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死神的吻决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6,427 字
刘炽宇突然猝死,围观的众人无一例外受到了惊吓,纷纷退后。而冰清圣女王冬钰,双腿门户大开,做好了交合的准备,却被“釜底抽薪”,一时间无法满足,竟然痛哭流涕起来。她挣扎着爬向刘炽宇的尸体:“喂,醒醒啊!”可是刘炽宇已经开始僵硬了,她只好把期待的目光投向围观的众人,她那迷离的眼神,凌乱的表情,全没有一点冰清玉洁的感觉,竟然如同荡妇一般。
“快,快来个人……帮帮我啊,肏死我都可以……”已经被淫欲控制了大脑的王冬钰开始下作地哀求,连平时想都不会想到的粗俗之语都爆出来了,众人的表情从同情变得冷漠,从冷漠变得厌恶。“她身上有毒!离她远一点!”突然有人这么喊着,人群又开始后退,王冬钰趴在地上,向众人伸手求救,可是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被淫欲刺激的阴部火烧火燎,爱液乱流,她单手支撑不住,扑倒在地,脑门重重撞在地上,磕出一块淤青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这一磕令王冬钰又恢复了些许理智,也让她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状况。“这个样子……还怎么做……正义的守护者……”她感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不自主地急速痉挛,而这种不自然的情欲挑动,又开始吞噬她的理智。“果然是中了什么毒吧……不插点什么东西进去,它是不会满意的吧……”她抬起头来,看到那些刚刚还将她奉若神明的同学们,正在不怀好意地向她指指点点。“既然如此,那就……”她拿起了被她扔在地上的寒冰法杖,杖头上的六角雪花,是用纯金属材料制成的,非常尖锐。
“不好了,她要打人!”众人纷纷后退。王冬钰咬了咬牙:“我是正义的守护者,不会伤害你们的!”她手上加力,掉转杖头,对着自己张开的双股之间,用力一刺,只听“噗”的一声,杖头深深地没入了王冬钰的下体,鲜血喷溅而出。
“学姐,你为何这样伤害自己啊!”袁帅琪从人群中挤出来,却被岳星竹一把抓住:“不能去!”袁帅琪想想王冬钰此前所说,如今的情形她也无能为力,就止住了脚步。
“这样……就结束了吧……”王冬钰苦笑着,挣扎站起来,鲜血从她的双腿之间泉涌而下,方才的一戳实在用力过猛,法杖的雪花头不但摧毁了她的处女膜,把阴道刮坏,更是完全刺穿了她的子宫,深深地没入了小腹之内。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她的性快感暂时被驱散了,可是,快速的失血仍然令她的双腿颤动不已,她的呼吸非常不平稳,脸颊也依然潮红。
突然,一个跋扈嚣张而又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天而降:“又见面了啊,冰清圣女。想不到你竟如此淫荡,找不到男人插你,就用法杖来插自己么?不过你真是厉害,这奇形怪状的东西,也不嫌疼?”
王冬钰咬牙切齿:“尹……高歌!是你干的好事么?”观众见了尹高歌,都要四散奔逃,可是尹高歌厉声道:“不许动!都给我好好看着。我们堕天使,并不打算滥杀无辜!今天就是想给你们看看,所谓的圣女战士,都是怎样一些口称贞洁实则淫荡的牌坊女!”尹高歌裙袜破损,王冬钰爆乳开裆,失了鞋子的两双白丝脚都踩在地上,看上去差不多的狼狈,不过王冬钰的裆下还插着自己的法杖,鲜血直流,看着更加窘迫。她想要去捡被她甩在地上的【冰舞清纱】,尹高歌岂会让她如意,速度快一步先到,一拳打在王冬钰下巴上,把她打飞出去摔在刘炽宇的尸体上。王冬钰按着尸体站起来,她知道纯粹肉搏的话,是敌不过灵巧的尹高歌的,可是如今她头纱拆落,法杖又插在自己下体拔不出来,寒冰法术也无法使用,这可如何是好?
