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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十七章 放荡的种子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4,854 字

舞台转回王冬钰殒命的校门口。冰清圣女的尸体,双腿大张地陈于道路中央,虽然死掉了,不能瞑目的表情仍然欲求不满,一只手挤压着自己凸起暴露的乳头,另一只手耷拉在插在自己下体的法杖旁,身下早已是一滩血泊,嘴角和头边都有血迹,白丝裤袜上有些撕扯的破洞,鞋子也没了,这般毫无廉耻的姿势,实在是没有什么“冰清玉洁”可言。

伴随着救护车一般的警笛声,玛利亚庄园的“运尸车”挤开了渐渐散去的人群。一队身着深色学院制服的女生从车上走下,将王冬钰的尸体团团围住。从背后看上去,这些人并没有多大的分别,区别似乎只是袜子的长度和颜色而已。

在玛利亚庄园,诸多不成文的规定,都蕴含着对庄主孤傲圣女的崇拜。比如说,圣侍女制服的主色调不能定为白色,红色更是被严格禁止出现,于是以深色为主要特点的圣侍女服饰,总给外界一种古板严肃的感觉,似乎与这些年轻有朝气的女孩子不甚相称。而在有些刻板的制服款式之外,用袜子的款式来表征等级,也算是一项权宜之计的发明。

根据圣侍女长黄秋桐制定的制度,最低等的三级圣侍女,仅可着及踝的短袜;二级圣侍女的袜子长度可以到达膝盖,而过膝袜只有最高级的一级圣侍女才可穿着。在这赶来的一队圣侍女之中,只有一个穿黑丝的,袜子长度达到了被短裙遮住袜口的级别——换言之,她是唯一的一级圣侍女。

尽管黄秋桐对庄园忠心耿耿,但她所制定的管理制度也经常因为刻板而招致非议,甚至郁霭本人也不以为然。她曾经向郁霭提交过一份申请,希望郁霭“授予”她这个圣侍女长穿着连裤袜的特权,然而郁霭完全不理解她这种申请有什么意义,直接一句“你随意”了事,于是黄秋桐就这样成为了唯一有裤袜特权的圣侍女。

“开始搬运!”伴随着一级圣侍女的命令,大家手忙脚乱地把王冬钰的尸体抬到担架上,推入车内。“哼,就算成了圣女又如何?如果不注意检点,也不过是这个下场嘛。我还是要引以为戒才是。”一级圣侍女最后一个跳上车,如此想着。相对于她那表征等级的黑丝长袜,更令人艳羡的是,她是第一顺位的“候补圣女”,而这个资格的取得,却与她对黄秋桐的一次反抗密不可分。

孙天烁,闪耀着璀璨星光的圣侍女——随着李沛佩和王冬钰的死亡,她的晋级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到时候我要用什么样式的裤袜呢?白色的,还是棕色的?哼,黄阿姨再也别想对我说三道四。”一想到成为圣女以后,圣女服的配色再也不受限制,也有了穿着裤袜的特权,而且不用再受黄秋桐的管制,孙天烁的心情就舒畅起来。“王冬钰啊,虽然这么说对你有点不厚道,不过你死得可真是时候。”由于王冬钰等人不服庄园管制,又占据圣女名额,圣侍女们对她们意见很大,常有人斥责她们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盼着她们死掉而由自己人上位的大有人在,这也不能简单理解为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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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烁!你必须为你自己的行为作出检讨!”黄秋桐那严厉斥责的语气腔调,至今想起来都栩栩如生。

“我没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孙天烁性格豪爽,大大咧咧,对于直言顶撞上司毫无忌讳。而她被黄秋桐抓到的“错误”,是某次休憩时刻,在公共区域的操场中,因为觉得脚不舒服,背靠大树,一只脚脱了鞋子,脚底在小腿上蹭。而这样的做法,根据庄园对圣侍女的管理要求,是“有失仪态”的违规行为。

黄秋桐火冒三丈:“违反规定还觉得自己有理?反了你了!”于是检讨升格到了在大会上当众做的程度。孙天烁本来想反抗到底,可是几个死党劝她说不值得,又给了她一份据说“会令黄秋桐满意”的检讨范本,只要照本宣科地上去读一遍,事情就算过去,孙天烁自觉“盛情难却”,也就不再坚持了,打算去会上作检讨。然而,会场上的突发事件令她改了主意。

白衣红裙的孤傲圣女毫无预兆地“闯入”会场。她那禁忌的颜色在一袭深色的圣侍女之中格外显眼,这大概正是“禁忌”所要求的效果。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被她的气势所震慑。“总裁大人……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黄秋桐也觉得不知所措。

