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堕落(君奉香-Ⅰ)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88 字
一大清早,伊人还没醒,君奉香就把昨夜拾掇好的陶盆从灶台边搬了起来。
她掀开蒙在上面的纱布瞧了瞧,小盆儿里的东西是些淡绿色的膏状物,她拿着木勺去挖了一下,挖出来的却是一块凝凝弹弹,半透明的像水一样的糕点。
辛苦了半天,总算没搞砸。
君奉香向来是会做些厨房手艺的,不光是因为以前还在东国时候学的杂艺,她年纪轻轻就孤身带着孩子穿越了龙门大漠,没些张罗吃食的本事自然是不行,久而久之,她渐渐就喜好上了烹煮之事。
到了撒马尔罕之后,她靠卖艺赚过钱,自然也做过些糕点生意,不过随着生活有了着落,她渐渐也少了做这些东西的心思,只是偶尔会逢节日弄点点心给孩子们吃,也算是满足下自己心里那点小小的阴暗念头。
现在她又离开了熟悉的地方,只随着伊人(还有个不值得被记住的竞争对手)来了一个她根本毫无概念的他乡异地。
一切都和当年如出一辙,仿佛命运让她重新走了个轮回一样。
这回她的开局却是好多了。
可生活会把人变成魔鬼。
君奉香虽然并不认为她会轻易向生活低头,不过,谁又能做到真正客观的自省呢?
她在堕落,这一点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的出来。
许多年前,当她从晋人的追捕下逃离国家,越过正片荒漠和草原来到撒马尔罕的时候,她还是个保守顽固,除了护崽之外没有任何想法的小妇人。
那时候她曾经觉得整个世界就只有她和画眉两人,除此之外,皆是仇敌和恶徒。
她现在已经很难想象自己刚刚到草原上时候的模样了。
记得她是被一队人马赶下山的,朝廷的骑兵追的迫切,情急之下,她选择抱着年幼的画眉从百尺山头跳了下去,她运气不错,半山腰上找到了踮脚的枯树,饶是如此,她也几乎摔断了腿。
进草原的时候,她该是披头散发,看上去几乎没有人形了吧。
非常幸运,也是不幸的是,她在草原上遇见的第一批人是游牧民,就是那种常见的,方圆百里只有三两营帐和木屋,住在一起的最多十来人二十来人的小集落。
在那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君奉香已经记不太清了,她唯一能比较肯定的是,她在那里遭到了不好的待遇,所以她把所有人都杀了。
一人一马,都不足为信,一草一木,悉恍若追兵。
她能活着走出草原,几乎算得上是奇迹。但是,就算是在那最绝望的时刻,她仍然是“好”的。
她没有害人的心思。所有犯下的伤害,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保护画眉。
抵达撒马尔罕之前,她偷了一匹马。
实际上她对西域并不太熟络,大部分时候君奉香并不知道自己在往那里走,她一直感觉自己没走出多远,就算已经远远的看到一些不属于晋国的陌生的城池,她也只觉得自己是见了北方的夷狄罢了。
她骑着马,抱着画眉,遥遥的看着大道和河流的轨迹,一路往西。
有人才会有路,有水才会有人。
最后她走到了大道的尽头,河流入海之处。
撒马尔罕。
——而今,依然是一长一幼,仍旧是她带着一个幼女,只不过她带的并非画眉,姑且也应该没人在追杀她了。
她在霍尔木兹岛,一个不算富裕却平静的地方,她并不需要去害人自保,只要做些编制的活计,她就能在这里好好的生存下去。就算大晋真来了追兵她也不怕,她现在掌握着海拉几乎所有的神力,就算这种力量并不是她能得心应手用的来的,至少用最原始的释放方式解决掉几十上百人还是没问题的。
但她却在害人……并不是为了自保,而是为了满足伊人在害人。
手捏了炒干的芝麻撒在碗里,切好的浆果混了清冽的蜜水浸泡了一夜已经变的软糯甘甜,君奉香把它们碾成了细腻的果泥,搅碎了倒在淡白色的凝冻上。
坊间传闻这是大汉光武帝曾吃过的药膳,不过本着是药三分毒的心思,这凉粉如今已经不再须加那些入药的药草了,只消摘了仙草,混合熟豆汤煮沸滤干,再取熟浆勾芡放凉凝结就是,她还是第一次下手做这个,虽然不算尽善尽美,不过至少算像个样子。
仙草和薄荷叶放的多了些,煮出来的粉有些淡绿色。整段凉粉切成长片,用红浆果,泡开的葡萄干和芝麻一拌,淋上些本地人酿的橘醋,一份简单开胃又提神的早餐就准备好了。
不过,食客大约是要等一会儿了。
君奉香看见伊人揉着眼睛走下了楼,她没找到妈妈在哪儿,因为天色有些暗,伊人也没往厨房看,而是迷迷糊糊的就进了萨莎睡觉的平屋。
很快,里面就有尖叫声响了起来——然后不过君奉香收拾碗勺的功夫,惊慌的声音就变成了柔情蜜意的低哼。
真是有趣,如果自己还在撒马尔罕的话,格奈娅会这么对待她吗?
