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柯妮莉娅受难记(下)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32 字
这是普拉西提阿完全没见过的全新的种族。
对智慧生物而言,种族确实是个重要的特征,因为它至少能让普拉西提阿摸清其大致的活动范围,并且虽然个体上有所差异,但对同一个种族的成员来说,喜好,脾性,行动动机上总是会有些近似之处的。
就像这些雪山来的白精灵,普拉西提阿就很清楚她们的目的。
超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雪山精灵都居住在苏维汇海以东的地区,罗马人和她们的接触很少,她们最早也被称为为维内德人,后来才按照当地人的自称改为斯拉夫民族,这支异族的人口构成几乎全部都是雪山精灵,只混杂有少量地位低下兽人阶级。
远行者说她们居住在东北方的一条大河周边的平原上,也有人说她们是住在山上的,但总有一点没错:这些精灵的生活条件并不富裕。
罗马人将位于北方蛮荒地区的“未开化之民”分为了三支,凯尔特人如今已经开始渐渐融入了帝国的文明当中,但居住在黑森林和海湾地区的日耳曼人仍然保持的极高的独立性,成为这些雪山精灵掠夺对象的并不只有罗马,连她们的蛮族同胞——虽然这么说不太对——也在她们的劫掠范围之内。
近些年来的资料显示,这些精灵有一部分开始从事有预谋的奴隶贸易了。
普拉西提阿对她们的了解并不算多么深入,至少目前看起来远不如领土和她们接壤的塔德兰王国的石裔来得多,但如果她们只是谋财的话,普拉西提阿觉得自己完全是可以和她们谈谈的。
可乌洛波洛斯就不一样了,这个神秘的女孩和她的手下们的目的让人难以揣摩。
普拉西提阿原本以为她们和雪山精灵勾结起来只是想要钱,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至少,表面上不是这样。
乌洛波洛斯并没有随便把她卖掉的意思,普拉西提阿正面问过这个问题。
她告诉过乌洛波洛斯,她有足够的钱财为自己赎身,如果这个女孩只是想要钱的话,她可以为之付出两倍于她心理预期的数额,并且如果担心安全问题,她完全可以采取一些保密的交易方式,并且普拉西提阿自称是个“尊贵的人”,她表示过自己的人生经历中无法容纳一段被当做奴隶对待的生活,所以乌洛波洛斯大可放心,她绝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不过,乌洛波洛斯对她的提议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心动。
她只是眯着眼,用一种会让人感到危险的眼神盯着普拉西提阿,然后把她压在了身下。
“可能你不相信,但我正努力让你脱离自己悲惨的命运。”
她低下头,亲吻普拉西提阿的嘴唇,并且把自己柔软的小舌头送入了罗马人的口腔里。
搅动,缠绵……她小小的身体极富侵略性。
这让普拉西提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格奈娅。
她们实在太像了。
普拉西提阿曾经认为艾丝妲莉娅是妮菲塔莉那家人的私生子,但现在看来,乌洛波洛斯更有这个嫌疑没错。
假如说艾丝妲长得有七八分像是长大了的格奈娅的话,那这个小女孩简直就是九分九的像,看上去她比起格奈娅不过是多了犄角和尾巴罢了。
所以普拉西提阿感觉很是奇怪,妮菲塔莉算是她平辈的朋友,格奈和自己的长姐差了十多岁,虽然理论上是姐妹关系,但她看来却算是实打实的晚辈,现在让乌洛波洛斯骑在她身上,感觉就像是被格奈娅骑了一样,不得不说,普拉西提阿的体验着实十分微妙。
她很难把乌洛波洛斯当做一个正经的床伴来看待,但小女在做的事情又却是很认真的。
她们已经尝试过很多事情了,比起艾丝妲莉娅对她的忍让,乌洛波洛斯完全是走的另一条路。
她会亲吻普拉西提阿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甚至包括脚趾。她的动作十分具有侵略性,但却又轻柔的很,在她抚慰普拉西提阿的时候,并不会让罗马人感觉自己被胁迫了。
一种……柔软的强迫。
她会啜吸普拉西提阿的奶汁,这本是应该已经停止的东西,却又让她给弄了出来,和那个爱好奇特的艾丝妲莉娅一样,她也喜欢这种羞耻的食物,并且甘之如饴,甚至会抱着某种别样的虔诚来吞下它们。
当偃旗息鼓之后,她们静静的抱在一起。
那条龙尾此刻缠着了她的腿,正在不断地,下意识的想要往那隐秘的地方去触碰,普拉西提阿有些担心这东西,乌洛波洛斯曾经有几次明显是想把这尾巴放进她体内,但她自己还是憋住了……这东西的甲壳看上去有些坚硬,尺寸也出人意料,虽然普拉西提阿自己没有那种深入的经验,但她却尝试过艾丝妲的通道,多少也知道些女孩子的承受能力……无论如何,普拉西提阿都不觉得自己能接受它。
抱着她的小姑娘此刻显得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征服者,反倒满是一股小女子的娇俏……倒不如说,按照她的外貌来讲,这才是比较合适的作态吧?
