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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6 节

第七十八章 柯妮莉娅受难记(上)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78 字

  柯妮莉娅没有被罗马人囚禁,而是被带走了。

  在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格奈娅无疑是有够意外的。

  “带走了……是什么意思?”

  直觉告诉她事情并不像是这个罗马人,呃,“弗拉维乌斯·斯提利科”说的那么简单。

  见鬼,这可真绕,他的名字怎么有一大段和柯妮莉娅一样呢……

  “虽然很遗憾,并且我已经派人去追查这件事了,但是很抱歉,你想在这里见到尤利乌斯·弗拉克西拉大概是不可能了。”

  “弗拉克…抱歉,能让我直接说‘柯妮莉娅’吗?我实在适应不了你们的讲法……”

  “请便。”

  “好。”格奈娅这才意识到柯妮莉娅在称呼自己的时候大概是入乡随俗,或者是“被入乡随俗”过的。

  不过……就算本地人,不熟悉的话也应该是称呼姓氏吧,只不过她这长长的姓名到底是该叫哪一部分……?……算了。

  小女孩咂了咂嘴,继续问道:“她被带走?是被什么人带走了?”

  “嗯,如果港务局的情报,可能是一一支捕奴队。”

  “????”

  捕奴队?

  柯妮莉娅怎么会和那种人混在一起的?

  老实说虽然自己家里就是经营奴隶贸易的,但格奈娅始终认为奴隶商人并不是什么正经人。

  这个行业实在是太过污秽,就算是相对“正规”一些的档次,也都难免良莠不齐。

  格奈娅并不喜欢奴隶商人,就算她自己是其中一员也一样。

  靠着贩卖人口得来的钱,她感觉里里外外都是污秽的——虽然家里人会告诉她那些生活在灾祸横行之地的流民与其放任不管还不如把他们当做奴隶卖掉,可格奈娅很难接受这种说法,她无法明确的分辨出“朝不保夕但是自由的活着”和“拥有温饱却成为奴隶”到底哪个更好,当然,她只是本能的抵触迫害任何智慧生物,她并不认为自己有权力替别人来思考。

  何况这件事本身也是矛盾的:她的姐姐曾经释放过许多奴隶,并且就算是那些仍然划在她们家族名下的奴隶所享受的待遇也不会差。如果没有妮菲塔莉,成千上万的亚美尼亚人也许会因为无法妥善处理战俘和敌国人口遭到处死,从这个角度来说,她的姐姐至少从那里救下了十好几万人。

  当然,这只是她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想法罢了,实际上格奈娅虽然在宏观角度悲天悯人,但她对待弗丽嘉还有两个灰精灵的手段可不怎么干净,虽然这是由于弗丽嘉本身就已经沦为奴隶阶级的缘故。

  柯妮莉娅对她而言是个槛,以前她看不懂,现在她有些明白了。

  在她对莎尔和卡泽莎有想法,并且有强迫行为之前,那个罗马人才是最早让她心思活跃起来的那一位。

  她当着自己长姐的面,提出了她想要柯妮莉娅的要求。

  那个女人无疑是个自由民,是让格奈娅第一次模模糊糊的有了“想要奴役别人”的想法的人。

  她对于格奈娅而言是很特殊的。

  所以格奈娅并没有迟疑太久就下了结论:“斯提利科先生,告诉我更多,我要找到她。”

  ……

  而此时的柯妮莉娅,也就是我们的安丽雅·嘉拉·普拉西提阿在做什么呢?

  她在接受“再教育”。

  不得不说,这对她而言是一种,呃,很奇妙的体验。

  应该怎么讲呢?

