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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9 节

第一百四十五章 魅辱游街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3,179 字

入城大道上簇拥着被任帆蛊惑而来的民众,个个张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两个即将被处斩的圣女是什么样子。郁霭引军北征时的英姿,他们确实见过,不过骑骏马而出,骑木驴而回,自是今非昔比,和她一起的李一早已不知去向了,侯斯缘对于他们,则完全是生面孔,除了知道她是迅风圣女以外,再无其他。郁霭一抬头看到这许多人“夹道迎接”,还有很多似乎是熟面孔,恨不得立即就死掉,可是此时她连咬舌头的力气和勇气都丧失了。

非但如此,任帆特制的木驴桩子在郁霭体内的来回搅动,也彻底把这个矜持倨傲却又年轻气盛的女孩子,搅得意乱情迷,她的行动渐渐陷入了无意识,阴穴中不断分泌出靡乱的体液,早把光滑的木杵上覆了厚厚的一层,白色裤袜的裆部之前已被用刑时一盆一盆的冷水洗了干净,现在却又和尿过了差不多的湿,她的腰肢和上身也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俨然是一场戴着镣铐的艳舞,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似苦非苦的呻吟,而在旁观者听来,几乎便是浪叫。

就这样,郁霭在木驴上,大为失态,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俨然是在欣赏一场淫荡的表演。并不是她想这样做,而是从她骑上木驴的一刻,便注定了这样的结果。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配上这样的动作,佐以她本来就有的绝美容貌,高挑身材,修长的双腿,纯洁的白色上衣,火辣的红色短裙,以及兼有清纯和性感双重诱惑的白色裤袜,没了鞋子的双脚在木驴两边肆意地甩荡着,实在是性感到了极点。

围观者中马上爆出了强烈的反应,所有的女人生发了无尽的莫名嫉妒,而所有的男人的胯下之物都发硬发烫,恨不得自己成了木驴。“骚货!”“淫妇!”“娼妓!”“不要脸!”“千刀万剐吧!”恶毒而愤怒的叫喊,在围观者中此起彼伏地回响。而叫得最欢的就是那些裤裆最硬的男人,以彰显他们是如何的君子品格,这便是历朝历代的伪君子们,对待淫荡的妇女的无耻态度。若论品阶的话,其实娼妓要比他们光明多了。

潘蔚宁见时机已到,便组织自己号召来的“造势匡正队”,朝郁霭投掷事先准备好的烂柿子臭鸡蛋等物,群众也一哄而上。任帆早有准备,在郁霭和侯斯缘的木驴外套了一层方玻璃罩子,这样就不会弄脏她们的身体,却一样可以羞辱她们。很快郁霭的玻璃套子上便一片狼藉,几乎要不透明了,侯斯缘的罩子上却孑然无一物。

任帆得意洋洋:“看到没有,小荡妇,这就是群众的心声啊,看看你挨了多少臭鸡蛋。”她策马在前,自负地向群众展示她剥下来的郁霭的左脚鞋子,群众不明就里,自是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拿出一只鞋子,突然有人带骂:“破鞋!”于是又爆发一阵对淫荡无耻的“圣女”俄谩骂声。

郁霭无可奈何,自己的肢体也不自觉地继续“淫荡”着,意识却还清楚:“群众向来是容易被蛊惑的,少来这一套了,我……”她想说“我不在乎”,可是却噎住了,想到自己素来洁身自好,清高倨傲,壮志未酬,却居然要以一个淫女荡妇的恶名被诛戮,心里万分懊恼,不知是该恨任帆恶毒民众愚昧,还是要恨自己不争气。自己简直和当年的袁崇焕一样冤枉,袁崇焕不也是被诬为谋反,明民争啖其肉么?她有些后悔自己赌气承认了主动与紫苍淫乱,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想到痛处,便再也克制不住,泪水横流,痛哭起来。

任帆见郁霭哭了,知道她精神意志终于崩溃了,于是也懒得再乘胜追击,再不言语,民众交杂着冲动的虚伪的愤怒,却仍未平歇。反观另一侧的侯斯缘,却是少人问津,因为她的木驴不够精致,弄得她下体疼痛不已,完全掩盖了被抽插的快感,每次木桩的摩擦,都要在她的阴道创伤上再添新伤,不断有零星的鲜血涌出,于是侯斯缘痛得满身是汗,头颅下垂,牙关紧咬,极力避免身体动弹,连颠动都要尽量减少,看上去便很乖很安分。这却也是任帆设计好的,民众并不知道两个木驴有什么差别,于是便更方便凸现出郁霭的淫女本质。任帆这一手算盘打得不错,郁霭比侯斯缘不知道多挨了多少烂柿子,可是如果抛却了这个特制的木驴,郁霭的身体是不是真如所矫饰的那么风骚浪荡,可就不一定了。

绫波军督军刘亦菲,轻装前进,也在当天上午,赶到使灵城下,这个差一点被李一追杀至死的偏废之将,又粉墨登场,颐指气使起来:“你们是怎么回事?速速开城投降,否则我打进去了!”

