第一百五十三章 悲伤重逢

冉星茹心思鬼灵，觉得夹在BOSS和圣女之间，有炮灰的危险，于是便与凝墨报告捉到李一的事情，凝墨十分高兴，命她回去与反裤袜党众一起，把李一运到中军来虐杀，于是冉星茹马不停蹄地离开了，一路奔进婧秀城，见到了自己的同党们，通报所见所闻。

放哨的孙湘玲突然喊道：“全体注意！有人来了，准备迎战！”谢雯抢过望远镜，只见远处一女子，身材高挑，骑着白马，一脚着红鞋挂鞍，一脚裸白袜脱鞍，急火火地便往婧秀城南门冲来：“看样子，这人大概是孤傲圣女郁霭，可是她怎么只穿着一只鞋子？偌大南国，连双鞋都找不到，笑死人了。”

冉星茹笑道：“大概是事情紧急，她刚刚才被任帆扒掉了鞋子，大概一时找不到了。凝墨大人有令，不得阻拦她，我们打开城门放行便是。”于是南北两门打开，郁霭飞速穿城而过，自北门卷起一股烟尘。“行了，她走远了，我们该把李一装车带走了。走得慢点，要不然撞见凝墨大人和郁霭单挑，说不定惹出什么事来。”

却说凝墨看了花车，一时不知布置的原因，仔细一看，倒是有些对称。现任圣女三人，齐齐暴露着下体，而前任的四个圣女战士，下体则要么用裙子，要么用裤袜遮掩住了，此外，七个人的裤袜也是对称的结构，两端是郭芳菲和梁玉，两个早早死亡的圣女，意外地都是黑丝。其次则是两个颜色特殊的裤袜，岳红的黄色和曲盈道的蓝色。再往中间去，却是王彦甜和宋莹两个裸腿，原来宋莹的裤袜被剥去，居然是为了凑成对称效果，中心则是着白丝的朱芙。巧合的是，逃跑在外或者下落不明的五个圣女，无一例外的是白色裤袜。

紫苍得意地向凝墨讲述他的布置，凝墨却并不是很在意。中心靠前的“主席”位置，放上了被穿上她全套女仆装的雅晴，受刑的民国女学生服已经不复存在，变以黑底白围裙和黑色的丝袜，不着鞋子，安静地绑在一根柱子上，已经没有必要对她用刑了，紫苍的玉花粉虽然让她又苟延残喘了些许时日，但是凝墨已经断言她再维持不了两天。这天，她精神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接近弥留了，在绑柱之上，居然睡了过去。连掐人中都不奏效，最后还是凝墨用锐针刺她的下体，才把她痛醒过来。“主人……为什么今天要……”

凝墨笑道：“今天呢，我们以你为诱饵，钓郁霭上钩。你活不了几天了，但是我们一定要让你亲眼看看，你满心崇拜的冷傲美人，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雅晴惶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相信：“她不会来的！”

凝墨远远听得一阵马声，笑容变得诡谲：“她已经来了。全员散开！”

雅晴急火攻心，又昏了过去。片刻不到，郁霭已然策马而至。在她面前的是一条宽敞的大道，两边空无一人，而最前方是一架巨大的花车，和当初对自己使用老虎凳的花车，长得有一些相似。她翻身下马，慢慢走近，由于只有一只脚穿着鞋子，她心理上还是想让裸脚少接触地面，于是走路的姿态还是很不自然。等到看见花车上的陈设，她一眼便认出了雅晴的服饰，环顾四周，见空无一人，自语道：“既然没人，我便救她出来好了。”于是突然纵身而上。

可是还没等她跳起，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白袜右足被一根绳套锁住，缠了个结结实实，非但跳不起来，居然还被直接拖倒，郁霭心中一惊，知道是中了圈套，挥起手中的剑，想要斩断绳子，不想又一根绳套直飞向她左脚，她一闪躲过了套子，却被打断了鞋带，剑却停了，方千鹤手持她右脚绳套，顺势跳上树，将她的身体拖拽起来，郁霭在空中飘荡，不自觉地一声尖叫，气血冲脑，居然被单脚悬空地倒立起来，左脚鞋带已断，这样一甩，鞋子便脱脚飞出，失了凭借的左脚，便在空中来回甩荡，由于没有绳套倒挂，自然地被甩分到一边去了，裙子和双腿都门户大开，裙下的秘密一律暴露给了树上的方千鹤，看上去十分的不雅。

郁霭见到倒立的凝墨和紫苍先后走出，心想这次又被算计了，而且人又丢了不小。叹了口气：“卑鄙！”远远听得一声闷响，自己的左脚鞋子摔落在花车上，她的红色布鞋原本就只剩下一只，已然是十分难堪的窘态，这下来了个清净，又掉了。凝墨笑道：“原来孤傲圣女这样不懂礼貌，说好了我们要单挑的，居然不找到我就想救人，倒吊算是对你的一点惩罚，可不要怪我。”

郁霭的叫声和掉落的鞋声，把雅晴惊醒了。雅晴身后，被塞住嘴巴的王彦甜和朱芙，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眼前，正是已经被倒吊起来的郁霭。“白痴！你来干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我已经是要死的人了！你来了，岂不是枉送性命么！”雅晴声嘶力竭地喊道，嗓子已经喑哑了。

