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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八章 蟹黄豆腐宴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7,015 字

七月十二日,段筱雨以教会本宗的名义,在汴郊战场中心平原,举办名为“蟹黄豆腐宴”的盛典。段筱雨本人盛装出席,在平时的红白海盗洛丽塔装外面又披了一件红色的披风。星火社长,第五主天使周灿璨和第三座天使尹高歌分居左右。莎嘉娜与叶凌烟随侍,司空晓和慕容夜作为新宗代表也被邀请参加,宋青叶也被胁迫前来,加上一众星火社喽啰,竟有近百人之众。

“今日,我代表本宗教会,在此主持对违反律法的圣女战士,妙水圣女李沛佩,以及星火社的两名叛徒,李翎和瞿雅,一共三人的死刑处决。也许大家会觉得奇怪,明明是杀人,怎么搞成了宴会?”段筱雨得意地介绍着自己的“发明”。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大多想着“莫不是要吃人”?

正对着刑场,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螃蟹石雕——那正是黑水会的标志,教主崇拜的变体。有一种传言认为穆斯林不吃猪肉是对猪的崇拜,这里的螃蟹也大抵如此。某种意义上,螃蟹正是代表着以钳杀为攻击方式的妙水圣女本人。

“公开死刑,目的是杀一儆百。处决的方式必须生动有趣,令人印象深刻,深印脑中,才会永生难忘。不信你们想想,每年枪毙那么多人,有几个记得住?”段筱雨拍了拍手:“把三名罪犯押上来!”

“放手,我自己会走!”第一个登台的是今天的主角,有着萝莉的身材和坚强的内心,还有腐女癖好的妙水圣女李沛佩。虽然在三天前的战斗中身受无法修复的重伤,伤口又被叶凌烟反复“强行消炎”,如今发着四十多度的高烧,圣女的能力几乎丧失殆尽,连跑一跑跳一跳都做不到了,但她还是执意拖着虚弱的身体,想以自己的双脚走完这最后一程。

早晨她拒绝了叶凌烟的帮助,在解开镣铐的情况下,自己穿好了裙袜鞋子,还把几天内被大小便弄得一塌糊涂的下体,用换下的破烂衣服擦擦干净。作为“报答”,叶凌烟也除去了所有塞在她小腹伤口里的药棉花,让她的伤口直接接触库罗公司的裙子和汴郊的冷风,苦痛来得更直接些。

尹高歌在一旁看着,准许李沛佩不戴镣铐地走上刑场是她的主意,她是想看着妙水圣女摔倒出丑。可是李沛佩马上就要走到刑场中心了,尹高歌气不过,于是在她路过自己面前时,以手在她后心轻轻点指。李沛佩哪经得住一点外力,身体失了平衡,重重地摔了个狗啃泥。星火社观众们蓄势已久的笑声,终于爆发出来。

“你这碧池……”李沛佩说出了一句自认恶毒的话,可是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反而得由这个口中的“娼妓”架起自己的胳膊,把她扶到处刑的十字架上。

“唔……”随着一声痛苦的低吟,李沛佩的右手臂骨被莎嘉娜用铆钉钉穿在十字架上。依样又钉了左手,将她固定在十字架的两臂。可能是有了心理准备,第二下的低吟比第一下要来得更轻。

尹高歌拿着绳子走过来,本来的计划是由她将李沛佩的双脚也捆在十字架上,突然她又来了脾气:“敢骂我,不给你绑。”一边说着,一边还将她双脚浅咖啡色单带皮鞋的金属销从带子孔眼里拔了出来,如此一来,被弄松的鞋子几乎必然在被处刑的挣扎中被甩脱:“我这么做没问题吧?段特使?”

段筱雨点点头,略作提醒:“不过我已经去除了她圣女礼装的自动修复能力,你们动作小心一点。”李沛佩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并不在乎。段筱雨这样做究竟是为了惩罚她,还是防止她逃跑,或者单纯为了秀一下技术,那却是未可知了。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吃你们的肉……哈哈哈哈……”疯言疯语传了过来,几个喽啰根本抓不住这第二名犯人,她冲上刑场,四足着地乱爬,还用嘴去啃地上的泥土。