月色很美,夜晚的光辉从窗口照进船舱,而湖波的声音随着微风在耳边轻轻荡漾,一时间倒是让人感觉无比安逸。
真是奇怪,她的态度应该更加激烈一点才对的。
而她现在竟然感到“就这么也不错吧?”……真是讽刺。
说到底,大概是斯提里科的出现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吧。
你如何去抵抗一个自己从小就视为偶像一样的人?
做不到的——虽然斯提里科还谈不上是她的偶像,但普拉西提阿的剑术和搏击有七八成都是斯提里科教授的,对于行伍知识和世界观也多半是来源于这个见多识广的中年将领,他几乎算得上是普拉西提阿的半个师长,在面对他的时候,普拉西提阿会无可奈何的把自己那好不容易藏起来的少女的蠢笨都暴露出来。
所以当罗莎跑来说要救她走的时候,她犹豫了。而现在她落到了这些奴隶贩子手里,普拉西提阿反而感到了安心。
这样就没必要去面对一个打不赢的对手了,不是吗?
至于——将来如何,她会被卖给谁什么的,这些都可以慢慢再考虑……
“真是没出息啊,你。”
搂着她胳膊的小女孩忽然叹了口气。
只要不傻,任谁都能听得出这语气当中蕴含着的失望,普拉西提阿当然不傻,所以她听出来了。
先是茫然,然后是奇怪,然后是愠怒。
她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这个小女孩简直是在否定她一直以来的努力。
“是缺乏勇气,还是单纯只是觉得自己赢不了男人?说到底,你大概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真的能拿到属于你的东西吧?狄奥多西的女儿?”
她的话让普拉西提阿心里咯噔一跳。
身份暴露了。
是什么时候?
是罗莎口风不严吗?
不对,就算是罗莎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当初告诉罗莎的,不过是自己被委派来的身份罢了。
这可就很微妙了,她是早就知道自己身份,还是在见过面之后才打听到的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女孩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在想,倘若有一次‘我’赶在阿图萨之前先对你下手了,事情会不会变得不太一样呢?”
?
“嘛,算了,毕竟爱情这种东西谁说得准呢……那么,我得说‘普拉西提阿小姐’,你知道如果我不插手,你最后会沦落到什么地步吗?”
