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堪回首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3,391 字
温文尔雅的孤傲圣女突然粗野起来,这是十分可怕的事情,不过这也实在是欺人太甚,忍无可忍的结果。任帆完全不能适应,本来以为自己已然是把下三滥的手法用得差不多了,却没想到自己挣扎着举起手来,却被郁霭一口咬住,咬得鲜血迸出,几乎要把手指头咬下来了:“松开!”任帆无奈挥起另一只拳头,打得郁霭口鼻流血,才抽出手指,却不想郁霭一口血,连带着自己和任帆的,都吐在了任帆的眼睛上,彻底把她的视线给切断了。
眼睛一时看不见,动作也受阻,任帆居然大为意外地在肉搏上处在了下风,两人在地上厮打,身上早扎了不知多少个火地刺的小孔,可是火地刺的麻痹效果不能持久,扎过半分钟就会失效,所以总是最近被麻的人倒霉,而且是恶性循环,现在任帆就处在被压在底的尴尬境地,郁霭双手制住她双腕,用双腿交错夹住任帆的腿,由于任帆腿短,在下半身的纠缠上始终占不到便宜,反而是被郁霭灵活的双脚勾断了鞋带,又是一阵磨蹭,居然把任帆的黑色单带皮鞋双双卸去。
“好了,这下子我们对等了。”郁霭冷笑一声,将任帆的双手钳住。任帆大为光火,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郁霭反剥鞋子,而且还只是凭借她没有鞋子保护的脆弱双脚。“可恶,我发怒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礼地弄掉我的鞋子!”
“从来都是别人剥我的鞋子,今天我也要反击一回!谁还没有第一次啊,习惯了就好了!”这下轮到郁霭反讽她了,经了这么多挫折苦难,孤傲圣女的面皮也不像以前那么薄了,这话多少也有点自嘲。于是两白两黑的四只肉脚纠缠在一起,分解不开,可是不知从何时,那两只黑的已经开始在变白了。
任帆刚想说什么,被郁霭卡住了脖子,一口气再也上不来了:“闭嘴!你这个无耻的东西,为了自己的私欲,滥杀无辜,还有什么可说的!”眼看形势已定,似乎任帆要被郁霭反掐死了,曾几何时她为了娱乐,把郁霭扼昏了调戏,现在却遭到了报应。
突然任帆瞪起了被外血染得通红的眼睛,一股血雾喷在郁霭的脸上:“变色死照!”轰然一声,能量波正中郁霭的腹部,几乎要把她的肚子挤扁了,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弹在花园的中心石柱之上,巨大的冲力直接将石柱斩首,郁霭的身躯和石柱的上半部分,分别朝两个方向弹去,郁霭口中鲜血狂喷,下体的伤口也又被迸开了。“这下一定死了!不可能有人承受我两次变色死照!”
“你……太乐观了!”郁霭在空中,虽然身体再遭重创,意识却十分清楚,发气运力,将石柱头朝任帆推去。任帆刚刚释放完能量,却见一个巨石朝自己飞砸而来,只得蓄力再上,两力空中激碰,巨石被震成了碎屑,在空中四散,任帆被碎石砸得睁不开眼。
郁霭在空中随手拈来一块小石,觑准任帆脑门,便扔了过去,任帆猝不及防,速度太快,被砸了个正着,头晕目眩,意识恍惚。“是的,没有兵器是不可能打败你的!但是,草木金石,均可为兵!”任帆大惊:“你……你要干什么?”
“飞石缤纷霹雳雨!”郁霭发出了最后的进攻,将所有的碎石发动起来,形成了一股强烈的回旋风,碎石雨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打向任帆的身体各部,循环往复,无穷无尽,任帆毫无还手,活活在石雨之中洗了两分钟的澡,避无可避,只剩下了惨叫和喷血,直到旋风停息,从七米多高,轰然坠地。她的身边落满了碎石,几乎没有一块不沾血的。
石雨飞在天上,夏冬雪和月公主,水星战士却姗姗来迟,她们找到了敞开的密道,于是追了进来,见到石雨,不知是哪边占优:“快,快去帮忙!”
石雨完结,郁霭走上前去验看,见任帆衣衫破烂,满身是血,被砸得千疮百孔,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作为一个没有自动修复能力的普通女孩,她心知,这个老熟人是活不成了,一想到她做尽的坏事,心中恨意倍增,便抬起自己受伤的右脚,对准她的胸口,只要狠狠地落下去,便是最后一击了。
然而任帆的眼神似乎黯淡了,黯淡中又带着些许的哀求。郁霭突然又有些不忍心,同时想到了侯斯缘的要求,于是脚居然没有落在侯斯缘的胸口,而是踩在了她不想看的任帆的脸上,并轻轻碾压着:“侯斯缘,你来给她最后一击吧。快点,要不然……她就死了。”
侯斯缘轻声道:“不行啊,我……我动都不能动,你帮我代劳了吧,我不怪你……”她一丝不挂毫无修复能力,被抽干能量以后躺了这许久,也没有丝毫的用处,仍然是气力全无,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郁霭迟疑片刻:“那好吧,我把这个贱人搬到你面前来了断……”此时任帆的口鼻上都吸住了郁霭脚上白袜的天鹅绒,如果她再不抬脚,也是快要憋死了。
“小心!”夏冬雪一声惊叫,打断了短暂的平静,任帆突然瞪大眼睛,回光返照,从怀里掏出一把飞刀,甩开郁霭的脚,站了起来!