蒙面修女叶凌烟禀道:“段小姐,这李翎在猪圈里关了数日,三观尽毁,已然疯了。”身为穆斯林却被关在猪圈里,和猪一起吃喝拉撒,这种耻辱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如今看这李翎,披头散发,本来穿着的白色连衣裙和白色连裤袜都已斑驳不堪,染上了一块块的印迹,尽是些猪屎猪尿,或是饲料烂泥,早晨几个喽啰费了好大的劲,也就是稍微把她的脸擦擦干净。

段筱雨自觉扫兴:“真是不中用,这么快就疯了?要吃猪肉好啊,猪油给她喝个够!”早有人端上一大澡盆的猪油,底下还加着热,段筱雨亲自下来试了试温度,感觉四十多度微热,刚刚好。

司空晓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段筱雨是打算把穆斯林溺死在猪油里,这手段忒也狠毒。可惜李翎如今已是个疯子,恐怕对猪油也表现不出厌恶和恐惧,也难怪段筱雨要扫兴了。

“别杀我!我不想死!社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另外一边,穿着一身蓝白水手服的瞿雅学姐也被死狗一般拖了上来,一大早晨她就瘫软在地上,抓着牢门坚决不离开牢房,幸亏几个喽啰力大,硬是把她拖来,才算没有让她错过好戏。除了深蓝色的水手服裙以外,她下面还穿着乳白偏肉色的薄裤袜,脚上穿了一双鱼嘴黑高跟鞋,看上去是比李沛佩和李翎风骚一些,三人之中确实也只有她不是处女。

对李翎的处刑则是已经开始了。叶凌烟走上去,拎起她的头发,终止了她疯癫的啃泥行为,几个喽啰上来把她的脸随便抹抹干净,叶凌烟就把她拖到猪油池子边上,用力往下一摁,李翎那还算有些姿色的脸蛋就被摁进了猪油,咕嘟咕嘟灌了几口,五官都糊住了,也不知她是觉得好吃还是恶心,双手双脚都不住地乱舞,疯子总是力大,把叶凌烟和喽啰全都挣脱开来,半个身子就栽到池子里头,勉强还算白丝的脏裤袜双腿还在池子外面悬空舞动,上面沾的脏东西还在往喽啰头脸上甩。

“进去吧!”叶凌烟觉得恶心,冷笑一声,推了李翎的屁股一把,彻底把她推进了猪油池子里头,李翎虽然拼命扑腾,但足有一米深的猪油颇有些粘稠度,也兴不起多大风浪,浪花逐渐成了涟漪,最后连泡也不冒了,油温上升到六十多度,李翎的这条性命算是终结,带着满口满鼻满身的猪油去见真主了。

星火社众人见李翎惨死猪油池,心下也十分不适,毕竟李翎也曾属星火社,如今被一个外人执行了死刑,还涉及宗教侮辱,这段筱雨心狠手辣名不虚传,“她早晚必遭报应”的想法也暗生起来。“快捞出来!这一身的脏东西,一会儿我们还怎么吃?”段筱雨却是不管这些,继续对叶凌烟下着命令。

叶凌烟拿着一个大炒勺,去油池里搅了搅,把李翎溺毙的尸身勾捞出来,将她的两条白丝腿挂在池子边上,上半身还连头浸在猪油里,黏黏糊糊的从池子里拐带出来的油,还从她的裙边,脚尖,滴滴哒哒地往下掉。她身上的污物是被热油洗掉了不少,可是在白丝上仍有不少黄渍,更厉害的是她开始失禁了,大小便裹挟在一起,从裤袜被打透的裆部混着猪油滴了下来。众人一想到这锅猪油一会儿还要做菜,甚至还可能要送到自己口中,早饭都要吐出来了。瞿雅更是早就吓丢了魂,逐渐开始滚动的油池已近百度,她已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几个喽啰摁着她,令她跪在油锅旁。

褐肤“修女”莎嘉娜拿着一把圆月弯刀走上来:“起舞吧,首级。”脚下舞步手中刀,瞿雅人头迎刃飞。她最后的“救命”还未喊出,头颅就随着莎嘉娜而“起舞”,只看着自己的一腔热血从脖颈的断口喷射而出,星火社的喽啰将那无头的尸体抬起来,像挤番茄酱一样把血往油池里倒。已然超过血液沸点的油池顿时成了暴沸的红油,而瞿雅最后的意识也和人头一起,跌落淹没在鼎沸的猪油中,她也终于从对死亡的恐惧中解脱了。

李翎溺毙猪油,瞿雅身首异处,众人的目光投向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李沛佩。“下一个就是你了。你有什么要说的么?”段筱雨亲自“主厨”,从沸腾的红油里舀了一勺,倒进了一个点着火的小炒锅里。夺走两人生命的“前戏”,不过是给主菜的用油里加了些许作料而已。

“多行不义,必自毙。”李沛佩咬紧牙,恶狠狠地说道。她腹部的伤口方才又撕裂了,血流不止,裙子的腹部已经染透,放任不管的话,大概活不过两个小时。

“说的不就是你自己么?”段筱雨笑着,拿出了一个带血的布包:“还认得这是什么吗?”

