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战神的愤怒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4,028 字
“胆敢杀害我们的姐妹,要你们血债血偿!”
突然,一个充满攻击性的声音,从星火社观众群的身后传来。
来者是个一袭黑风格的深灰长发御姐,身穿一件黑色吊带皮连衣裙,黑色流氅拖地,黑色长皮手套一直延伸到肩膀,戴黑色小礼帽,手上拿着一根乐器黑管一般的短棍,配与头发同色的深灰连裤袜,脚穿一双西域风情的单鞋,鞋跟大概有五厘米,也不算高,鞋尖和鞋跟是咖啡色,鞋帮则是黄色配咖啡条带,威风凛凛,颇有杀气。
“来者何人?”尹高歌抢前一步,挡在段筱雨身前。她知道段筱雨虽然语气嚣张,本质上毫无战力,打架是指不上的,若是被人秒杀,空减本宗-堕天使联盟的锐气。
“哼,死前让你们知道知道老娘的名号。我是战神圣女,靳雅娜!”星火社观众听说来了个正牌圣女,吓得纷纷逃散。“护驾!”段筱雨一声令喝,周灿璨和叶凌烟闲庭信步地走到尹高歌的两侧。
靳雅娜点指司空晓:“孤傲圣女的眼睛瞎了么?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堕天使?为什么见死不救?”
司空晓起身施礼:“我岂知孤傲圣女的心思,只知她心思缜密,判断没有必要相救。”实际上,他对于郁霭见死不救的做法也颇有异议,不便表达出来就是了。
靳雅娜冷笑道:“把我们变成战争工具的人,却也有资格说这话?”看得出来她虽为圣女战士,对孤傲圣女却是颇为不服。司空晓回应道:“看阁下的语气,倒是比孤傲圣女好战多了。”
尹高歌听不下去,出言挑衅:“号称战神雅典娜再世,实力仅次于郁霭的圣女,就是你啊?你今天莫非是来找新宗观察员吵架的?”靳雅娜怒道:“谁说我实力次于她了?”手中黑管一抖,直取尹高歌。
擅长音波攻击的座天使尹高歌,武器本是一把银座小提琴,今日并未在手,只是拿了琴弓,她见靳雅娜持一黑管,只道也是乐器,谁知寒光一闪,黑管竟变化为一根长矛,暗叫:“果然是书里看来的雅典娜么!”以琴弓抵长矛,自是疲于招架,连连后退,靳雅娜攻势凌厉,十几招不到,长矛几次差点刮花尹高歌的脸。“你们还看着干什么!”尹高歌带着怒气大喊。
主天使周灿璨拔出了曾经斩杀黑水会员的雪缀刀:“我来助你!”然而突然一阵气浪狂卷,竟有一个足球携卷风势呼啸而来,正砸在雪缀刀上,竟然把这削铁如泥的神器打了个卷刃。周灿璨大惊失色,足球居然还弹到墙壁上,把墙砸了个大洞。
“刚才那一击的时速是305公里。”循着足球飞来的方向,一个穿着红色球衫,白色短裤,黑色足球袜鞋的披肩发少女,屁股靠墙,双腿一直一曲地站着。“你以为只有你们有帮手么?”
周灿璨冷笑道:“踢个球而已,给小爷得瑟什么?你是柯南么?”在新约时代,《名侦探柯南》也算一部历史经典了,其中通过强力球鞋踢出高速足球的方法,也还被一些人知道。
足球少女侧过头来,不同于一般的女足队员,她的相貌甜美迷人,倒像是个足球宝贝:“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懂。我是第六圣女战士,茵蔓圣女谢雯!”
周灿璨捡起足球,穿着帆布鞋颠几下球也不含糊:“笑死人了,身为圣女战士,不穿圣女礼装,倒穿着曼联队服就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把球踢回给谢雯。
谢雯小嘴一撅,眼睛一瞪:“忙着来救人,哪顾得换衣服?我是曼联球迷,你敢有意见?把球踢回给我,是想找死?”连续三个问句,不想让她回答。
周灿璨大笑起来:“真不好意思,小爷是利物浦球迷。”
谢雯如同被触到霉头一般大怒:“不共戴天!今天就用这红魔限定纪念用球取你的性命!”一边说着,右脚发力将球正对着周灿璨踢出:“327公里!”