“……不清楚,也许斯提里科会把我抓回去,但……他不敢乱来的。”
“他当然不敢,但有人敢。可以预见的是,等待你的肯定是一场不怎么圆满的婚姻,我猜你最后肯定会被嫁给那些讨厌的蛮族用来和亲,还有,也可能你会像今天这样,就这么被这些白精灵带走,卖到海湾那儿……就我见过的范畴内,你的大部分结局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
虽然普拉西提阿在某种程度上是认同这个小女孩的说法的,但她仍然觉得这个小姑娘实在有些自说自话,夸夸其谈了。
“不太信也没关系,因为我没必要撒谎。”小女孩对着她微笑了一下:“虽然错过就是错过了,但是我毕竟是喜欢过你的。”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唔……”
见鬼。
她又被吻了。
尽管普拉西提阿极力想要抑制那些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让自己发生的变化,但她确实在这些日子里日复一日的“脆弱”了起来。
她承担了太多的抚慰和开发,现在这个小女孩只要动动手指,她就会很自然的流出甘冽的泉露。
又是一轮甜蜜的折磨。
当普拉西提阿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手指和舌头停下活动时,她已经气喘吁吁,一点儿也不想动弹了。
“舒服吗?”小女孩得意洋洋的问她。
说不舒服是假的,但说舒服又太过丢脸……罗马人攥紧了床单,她忽然有些想哭。
她真是个地道的坏女人了。
……
“听着,不是说和我上过几次床,我就会怜悯你,让你休息。给我乖乖的挺胸抬头,听见没?”
第二天,惯例的又是那种奇怪的教导。
乌洛波洛斯弄了一颗足足有两指多尺寸的夜明珠,她把这东西放在了普拉西提阿大腿当中,要求罗马人把它夹紧。
而与此同时,她又得挺直身体——这就给她造成了非常大的困难,所以,她其实是在身体被人为的掰开一些之后,硬是靠着滋润和双腿的力度把那东西夹牢的。
时间一久,她就心猿意马,想要磨一磨大腿,这时候她屁股上就会吃巴掌了,更糟糕的是,她胸前还要挨捏。
这种舒服却不轻松的教导一直持续到有人敲门为止。
小女孩知道她应该到了极限了,她拍了拍普拉西提阿的腰,罗马人随即就让那颗水光透亮的夜明珠落到了她手上。
“有什么事?”乌洛波洛斯随手一挥打开了门——她是会魔法的,至少能用些什么奇异的力量。
门外是她的驯教师,那个女人恭恭敬敬的告诉她:“主母,尚妲尔女士说我们快要到阿兰人的地盘了,她想要知道下一步的安排,按照她的说法,让我们进入白精灵的部落不太方便,她希望能在阿兰把我们放下去。”
“那接应我们的人准备好了吗?”
“应该已经到位了。”
“那好吧,按照惯例,让她们在港口放我们下去就是。”
“是。”
等到驯教师走后,乌洛波洛斯的目光又放在了普拉西提阿身上。
“我虽然很想让你看看‘那个’,不过,我想那还不到时候……”小女孩眯起眼睛,把那颗夜明珠抬到自己嘴边。
她伸出舌头,然后舔舐起残留在上面的体液。
她表演的很做作,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有意识的做了很多花样给普拉西提阿看,它让罗马人直看的全身发抖,双腿软绵绵的站不牢靠。
“你这样不行,皇帝怎么能那么没出息呢?”小女孩不满的摇了几下头。
“我,不是皇帝什么的……”普拉西提阿感到很羞愧,她的身体实在是不争气。
“会是的,这回大家都决定了,就让你当皇帝。当然,不用你吟诗。”
“啊?”
“没什么。”
……
船在大约两个钟头后停在了岸边。
那些野蛮,桀骜不驯的白精灵似乎是非常尊重这些驯教师的,她们主动帮这些女人们从船上搬下了许多包裹和行囊,看上去很是不轻巧。
普拉西提阿随着女人们下来了,不过,半身人那儿出了些意外。
尚妲尔同意放走灰头土脸,看样子挨了揍的塔德兰先生,不过她对于罗莎还有些惦记,最后还是由乌洛波洛斯出面交涉,她才同意暂时把这个已经不是雏儿的小女王放下来。
“小丫头,下次再一起玩啊。”
一脸恋恋不舍的雪山精灵站在船头对着罗莎比了些粗俗的手势——气不打一处来的小女王也用同样的手势回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