不行……虽然会很疼,还是得把法杖拔出来!王冬钰这样想着,头脑忽然一片空白,直到尹高歌刺耳的笑声传来:“你以为自残就能消灭欲望么?看看自己的身体吧!”王冬钰如梦初醒,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并不是在拔出法杖,而是在反复上下抽插法杖。她的痛感不知从何时,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法杖的雪花尖头不断摧残着她的生殖系统,给她带来的却不是痛苦,而是欢畅无比的感受。她的脚下早已因为急剧加速的流血成了一摊血泊,喉咙又有什么东西涌上来……一阵甜腥,竟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我从未见过如此淫荡的女人。”
“是啊,出了那么多的血,居然还想着抽插。”
“原来她喜欢的是刘炽宇那个怂包。”
“是啊,也怪咱哥俩瞎了眼,居然看上过这种不要脸的骚货。”
这两个人似乎是故意挤到前排来,大声说话给王冬钰听的。王冬钰也分辨出了他们的声音——曾经为了自己大打出手的追求者,如今不知怎么竟然结成了统一战线。“我……真的这么下贱么……”她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可是手上还在下意识地抽插法杖。撕裂身体组织的声音她都听得到,可是就算这样,还是抵御不了欲望的诉求——平时就比较克制的王冬钰,并不知道这是毒剂的作用,还是自己身体的本能。
“对啊,你就是这么下贱,还说是什么正义的使者,笑死人了!”尹高歌继续打击她的精神,突然,袁帅琪的圆脸映入眼中:“哟,这不是方才被打尿了的小圣女么?身上的骚味还没去掉,就又跑到这里看热闹送死么?”琴弓一抖,便要来取她性命,袁帅琪周围的人都被吓退,她只好“挺身而出”。岳星竹低声道:“你不是她的对手,快跑。”
袁帅琪在王冬钰的接连打击式教育后,已然对“自己还很弱”这个事实深信不疑,如今被尹高歌点了名,她的第一反应跟岳星竹一样——逃。不过直接逃是逃不掉的,她上前两步,做出个应战的姿势。尹高歌打眼一瞧,她的圣女服跟自己和王冬钰的也差不多,挨了莎嘉娜一炮,破破烂烂,鞋子还拎在手上,显然是没力气修复;另一只手提着个袋子,却不知里面装的什么。
“破鞋,还你!”尹高歌只觉两个冰块朝自己飞来,急忙用琴弓拨开,打落在地才发现,竟是自己的鞋子被冻在冰里:“你才破鞋!我的鞋明明……”她砸开冰,本想说明自己的鞋是完好的,可是却发现袁帅琪扯着岳星竹,已经钻进了人群,头也不回地逃了。
“你们,别跑啊!”手里攥着法杖后部的王冬钰下意识地喊道,可是她的喊声软绵无力,袁岳二人根本听不清楚。
“学姐……似乎在喊我们?”“是的,她要我们快跑。”岳星竹如此按照自己的希望理解了没听清的后半句。
“也是呢……如果是学姐的话,一定能打败那个尹高歌的!”袁帅琪也这样想着,带着岳星竹一路狂奔,出了校门。
尹高歌笑得腰都站不直了:“哈哈哈哈!连学妹们都背叛了你,感觉如何啊?”
王冬钰牙关紧咬,血都从牙缝渗出来:“是我告诉她们,她们打不过你……事到如今,我不恨她们。”她理性地知道,再这样纵欲地抽插法杖下去,一定会死的——不行,非得有所改变!于是她双手交叉,暗施冻气。
“可是终究不甘心吧?想要用她们的时候,竟然逃跑了……”尹高歌突然发现,王冬钰居然再次自残,把双腕都冻僵了,“你在干什么?废了双手就可以戒淫么?”她把琴弓往天上一抛,径直朝王冬钰冲过去,一阵组合乱拳对着王冬钰的头颈部狂打:“我这个大活人还在你面前啊!”最后一击重重打在她腹部,王冬钰口中和下阴都喷出血来,失去了灵动的身体又被打飞起来。尹高歌抄起琴弓,对准下落的王冬钰,“噗嗤”一声,就把琴弓刺破白色裤袜,插进了她的肛门。王冬钰一声惨叫,扑倒在地。
尹高歌拾起自己的鞋子穿在脚上,还有透骨的凉意从脚底一直灌到头顶:“贱人,焰霜粉,居然还把我的鞋子当礼物随便送出去?最后赢的人,还是我!”她抬起脚来,狂踩王冬钰的脊背数十下,穿鞋也只是为了加重伤害。王冬钰被踩得七荤八素,内脏都快要连着血吐出来了:“我并没有输给你,我只是输给了……我自己而已。”
“也就是嘴硬了吧!”尹高歌用力抽出了自己的琴弓,王冬钰从肛门也喷出血来,弓起身子,在血泊中无规律地喘息着。尹高歌拿起王冬钰的【冰舞清纱】,轻轻拭去琴弓上的血和肠液,冷笑道:“如今我的音波攻击又如何呢?”《血腥野百合》的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王冬钰并不能将其无效化了,她试图去捂耳朵,可是手却不太好使,于是头疼欲裂,在地上痛苦地打滚——不过,她的身体抗性仍然很强,尹高歌如此强大的音波直接攻击,都不能让她昏晕。
尹高歌见此情景,也不言语,径自骑上了王冬钰的身体,单手扶住她的头面,另一只手“代劳”活动她体内的法杖,王冬钰又感受到了那致人死命的欢畅,面颊发红,心跳开始加速:“你……你要干什么?”尹高歌冷笑道:“送你上天堂。”她将朱唇接近王冬钰淡无血色的嘴唇,王冬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尹高歌闭上眼睛,向王冬钰的口中,深情一吻。“永别了。”
王冬钰的眼神失去了光彩,连瞳孔都放大了,全身有规律地抽搐着,嘴角流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那正是尹高歌的终极声波绝技——死亡之吻。将强大的次声波直接打入对方的大脑,摧毁其神经系统。
