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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二十章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2,457 字

历史记录往往会遗漏细节,比如说,它不会告诉你为什么章西直到晚上八点才把郁霭的尸体送回总部,而落芳关到总部的路程不过是骑马一个小时而已。

章西将郁霭的尸体拖在马后,行了不远,见天色渐渐变黑,心想如此美人,拖回去以后就要落入验尸官们手中,挖剪剖切变成一堆烂肉,岂不可惜?此时正是良辰美景,不如抓住机会,细细玩赏一番。眼见前方有一驿站,空无一人,正好“休息”片刻。

驿站门口有一块大青石板,足有两米见方,在这黄沙地间显得十分干净,章西甚是喜欢,于是将郁霭的尸体从马后解下抱起,平放在这块石板上面。只是普通的躺姿似乎还不够理想,于是将她双手张开,双脚也分开九十度有余,粗略地摆成了一个“大”字形。定睛瞧来,这一路的拖尸对她损伤也着实不小,白丝裤袜的脚尖有些脏了,膝盖部分更是被磨破,膝盖的皮肤被磨得发红,还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上半身的白色衬衫也在胸口处破损,弄得血迹斑斑,郁霭粉嫩可爱的乳头都露了出来,可惜已经被蹭掉了一层皮,带着血,露出鲜红的颜色来。章西摇头道:“传说中的自动修复,也不是很厉害嘛。”她随手捏紧了郁霭裤袜和衬衫上的损伤部位,大约一分钟左右,衣服的破损基本修复如新,但是已经死去的身体,即使连这种皮外擦伤都很难修复了。尽管衣服可以勉强遮羞,但是章西将郁霭的裤袜膝盖部分强行拉紧扯薄之后,还是能透过裤袜看到膝盖上的瘀伤,于是只好又冷笑几声,轻轻用手指拭去郁霭脚尖上的尘土。仔细瞧来,郁霭腿脚上的裤袜细丝结构致密,全无纹理痕迹,足尖、后跟等连接处亦无任何缝合痕迹,显然是精致的贵重品,于是又用手细细抚摸郁霭脚趾的凸起,也许是因为保护丝袜的原因,趾甲修得非常平整光滑,也没有涂任何色彩。章西随意扯动着郁霭裤袜的脚尖部分,将其扯得有点松弛,自言自语:“就算你平日再怎么保护遮掩,如今还不是要暴露在我面前?”她又在郁霭敏感的足底中央搔抓一番,可是郁霭已经不会有任何反应了。

章西意犹未尽,将郁霭的上半身扶起,双脚垂在石板边上,摆了个左姿,隔着衣服开始检查郁霭的上身。郁霭本就十分苗条,胳膊也显得幼细没有赘肉,这件白色衬衫又裁剪得十分合身,袖口和领口都很窄,主人又已受伤死亡,给人一种单薄而又弱不禁风的病弱美感。衬衫虽然材质上乘,除了领口和袖口有些微花边装饰以外,式样却十分朴素,并不过分华丽,与郁霭这套衣服的总体搭配非常协调。章西扯起郁霭的胳膊,在腋窝下面抓了抓,从手感和视觉上可以判断腋毛已经完全被剃去了,似乎还喷过什么东西,与少女的体味混合,发出一股淡淡的微妙香气。

“想不到这里还挺会保养的嘛,奶子又如何呢?”章西放下郁霭的手臂,双手抓住郁霭的一对乳房,轻轻揉捏一番,只觉郁霭虽然已死,双峰仍然傲然挺立,无需也未用任何文胸之类的东西做支撑,介于BC之间的大小虽说不算巨乳,对于一个少女来说也足够丰满了,章西想到自己既小又下垂的中年迹象,不免妒由心生,抬手一记耳光抽在郁霭脸上,将其打倒在石板上:“你这放荡丫头,连奶罩都没有,也不怕凸点么!”说着她把有些宽松的白色衬衫胸部挤紧,于是郁霭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章西怒气未消,居然扑上去咬了一口,不过倒是没有咬坏什么。

可是无论章西怎么说,郁霭也毫无反应,这不免令章西觉得有些无趣,于是恶计又生:“老娘今天就教你如何做个女人。”一边说着 ,一边拎起郁霭的两条长腿,将尸体拖到石板边缘,让她脚后跟搭着地面,从腰部以下都悬着,随手将早被她翻弄得乱七八糟的红色短裙掀起,郁霭只有白色裤袜包裹的裆部再次可悲地暴露在章西面前——这女性的圣地已经沦为敌人想看就看想摸就摸的玩物,章西的新鲜感也减退了不少,但与之前不同,此次她还要悉心研究一番。

与上一次被掀起裙子相比,郁霭本就被裤袜箍紧的下体显得更加无耻——或者说是诱惑。不过这却怪不得她本人,却是章西那一脚重踢所致。她的阴唇已经受伤红肿起来,导致裤袜裆部的天鹅绒丝料被撑薄,阴部的轮廓也更加明显,耻毛的黑色和阴唇的肉红色都从白丝之间隐隐透出,而残留在裤袜上的粘液也在残阳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章西笑道:“一点不错,果然是箍裆的,都给勒出水来了,大概你就没想到会被掀裙子吧?或者你已经恬不知耻到期待我来掀了?那就再紧点吧!”于是她左手将郁霭裤袜的腰部抓住,向上强拉,本来就很紧的裤袜只能进一步蚕食郁霭下阴所占据的空间,已经从两 片阴唇中间的肉缝深陷进去;右手按住郁霭的阴户部位,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极尽搔扒抚弄之事,甚至还试图插进去——以这样的状态猥亵郁霭,白色裤袜脆弱的保护已然浑若无物,也就只能保持贞洁而已了。

经了这一番折腾,章西心潮荡漾自不必说,甚至连郁霭的尸体都起了变化。她苍白的面颊明显红润起来,章西的手也感到了新的潮湿 。“这是想要更多么?”章西卸去战甲,将沾满郁霭体液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体,就这么开始自亵了——对于没有男性关怀的帝国女人而言,自亵是最常用的泄欲方式。虽然不想承认,不过章西还是很清楚,自己下体的手感明显不如年轻的孤傲圣女。

预热得差不多了,章西如同猛虎一般扑到了郁霭身上:“你的初吻我收下了。”左手托起郁霭的头,也顾不得手上沾了脑浆,就对着 她的樱唇狂吻起来,用舌头把自己的唾液注入到郁霭的口中,右手仍然不老实地在郁霭裆下乱摸。

却说章西如此胡闹,也不是毫无意义——毕竟圣女战士的身体异于常人,虽然郁霭已死,不过尸体尚温,也谈不上死透。此时她身体 的自我修复机能仍然在以很低的水平顽强维持,倘若放置不管假以时日,也未尝没有“复活”的可能性。但是章西这样充满情欲的刺 激,却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郁霭仅存的宝贵气力,让她在身体的放荡中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死亡深渊。

终于,郁霭还是抵受不住,在章西上下其手的攻击下第二次泄了身,大量的耻液从阴户里不争气地涌出,浸透了裤袜的裆部。心满意 足的章西将再次脱力死透的郁霭尸体放下,郁霭咳了两声,将章西强塞在自己嘴里的口水混着血吐了出去,这种既无意识又非主动的 纯身体反应,姑且也算是她的娇躯对于外物沾染的最后一点反抗吧。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何人在此鬼鬼祟祟!”章西定睛一看,竟是与自己同来御敌的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