  每个参与到这种“教育”中的人对她都很亲切,她们不是像她想象中的奴隶主那样对她做什么严刑拷打,动不动就要挨饿鞭笞什么的——没有这种东西,她最近过得很好,甚至这种环境都让她感到了舒心。

  巴库港虽然是罗马人投资甚巨建立的,但毕竟地处偏远,眼下还只能说初具雏形,自从她到了高加索以来一直都没过过什么舒服日子,反倒是在环境优渥撒马尔罕才舒爽了一年不到,当然,要真是谈心里舒坦,那也是算不上的。

  这其中当然不止是物质生活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安丽雅·嘉拉·普拉西提阿自从离开君士坦丁堡以来就开始觉得自己缺乏一种“尊重”。

  人都是有小性子的,既然出生于皇室家庭,普拉西提阿自然也是希望能受到高人一等的对待。

  但罗马对于外围地区的统治能力着实不太乐观,加上她的性别问题实打实的摆着,就算是高加索当地的统治者对她也稍有欠缺,行省长官就更是待遇平平了。

  而且从出来开始柯妮莉娅就混迹在军伍行营里,虽然她不抵触这个,但……她怎么着也是个女儿身,在很多时候她都会感觉极为不便,而且和一群素质欠佳的男性大头兵混在一起也着实不是什么有乐趣和安逸的事情……

  结果,反倒是在这条捕奴船上,她享受了一些,嗯,就像是真正的贵夫人一般的生活。

  在所有方便照顾她一下的事情上,这些所谓的“驯教师”们待她都很不错。

  除了行动有所受限之外,她几乎享受到了最好的待遇,驯教师们给她准备最好的衣食住条件,连那些野蛮的雪山精灵都要对她保持良好的态度;这些女人一言一行之间并没有透露出任何对她的轻蔑,反而恭恭敬敬,就像是对待尊贵的宾客一样照看她。

  这让普拉西提阿一度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罗莎·塔德兰说的什么捕奴队……她甚至觉得这是罗马人派来软禁她,并且将她从河谷偷运走的队伍。

  不过,事情也并非总是尽善尽美。

  除却优渥的生活之外,那些令人羞耻的“再教育”却是她不得不承受的东西。

  那些女人们唯独在这一点上是分毫不让的。

  无论普拉西提阿如何反对,她们最后总是会按部就班的让她做完应该做的事情。有时候她不愿意再去走那些绳子了,这时就会有驯教师站出来把她硬架到上面去;她会被迫去吃混有奇怪体液的饭菜,如果她不吃,那就只能一直挨饿;她每日还必须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在抚慰自己身体中度过,这都得在那个奇怪的小女孩的目光下进行,如果她拒绝,那么会有很多人乐意用自己的手指帮她一把……

  但这些事习惯之后,倒也不是多么难堪……

  她一直以来在意的贞洁并没有遭到什么损害,而只是这种行为的话,普拉西提阿倒是已经不算完全没有经验了——她和艾丝妲一起睡过,对这种事情不再是一无所知。

  这多少让她感觉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其妙,这些人到底是想干什么?是想……把她当做那方面的奴隶卖给什么人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完全可以谈谈的,如果她们能更清楚她的身份,她想,那就有交换自由的可能了。

  所以她找那个小女孩谈了一下,并且得到了如下回答:

  “我只是想看着你自渎罢了,别紧张。我会把你交给合适的人,不过在此之前,请你乖乖听从安排。”

  至少普拉西提阿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小女孩没打算把她随便卖掉,这应该是真话。

  坏的一面是,她更搞不懂这些人是在干什么了。

  她为此询问了罗莎,塔德兰女王最近都是和她住在同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的。

  小女王的处境不太妙,直白的说,她被欺凌了太多次了。

  那个混账雪山精灵是认真的,并且她不像是这些驯教师,还有她的手下那样好说话,她每天都会花很多时间在这位可怜的小女王身上,普拉西提阿经常在一天结束后看见小女王全身上下都是深刻的吻痕,在最激烈的时候,她甚至会肿的厉害……

  罗莎在夜里偷偷哭过几次,这不太妙。她还说梦话,也许是想念起那个下落不明的东国人了吧。

  普拉西提阿只能尽量安慰她一下,毕竟她们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都保护不了谁,能保全性命已经足够侥幸了。她问了罗莎关于这条船的事,因为半身人是熟悉这条船的,不然也不会上船之前就哭丧着脸了。

  而这位八峰山来的小女王告诉她,她们之所以会流落到河谷这个地方,就是因为当初被这条船上的精灵给捉了。

  “你知道吗?这是一艘‘陆舟’。”

  “陆舟?”