尹高歌拿起散落在地上的,王冬钰的银色皮鞋,用【冰舞清纱】包起来:“这些东西,我就拿走了。”回过头来,给了在场观众一个飞吻:“多谢捧场哦。”身形一闪,飘然而去。
正义的使者,圣女战士,可靠的前辈——这些印象,都从王冬钰的意识中,渐渐消失。唯一剩下的,只有对身体欢畅的追求。
她那冻得僵硬的右手,再次伸向了那致命诱惑的法杖。向里,向外,向里,向外……
“哦呵呵呵,哦呵呵呵……”她发出了满足的笑声。
又这么抽插了几十次,伴随着更多血液的流失,她的皮肤变得惨白,表情、手指、生命——都永远僵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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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帅琪与岳星竹径自逃到校门外的大道上,失魂落魄,竟如丧家犬一般。没有了王冬钰的保护,就连空气中都充满了堕天使令人窒息的味道。隐约之中,袁帅琪听到又有暗器向自己射来,正如射向王冬钰之时一样,急忙闪避,幸好并未射中。
“两位小姐往哪儿去?”迎面出现一位语气和蔼的长袍男子,阻住了她们的去路。
“你是……玛利亚庄园的司空晓!”袁帅琪一眼认出了早晨和王冬钰吵架的人。
司空晓欠身施礼:“在下奉孤傲圣女之命,特来邀请二位加入玛利亚庄园,一同剿灭作恶多端的堕天使。”
袁帅琪下意识地把岳星竹推到身后:“离星竹远一点!王冬钰学姐说了,不许我们和庄园的坏人接触!”
司空晓冷笑道:“坏人?冰清圣女的洗脑术可真高明。可惜她已经死了,你们还要信她的鬼话不成?”
袁帅琪怒火上涌,将自己手上的鞋子砸向司空晓:“你骗人!学姐怎么可能死!”
司空晓拍了两下手:“刘畅,下来给她们讲讲。”
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从黑暗中一跃而下:“两位姐姐,初次见面,我叫刘畅,是玛利亚庄园的圣侍女。”
袁帅琪惊讶地捂住嘴:“这么小……”岳星竹吐槽道:“童工。”
刘畅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口吻说道:“那个叫王什么的姐姐,蠢且不说,实在是太淫荡了。她那一戳,子宫都捣烂了,看那深度连胃都要戳破,如何活命?更何况还有尹高歌在,几分钟前,她就已经嗝屁啦——这可是郭大记者的速报。我们是专程过来,给她收尸的。”
袁帅琪听她如此侮辱王冬钰,心里气愤,抡起拳头就想打人,可是打她又有什么用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司空晓厉声正色:“识时务者为俊杰。堕天使的追兵顷刻就到,现在除了庄园,谁还保得了你们?”袁帅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岳星竹咬咬牙,强忍泪水:“我们跟他走吧。要是我们死了,学姐岂不是白死了?”
就这样,袁帅琪和岳星竹,跟在司空晓的后面,前往玛利亚庄园避难。她们不仅悲痛,更加心事重重。细想起来,王冬钰大意遭袭的死亡,不但令自己的前辈形象蒙羞,更令她说到做不到的“战斗经验”成了笑话。而被她守护许久的两个学妹,带着对她的怀疑,终究投靠了令她深恶痛绝的玛利亚庄园,这显然是她所不想看到的——但是,那只是在她还有理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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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玛利亚庄园有些阴森。袁岳二女在司空晓的引导下,穿过重重楼阁,来到了中庭。
一想到即将见到的是赫赫有名的庄主孤傲圣女,袁帅琪就紧张得心跳过速。今日困窘来投,却不知要受到怎样的冷眼。
突然之间,中庭灯光全开,伴随着高跟鞋的响声,一个白衣红裙的高挑御姐身影显现。今天她戴了一副眼镜,不等说话,镜片后那锐利逼人的目光,就瞪了二人一眼。袁帅琪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扫到了身边的岳星竹,也跟着趴跪在地。
袁帅琪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和一阵锐风从自己身边扫过。“我没有命令人下跪的习惯。”孤傲圣女郁霭的声音清冷而高高在上,“不过既然跪着,就不用起来了。”
在王冬钰的口中,孤傲圣女竟如女魔王一般。袁帅琪感到此人的凛不可犯之势,远在王冬钰之上,更有一种遥不可及的高贵感,竟逼得她不敢抬头直视。一阵魔力正在注入她的圣礼装,这力量却比王冬钰的温暖许多。
“哼,我最看不惯衣着不整了。把鞋穿上,这可以算命令么?”袁帅琪再看看自己,全身的圣女礼装都修复得完好如初:“好厉害!”她急忙把鞋子穿上:“非常感谢!”由于动作太急而又紧张,居然又滑了一跤。这次她鼓起勇气看了郁霭的面容,又惊得合不拢嘴——真是个绝世美人,比王冬钰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人,真的是魔王么?
