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三斩凌迟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2,763 字
任墨举在手中的令牌,终于毫不留情地落了下去:“行刑!”
刽子手掀起郁霭的短裙,稍微看了一下连裤袜的边缘,便挥起大刀,照着郁霭纤美动人的腰肢,砍了上去。只听一声脆响,伴着郁霭解脱一般地娇吟,郁霭的上半身,便缓缓地从木驴上倒了下去,她漂亮的红裙子也被斩成两段,和她的身体一起,鲜血从断口处喷出老高,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响声,郁霭的上半截身躯滚落在地,此时她还没有死掉,身体不住在地面上抽搐,从腰斩的断面和口鼻中,不断喷洒着鲜血。第一斩完毕。
刽子手不等她死透,便从血泊中抓起她的上半身,照着她的玉颈,又是一刀,便斩下了她高傲不可一世的头颅。而刽子手抓着郁霭的头发,向围观的群众展示她仍在滴血的,口鼻也流血的脑袋。第二斩也就这样结束了。而她的眼睛已经在行刑前一刻,自觉地闭上了,而并不想留一个死不瞑目的形象,看上去似乎很安详。
双斩过后,郁霭的双腿被留在了木驴上,还在做出各种踢蹬动作,一时未止,看上去十分妖冶恐怖。木杵已经在腰斩之时被削去了头部,不再那么长了,刽子手轻轻一拔,便把郁霭连着完整裤袜的双腿拔出,丢在了一旁没有血的地上,双腿还扒拉了很久,才停死下来。
最后,刽子手当众举起郁霭去头去腿的“上半身”,从胸口一刀直剖下来,肚肠便直往外涌,刽子手将郁霭的肠子一把把扯出,血腥的气味弥散在空气中,围观的群众开始有点恶心了,而刽子手还要巡场一周,向他们展示郁霭体内的东西。等到每个群众都被展示了一遍,肠子也掏得差不多了,好在郁霭已然多日粒米未尽,肠子还比较干净,不至于让人当场呕吐。郁霭的上半身被蹂躏完毕,就被当作最污秽的存在,丢在一片血泊中,白色的上衣马上被染得通红,乱七八糟的肚肠也被扔在那里。这便是最后的第三斩。
就这样,曾经叱咤风云,威震一方的孤傲圣女郁霭,被刽子手三刀斩杀,喋血刑场。任帆办完事前来视察刑场,拿起被妥善保管着的,覆以白色裤袜的郁霭的下半身,觉得十分精致,细细拿在手上把玩,从阴部到脚尖,每一处都细细抚摸,叹道:“就算被斩成三段,单拿出这一部分,依然是无人可比,难怪如此令人动心。”吩咐手下将郁霭的下半身用枪杆挑起,挂在城楼上给刘亦菲观看,刘亦菲爽快地进城受降。
与此同时,在东刑场,则在上演一场精彩的凌迟好戏。刽子手的背后架起了一口大锅,用于随时盛放从侯斯缘身上切下的肉片。由于侯斯缘身材匀称,身体的每一个该有肉的地方,都不缺肉可割,正是凌迟的理想材料。刽子手将侯斯缘从木驴上拔下,结束了她受到的一重惨无人道的凌虐,却把她绑住四肢,送上了更加残暴的剐刑台。
一盆冷水浇头而下,侯斯缘稍一愣神,刽子手就麻利地两刀,剜去了她的一对乳头,粉红色的小肉被迎天展示,丢进了大锅中。侯斯缘的胸口上,顿时出现了两个小血洞。紧接着,她双乳之间的一块肉也被剜掉了,于是便有了整齐的三个血点。侯斯缘强忍痛楚,此时她已然不顾究竟有多少疼痛,只想早点结束。刽子手偏偏稍作停顿:“疼么?忍着点,还早呢。”刀法如飞,侯斯缘的肉片逐一飞入锅中,五十刀过后,侯斯缘的胸肉被割得一干二净,露出了白森森的肋骨,肋骨之间,被一层薄膜包裹着的血红色的心脏,在强劲地跳动着,清晰可见,看上去有些许的阴森诡异。
“下面是剜阴。”刽子手捏起侯斯缘的大小阴唇,也不管那些都是什么,见到像肉的东西便下刀,三刀便将侯斯缘的私处割了个干净。侯斯缘疼痛难忍,口中喷血,居然咬断了舌头。刽子手笑道:“本来第五十四刀便是舌头,这倒省了我的事。”于是直接取出舌头,丢进锅中。