李沛佩见那分明是自己几天前穿着的内裤,轻哼一声,吐出一口血痰:“堕天使只会拿人家的胖次说事么?实在是太逊了。”

座天使尹高歌走近她,淫笑道:“哟,害羞了啊?你的脸红了哦?可是那天意淫你亲哥哥,不是玩得很好么?我再摸摸这里……今天不许穿胖次了吧?”说着她把手伸向李沛佩裙底,在她红棕色裤袜的裆部用力刮蹭。“拿开你的手!”李沛佩无力地用嘴反抗,可是她的那里已经十分干爽,再也无法产生任何兴奋感了。“啊咧啊咧,什么都没有呢……”尹高歌一脸陶醉地吮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她那淫荡的表情,台下的一众星火社宅男心里火烧火燎,恨不得把自己的物事立刻插到她嘴里。

段筱雨突然提问:“诸位,你们可知道蟹黄是何物?”猥琐男们面面相觑,竟无一人说得出。

“是母蟹的生殖腺,大概就相当于女人的卵巢吧。”平静地说出答案的人,竟然是新宗教会观察员司空晓。尹高歌冷笑道:“什么呀,还以为司空先生是个正人君子,果然也是个假正经!知道得很清楚嘛。”她方才留心观察,在场的其他男性无一例外被她的姿态表情迷住,唯有司空晓一人无动于衷,非得嘲讽他一下不可。司空晓反唇相讥:“智者见知,淫者见淫。段特使所谓的蟹黄豆腐,无非就是把内裤里包着的妙水圣女卵巢炒了豆腐,实在也没什么稀奇,只能唬唬无知者。”

“司空先生果然聪明,可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段筱雨将“内裤包”打开,尽是李沛佩血肉模糊的盆腔下水,掉进油锅里,发出嘶嘶的响声。虽然已经离体多时,痛觉全无,但是听着自己的女性器官被这样炒熟,李沛佩虚弱的身体还是产生了强烈的不适感。段筱雨以拙劣的厨艺,拿锅铲翻炒着“蟹黄”,笑道:“我可没准备豆腐,你当豆腐是什么?”

司空晓一时语塞,面如土色,随即骂道:“段筱雨,你忒恶毒了!”李沛佩苦笑道:“要说看着像豆腐的东西,就是白花花的脑子了吧。”

曾经名列黑水四天王之一,实为星火社卧底,堕天使正选成员的眼镜学姐王唯晔,穿着一身黑色英伦学院风制服,配红裙黑丝黑皮鞋走了上来,这是她回归堕天使后第一次与李沛佩相见:“本非同门,会长休要怪我使诈。”她那标志性的有些男性特征的沙哑低沉嗓音,似乎也有些遗憾:“奉命做了这个设备,希望能减轻些你的痛苦吧。”说着,她取出一个金色的半球,大小与人头相似,对准李沛佩的前额比量了一下,调好了机关,不愿亲自动手,提前向还活着的李沛佩垂首致哀,裙角一甩,转头而去。司空晓暗想此人还颇有良心,并不以自己卧底害人为荣,但这种良心在这人吃人的时代,能保持下去么?