郁霭全无防备,电光火石之间,只听任帆一声刺耳的惨叫,飞石破空,一颗带着冰块的石粒,径直穿透了任帆的心脏,任帆晃了两下,仰倒下去,两眼泛白,便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郁霭惨笑一声:“侯斯缘,最后我们两个都没能亲手报仇,却被人捡了便宜。”任帆的飞刀在最后一刻穿透了她的胸口,她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便向后倒了下去。
夏冬雪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郁霭,不假思索地拔出了刀,用冰杖敷住她的伤口,以免失血过多。而孤傲圣女虽然在这样一场激烈血腥的厮杀之中险胜收场,却也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心力,被变色死照打得内伤深重,周身沾满了血和尘土,下体也在木驴蹂躏过后又遭到多次重创,之前靠着一腔仇恨维持的精神支持,一下子就崩塌掉了,靠在夏冬雪身上,一口血沫吐出,连血都要没有了,低声道:“给我一个咒语吧,我不想这副样子去见上帝……”头一歪,便昏死过去。夏冬雪略微验看了一下她的伤势,虽然确实很严重,但在圣女战士的修复能力之内,还不至于致命,如她所愿给了她一个净衣咒,吩咐手下将她抬去休养。
西路军自来服侍侯斯缘,侯斯缘见到这些同党,悲喜交加,难以言表。她的衣服大抵都找了回来,白色的上装和黑色的背带裙子,都被藏在了南军之中,连裤袜则是显眼地挂在城上,很容易便摘了下来,西路军的姐妹们给她穿上衣服,便好慢慢恢复迅风圣女的圣女能力。而月公主看到火星死了,尸体还是温热的,脑浆微干,死状凄惨,痛哭不已,水星战士也在一旁啜泣。
任帆的故事便这样结束了,当天晚上,侯斯缘亲自点火,以那两架罪恶的木驴作为燃料,火化了任帆的尸体。这个因情而着魔,疯狂报复,倒行逆施,富于智慧却又不太成熟的野心家女孩,功败垂成,在熊熊的火焰之中,和自己的欲望一同,化成了灰烬。
郁霭并没有睡多久,很快便醒了过来,却是在她原本的理政地点。她翻身下床,可是没有鞋子,只能坐在床边上,轻轻叫道:“有人吗?”
正巧夏冬雪处理完一些杂务,路过这边,便走了进来:“哟,你醒了啊,你的伤应该还没好,应该再睡两天。”她看着郁霭有袜无鞋的美腿挂在床沿,突然想到:“哦对了,在任帆的尸体上发现了这个。”便抛给郁霭一件东西,正是她左足的鞋子。郁霭把鞋子拿在手上,心想只有一只又能如何,聊胜于无,一脸苦笑,便把鞋子放在一边的床上:“有……什么事么?”
夏冬雪笑道:“事情实在太多了,先跟你说说任帆的事吧。我们在任帆的家里,发现了她的私密日记。原来那个叫王天凌的男生,居然是被任帆的父亲派人用车撞死的。她的父亲也因此入狱了,起因就是任帆曾经向父亲抱怨王天凌是如何看不上她,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她自己害死了王天凌,于是任帆一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才会把罪责推给你,以消除她自己的罪恶感,尽管这是一点道理也没有的事情。”郁霭听了以后,不喜不怒,因为本来她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任帆究竟是怎么一种变态方式,她完全不感兴趣。
“另外……南使说他这段时间沉迷酒色,被奸人所害,要杀你完全不是他的意思,向你道歉并请你重新率领南路军……”夏冬雪接着往下说,郁霭面色凝重:“我……我是不会再回到南路军去的。”虽然是任帆的诡计,可是自己在南路军的声誉,早已被践踏得粉碎,自己是不贞圣女的屈辱事实也已被渲染得人尽皆知,她已经没有颜面再统领南路军了,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成问题。
夏冬雪也深知这一点,她的性情与郁霭有些类似,也是冷傲清高,如果换了是她,可能也会忍受不了这种屈辱而走上绝路的,不过她还是要劝说一下:“我知道你有苦衷,可是……南路军总要有人带,否则……我们本来就很难打败凝紫,这样一来更是不可能了……我要告诉你,北路军在凝墨妖法的冲击之下,已经溃散,北守和张慧敏都下落不明,凶多吉少……如果在这种时候你再……”
郁霭淡然一笑:“那我就把南路军圣女的位置让给你吧。”夏冬雪也不接受:“这种事……再说吧,反正你还得休养,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两人各怀心事,都不再言语,夏冬雪便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