郁霭的微笑如有杀人效果:“突然想来看看,不行么?”她径自穿过黄秋桐和打算做检讨的孙天烁之间,坐在了黄秋桐本来要坐的会场前方中心位,于是黄秋桐没了座位,只好站着。“你们继续开会,不用管我。”郁霭这话并没有什么用,大家还是止不住看她。

“孙天烁,你可以作检讨了。”黄秋桐定定神,对孙天烁下着命令。

孙天烁见郁霭翘着腿,以手托着下颏,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中暗想:“人言庄主行事乖张,不循常法,今日与其检讨,不如玩个痛快。”于是,她把准备好的检讨书撕个粉碎:“我今天并不打算做什么检讨,但希望孤傲圣女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在操场上脱了一下鞋,哪里就有错需要检讨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且不说从未有圣侍女敢于违抗黄秋桐的安排,如此锋头直指突然袭击的庄园总裁,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孙天烁的小伙伴吓得都坐地上了,这人实在太过冒失,只要郁霭稍为不悦,她就会被逐出庄园,这几年拼来的地位也就全都没啦。

黄秋桐脸上挂不住了:“你竟敢……在总裁面前如此放肆!”

郁霭暗笑,心想黄秋桐常搬出前总裁的陈规软胁自己,今天揶揄她一番也好,于是出言制止:“让她说下去。你还有什么不满?”孙天烁这下子来了劲,把圣侍女日常管理中的诸多形式主义弊端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孙天烁是舒服了,黄秋桐可是极不舒服——更要命的是,郁霭似乎还不站在黄秋桐这边,甚至还拍了几下手:“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虽然你的仪态……确实堪忧,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偏好而已,要说有什么错,实在有些牵强。”孙天烁喜形于色:“所以说我没错喽?”

郁霭看向侍女长:“黄秋桐,你怎么看?”黄秋桐一丝不苟:“不合理的规定可以留作日后讨论,但是孙天烁违规在先。”郁霭笑道:“言之有理,那处罚就由我来做好了。”黄秋桐点点头:“总裁英明,这是符合规定的。”孙天烁撇撇嘴,双手交叉在身前下部,作出个恭听的态度——心想她虽然得了孤傲圣女的赞许,处罚却还是免不了。

郁霭正色道:“孙天烁,你行为放肆,责你立即……接受玛利亚终端机的测试。”会场里顿时炸了锅,孙天烁都惊得瞪大了眼——对于圣侍女而言,得到接受终端机测试的机会是最高的认可,这到底是罚还是赏啊?

“这……这合适么?”黄秋桐自知被郁霭挖了坑,今天这是冲着她来的——如此一想,底气已然不足,又被郁霭呛了一口:“有什么不合适的?依我之见,此人颇有想法,兼具胆识,大概是个奇才。”

于是黄秋桐别无他法,只得带着孙天烁去做测试。很快,测试结果就出来了——她的脸色相当难看。孙天烁的圣女适性达到了7,超过了6的及格线,而她自己怎么努力都不会超过4。郁霭从她手中接过测试结果,看都不看就交给孙天烁:“祝贺你成为第一顺位的候补圣女。”

幸福来得太突然,孙天烁双手接过,微微发颤:“感……感谢孤傲圣女垂青!”

郁霭笑道:“不用谢我,是玛利亚终端机选择了你。”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是对孙天烁的肯定——被玛利亚终端机认可了天分的圣侍女,这还是第一个。见黄秋桐有些低落,郁霭又说道:“你丧气什么?错在制度,不在你。”

黄秋桐知道自己今日处在不受欢迎的位置,于是半自嘲地笑道:“孙天烁,你要是想早日脱离我的管制,最后这些天可要老实一点。”

孙天烁伸了伸舌头:“那是当然,只要黄阿姨不给我小鞋穿……”

黄秋桐头上青筋暴起:“谁是阿姨啊!”本来她与圣女年龄相仿,可是长得熟过了劲,性格又刻板,却被认为显老十岁,思维方式更是老二十岁,由此得了这么个诨号。不过像孙天烁这种敢当面叫出来的,实在也是少之又少。

孙天烁又道:“这回我可以随便脱鞋晾脚了吧?”