“大腿。”此时的侯斯缘已然意识恍惚,虽然流血不多,但已是虚弱不堪,刽子手自然也加快了速度,以免她提前死掉,用了一百九十刀,将侯斯缘健美的大腿肌肉割尽,露出了森森白骨。肉片在锅里有的已经熟了,陪侍的刽子手开始给围观群众分肉吃。
“胳膊。”此时的侯斯缘完全丧失了一切反应能力,除了跳动的心脏表明她还是个活人。胳膊不是多肉之地,于是只要五十刀,就全是骨头了。
“肚子。”侯斯缘身上的肉已经割得差不多了,她的腹部集中了她全身的血液,而这里也是最考验刽子手技术的时刻。又是五十刀,侯斯缘的腹肌也全进了锅,腹膜却没有被弄破一点,除了心脏以外,她的胃肠内脏,都在腹膜之中,不安分地蠕动着,此种恐怖的场面,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围观者有的已经低下了头。
“屁股。”侯斯缘性感的甚至有些肥大的屁股,成为了最后的取肉点。刮净侯斯缘的臀肉,足足用了一百五十刀,露出了她并不比别人大多少的盆骨。事实上,也并不是因为她屁股大所以刀数多,即使换了郁霭,也一样要割一百五十刀,这是规矩。
四百九十四刀落地,侯斯缘的身上除了骨头和内脏,已难再找到半片肉,而她的心脏似乎没有半点衰弱的迹象,依然在强健地跳动着。最后的肉便只能来自她的头部了,凌迟之刑,从来就没有给女人留下美好容貌的慈悲。刽子手两刀割去了侯斯缘的双眼,又两刀割去了耳朵,以第四百九十九刀,削去了她的鼻子。这个圣女战士,就这样在临死前一刻,变得面目全非了。她的五官被尽数毁去,剩下的嘴唇已然被她自己咬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根本没有割的必要。
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侯斯缘迎来了她的解脱。刽子手最后一刀,剜进她的心脏,抽刀出来,带血的心脏悬在刀尖,鲜嫩欲滴。这是敬献给任帆的供品,却也被放进锅里煮着了。侯斯缘被割尽了肉的残尸,只剩下一堆白骨和尚未掏出的内脏,看上去十分恐怖,无人愿意再走近一步。
任帆在一旁,目睹了凌迟的全过程,走上台来,拍手叫好,然而看到了被割去五官的侯斯缘的头颅,不禁有些胆寒:“割下头来,给我留个头骨吧。”于是刽子手便按照她的要求,斩下侯斯缘的首级,溶掉了所有非骨质的东西,只留下了一个骷髅头。
于是,一双快脚,迅步如飞,来去如风的迅风圣女侯斯缘,居然就这样,被人凌迟处死以后,分吃掉了,连尸首都没有留下来。任帆惨无人道地品尝着她的心脏,又动了坏主意。很快,侯斯缘体内的肠子便被取出,和郁霭已然被掏出的肠子一起,洗净晾干,准备灌成艺术品腊肠,也许任帆还有品尝的兴致。而侯斯缘的骨骼,残余内脏,以及郁霭最无魅力又最为狼藉,血肉模糊的中段身躯,则被混作一堆,弃于荒野,很快就被豺狼猎狗吃了个干净,连骨头都不剩。
两个圣女战士就以这样可悲的下场,结束了自己年轻魅力的生命。除了每人留下了一副肠子以外,侯斯缘仅仅留下了一个头骨,郁霭则留下了一个完好的首级和一双美腿。
任帆大功告成,凝墨封她为副军团首,地位与紫苍齐平。这日,她百无聊赖,望着郁霭和侯斯缘的头,痴痴地发呆,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仇恨报偿了,却反而无事可做了。
突然她神志迷幻了,只见郁霭,侯斯缘,以及与她们一起无辜被杀的人们,腾云驾雾,朝着她缓缓靠近。郁霭的声音传来:“我来找你,我来报仇。”
侯斯缘紧跟着:“我来找你,我来报仇。”同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她们身后。
“你们不要过来,不要……”任帆惊叫出声,额头碰在扶手上,顿时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