“看你们如此畏惧,想必冰清圣女对我恶语颇多。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头上长角,嘴里有獠牙?”郁霭鄙视地谈着王冬钰。司空晓笑道:“你别故意吓唬她们了,灯光眼镜高跟鞋,这阵势已经够她们受的了。”司空晓无意中泄露了郁霭行为的故意性。
袁帅琪鞠躬道歉:“之前错怪了您,实在不好意思!希望您能原谅我……我们!”
郁霭冷冷地道:“你们两位并无什么大错,唯有王冬钰不可原谅。”
袁帅琪心有不甘:“为什么不可以!学姐……学姐她已经牺牲了啊!”
郁霭坐在堆积如山的办公桌前,随手抽出几份材料丢给袁帅琪:“司空晓的报告,郭睿芳的场报,我都看过了。她那是咎由自取。”
袁帅琪继续抗辩:“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学姐她……她是一心为正义而战的圣女战士啊!”
郁霭摘下眼镜,一撩头发,冷笑道:“正义?害人害己的正义么?”
司空晓接过话头:“堕天使要把你们尽数杀死,一个不留,以庄园之力,要想自保又有何难?孤傲圣女召集大家共御强敌,实则是要保护落单的各位,本出自一片好心。谁知道你们的王冬钰学姐,竟然恶意污蔑,妖言惑众,你们不领情不道谢,反而说庄园要害你们,简直是颠倒是非!她又不听我劝告,非要强出风头,送了自己的性命,此为害己;若是你们信了她的鬼话,一个个都要被堕天使杀死,这不是害人,又是什么?”
郁霭白了他一眼:“够了!”其实这是赞许的意思。袁帅琪低头垂泪,无言以对——考虑到庄园的立场,王冬钰大概确实是可恨的。
司空晓禀道:“方才郭睿芳来电询问,庄园方面是否要就王冬钰之死出个公告?”
郁霭起身踱步:“当然要,就这么写。王冬钰妖言惑众,当众淫乱而死,影响极其恶劣,虽有圣资,而无圣品,依据玛利亚庄园律法,削除其圣女战士头衔并冰清圣女称号,不举办任何纪念活动。”
本来已经屈服的袁帅琪又跳了起来:“你有什么权力这样做!这也太过分了吧,学姐是那么看重自己的圣女身份……”
郁霭的目光如电一般扫过:“所谓圣女战士,本来就是玛利亚庄园的圣女战士,我当然有这个权力,至于用不用,那得看我心情。”
袁帅琪追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过分?而且……什么当众淫乱而死,学姐那是中了毒!”
郁霭发出轻蔑的笑声:“中毒?你有什么证据?亲眼所见?”
袁帅琪尽力回想,低头小声道:“并没有……我只是觉得……当时确实有暗器打中了学姐!”
郁霭走到她近前,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就算是亲眼所见,都难以置信。司空晓和郭睿芳对此都只字不提,你要如何取信于我?更如何取信于大众?”袁帅琪不敢言语,可是郁霭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也未必不是事实——可惜形式正义是罔顾事实的。”
司空晓面色凝重:“因为王冬钰的任性妄为,我们在舆论上吃了大亏,整个帝国理工都沦陷了。如果不严惩她,以后还有谁会相信我们?更何况,她本来就不认同我们。”由于此前遭到辱骂,司空晓对王冬钰恨意未消,生怕郁霭收回成命,非把此事坐实不可。
“可是,学姐并不是这样的人啊!”袁帅琪还在挣扎。
郁霭在司空晓记录的文书上签字:“你可以继续认为她是个冰清玉洁的人,或者是别的什么地方的圣女。”
深受王冬钰影响的袁帅琪,对郁霭的理念并不能认同:“这就是你想要的正义么?”
郁霭抬起头来,注视着袁帅琪:“我想要的,并不是正义。王冬钰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她以为这世界上居然存在形式正义以外的正义。”
袁帅琪有些愕然:“你是想说……一切正义皆形式?”
郁霭笑道:“所以我只想随心所欲。”
突然有圣侍女飞奔而入,神色惊惶:“庄主大人,你快去看看!研究所那边……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