周灿璨早有防备,心想:“这一下再叫你踢到我就不叫堕天使!”双手放电,对着足球便是一击,足球在半空中停滞不前,不看不知,这谢雯的脚法也真奇怪,球都踢出去了,她居然还可以用脚隔空加力。两人就在隔着足球角力,足球虽然被谢雯特别强化过,也受不住这个,“砰”的一声,炸得四散开去,片布难寻。
“你赔我的球!”谢雯见足球阵亡,悲愤不已,冲上来便与周灿璨拼命。两人厮打在一起,可是谢雯比周灿璨高出差不多十厘米,没了足球,肉搏本非其所长,今天又没穿圣女服,匆忙从球迷见面会赶来,战斗力大受影响,打着打着竟落于下风,不出三十回合,周灿璨觑得她破绽屡出,双手前突,使出招牌的“袭胸大法”:“吃我的阴阳电极炮!”周灿璨双手抓住谢雯双乳开始放电,谢雯只觉一阵麻酥,“啊哟”一声,自知不妙,急忙在周灿璨手肘上一击,立即向后逃脱,这才免于被烤熟胸部,不过就算这样,曼联队服的胸部也被烧出了大洞,以普通衣服来说算是废了。
周灿璨刚想乘胜追击,不想谢雯慌乱之中一脚踢在一块大石头上,此人成为圣女以后,最大的特点就是脚力惊人,这一脚下去石头碎裂而飞起,碎石雨直扑周灿璨而去,砸了她一个劈头盖脸。周灿璨只觉浑身疼痛,谢雯这一下也踢得脚疼,两人各自轻伤,不约而同地不敢妄动。
另一边,尹高歌的琴弓根本招架不住靳雅娜的长矛,渐渐被逼到退无可退的程度,她忍无可忍:“叶凌烟,你还看什么热闹!”
叶凌烟撕下面纱,露出妖冶的眼妆和唇彩,笑道:“尹姐姐,不是你让我好好藏着么?如今之计,应当先行退却。”一边说着,一边扯下了修女服,露出一身几乎纯黑的紧身装扮。
靳雅娜后跳一步,对她略有提防:“哼,果然你也是堕天使,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叶凌烟轻轻一笑,以手拂空:“不敢当,不过是第二辅天使罢了。藏了这么久,请我的小伙伴好好招待你们吧!”一个口哨,不知从哪里飞出来成千上万的狂蜂,直扑靳雅娜和谢雯而去。
“撤!”尹高歌给周灿璨使了个眼色,两人挟着男宠慕容夜,霎时间就不知去向。靳雅娜和谢雯虽然贵为圣女,面对叶凌烟调教的杀人蜂也不敢怠慢,打得蜂群丢下数千尸体撤退,星火社大军却已经跑了。
“追!”两人分头去追,谢雯一无所获,靳雅娜追上了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星火社观众,想到李沛佩被杀,怒由心起:“你们这些帮凶,吃我一矛!”一枪一个,将这些男女悉数杀死。
司空晓追上来,看着地上的尸体,质问道:“你怎如此残忍?这些人是无辜的啊。”靳雅娜不以为然,反击道:“加入星火社,无异于加入堕天使,怎么能说不该杀?”司空晓无言以对。突然,二人看到了空中盘旋的警用飞机:“见鬼,是哪个混蛋报的警!”圣女与堕天使的冲突是超军事级别的,普通警察的介入势必引发更大的混乱。
可是已经有警察从地面包抄过来了,一眼看见了靳雅娜杀死的星火社员:“这些人是谁杀的!”靳雅娜金色的眼珠一瞪:“我杀的,你想怎么样?这些人是堕天使!”警察吓得面如土色:“堕……堕天使……”
司空晓启用了政府赋予的观察者权限:“此地早已被一级特别处理了,任何人不得入内,军队和警察也不例外!”
警察两腿一软:“可……可是,特别处理昨天被另一个观察者解除了!今天有人报警,说这里有极其凶残的杀人案!我们也是迫于职责啊!”司空晓怒道:“那再给我加上!慕容夜那混蛋,非要把水搅浑!”
