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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二十一章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3,070 字

原来贞德依叶相之计,未敢与曲盈道正面交锋,只是在树林里兜圈子,将曲盈道引得迷路,等候叶相的名将增援,足足拖了一个多小时,才有水手月亮前来救场,贞德得以脱身歇息,来到驿站,却正碰见玩弄郁霭的章西。

“郁霭已被我杀了,你杀了曲盈道没有?”章西得意之余,早忘了上下尊卑,正将偏将之分。贞德听闻,也觉脸上无光:“叶相安排名将杀之,我再去帮忙也就是了。”说着策马奔落芳关而去。章西以为这是个向名将炫耀的好机会,于是抱起郁霭的尸体上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并不将她靠在身后,而是让尸体拦腰趴在马背上,脑袋和双腿自然垂到马背两侧,自己却骑在后面,如此就不容易掉下去——尸体就是尸体,不能再当人看待了。

却说曲盈道被贞德的拖延战术消磨了锐气,又被水手月亮打伤,更是倒了大霉被自己无法驯服的烈马狂踩,虽然贞德赶到将疯马射死,但曲盈道已是奄奄一息,难以反抗,看着自己吐出来的血,她知道敌人一定不会让自己好死,不过她心中还残存一线希望:“郁霭她……一定会来救我的……”只听得有马蹄声越来越近,她还以为自己马上就得救了。

来的确实是郁霭没错——可惜并不是以战胜者的身份,却是以战败者的尸体被送来的。

曲盈道靠在大树上,远远看见马上骑的是章西,还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就觉得情况不妙——莫非是郁霭追章西追丢了?于是章西要来杀自己了,如何是好?待到章西逼近,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所见。

那个永远在人群中趾高气扬的孤傲圣女,如今在马上的高度居然比章西还低。她以一种无力的姿势趴在马背上,双腿垂在侧面,尤其反常的是她脚上的鞋子居然没有了,白丝玉足的脚心正对着曲盈道,这对于从不在人前脱鞋的郁霭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在她活着的时候。

“不可能,难道郁霭她……”曲盈道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许她只是装作被擒,想要给章西一个突然袭击?可是她怎么可能为了这种事情丢掉鞋子……一定是被打昏了吧,甚至已经……啊啊啊啊!

章西看着曲盈道虚弱的样子,脸上时红时白,眼中有些惊恐,仿佛明白了她在想什么:“哼,以为自己在做梦吧?说实话,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咧!做梦也没想到,孤傲圣女竟是如此徒有虚名之辈。”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郁霭的那双红色单带布鞋,径自扔到了曲盈道身上:“是在找她的鞋么?死人是不配穿鞋的,它已经是我的战利品了。”

曲盈道拿起离自己比较近的一只鞋,真实的触感让她稍微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郁霭已经死了,死在这个卑劣的敌人手里,这双造价昂贵令人羡慕的鞋子也被夺走,任她实力如何强大,性格如何高傲,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得这样凄惨的结果,这就是……无情的战场么……想着想着,她的眼里涌出了些泪水,并不是为郁霭的惨死,而是由于郁霭的死,自己的生命也将在这里无助地终结……

“我要……杀了你,给郁霭……报仇……”曲盈道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无奈内伤太重,稍一活动,一口鲜血就吐出来,膝盖一软,又跌坐在地上。

贞德在一旁看着她的狼狈样子,笑道:“天威圣女,你不应该给孤傲圣女报仇。毕竟是她抛弃你在先,如今惨死,也是咎由自取。而且因为她的鲁莽行动,你也要丧命于此了。由此看来,反而应该恨她才对。”这番话虽然自私,却正说中了曲盈道的心思。她下意识地咬紧了牙,看着郁霭的眼神稍微有点变冷。

章西却将马往前提了几步,更加接近曲盈道:“依我看,你既没必要报仇,也不必恨她,但是你倒是应该感谢她的死,感谢我呢,哈哈哈哈!”