周灿燦想要上去动手,却被段筱雨喝止:“不许你去。”她亲自上阵,拿白丝皮鞋脚踩了地上电键,她脚底的地面骤然上升,成了一个带轮子的梯台。拿起金色半球,操纵梯台移动到十字架背侧,便将半球套在李沛佩头顶,用力一砸球顶的红宝石按钮。李沛佩只觉一阵刺痛,但是紧接着,这刺痛就从头顶一直弥散到脚尖,而头顶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一定要忍住……现在绝对不能……”她把牙都咬出了血,双腿不住地颤抖,与此同时,鲜血已从她头部的各个角度渗出。段筱雨再摁了一下按钮,便把半球取下。

事起突然,观众大多不明就里,尹高歌走上前去,轻轻一挑李沛佩冷汗直冒的下巴:“看你还能忍到几时。”伸手拎起了李沛佩头顶乌黑发亮的头发,竟然将她的头皮连同头盖骨一起带起,随手一甩,就扔在她面前的地面上,观众都惊呼起来,这才看懂金色半球原来是个造型特殊的刀具,居然把李沛佩的头顶给环切了下来。剩下李沛佩顶着一个已经残缺不全的头颅兀自坚持,从上面看的话,粉红色的脑子都已经暴露了出来,一旦略有歪斜,脑浆都会流下。

段筱雨立于高台之上,继续炒着锅里的猪油和“蟹黄”,李沛佩可怜的性器已经和猪油搅在一起,成了浆糊一般的肉糜,看着比原来还要恶心些。李沛佩的脑部已然受损,她一边觉得“自己”开始变得不像自己,耳中的声音却还清晰:“王唯晔学姐虽然一直没有觉醒身为堕天使的能力,做个小玩意却是极好的呢。”

段筱雨将油锅举到李沛佩面前:“我就不信你一点也不害怕。”李沛佩看着自己在油锅里翻滚的身体碎块,混着红油,简直如同血池地狱一般,马上,她额头流下的血进入眼睛,就把她眼前的世界染成了同种颜色:“你这恶魔!”

段筱雨狞笑道:“我就是恶魔!”在一片死寂中,她将那沸滚一百多度的整锅“蟹黄肉糜”,对准了李沛佩头顶裸露的脑组织,一股脑地倒了下去。只听“嗞”的一声,一股焦熟气味扑鼻而来。

“哇啊啊啊!”李沛佩终于耐受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的脑浆瞬间被煮沸,脑细胞与她的自我一起,以极快的速度蒸发消散着,那是人类无法想象,无法记录的痛苦。她试图甩动头颅缓解痛苦,但是从脖子就被固定了,只能微微颤动,取而代之的是她没有被尹高歌绑住的双腿剧烈踢蹬起来。

“终于喊出来了啊。”尹高歌得意不到三秒,忽然一只鞋子朝她面门飞来,正是李沛佩剧烈踢蹬,立刻被甩掉的右脚鞋子,来势还很猛。“你这贱人!”尹高歌口中叫骂,侧头避过。鞋子却砸中了一个正在搬运瞿雅无头尸体的喽啰后脑,竟然把她给砸晕了。众人只得先放下瞿雅尸体,去救醒喽啰。瞿雅的衣着大体完好,连鞋子都好好穿着,就是掉了头的腔子还在冒血,头还扔在煮沸的油锅里不知踪影,跟李翎的上半身一起,早就熟了。

“好香啊,我都闻到烤肉味啦!”段筱雨在李沛佩的头里胡乱舀了一勺,快速走下活动高台:“来,给你吃第一口!”李沛佩的表情痛苦扭曲,双眼大睁,满是血丝,嘴巴张开,口鼻流涎,段筱雨这一勺子,正塞在她嘴里。自己的性器和大脑,没加过任何调味料,塞在嘴里的口感只有血腥和恶心,加上难以名状的厌恶感。李沛佩“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正吐在段筱雨脸上,段筱雨又羞又怒:“不识好歹的烂逼,还敢吐我!”抬手给了李沛佩一记耳光,拂袖而去。

司空晓全神贯注地盯着李沛佩穿着棕红色丝袜双腿的踢蹬,起初的时候非常强劲,一分钟以后就明显减弱了。右脚的鞋子已经掉了,左脚的鞋子还勉强挂在丝足上。如此的情景,跟自己梦里所见并没有很大不同,无非梦里的李沛佩穿的是黑丝而已。“原来死亡也可以这么美。”他一边感慨着,一边好奇她会不会把另一只鞋也甩掉。

司空晓异于寻常的欣赏目光,成为李沛佩意识消逝前,眼前最后的光景。

他这样看着我呢……也许现在的我比以前那个矮矮弱弱的胆小鬼……更加诱惑许多呢……

要是哥哥在这里……就好了……

热油焚毁了李沛佩最后的脑细胞,切断了她的思考,也蒸干了她未及流出的遗憾眼泪。她一直努力张开的指头开始蜷曲,头也垂了下去。她的双腿不能摆动了,而只是无意识地抽动。

“这妹子这么萌,死了好可惜啊……这是哥特萝莉?”

