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狡诈的侠义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4,348 字
此时的宋青叶已然逃出了树林。他打定了主意,以后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作为黑水会的叛徒,他既对牢狱之灾心有余悸,也害怕李沛佩等人的亡魂索命。而就在这个时候,魔鬼的召唤以电话铃的方式传来。
来电是司空晓,宋青叶对他的“中立”十分信任。若是旁人的电话,此时他万万不敢接。
“宋先生,脚底抹油,溜得快啊?你就不想要会长的尸体了?我这儿可是给你留着呢。”司空晓的语气虽然嘲讽,宋青叶听着却颇为安心。他深知,自己就是个臭流氓,别人的语气若不鄙视自己,反而奇怪。
虽然李沛佩恨透了他,但是他对李沛佩的感情并没有消减。就算她现在已经死了,宋青叶依旧觊觎她幼嫩可爱的身体——或者说,因为活着不行,死了才更合适。他的这种欲望,早已凌驾于对鬼神的恐惧之上:“你……你要我给你什么好处?”
司空晓继续以鄙视的语气说道:“好处就算了吧,你这种废物我根本不指望。就是要劳驾你把会长的尸体运回玛利亚庄园去,我已经没有余力搬它了。”
“就……这么简单?”“这可是很麻烦的任务!我告诉你地标!自己来拿!”司空晓故作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宋青叶放下电话,心情难以平静。虽然遭受白眼为人不齿,但是得到会长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事不宜迟,他立即掉转方向,赶赴司空晓所说的位置。远远地就看见,一具身形娇小的女尸平躺在一块花岗石上,看衣着打扮,分明就是李沛佩了。他仔细检查四下无人,大着胆子走到近前。
由于原力的护佑,圣女战士的尸体并不会腐烂,一般也不会招惹蝇虫。李沛佩被揭掉的头盖骨,已经被刑事鉴定科的警员用生理胶水粘好,脸上的血迹虽未擦掉,但表情已不似刚死时扭曲可怖,无非是睁着无神的眼睛看天而已。宋青叶将右手的两根指头轻轻插进李沛佩的口中,带出些尚未干涸的含血口水,又满足地吮了吮指头。
“会长啊,从前你只是把我当做下属,从来就没有理会过我的爱。可是现在,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了,你高兴么?”宋青叶苦笑着,看着李沛佩的俏脸:“不过我可是很高兴的。”他的双手开始肆意地在李沛佩的身体上抚摸,捏捏她小巧的鼻子,揉揉她并未充分发育,有些平坦的胸部:“是呢,虽然这么小,但我还是最喜欢你呢……”在她做工精细的黑红哥特萝莉裙上捋了一遍,打算对她的下身下手了。
李沛佩被甩脱的鞋子不知去向,如今她下身仅着一条红棕色的连裤袜,仔细看看上面还有湿湿的黄色尿渍。宋青叶将她的双腿分开,骑在岩石上,以图暴露她的少女隐秘之地,可是黑红哥特裙在此时,就显得过于长了,粗手笨脚的宋青叶并不能轻易地将其敞开,而这裙子本也是他的性癖所在,又被段筱雨剥夺了修复能力,故也不愿破坏,他翻弄了好久才找到了衬裙的底部,将内外两层裙子一并掀起,才算是把李沛佩的双腿连前庭带屁股一起露了出来。
经了这一番折腾,宋青叶早已是欲火难耐。他左手去解裤带,右手在李沛佩的大腿上一抓,就把那裤袜扯破了,他也顾不得裤袜丧失了修复能力,三下两下就把做工精巧的腰臀裆部都扯得稀烂,顺着两条大腿一路撸了下去,都挂在膝盖以下的地方,露出了她雪白的大腿肌肤,还有那紧紧闭合的处女之门。
“我要肏死你……不对,把你肏活过来……啊啊,忍不住了……”也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确实无法忍耐,宋青叶根本就没有坚持到进入李沛佩的身体,而是把那肮脏白浊的体液,尽数喷洒到了李沛佩的大腿和残破的裤袜上面。“这样也好……反正你是我的了……永远……”宋青叶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突然他感到一股刺痛,从后背直贯前胸。低头一看,匕首的刀尖从他胸口穿出。
“宋青叶,你好大的胆子。依教会律,以男性之身,猥亵圣女,死罪。”冰冷的声音,与令他鬼迷心窍的电话,同出一人。
“司空晓……你这假装中立的奸贼!”宋青叶绝望地嚎叫着。