警察带着哭腔:“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来了太多人……”
——————
“只有我能掩护你撤退了呢,段特使。”修女莎嘉娜得意地笑着。
“不许动!你们被包围了!”上百名警察堵住了莎嘉娜与段筱雨唯一的去路。
“快点,杀了他们!”面对荷枪实弹的警察,没有战斗力的段筱雨生怕自己被射成筛子。
莎嘉娜轻轻解开那与她不相称的修女服:“修女是不能杀人的。段特使,要你亲口恢复我本来的身份。”
段筱雨不耐烦地催着:“谁不知道你是第七辅天使?”
修女服落下,露出那褐色健美的皮肤,还若隐若现于轻舞薄纱之中。那令男人意乱神迷的丰满身材,本不需要任何掩饰,显出一种不同于一般圣女和堕天使的成熟之美。
警察们都看得眼睛发直,她那一身纱衣除了胸部和下体不透以外,全身都是轻薄透明的,跟穿了比基尼也没什么区别。“先生们,给你们来支舞如何呢?”莎嘉娜抛了个媚眼,扭了扭浑圆挺翘的屁股,也不要音乐伴奏,口里哼着小调,就跳起了拉丁风格的艳舞。
不出一分钟,这些警察就成了莎嘉娜的俘虏,早就忘了枪该怎么开了。“哪位想伴我共度这良宵呢……嗯?”莎嘉娜将双手伸向自己硕大E杯的胸部,用力挤了两下。警察们早把她可能是坏人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脑中尽是与她合欢温存的画面。
“快杀了他们啊!”段筱雨着急了,她怕哪个愣头青擦枪走火。
莎嘉娜甩动轻纱,转了个圈,低声笑道:“放心,没有哪个男人逃得出我的诱惑。至于杀死他们……用不着我动手。你听!”蜂声嗡嗡传来,声音越来越响,但是警察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哇啊……”“好疼……”“这是什么蜜蜂……”“救命啊!”
不出两分钟,这些可怜的警察,尽数葬身杀人蜂的毒刺之下。
——————
虽然司空晓及时重启了“一级特别处理”,但是事态已经无法挽回。堕天使全部撤出了这片地区,现场发现了三百多具警察的尸体,大部分都是被叶凌烟的杀人蜂蜇死的。匆匆赶来的战神圣女靳雅娜,扔下一句“我要去找孤傲圣女算账”,就又带着谢雯匆匆离去。司空晓带着几个警员,处理“蟹黄豆腐案”的善后事宜。
几个人将李沛佩受尽折磨的尸身从十字架上放下来,由于圣女战士的尸体仍具备相当的活力,凝血也非常慢,她被钉穿过的双臂伤洞还在往外淌血。“这堕天使也太残忍了,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警察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和残缺不全的脑壳,感到十分愤慨。
司空晓捡起一块连着头皮的头盖骨,手抓着头皮上的头发,无奈地摇摇头:“听说你是做刑侦鉴定的?把这个脑壳粘完整,应该不难吧。”就这样,李沛佩的脑壳得以从形式上回归完整,尽管内部早已是空空如也。
早有人把猪油锅的火熄灭,把死了许久的李翎尸身从锅上取下,可怜她上半身都给烫熟了,皮肉都变了红褐色,闻着一股烤肉味。她的尸体被叠在瞿雅的无头尸上面,还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红油。瞿雅的脑袋更惨,掉进了油锅里难以找到,在司空晓的指挥下,一个警员用漏勺把它捞了起来,由于贴近锅底,已经不是烫熟,而是“焦糊”了,面目全非,本来的容貌都无法辨认。司空晓边看边摇头:“这两个人不是圣女,尸体无法保存,还搞成这个样子,就地安葬了吧。”
“司空晓观察员,这个黑红裙子的尸体怎么处理?”
司空晓突然心生一条毒计:“我自有主张。”他决意不放过宋青叶那个人渣。可是常言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想干掉宋青叶,就只能让李沛佩作出一点牺牲了。不过反正她已死,大概也不是很有所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