当然,简单的迷香对她是没有多少用途的,但这不妨碍她配合可爱的小姑娘演戏:当那个小女孩自觉地已经把她吃干抹净之后,她又怎么会想得到猎人本身也是一种猎物呢?
身体固然能带来快乐,但是玩弄人心才是真正有趣之事啊。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伊人虽然很厉害,但单纯的交尾已经不能让她享受到十足十的乐趣,她现在需要找到更好玩,更能满足她精神需求的娱乐方式——萨莎就是一个有趣的玩具。
而伊人和那年的画眉一样,都是很单纯的孩子,她始终遵循着原始的欲望来行动,她并不是为了肤浅的追求快乐而侵犯萨莎,但只要她有了需求,在没人管束的情况下,她就会毫无顾忌的去满足自己的欲望。
君奉香并不怀疑伊人甚至会有在大庭广众下和她交尾的想法,实际上小女孩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尝试过了,当然,把她带向正轨自然是当妈妈的应该负责的事情。
就像是教导画眉一样,君奉香教伊人必要的知识,在智慧生物的社会中生存需要遵守的伦理道德,还有辨别善恶的标准。当然,唯独房中之术她有些无可奈何,因为伊人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她能捣鼓出一大堆君奉香甚至自己都没法想象的花样来,按部就班的教导她实在不现实,她大概就只能告诉伊人什么时候应该轻一点儿……
作为一个天生媚骨的狐狸精,这不得不说实在是有够失职。
她没有打扰正浓情蜜意的两人,而是自己端了早餐坐到了桌边。
从这里可以看得见伊人正在做什么……萨莎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说那个可怜的波斯少女之前还能靠着体型的优势抵抗一下的话,她现在算是已经被开发到完全无法反抗伊人的程度了。
这真的很有意思……想想看,萨莎每次惨遭欺辱之后,君奉香都会把她的记忆抹掉一部分,以至于她和伊人的关系始终都还停留在搂搂抱抱,可以亲亲胸脯的阶段,可她的身体却不会欺骗她,伊人在交尾的时候会留下非常多的功能性体液,当少女已经开始变成她的形状之后,哪怕只是被龙尾触碰一下都会全身发热无法自己。
所以,每次伊人去骑萨莎的时候,对于萨莎而言都是一次从来都没有遭遇过的,甚至算得上莫名其妙的袭击——她会反抗,甚至有时候还会很激烈,用对一个小女孩不该有的暴力——不过这些反抗措施很快就会被伊人拆除,因为萨莎只不过是有点表面上的体型优势罢了,伊人野起来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应付的了的。
只要她们一结合,萨莎就会迅速崩溃到不知所以。
她的思想……很美味。
迷茫,慌张,畏惧,混乱,不明所以,少女的青涩夹杂着一个如熟练娼妇一样很快就开始享受的欢愉念头,这种复杂的情绪正是君奉香乐意吃掉的东西。
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教导好了画眉,却教不好伊人。
她带着画眉的时候尚且能坚持良知的底线,而现在她正在和伊人同流合污,放任她自己和可爱的新女儿一起做坏事。
为什么呢?