  “是的,陆舟,你们罗马人可能不熟悉这个,但是我们可就知道不少了。”谈到床和无休止的爱情动作之外的事情,罗莎终于稍稍振奋了一些:“那些该死的雪精灵杂碎……唉,我真想叫她们O精灵算了,反正音都一个样——她们没少在我们的地头活动,还抢过我们东西。”

  “这种船现在看着很正常,但它的龙骨是用世界树的料子做的,只要路线合适,它就能借助‘风脉’呼啦一下子飞起来——对了,你知道风脉吧?”

  “呃,我,多少……略懂。”普拉西提阿尴尬的笑了笑,罗马由于被基督徒影响,反神秘学的风潮非常严重,许多古典都在宗教斗争中遭到了销毁,有些外界的神秘学名词她只是听过一些罢了,要说有深入了解实在谈不上。

  “风脉就是地脉在天上的投影,简单的说,就是我们在铁岭那个洞里发现的那种液体,把自己的能量隔着地面投影到了天上,并且形成了……嗯,一个富集区域。”虽然不是施法者,但小女王对于这些知识确实有所研究,她尽量通俗详细的给罗马人解释道:“风脉不像地脉一样,直接就是物质形成的河流,但它会形成一个看不见的,特别的‘力量范围’,我想应该叫它‘力场’,它平常是没什么特别之处的,但只要把材料恰当的东西丢进去,或是像鸟一样在风脉的范围内飞翔,就能得到额外的助力。”

  普拉西提阿只能傻乎乎的点头应和。

  “就靠着这个原理,她们的船能飞,这就让这些大屁股……对不起,我不该……反正让这些精灵能跨越很多特别的地形,然后跑的也特别快……”

  大概是不小心说了一些粗俗的,最近用到的调情之语,罗莎的脸止不住的红了起来。

  “……当时我们正准备在山脉外围建立一个临时瞭望台,结果就被这些混蛋给抓了,我还以为要死了,然而她们说要把我们给卖到撒马尔罕……”

  这都是罗莎之前没和她详细说过的话题,普拉西提阿不由得好奇起来:“那你们后来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些人在图兰人的地盘上见了个人类主顾,一个男人,高高瘦瘦的,他不知道和尚妲尔姐姐……呸!就是和尚妲尔谈了什么,总之他们把我们带出了船,准备找个地方就地卖掉,然后我们就瞅准个机会逃走了。”

  “这可真是走运……”普拉西提阿叹了口气:“我感觉这次未必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罗莎也跟着叹了口气。

  罗莎上次被抓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驯教师。

  那个叫做乌洛波洛斯的女孩让普拉西提阿感到害怕的同时又格外感兴趣,她是驯教师们的首领无疑,但那些成熟女人并不是用“主人”啦,“头儿”啦什么的称呼来称呼她,反倒是叫她“主母”,这真的是有够奇怪的,她明明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年长之人。

  另外一点,她的种族也很奇怪。

  如果能猜到种族,那就会更好谈判了,但普拉西提阿却猜不出她是哪里的人。

  她在普拉西提阿面前并没有刻意避讳,或是故作姿态,她的日常生活放松的很,在房间里的时候经常只穿着单薄的近乎透明的睡衣,有时候甚至都不穿衣服,她偶尔很成熟,但偶尔也会表现得像是个完全没有长大的孩子。

  偶尔,她还会流露出落寞伤感的表情,孤零零的抱着腿坐在床上发呆。

  当然,普拉西提阿最在意的还是她的体貌特征。

  她头上长着角,而小屁股后面拖着一条对比她体型来讲着实算是显眼的尾巴。

  角很坚硬,棱角分明,而尾巴上有整整齐齐的黑色鳞片,边缘还有些妖艳的火红,很是好看。

  普拉西提阿想了很久,也许只有龙的零件才符合这样的外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