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虽然郁霭最后的飞踢只是向身侧抬腿一扫，有点类似于足球的“倒钩射门”，本该作为支撑的右腿受伤且被高抬缠住，有些使不上力，但还是让章西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惊魂初定之余，章西再次近前，仔细观察郁霭被缠在马蹬上的右脚。由于飞踢戛然而止，郁霭的左腿软绵绵地落地，与翘起的右腿约成直角，脚尖也向外分开，裤袜的闪光尽失，也无力发动下一轮攻击了，由于右脚不自然的姿势，红色短裙也自然上翻，从侧面就可看到白色裤袜的大腿根部，对于一贯保守的孤傲圣女来说，这已是非常不雅了。

而在落马时，郁霭右脚的鞋子单带与马蹬的皮绳纠缠在了一起，又被拖拽扯松，本来早就应该掉了，可是郁霭却下意识地发挥了芭蕾舞的基本功，用脚尖死死勾住了鞋尖，尽管她的肌肉都因此强直了，脚踝也受到扭伤而水肿，但还是没有让鞋子完全松脱，尽管脚后跟已经脱离了鞋子的后鞘，露出白色裤袜薄弱而略微透肉的部分。章西抓住郁霭的鞋子，想要拆解，可是郁霭绷紧的脚，鞋子，马蹬居然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结构，根本由不得她轻易解开。

章西解了几下不成，怒道：“就凭这只脚也想反抗我？那就让你多尝点苦头！”于是双手齐上，猛地发力，竟将郁霭的脚踝骨掰断了，肌腱也一同断裂，脚尖立时酥软，稳定结构被破坏了，于是连鞋带脚一并从马蹬上滑下。

“哼，孤傲圣女，先让你尝尝张慧敏的感觉吧。”章西托起郁霭的白丝右踵，轻轻捏起红色布鞋的足尖部，毫不费力地就将鞋子摘下——后跟脱出，带子又松弛的鞋子，没了郁霭脚尖的顽抗，根本连一点支撑力都没有了。可叹郁霭一直保护在鞋子里从不示人的白袜右足，就这样被史无前例地被暴露出来折辱——可这对于她来说只是个开始。尽管郁霭为了保住这只鞋子连脚踝骨都赔上了，章西却把鞋子随手丢到一旁，如同扔垃圾一样随意。

章西提着郁霭纤尘不染的白袜伤足，将郁霭的身体拖了数步，用力脱手一甩。此时的郁霭平躺于地，头颅歪向左边，被拖出一条血迹，看上去已然是个死人。一双白丝美腿也已不知羞耻地分开，本就很短的红裙更是向上翻起，白色裤袜包裹的裆部已是清晰可见，还隐隐透出里面的黑色来。

“居然真的没穿内裤啊，真是不知羞耻。”章西冷笑一声，盯着郁霭裆下黑色最密集的区域：“我且看看这连裤袜箍不箍裆。”抬起坚硬的皮靴，用力一脚踢在少女最柔嫩的部位上，如此狠辣的手段，把落芳关上的黄宁都吓了一跳，急忙飞奔下来看热闹。

虽然郁霭资料上的年龄只有15岁，但是却已经发育得很成熟，比其他圣女的身体曲线要清晰很多，以至于甚至有人怀疑她的真实年龄在20岁以上——据说她听到了也并不生气，而是微笑着接受了这个“夸赞”：“等我二十五岁以后再发怒也不迟。”

可是如今，她这引以为傲的微熟感却被章西恶毒地利用了起来——章西虽然能力平庸，但自己的观察配合叶相的指点，还是准确地发现了郁霭连裤袜“箍裆”的秘密。由于技术原因或者是卡尔的恶趣味，郁霭白色裤袜的裆部采用了弹性约束力极大的收紧设计，一旦穿上这条裤袜，裆部的每一处轮廓几乎都会被牢牢卡住，裆中线甚至会嵌进大阴唇，将原本紧紧闭合的阴户卡出一道缝隙来。郁霭虽然对此羞臊不已，却也耻于让旁人了解自己下体的状况，于是就这样强忍着，就算因此偶尔触发的性快感经常润湿裤袜，她也不会说出来。然而此事却在方才的战斗中被章西戳破，章西也从郁霭害羞的反应中大概猜到了实情——毕竟自己做女人的年头不短，如果用力刺激那个部位，恐怕能看到很好玩的东西哦——至少，要榨干郁霭最后一丝隐藏起来的生命力。

就算圣女战士生命力再强，郁霭此时也已是无力回天，最后一点没死透的自我保护机制，也在章西这一踢下无处遁形。拜这条特制白丝裤袜所赐，章西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郁霭的阴蒂上，引发的剧痛混杂着快感，如同一股高压电流击穿了郁霭的身体，

郁霭在地上痛苦地来回翻滚着，也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但这已经给了章西继续行动的借口：“还没死吗？”

