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双驴归南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2,475 字
行刑前的那天中午,南路军放弃残风城,开始向南撤退。
任帆高兴地向郁霭展示她的发明:“来吧,郁霭,不用我多说,上木驴吧。”郁霭被几个士兵牢牢按在地上,双手都被反绑,动弹不得。她瞥了一眼那个叫做木驴的可怕东西,自然也看见那令人色变的,直立在木驴中心的短杵。
郁霭死到临头,那股不服输的傲气也已然有些褪色了,低声向任帆哀求道:“任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未必有用……不过我真的很讨厌这东西,如果你免了这一条,我……我死了的话,鬼魂就不会找你的麻烦。”
任帆冷笑一声:“我是不怕鬼魂的,尽管来找我吧。动手!”
郁霭身子很轻,几个士兵不费力的便把她举了起来,两个人分开她白色裤袜的修长双腿,悬空骑在木驴上方,任帆亲自摸了郁霭的裤袜裆部,确定了阴户的位置,摆正松手,郁霭便掉落在木驴上。“哦……呃……”只听郁霭两声低吟,木杵刺破她的裤袜,直穿入她的阴道。
“好了,你将在这上面度过一天的最后时光。之所以说这个东西是我的发明,因为有这个转轴,可以自由调整木杵的粗细长度,就像这样……”任帆说着便开始转动转轴,郁霭加剧呻吟:“看来这个方向是加粗,这边是加深……如果我愿意的话,把你通体穿刺都是做得到的。”
任帆把木杵调成一个比较一般的长度粗度,以免提前把郁霭的体力消耗光了,游街就不好玩了。郁霭低声骂道:“果然是龌龊的人才造得出的龌龊装备。”
任帆冷笑道:“孤傲圣女,注意你的言辞,你现在的一切可都掌握在这个龌龊的人手里,我可是特意把长度调得比较短,粗度调得比较细,不就是想让你少受点苦么。”
郁霭反击道:“别假惺惺装好人了!你明明是想要明天让我出更大的丑!”
任帆点头:“你这种过度的聪明实在是讨人嫌,不过你说对了。”
这边郁霭被送上了木驴,侯斯缘那边则是一片混乱。按照指示,方千鹤和他的打手们,将侯斯缘摁倒在地,连裙带衣加裤袜,剥了个一干二净,继王彦甜之后,第二个全裸圣女就此诞生。侯斯缘激烈反抗,可是正应了任帆的估计,只要抓住她身体的某一部分,她的反抗对于一个成年健壮男子来讲,就完全不足为惧,更何况方千鹤手下有七八个彪形大汉,于是只好任由他们扒光自己的衣服。
“老大,这妞白白净净的,屁股真大,能和我睡一晚的话多好!”一群人抓住机会,对准侯斯缘性感的身体,一阵乱摸,捏乳揉臀,场面极其混乱。由于侯斯缘体型凹凸有致,不胖不瘦,因而剥光了以后,魅力不减反增。她只能用嘴巴发表自己徒劳的不满,而她可怜的父母就在一旁,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一群陌生人调戏猥亵。
方千鹤走上来,怒道:“你们快干正事!任帆大人过来了!”几个人心里一惊,毛手毛脚的就把侯斯缘托举起来,往木驴上一丢。侯斯缘阴毛很密,下体乌黑一片,这随手一丢,也是插个正着,木杵不偏不倚地穿入。
可是侯斯缘用的木驴却不是特制的,因为任帆只给了自己的情敌优厚待遇,特别把木杵打磨得晶莹光滑,以激发郁霭的情欲,从而羞辱她,留给她一个淫妇的恶名。大概有人以为木驴是一个可以同时激发情欲和痛苦的东西,而事实上,总会偏废其一,侯斯缘与任帆无冤无仇,反而比仇人更倒霉,领到了一个只激发痛苦的木驴,这东西不但十分粗大,不可调整,深度也不浅,又异常粗糙,而侯斯缘又是闺中之身,比郁霭无瑕得多,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插入,惨叫一声,立时便血流不止,她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也就这样献给了一根木棍。
任帆没好气地走过来:“你们吵什么?”方千鹤见血慌了神:“血,出血了……”任帆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没事,这种出血,马上就好了。”
侯父受了巨大刺激,冲着任帆就大叫起来:“我女儿明明是清白之身,就这么被你们糟蹋了!任帆你这个娼妇狐狸精,你说我女儿淫荡,有淫荡的处女吗!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我女儿和你有什么仇,非要把她往死里整!”
任帆大为光火:“老头子,安分点!”一脚踢在侯父胸口。这一脚用了七成力气,而偏生侯父有天生的心脏病,被踢中要害,一口血喷出,居然便丧了命。
“老公,老公!”侯母爬过去探鼻孔,气息全无,便嚎啕起来。任帆已然心魔缠身,全无同情:“死吧,死不死都一样,死了就拉死尸去砍头。”吩咐把侯父的尸体拖着一起走。
“老天啊!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刚刚骨肉团聚,便要全家赴死!如果你还有眼睛,就让任帆这个人皮禽兽,现世现报了吧!”侯母跪在地上痛哭,被卫兵强行拖走,任帆也没有管她,就放任她在那里大喊大叫。句句都入侯斯缘的耳朵,每句都如刀割一般,而下体的伤势也是刀割样的疼痛,两相叠加,竟然失语了。
于是郁霭和侯斯缘这两个苦难伙计便被这样,双双送上了木驴,押回使灵城。为了防止木驴乱动,特别放在两辆平板车上,任帆则骑乘于郁霭身侧,看着她娇羞痛苦的样子,不时恶毒地嘲讽辱骂。
南路军连夜行进,晚上也不休息,已近深夜,郁霭心力交竭,头垂了下去,就这样在木驴上睡去了,侯斯缘却在忍受难耐的痛楚,彻夜难眠。
转眼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南路军奔至使灵城下。城上主事的是任帆的又一死党潘蔚宁,生得剽悍野蛮,十足的猛女形象,与任墨一样,都是巴结任帆,鄙弃郁霭的类型,见到任帆车驾,马上便开了门。“要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潘蔚宁笑道:“都好了,请您放心。”一扭头看见了郁霭,迎头上去,就是一记大耳刮子:“小贱人,真他奶奶的不要脸!早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让那木头棍子操烂你的狗逼吧!”
郁霭脸顿时红了起来,这不是羞的,而是打的,对于这种莽夫的恶言,她只是一笑了之:“任帆,你养的狗叫得真好听。”潘蔚宁又是一个耳光扇了上去:“别他娘的犯贫,给脸不要,你以为你还是南军统帅么,这里没你说话的地!”
郁霭嘴角被打出血了,显然还是不服。任帆喝止道:“谁准你打她了!她现在巴不得你把她打死!”于是潘蔚宁不敢越权,顺势下台阶:“我只是看她实在太可恨了。”
任帆笑道:“一进城,游街就该开始了,两位圣女大人,乖乖下来享受吧。”便有人把两架木驴从平板车上抬了下来,靠自身的牵引走路。
这下子,两个圣女算是彻底领教了木驴的威力,自身牵引,上下颠动的木驴,才是真正的可怕。随着木驴有节奏的颠动,两个圣女的身躯也时而稍微抛起,时而沉重落下,木杵在下体插入的深度也有节奏地变化着,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源自伊甸园的奇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