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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5 节

第六十七章 龙蚀(上)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18 字

  “伊人乖,姐姐要出门一趟,下午很快就回来。”

  临出门之前,萨莎特意停下来等待了片刻,果不其然,伊人很快就从大屋里跑了出来。

  她摸了摸伊人的小脑袋,伊人看上去不太愿意让她走,她的大尾巴缠在萨莎的小腿上不住的挠动,联想到那尾巴里乱七八糟的器官,萨莎不由得脸红了一下。

  龙的…交尾方式吗?

  她不清楚这个罕见的兽人类种族具体是怎么生育的,不过只是从那种器官的模样上来猜,她大概能想个八九不离十了。

  女孩子也会有这种东西啊……果然世界是很神奇的。

  在这里寄宿有种赚到的感觉,因为像狐狸精这种东国传统上都算有些地位的兽人在如此遥远的异国还是很少见的,至于龙人那就更见不着了,她在最近的日子里收获了不少有用的知识,比起这个,她所支付的那一点点房租实在是不足为道。

  君夫人没有远送她,不过懂礼貌的伊人在门口拽着自己的小裙子给她行了个礼,说道:“萨萨早点回来。”

  “知道了。”

  她笑着又摸了摸伊人的小脑袋。

  ……

  ……

  ……

  从乡村小道上走过了木板桥和溪水,进入林荫地之前,萨莎若有所思的停下了脚步。

  她感觉自己有些怪怪的。

  这并不是她第一天有这种感觉了,实际上,她前几天离开这里去镇子上的时候就发现,她现在隐约对伊人有种奇怪的依赖感。

  如果离着伊人太远,这种感觉就会让她产生一种回伊人身边去的冲动,并且奇怪的是,她似乎并不是因为脑子里觉得那个小姑娘可爱想和她玩之类的,而是…她的肚子会有一种发热的感觉,如果看着伊人,哪怕是伊人待着的方向,她也会有所缓解。

  这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让萨莎很是莫名其妙,她说不明白这种感觉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它究竟从何而来。她只知道这感觉有时候强烈的会让她迈不动步子,在最严重的的时候,她甚至会感觉想要找个地方解手。

  她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直到肚子里那股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的异常感慢慢退去,她才重新转头走向山坡下的镇子。

  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按理说,在君夫人家里居住的一切都正常才对。

  岛上的环境很干净,饮食也没什么问题,就算是井水也清冽甘甜,她想不到有什么地方会出岔子。

  唯一不太对的是,她把自己偷偷摸摸搞的小法术给弄砸了。

  萨莎有时候会想,是不是那块鳞片让她产生了对伊人的这种莫名的亲切感。

  那块鳞无论怎么看,它都和伊人尾巴上的鳞片有着相当多的相似度,唯一的区别就是,它实在比伊人身上的鳞片大太多了,如果往兽裔的亲缘生物上考虑的话,应该也是相当大的成年龙才对。

  可惜萨莎现在没法把它拿出来好好对比了——那东西现在正贴在自己身上,并且无时无刻不再往自己的体内渗透。

  它感觉那东西确实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并且还不只是流于表面,而是已经接触到深处,甚至可能已经到了女性孕育后代的地方。

  这让她十分苦恼,因为即便是她用刀片去割那块鳞片和自己身体黏连的结构,她也没法伤其分毫,那些东西就好像是胶或者粘稠的麦芽糖一样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如果不是那么多天来它一直都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实际伤害,萨莎肯定早就要崩溃了。

  而且托那东西的福,她现在总感觉自己肚子里有个什么东西,如果她很用力跳的话,还能感受到奇怪的碰撞感,

  急是很急的——这样下去她肯定是嫁不出去了,她的父亲要是知道了恐怕得把她打死。

  可在这边境地区她也没什么能求助的人,男人肯定不行,拜那些爱管闲事的僧侣影响,波斯新朝对待两性的问题无疑十分保守,她能求助的也只能是女人了,或许等到回到巴比伦,她可以问问自己的导师……