章西拿起画戟，趁郁霭侧卧于地，身体微微抽动之时，一戟刺穿了郁霭的腹部。只听“噗”的一声，戟头突破柔肠，从郁霭的背部溅血而出，章西轻轻抬手，就将刺在戟上的郁霭身体挑了起来，由于两人的身高差，挂在戟头上双脚悬空的郁霭缓缓沿着枪杆滑下，映着血色的夕阳，软软地靠在了个头矮小的章西身上。章西左手拿着画戟，右手却不老实地正好伸到了郁霭的裙底。

——我……已经死了么……这是……死后的世界？

郁霭仍然身处一片黑暗之中，所有的感觉仿佛都已经消失了，只有下身……还在……火辣辣地疼痛。

一个威严的男性声音传来：“孤傲圣女，你没有完成剿灭邪恶的任务，反而战死落芳关，该当何罪？”

——这是谁？不是卡尔……更不是张慧敏……谁有资格这样说话？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容貌异常英俊，超过我以前见过的所有人……

——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他的样子，听见他的说话，这些……是直接印在我脑中的么……这真的是……神明……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动手了。”神明的声音直入意识。郁霭只感到一只无形的手深入她的短裙底部，隔着白色裤袜，抚摸着她的下体，在敏感部位来回摩挲着……郁霭原本只觉得疼痛的私处，不知为何竟出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不可以……这样轻松……这是堕落啊……真正的神明……也是……这样的么……

“所谓圣女，原本就是神的祭品。与我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受到谴责和制裁。”

——是的呢……因为是神明，就可以的……

——我一直无法直面自己身体的需要……因为那是罪恶……但是，对神明可以放开一切了吧……

潺潺水声，红色的水。郁霭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些发胀……是刚才的茶喝多了么？要是先行方便一下就好了……

血红色的花海无垠，只有郁霭和神明的手，神明的身体和声音，似乎都已远去。

郁霭只觉自己的畅快感化为了一条溪流，流向了完美而全知的神域。

——这种感觉……也不错……

落芳关下。郁霭的胸部双峰担在章西的肩膀上，章西的左手拿着贯穿郁霭腹部的长戟，将她的身体挑起来，两只白袜脚一只穿鞋一只光着，都悬在半空中微微摆动，而她的右手则放在郁霭裙底裤袜裆部的正中间，支撑着郁霭身体大半的重量。

“装得一副清纯样子，想不到早就这么湿了啊。”章西用手不断抚摸郁霭两腿之间的神秘园，由于她之前的重踢，郁霭的外阴唇已经红肿充血，被裤袜勒住的缝隙进一步加大，以至于章西可以隔着裤袜直接挤压到郁霭外露的阴蒂部位，可想而知，效果是空前绝后的……

“爽死了吧？尽情地出丑，展示淫荡的本性吧！”章西只觉郁霭阴部的潮湿不断加剧，裤袜根本承受不住，那粘稠的液体最后居然喷射出来，沾得她满手都不够，还要流到地上。与此同时，以胸部搭在她肩上的郁霭的身体越来越酥软，脚尖抽动了几下，嘴里咳出两口血雾，高傲的头颅也伏了下去。

“精彩，精彩！”黄宁拍手走了过来。“不过你这个坏女人，别得了便宜卖乖，若是这样摸你，你说不定比她还浪。无非是圣女战士也不能免俗罢了。”

章西恋恋不舍地把郁霭的身体放下躺平，将郁霭分泌的粘液在手指上轻轻捻着，似乎还有些喜爱：“不过这也太多水了吧！都流到地上了。”

黄宁笑道：“将军你是欢喜得糊涂了吧，那么多水分明是尿了，失禁这种丢人事情，是骗不了人的，据说之前张慧敏诈死是没失禁的，这个郁霭，看来是真的死了。恭喜章西女王大人，立下奇功一件。”

章西将自己的画戟在郁霭肚子里反复搅了几下，郁霭已经没有一丝反应了：“之前还飞腿踹我，真是吓了我一跳！不过估计她早就死啦，说不定那一下也是无意识的。”

黄宁掏出一道密旨，正色道：“叶相有令，速将郁霭的尸体送往验尸部查验，不得有误！”

章西欠身接令，黄宁迅速写了一份战功报告：“请将军签字。虽然石头是我推的，但功劳尽属将军。”章西闻讯大喜。

——2月14日16时15分，敌第七圣女战士孤傲圣女郁霭，侵犯我落芳关领地，偏将章西女王以叶相之策与之交战，于16时20分将其击毙于马下，自身毫发无损，是为完胜。现由督军黄宁协助验明正身：孤傲圣女郁霭因重度颅脑损伤当场死亡，对于利器贯穿腹部已无反应，兼有小便失禁情形，与此前诈死的张慧敏大不相同，应可确认为第一个死亡的圣女战士。

黄宁 章西女王 2月14日16时2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