黄秋桐眼睛一瞪:“不行!”郁霭则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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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侍女之中,孙天烁的人缘特别好——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不老实。此人公然花痴各种男星,对于黄暴话题毫不避讳,经常游走于规则边缘,这一点令黄秋桐十分头痛。比如说,她也十分清楚圣女的处女戒律,于是自行研究出了一种既不会玩坏又能尽情欢愉的自慰之法,在圣侍女中广为流传。虽然黄秋桐觉得此事仍不正当,但从制度上却找不到漏洞,于是只好作罢。

可是今天,孙天烁的感觉却十分不正常——身体火烧火燎一般,对于男人或者自己的手指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求,仿佛是魔鬼的召唤一般,只是坐在车上,就开始虚汗连连,这到底是怎么了?于是车子刚到研究所,她连属下都顾不上指挥,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控制室,将门反锁,躺在沙发上,把内裤扯掉,手指伸到裙下,让自己的身体在欢愉中释放。

然而不知何时,她的意识出现了中断。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了可怕的情形: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沙发上和地面也被甩上了血迹——做这事的不会有别人,只可能是她自己。

“啊啊……怎么会这样……”她双手捂住了脸。被誉为自亵宗师级人物的自己,怎么会犯下这等失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相对于刚刚失去的处女贞操,收拾掉这些处女血的痕迹才是当务之急。

屋漏偏逢连夜雨,孙天烁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有人在用钥匙开门了——“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只见刘畅眼神迷离,面颊潮红,像是吃了春药一般:“谁把门锁了!”她二话不说,冲到自己的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嗅瓶,用力地吸了一口,她的表情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了正常。

孙天烁想要夺门而出,却被刘畅抢先一步把门关上:“别跑啊,烁姐姐。哟,你这是怎么了?裤衩都扔地上了,怎么这么多的血啊?是不是……自己嗨过头玩坏了啊?”刘畅像个小恶魔一般,瞬间就戳破了孙天烁的所有秘密。

“让我出去!”孙天烁试图把刘畅推开,可是刘畅紧紧靠住了门:“想出去得有点思想准备,外面的人,现在比烁姐姐你还淫荡。”一边说着,她一边捂着嘴笑。

孙天烁虽然性直莽撞,却也不傻:“是你吧!是你给大家下了毒!方才那个是解药吧,给我!”说着,便要抢刘畅手上的嗅瓶,可是刘畅动作灵活,孙天烁中了毒以后动作迟缓,竟然抢不下来。刘畅笑道:“烁姐姐乖乖去沙发上坐好,听完我的解释,我自然会帮你解毒。”

孙天烁气哼哼地坐回到沙发上:“有什么话快说吧!”

刘畅笑道:“这毒剂是我奉庄主之命,秘密开发的,专门用来对付王冬钰这些不听话的圣女,让她们身败名裂。”

孙天烁想想王冬钰的死状,再看看自己这副尊容,颇以为惨:“所以王冬钰是你杀的?孤傲圣女还真是毒辣。”

刘畅摇头叹气:“王冬钰一死,烁姐姐不就可以做圣女了?庄主若是知道你这样想,一定会很伤心吧。”刘畅编出一套瞎话来,硬是把这黑锅甩给郁霭,还说是为了孙天烁好——本来王冬钰与庄园交恶也是事实,于是孙天烁不知不觉就相信了。

“可是你去毒王冬钰也就是了,毒我们是几个意思?”孙天烁继续追问。刘畅一摊手:“我也不知道这毒药竟然如此厉害,你们只是接触了她的尸体,就中毒至此,你看,连我也中毒了!”虽然刘畅嘴里实话不多,但她中毒还真不是故意的——虽然她十分注意防范自己中毒,可是外面已经如同人间地狱一般,一个中毒的圣侍女发狂将她的胳膊抓伤,她才不得不回来取解药,结果跟孙天烁互抓了把柄。

“快点给我解毒!”孙烁感觉自己的淫欲又上来了。可是刘畅却乘人之危,径自爬到她的身体上,伸手到她的裙下抓了一把,又用舌头舔舐手指,那副调戏的表情,竟不像是个15岁的少女:“烁姐姐需得应我一件事情:今天的事,绝对不许说出去。”

孙天烁在沙发上挣扎:“你这妖精!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别人不知……庄主岂会不知?”

刘畅笑道:“庄主心里有鬼,她知道了会说么?烁姐姐你可要考虑清楚,今日若是败露,我无非在庄园混不下去,换份兼职就好,姐姐可是触了贞操红线,这圣女还想当么?”这句话戳到了孙天烁的要害。

凭什么一片薄薄的处女膜,就可以否认掉自己被认可的能力?孙天烁有些委屈不服。正如那次检讨一样,她在那一瞬间想到了抗争。

然而这一次,她最终选择了隐瞒——大概是因为代价太大了吧。

孙天烁点了点头,眼中有泪珠滚动:“你说得对。”她选择屈服于刘畅。而从那一刻起,她已不知不觉地滑向无尽的深渊。

两人的身体交叉勾连,互相贪婪地吸吮着汁水。“我……早就对烁姐姐心存爱慕呢,今天终于……”

尽管互持把柄,互相忌惮,但爱恋却是真实的。或者说——正因此,才更加牢固。

即使后来解了毒,孙天烁也认为那是一次发自真心的交合。她们陶醉在二人世界里,全然不顾外面的众人,还备受淫毒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