  带着对未来不安的焦虑,萨莎回到了调查队的驻地。

  在船上久住并不是多么惬意的事情,一旦长期靠港,就算是水手们也都更愿意在陆地上找个地方呆着,调查队一行人连带水手人多势众,为了方便联络,巴什尔干脆在离着码头没多远的地方连带仓库和港务的楼房征用下了两栋足够大的建筑,反正这会儿天气正热,有免费的地方让水手和兵卒们住,他们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挑剔。

  萨莎找到老学者的时候,他正在和另一个同僚一起搬运在本地整理好的书卷。

  “让我来吧,先生。”处于对师长的尊重,萨莎立即上去搭了把手。

  “喔,那拜托你了……”

  老学者没有推让,不过在萨莎接过他手里的木箱的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似乎有那里不太对。

  嗯…她长力气了?

  虽然巴什尔一直不认为为国家尤其是军伍工作的女性在各方面和男性有什么不同,不过牵扯到体力之类的女人确实不擅长的事情,他一般还是会额外关照一下的。

  萨莎并不属于那种体力有多好的姑娘,她是贵族家庭出身的神秘学研究者,虽然法师们为了体力也会进行必要的锻炼,甚至比一般人都来的结实一些,但这不代表她能胜过由伟大的皇帝直接调遣来的精锐士兵,而且她实际上比起连一些队伍里由军职转业二线的学者们都有所不如,在这种情况下,巴什尔平常自然会尽量避免让这年轻姑娘干太多体力活。

  他对这姑娘的力气还是有数的,所以当他看见萨莎举重若轻的把他搬着都有点费力的箱子托起来的时候,老学者不得不惊讶了一下。

  当然,他没计较下去,随后他让两人把东西搬到了水手们呆的地方——这些边境信息是要整理了送回泰西封的,都是一行人在最近一周多时间里收集的情报,像这种偏远的海上领土并没有什么靠谱的官员驻扎,与其等他们不紧不慢的以十年为单位向法奥传递点模棱两可的垃圾信息,还不如让手脚勤快的钦差大臣替他们办了。

  “先生,还有东西吗?”

  把沉甸甸的箱子放在地上后,萨莎随便拍了两下手,仿佛这点活儿没让她感到任何负担。

  “嗯…姑且就这些了。上来吧,到屋里坐一会儿。”

  魔法师是需要安静的环境来学习的特殊职业者,巴什尔很清楚这一点,他让萨莎独自住也算是为了她着想。

  少女并不需要天天来他们这边见面,不过她仍然大部分时候都会每天到镇上的码头来一次,有时候隔一天,不过最近她开始偶尔隔两天才会来一趟了。

  “有什么情况吗?”老学者首先关心的还是关于那些东方人的问题。

  “还好,没什么异常。”

  “是吗……”

  “请让我来。”

  萨莎接过了老先生的水壶,给他倒满了茶。

  “嗯,那个东方人每天的活动还是照旧吗?”

  “是,她几乎没做过别的事情。”

  “那就是每天编制毛毯,打理家务,照顾孩子?”

  “偶尔她会带着伊人到山上玩,不过从我到那里后,我跟踪过她两次,然后还和她们一起走过一次,她们常去的地方是附近溪水的源头,有时候也会到其他农民的果园里……从表面上看,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这样啊,有些意思。”巴什尔摸了摸开始掺杂上白色的胡须,随后抿了一口茶水:“你觉得她们身上有没有疑点?”

  “大概没有。”

  虽然那对母女的种族组合有些怪怪的,不过萨莎也没有无聊到会去追究人已经逝世的夫君的生理问题。

  大概是混血吧——听说东方人那边的种族是蛮多的,混血应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那么,武力方面呢?又或者说,她们会不会什么邪门的巫术?”