她还是很在意的。
就算无法阻止堕落,至少也要堕落的有理有据吧?
是这十多年安逸的生活磨平了她的锐气吗?
还是身处无人识得自己的异国他乡,德行操守成了可以抛弃的东西呢?
谁知道呢。
她的身体是伊人用坏掉的,但心不是,她是自己愿意把自己奉献给伊人的。
雨露缠绵的迷乱生活当然能腐化人心,或许伊人给她的快乐实在太多,以至于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心交给伊人作为回报——这样的要素当然是有,没有人可以想象一个憋了许多年的狐狸精在突然释放之后会有多么强烈的需求。
不过,说到更深入的地方。
大概是还是她想要一个依靠吧。
她放弃自己应该是从伊人第一次和她交尾时开始的。
老实说,第一次的体验并不圆满,君奉香并不想放弃自己的守贞符,所以伊人用了强。
依据本能学会这种事情的小女孩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她的器官比较特殊,所以一直有两三天时间,君奉香和她都是连接在一起的,直到伊人终于产下第一枚卵,她才能和君奉香分离开来。
想想的话,大概就是从那以后,自己就变坏了吧。
堕落和放纵这些事情,有过第一次后,就会有无数次。
因为伊人败坏了她保持的守身誓言,所以伊人就成了她的新依靠——嘿,从这个思路上来讲,自己没准算是一只特别纯良的狐狸呢。
君奉香看着站在床边向她伸手求助的萨莎,礼貌的对她挥了挥手。
想要从完全张开的龙尾下逃走是很不切实际的事情,她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能把那东西拔出来呢?
她很快就被拉了回去,直到新的卵进到她肚子里之前,萨莎都没能再跑下床。
看完了整场戏的母亲准备去给自己管不住尾巴的小龙女擦屁股了。
萨莎还没有失去神志,她躺在床上泪眼迷离,脸上的表情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悲伤。
君奉香抚摸了一下她的肚子,稍微按一下的话,已经能感受到一点龙卵来回挤压的轮廓了。萨莎抬眼看向一脸温柔的东国人,她在短暂的时间内恢复了记忆,并且完全明白了自己身上正在经历的苦难。
“妈妈忘记数了,伊人还记得这是第几枚吗?”
“一,二,三……四,不对,萨萨之前生过了,应该有三枚了吧?”
“这样啊,已经有点负担了呢……”
她爱惜的抚摸着少女的小腹,这些卵本来应该都在她肚子里的,但是它们对于女性而言负担实在有些大,所以君奉香不得不把这些分享出去,从这方面来讲,她确实会因此将萨莎当做自己的家人来看待。
不过她不是总能记住伊人产给了谁,果然还是应该做个账本记录一下吗?
嗯……下次就写“正”字来计数好了。
她的抚摸并没有让少女安心,相反,萨莎吃力的坐了起来,想要躲避她。
她的模样无疑是很狼狈的。
由于在这场以生殖为目的的拉锯战中完全处于受害方,她已经开始下奶了,不过应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萨莎本人或许还没有觉察。伊人在刚才的交尾中把她的奶水捏了出来,此刻它们沾的少女身上到处都是,只是她只顾得惊慌的躲避君奉香的抚摸,自然什么都没觉察到。
被欺辱,分娩,甚至像野兽一样在地上爬行——这一切本该被遮盖的记忆短暂的回到了少女脑海里,她的身体仍然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但眼泪却不由自主的往外涌出,当然,如果说有什么比这一切更加可怕的,那无疑就是眼前妇人那双柔软白皙的双手。
“感到害怕吗?”
“那么,忘掉这些吧。”
“生活总不尽是甘甜……或许等到你能以之为乐,我们就可以算是一家人了。当然,如果你愿意提供可以代替你的目标的话,也许可以让你稍稍放松几天?开玩笑的啦,至少现在还不行。”
“对不起,要恨就恨妾吧。”
“早安,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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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章节就很让咱兴奋。
坏掉了。
不过,反正伊人也不是大魔王……堕落一下也没什么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