司空晓冷冷地说:“我是中立的,偶尔行侠仗义而已。”
又有两名少女从树丛中钻出。“宋青叶,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对会长做了什么!”高个的少女叫骂道。两人趁着宋青叶还没断气,一左一右,赏了他两记耳光,又是一阵粉拳,把他打成了熊猫。
矮个的少女接着说:“多亏了司空先生,让我们在这里看守会长的遗体,才揭露了你的丑行!不过司空先生你也来得太慢了,会长的身子都被这个畜生弄脏了……”说着,她的脸有些红,毕竟还年少的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下身多出来的东西。
宋青叶嘴角流血:“司……司空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故意等我射了,才出来的……”
司空晓哼了一声:“证据要确凿。”
宋青叶高嚷道:“你这伪君子!算什么行侠……”
司空晓嘴角上挑:“你的话太多了。”猛地拔出了匕首。宋青叶一声惨叫,倒地毙命。
这个为一己私欲,不惜出卖倾慕对象,累其惨死,还企图玷污尸体的人渣副会长,罪恶的生命就此终结。
“感谢司空先生,给我们会长报了仇,杀了这可恶的叛徒。”矮个的少女走过来,给司空晓鞠了个躬。
“客气话不必说了。小邹,小姚,你们两个想怎么办?跟我回玛利亚庄园吧,孤傲圣女会保护你们的。”这两个少女,就是李沛佩再三叮嘱司空晓保护的,黑水会最年轻也是最后的幸存者。
“我才不去呢!孤傲圣女狠心不救会长,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啊,她一定会把我们赶走,甚至杀了我们的。”
司空晓叹了口气:“你们误会她了,她也有苦衷……再说,是你们会长执意不要她帮助的。”两人听了,都默不作声,似乎之前并不知道这一内情的样子。
司空晓上下端详着李沛佩被轻微蹂躏了的身体,心中自语:“让你又多受了些羞辱,真是抱歉呢。不过,也是为了给你报仇,你会原谅我的吧?而且还保住了你的处女之身……”他不自觉地在李沛佩暴露而被少量阴毛遮盖的耻丘上多看了几眼,见两个小女生看他的表情有点异样,自己也觉得尴尬:“你们两个,帮她收拾一下吧。”
不过,想要借宋青叶之手凌辱一下李沛佩,也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并不是自欺欺人的“取证需要”。
这样的恶念,上帝能够宽恕么?
行侠仗义,不过是狡诈的侠义而已。想到这里,司空晓也只有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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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姚二位姑娘将李沛佩的尸身摆正,裙子放下,又将她被扯烂挂在腿上的裤袜扯去,这条裤袜虽是圣女服,却也无法修复,更兼沾染了宋青叶的精液,在二女看来,这实在是污秽不堪又饱含耻辱的见证,不能再留在她们敬爱的会长身上。两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李沛佩抬上司空晓准备的平板车。
李沛佩安静地躺在那里,两条腿光溜溜的,裙子下面也是空空如也,虽然已是夏日,山风却寒,无情地透过裙底,撕咬着李沛佩娇嫩的下体。“不能让会长这样光着屁股去见孤傲圣女……这会给我们黑水会蒙羞的。”个子矮一些的姚姑娘突然说道。
邹姑娘沉思片刻,脱下了鞋子,将手伸向腰间:“会长待我们情深意重,全身的衣服都是拜她所赐,一条裤袜又算得了什么呢?”一边说着,她脱下了自己的白色裤袜,用心仔细地穿在了李沛佩的腿上,一直提到腰线,褶皱都一点点抹平。可是虽然李沛佩长她六岁有余,论身材却反而比她娇小,无论她怎样整理,总归是无法令那条裤袜完全合身,不过心意却是已经表达够了。
司空晓待她们做完,才走上前来:“你们有这心意,也不枉妙水圣女的格外关照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李沛佩从十字架上甩掉的一双咖啡色皮鞋:“她曾叮嘱我要给你们些东西做个念想,我却也不知拿什么,手头只有她的鞋子,你们一人一只,拿去当纪念吧。”
邹女却道:“此既是会长贴身之物,何不还给会长?”