“我还是萌御姐,你看她这么矮…丝袜腿不够性感,而且我还是喜欢黑丝。”

“有丝袜就好了,看你挑剔的。看啊,她尿尿了!”

司空晓听着身边的男生们开始迫不及待地对死者品头论足。不知不觉间,一缕液流已经浸润了李沛佩右腿的袜子,顺流而下,从脚尖上滴落下来,虽然红棕色的丝袜看着不甚明显,但她确然是失禁了。

“真可惜呢,没有坚持住啊。”司空晓惋惜地说道,可是他罪恶地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暗含着某种幸灾乐祸。伴着他的话音,李沛佩左脚上挂着的鞋子也随着她脚尖最后一点抽动应声而落,“啪嗒”一声,与地上的尿渍和散落的“蟹黄”混做一堆。

段筱雨拿了个勺子,在李沛佩已然被烫熟,脆弱不堪的脑子里一阵乱搅,把混了“蟹黄”的“豆腐”,一勺一勺地挖了出来,盛在一个纯金的盘子里。随着脑子被掏空,李沛佩也完全不会动了,算是彻底死透。“大家都来尝尝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台下的观众。观众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应声,虽然段筱雨也有几分姿色,她手上的东西实在太过可怕——说是“蟹黄豆腐”,根本就是一片血红,典型的黑暗料理,看着都恶心,更别说吃了。

“这些也别浪费了。”段筱雨把满溢掉在地上的性器碎肉也都盛到了盘里,有的还被李沛佩的死尿给泡了,她也不管这些,反正本来就是“下水”。细究起来,这一盘东西除了李沛佩的脑子下水和猪油,还混了她的尿,瞿雅的血,李翎身上的猪屎猪尿,甚至可能还有李翎自己的屎尿,简直是越想越没法吃。

“还是先给你吃!”段筱雨舀了稠密的一勺子,插进了李沛佩的嘴里,她嘴巴张开,眼珠瞪散,口鼻流涎,早就不能吞咽也无法吐出了,段筱雨推起她的下巴,硬是让她咽了下去,算是实现了让她“吃了自己”的目标。尹高歌冷笑道:“哼,嘴巴挺硬,身体倒是老实得很,刚才不也尿得哗哗的?就让她吃点豆腐吧,来世投胎个嘴软的。”

“诸位,也都享用一下吧?这可是圣女的精华哦。”段筱雨将“蟹黄豆腐”传给观众们,大家传了一圈,基本都不敢吃,就只有几个好事者尝了一口,都露出欲吐的表情,再传回给段筱雨,盘子几乎是满的。“怎么都不吃?”段筱雨自觉扫兴,“以身作则”舀了一口吃,吃到嘴里就发现腥臊难忍,“呸”的一口吐了出来。眼见推销不成,段筱雨又生一计,命属下抓过半囚禁状态的宋青叶:“你吃!听说周社长曾经许你占有李沛佩,现在活的是没戏了,但你吃了这盘,可以把死的给你!”

宋青叶像狗一样被摁趴在地上,段筱雨穿着白丝黑灰高跟鞋的脚重重踏在他脊背,“蟹黄豆腐”的盘子也摆在地面,活像一盘狗粮。宋青叶把心一横,端起盘子猛灌了一口,强行咽了下去,段筱雨放了他,他站起身来,脸色乌青,憋了片刻,跑去角落,“哇”的一声,连“蟹黄豆腐”带早饭一起吐了出来。“给我滚!”宋青叶顾不得被他出卖以至身死的会长尸体,获得自由已属不易,丧魂落魄地跑了。

段筱雨拾起李沛佩的左脚鞋子,走到十字架上的尸体旁,抚摸着她那只未被尿液浸润的34码幼嫩丝足,似乎是在炫耀成果一般地冷笑道:“你们不吃,也是好事。给我记得今日之事,记得与我本宗教会为敌,会是个什么下场!”

妙水圣女李沛佩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多年以后,她在服装设计上的天才,她的黑水会,她反抗强权的勇气和牺牲,甚至她秀美的容貌,都湮没在历史的洪流中。被人记住的,只有把她做成了一道没人敢吃的名菜,被称为“蟹黄豆腐虐杀案”的非凡处刑。而作为受害者的她,也以“圣魔之战导火索”之名,留存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