曲盈道擦掉嘴角的血:“你……何出此言……”

章西轻轻抚着郁霭的脊背,露出猥亵的表情:“你想想啊,如果不是我杀了郁霭,你岂不就要成为第一个阵亡的圣女战士了?你们的命运早就定好了,那就是被一个个地杀死。他日帝国论功行赏,论辱示众,功劳自然是以我为首,而要论耻辱呢,郁霭自然也最重,而不至于让你背这个恶名啦。”

曲盈道一时语塞,似乎感到她说得有些道理,竟然无法反驳,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抓住了郁霭在她面前微微摆动的双腿末端:“真是……造化弄人,郁霭的脚……平时怎么会这么随便地被摸到……”虽然说郁霭穿着白丝裤袜的双足手感与其他圣女并无太大区别,但曲盈道此时体会到的是一种探求神秘的“新鲜感”。她又自然而然地去搔弄郁霭的足底,虽说是对她会被刺激得活过来抱有一丝愚蠢的渴望,亦有内心暗面的猥亵思想作怪。

“也就只有这臭脚让你玩玩,别蹬鼻子上脸了!”章西见曲盈道还在把手往上伸,甚至想凭借抓住郁霭的腿而站起来,表情由喜转怒,一把将虚弱的曲盈道扯开,也将郁霭的尸体翻了个面,托起郁霭的上半身,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将手随意地伸到郁霭的裙底,隔着裤袜当着数人的面抚弄她的裆部:“你们圣女战士都这样不知羞耻,连内裤也不穿么?”

曲盈道就这样看着郁霭被章西轻薄猥亵,嘴上的反驳也毫无力量:“这是……规定……”章西已经掀起了红色短裙,从曲盈道的角度已经可以看到郁霭裤袜裆部透出的黑色和潮湿的痕迹,也不知是失禁还是淫液的东西——看到此景,曲盈道脸上一红,若是郁霭还活着,恐怕会羞臊欲死吧。

章西冷笑道:“那就是说你也没穿喽?要不要我检查一下?”说着便要下马来看。

贞德朗声:“不许你动我的猎物。除非我们交换一下,你把孤傲圣女借我玩玩?”

章西不同意:“这却是不行的。你那是猎物,我这却是战利品。”

一直沉默不语的名将水手月亮突然开口:“章西女王,你的话太多了。这孤傲圣女被你所杀,首先是她自己实力太弱,其次是叶相计略过人,你的努力充其量只能排在第三位,如此微末之功,有什么可吹嘘炫耀的?”

章西不服,反唇相讥:“可是二位却连排名最末的天威圣女都没杀死呢。”

贞德轻笑两声:“曲盈道我且问你,究竟是你厉害些,还是郁霭厉害些?”

曲盈道看着被章西肆意玩弄的尸体,虽然心里也有些虚,不过转念一想她已然死了,不会再辩驳什么,于是有气无力地答道:“自然是我厉害些。”她眼神飘忽不定地偷瞟了一眼郁霭,只见郁霭毫无表情变化,好像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如同接受章西的玩弄一样。

贞德回看章西:“你看,这曲盈道比郁霭厉害多了,我们杀她稍慢一些,再正常也不过。”

水手月亮语气转而严厉:“章西女王,带着你的孤傲圣女尸体,马上从我们眼前消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叶相要你即刻回去复命吧?”

章西觉得自讨没趣,于是从曲盈道手里将郁霭的鞋子抢了回来,一手控制马,一手继续在郁霭裆下乱摸,骑马进关而去。入得关门,方才战斗的遗迹历历在目,郁霭洒过鲜血和脑浆的地面上,她一直随身携带的皮包也散落在那里。

“上战场还带这种精致的包,我看看这里面装了些什么?”章西拿起包,底朝上地倒了过来,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落在地上。美女的包里面装着各式护肤品,倒是没有什么浓妆艳抹的工具,章西在里面翻了翻,尽是些另一个世界的高档牌子,她没一个认识的,随手打开一盒抹在脸上,又恶作剧地往郁霭脸上涂了涂,自己感觉清凉润滑还不错:“哼,还挺会享受的嘛,我也享受享受。”说着就将这盒白霜装走了,可是她竟然把该涂脚的足霜用于涂脸,自己还浑然不知。

与其他圣女不同的是,郁霭还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章西清点一番,共计有红色休闲T恤一件,黑色长裤一条,白色纯棉蕾丝内裤一条,肉色和白色的连裤丝袜各一条,白色短袜一双,倒是没有带鞋子,可能是装不下了吧。这些衣物不是圣女服,无非寻常衣服而已,全新没有穿过,章西认为没什么价值,于是随意抛撒出去:“真可笑,居然带了内裤,却不穿?”很显然,喜欢干净的郁霭无法容忍几天不换衣服,可是她的圣女服上身一天不到,自己就阵亡战场,这些准备也都成了无用的笑谈。

夜幕落下,章西牵着马,驮着郁霭的尸体,带着她的战利品,踏上了返回总部的道路。路上正碰到前来增援的赫敏,稍后传来了曲盈道的死讯,这却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