郁霭叹息道：“如果我来了你没有一丝的愉悦，那我还真是白来了。”雅晴伤心，失声痛哭。紫苍走过她的身边，将郁霭的红色布鞋没收，却问道：“这鞋子不是博物馆的藏品么，怎么到了她手里，还只有一只？”想来他一直以为，郁霭在指挥南军作战期间，一直是不穿鞋子，裤袜示人，却是太过简单了。

方千鹤笑道：“紫苍大人有所不知，这鞋子大概是被伶锐圣女李一偷出来的，辗转归了原主，本来是一双不假，却被任帆剥去了一次，然后另外一只似乎是落在了残风城外，寻不见了。”虽然郁霭春光大泄，可是孤傲圣女的私密早因验处和木驴给方千鹤看了个透，所以也不觉得新鲜，凝墨一拍手，方千鹤便松了绳套，郁霭从半空急跌下来，头心撞地，仰躺下去，头晕目眩，迷迷糊糊的，只看到凝墨不怀好意的脑袋绕着她转了一圈：“一点力气也没有……这样的话，便只能……死掉了吧……”郁霭重伤未愈，身体十分脆弱，此番应战，纯粹是逞能赌气，于是只是倒立一摔，便已然气力消耗殆尽。

凝墨哼了一声：“连站起来都不能了吧。”一脚踏在衣裙夹缝处，郁霭的小腹上，女性的敏感器官大抵集中于此，郁霭一阵剧痛，下体马上便湿润了，而嘴里也吐出血来，连侧头都无力，被自己的血蒙住了眼睛。凝墨见此情势，甚觉无趣：“来人，抬回复箱来！”

郁霭惨笑一声：“看来又发明了新方法杀人呢。”凝墨却不是这个意思：“孤傲圣女，你能从我的监狱里逃出来，又躲过了任帆的斩刑，虽然实力低微，却也算是有些能耐，所以我才给了你与我一对一公平单挑的资格。我要没有任何争议的把这场战斗的结果刻下去！可惜，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呀。”

郁霭闭目待死：“要杀就杀，何必废话，这场战斗，算你赢了。”方千鹤将一个透明箱子罩在她身上，凝墨笑道：“用不着在这里装深沉了，我知道，你虽然挺弱的，实力也不至于这么差，前几天在牢房里受刑，又骑了木驴，还和任帆生死相拼了一场，肯定是阴气大损，女人要是失了阴气，活都活不了，还能打什么仗？”郁霭突然觉得，在这箱子里面呆得挺舒服的，要说话，却被抢白：“这箱子呢，是我按照郭芳菲典籍里面的说明做的，似乎可以快速回复圣女战士的能力哦。”郁霭又想开口，再次被抢白：“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怕这是慢性毒药，怀疑我的目的，可是我早说过了，我要好好和你打一场，要想害你，早就下手了，何必这么麻烦？所以你就省省力气，想想要怎么来打我吧，哈哈哈！”

凝墨虽然手段凶残，无所不用其极，对待她申明过的“公平”，却是极其认真，绝不玩弄阴谋。这倒不是她有多么高尚，只是出于一种娱乐的需要。倘若高手都不遵守游戏规则，游戏就彻底不好玩了。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凝墨吩咐撤去箱子，郁霭从容起身，身体仿佛一下子恢复了许多，有些轻飘飘的。“好吧，凝墨女士，你还有什么花样？”

凝墨笑道：“我说了要公平，就不会让你的任何特长因为客观条件的限制而无法施展。来人，把礼品献上！”方千鹤如同一个跟班一样，又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个装饰精美的宝箱，打开一看，却是郁霭在路上丢弃的红色高跟鞋，新圣女服的标准配置。

“你把这东西丢在通往南方的道上，今天呢，就还给你。别客气了，请吧！”郁霭有些不知所措，看看周围人的反应，却见大家都在看她，于是微微一笑，把鞋子放在地上，以极其轻微的动作，把双脚踏了进去。这双鞋子，看上去时尚优雅，而它的穿脱容易，既是优势，也是弊病。

下面说规则了。“听好，我们比试的地点，是那边那个六角形的场地。场地很大，周围有高一米二的横铁丝网作为屏障。谁被打出场地以外落地，就算是失败。如果你输了，你和雅晴的命，都得留下。如果我输了，我自放你们走，从此不再与圣女战士为难。另外考虑到我们实力悬殊，倘若十分钟过后，你还能站在这个场地上，那我便把雅晴放给你，至于能不能逃走，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凝墨纵身一跃，飞出老远，站在了六角形最远角的柱杆上：“有问题么？”

郁霭不甘示弱，紧跟着便跳上了近角柱杆，傲南锋出鞘：“别小看人了！虽说没有胜你的把握，圣女战士的荣耀与尊严，绝对不会输给你！”一路走来，她已经失去了太多，战友的信任，同伴的生命，以及十分重要的贞洁。可是，身体的恢复与服装的完整，仿佛让她一下子回到了原点，遮掩住了千疮百孔的本质。瞬间的得意，让她那份贵族小姐气质的骄傲，顷刻间找回了大半，带着这样的意气，她有足够的勇气完成一场全力以赴的战斗，而那也正如凝墨所愿。

“紫苍，开始计时吧！”凝墨VS郁霭，究竟是不败神话女王的延续，还是浪得虚名圣女的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