任墨上城答道:“回刘督军,只待郁霭,侯斯缘行刑完毕,我军正式投降,请稍待片刻。城上已挂出侯斯缘的白色棉裤袜,作为投降信物。”

果然,侯斯缘的一条裤袜被挂在城墙上,随风飘荡,如同一面白旗。刘亦菲虽然带人不多,气势却很盛,连连逼问:“这条裤袜太平常了,谁知道是不是侯斯缘的?给我换郁霭的来,至少长度不容易错!另外哪有你们这么办事的,投降还磨蹭什么?”

任墨啼笑皆非,心想这个督军真是脑子进水了,我们已经投降了,何必弄一条假裤袜来骗人?却也不能顶撞,只好说:“要郁霭的也容易,等行刑一完,连裤袜带尸首一起奉上,不过磨蹭实在是免不了,南使大人终究是一国之君,保境安民,虽说是投降,总归有些拖沓的表面文章要做,希望督军大人理解。”刘亦菲也知道自己带的这点人根本冲不进去,于是虽然嘴上呵斥,却也没什么办法。

却说两台木驴慢慢悠悠,就这样巡游到了中午,侯斯缘疼痛难忍,几乎要把牙咬碎,舌头咬断了,郁霭精神万念俱灰,肉体欲仙欲死,都已是忍到了不能再忍的临界状态。时辰已到,便要行刑问斩了。

刑场分东西两边,两圣女是死不到一起了。到了岔路口,押送死囚的兵士自分两队。任墨悄悄走上来,禀报任帆:“来受降的刘亦菲大人,等不及了,有点要发火了。您看看……”任帆低声道:“我去处理。”

任帆跳上高台,对民众重申了两个圣女的死刑判决。“孤傲圣女郁霭,判处三斩,在西刑场执行,处刑完毕后,枭首北城门,残尸曝于中街三日示众。迅风圣女侯斯缘,凌迟处死,割肉五百刀,当场下锅烹肉,分与民众食用,尸首不留,残头枭于南城门。”单就这判决而言,似乎侯斯缘罪比郁霭还重,完全不讲法理可言。

紧接着任帆便把监斩任务交给了任墨和潘蔚宁,自己前往南使宫中。随着车驾分开,跟风看热闹的民众也自动分成两队,淫女郁霭已经玩不出什么更多的花样了,倒是另一边可以吃人肉比较新鲜,于是跟着侯斯缘跑的老百姓反倒更多一些,跟着郁霭的,不是不想吃人肉的拘谨者,就是太好色的男人,想最后看看这个超级美女血溅刑场的样子。

郁霭率先被送到西刑场,木驴终于停止了对她下体的滋扰,而这也表明,她的大限到了。不过杀她的前奏还没完,随着任墨令牌一道道落下,对郁霭很忠诚的南路军部下们,仅仅是反应慢了站错队了的可怜虫,便一个一个被拖到郁霭的面前,刽子手手起刀落,斩下首级。她们每个人最后的表情,都是对郁霭的无比愤怒和憎恨。郁霭低头垂泪,一言不发。

最后一个被拖到郁霭面前的,便是被任帆称为“为她张目”的,唯一一个曾经与她互信的人,刘青若。她的表情异常地平静,郁霭心中不忍,说出了唯一一句话:“你知道吗,受审的时候我想保护你,所以想要撇清和你的一切关系,否则任帆一定不会放过你……可是,我还是失败了,你……你恨我吗?”

刘青若一道泪光闪过:“我恨任帆,更恨你。因为你骗了我,我从来没有想到你是如此下贱的女人,而我还为了一个无耻之徒,连命都丢了。”

郁霭百口莫辩,毕竟她失贞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说破天也没有用,泪如泉涌,羞愧难当。刽子手例行公事的一刀,刘青若脑袋落地,血溅当场。“快,快杀了我吧!”郁霭声嘶力竭地喊起来,任墨却迟迟不下令,仿佛在看戏。

东刑场的道路要更漫长些,侯斯缘又走了比较久。潘蔚宁也给她安排了前奏,在她声嘶力竭的哭叫声中,自己的父母被人像狗一样拖了进来,自己的父亲早已死掉,一路拖来,已是面目全非了。刽子手轻描淡写,一刀便砍掉了侯父的脑袋,算是对死人执行了斩首。

侯母发疯一般地哭叫起来,可是还没哭出三声,刽子手跟上便是一刀,侯母头颅飞出老远,身躯栽倒在地。眼见自己的父母身首异处,侯斯缘悲怒攻心,当场惊昏过去。

任帆入宫去见南使,却被告知南使正在临幸宫女,一刻钟后才肯见。于是她只得在殿堂外的长椅上暂候,由于一夜没合眼,疲累交加,居然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