姚女想留这个纪念,于是意见不同:“这鞋子与白丝不搭,恐怕徒惹孤傲圣女耻笑。”
邹女觉得有理,又说:“那把我的鞋子给会长吧。”
姚女笑道:“算了吧,你脚比会长大太多,穿上了晃荡,岂不是搞笑么?”
于是一路无话。李沛佩穿着她深恶痛绝的库罗公司圣女礼装,腿上包着下属施舍的裤袜,被平板车推到了机场,由直升飞机运到了她生前拒绝加入的玛利亚庄园。
邹姚二女护送着尸体来到了庄园的一间冰室,零下十多度的气温令她们直打哆嗦,光着腿的邹女尤甚。
“孤傲圣女来了。”引路的司空晓后面,一个白衣红裙,白丝长腿,身材格外高挑的优雅御姐款款走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圣侍女。两位没经过多少世面的少女被她傲然的气势惊到,都抬不起头来。
“是妙水圣女要你们投奔我的?”孤傲圣女郁霭的语气比想象中略微温柔,但仍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敌意和距离感,邹女对她的敌意也溢于言表:“是司空先生说的,我们并不知情。”
“哦。”郁霭淡淡地回应,甩头瞥了身后的侍女一眼:“立即将她们二人加入圣侍女名录,程序一律跳过。”被点到的侍女应诺去办。
姚女额头青筋暴起:“你!我们什么时候同意加入了!”
郁霭牙关紧闭,轻嗤一声,冷冷地道:“门开着,想走,我不留。无非是跟她一样的结局,你以为事到如今,堕天使会放过你们么?”
姚女低头无语,邹女怒道:“说我们可以,不许你说我们会长的坏话!”
郁霭却不理她,从李沛佩的尸体上一眼扫过去,用自己的白手套捻了捻李沛佩的白色裤袜:“这是你脱下来给她穿上的吧?一点也不合身。”
“被你看出来了。”邹女撇了撇嘴,暗想孤傲圣女眼睛真毒,嘴上又不避讳。
郁霭眼神游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忧郁:“你们如此,她也不算枉死。”不知圣侍女之中,能有几人忠诚如此?唤来另一名侍女:“告诉黄秋桐,给她拿一条黑的换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白丝,“白的不适合她。”言讫,她对着这名宁死也不与自己合作的黑水会长的面孔注视片刻,咬了咬牙,甩头便走。
姚女在后面喊道:“你以为只有你适合白丝么!”
没有人看见孤傲圣女的苦笑:“谁知道呢,但就是不适合她。”
妙水圣女李沛佩,以死明志,永远不与玛利亚庄园“同流合污”。
“尽可能与她保持距离,就算是对她的敬意了吧。”郁霭如此想着。
“何必如此吓唬她们?她们还小呢。”身边的司空晓说道。
“李沛佩的死都不能让她们清醒的话,那就请她们去死吧。”郁霭没好气地回答,“终究她们无论如何都会恨我,现在连你也一样吧,司空晓?”
司空晓欠身施礼:“不敢。从你救我性命的一刻,我就决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突然,一张红色的请柬从他的怀里掉出来。
郁霭笑道:“那是什么?红色炸弹么?”
司空晓想到李沛佩的嘱托,心情未免有些沉重:“看来我不得不去一趟。”
郁霭把请柬拾起,塞到他手里:“经了这等惨事,放你几天假也没什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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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都,一场看上去很寻常的婚礼。一个身着神职服装的男人面色凝重地走进来。曾经有人“托付”给他一份请柬,不过那个人已经来不了了。
新郎新娘正在各桌之间敬酒,所有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神职人员走到新郎面前,以不合时宜的沉重语调,低声说了几句。
新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换上之前的笑容。
神甫觉得他似乎比刚才还要高兴些。
“她死了。老婆,现在你不用担心了吧?”
“真的死了?挑这日子,不会是自杀的吧?”新娘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不是!”神甫的表情面带怒色。
但是,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在这场战争中,他们是局外人。而在这场婚礼中,他和死去的她都是局外人。
“祝你们幸福。”神甫内心诅咒着,离开了这觥筹交错的欢乐场。
【第一卷 蟹黄豆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