  “我没见过,不过我想她们应该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我……看过她们,她们完全称不上强壮。”

  “嗯。”

  巴什尔安静了一会儿,他闭上眼睛考虑了片刻,又对萨莎吩咐道:“既然这样,那就不必再一直盯着她们了,做你自己的事情,只要顺便看着点就行……这种事不适合你,不过我希望你能体谅,毕竟这里已经是边境地区,任何可能的渗透都要堤防。”

  “是。”

  萨莎也跟着他严肃了一下——她对此并无什么不满,实际上她一直以来还是很钦佩这位老先生的。

  她们此行的主要工作就是探明陨星的情况,行政上的问题并不是他们必须考虑的,巴什尔愿意掺和这些事已经算得上是义务开工,对于他这样该退休的年纪来讲实在是难得。

  “另外,从布比延岛先一步送回来的消息也到了。”

  “是吗?那……导师是怎么看的?”萨莎有些意外,看样子这里的信鸽还是没有旷工的。

  “法奥港正在筹备援助,大概会有两条船过来,另外伊斯缇娅对此很感兴趣,她在回函中说明了会亲自来一趟……”说到这儿,巴什尔的脸上慢慢多了些尴尬:“……她不想见我,所以到时候就由你来接待了。”

  “是……”

  萨莎也陪着苦笑了一下。

  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她没法说什么。

  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后,她就准备返程了。

  虽然和老先生呆在一起很愉快,不过现阶段她确实没什么好谈的,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件事和某些超凡之物有关,那就只能等更有经验的神秘学专家来查看了。

  巴什尔又给了萨莎一些花销的零钱,是他以皇帝特使的身份从本地征收的,他一直笑呵呵的把少女送出了门,不过就在萨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同一时间,老学者的眼睛就锐利了起来。

  他转头,问另一位一直在窗台边嗑坚果的学者问道:“你觉察到什么了吗?”

  他问的正是来自巴比伦的法师领袖,一位涉足“典范”之阶的大师,他是萨珊国的铁杆拥护者,在身为一名专业的神秘学研究者,以及巴比伦的特派专员之前,法恩首先是个忠实的皇帝拥趸。

  老法师嚼碎了嘴里的坚果,冲着巴什尔一咧嘴,露出了满嘴整齐的大牙:“你猜?”

  “她不对劲。有人对她做了些什么。”

  巴什尔皱着眉毛走到老法师身边,他低头看向窗外,萨莎正挎着自己的随身行囊往市集的方向走去。

  “你怀疑是东方人的把戏?”

  “不一定,不过不排除。你不觉得她变了很多吗?”

  “是的,嘿,她屁股变圆了……”老法师忽然嘿嘿笑了两声,他随手把一枚坚果用拇指弹了起来,然后张嘴去接——在半道上,它被有些恼怒的巴什尔一把抓了住。

  “别乱开玩笑,法恩。”他板着脸警告了老法师一声。

  “不,你没听懂我的意思,老头。”

  老法师又咬开了一枚坚果,把几片碎壳连带着果仁一同嚼了下去。

  随着几声咔哧咔哧的动静,他忽然住了嘴,然后,他看着正一板一眼等待答案的老朋友,逐字告诉他:“她怀孕了。”

  “什么?这不可能。”

  巴什尔的第一反应就是完完全全不能相信。

  “行了,别这么看我,我没有欺骗你的必要。你应该知道,我研究的法术非常依赖人体潜能的开发,所以我对人的生命特征感觉非常敏锐。”老法师继续嗑着果仁,目送那年轻姑娘逐渐远去:“我不熟悉那个小姑娘,不过看你这么惊讶,她没有未婚夫什么的吗?”

  老学者的五官都皱了起来。

  良久,他忽然问道:“她怀了多久,你有感觉吗?”

  “一个月之内……行了别看我,不可能更精准了,我也不是整天在街上看少妇的变态……”

  他不说还好——巴什尔顿时远离了他两步。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喂!”

  老学者像躲瘟神一样,一脸嫌弃的远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