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1 节

第四十三章 笼中鸟(上)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53 字

  “这值得吗?”

  格奈娅知道玛依拉是为何来到这里的,这个半精灵的决心出乎她的意料。

  相比起那些乐于把自己献给格奈娅的女人们,玛依拉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异常矜持,她可以容忍格奈娅拿她的身体做简单的折磨来发泄,却绝对不会让她更进一步。

  当然,格奈娅也是没这些兴趣的就是了……实际上她对和长姐之外的女人做更深一步的事情并没有太大兴致,她不是为了寻求肉体满足去抱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的,她想要的只是看着那些女人在自己手指下疲倦昏厥,这样会让她有特别强的成就感。

  会有今晚这副架势,显然是这位半精灵想要拿自己和主人谈条件了。

  可是……这值得吗?

  为了她放弃莎尔?

  格奈娅并非对玛依拉有什么不待见的看法,但她觉得玛依拉是不该有这种想法的。

  无论是奴隶还是家仆,她都应该严守自己的职责,而干扰自己主人狩猎这种事情无疑过于僭越了,格奈娅并不喜欢这样。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玛依拉,你要放弃自己的贞洁吗?”

  格奈娅不会太过考虑弗丽嘉的感受,因为那个北地人不过是个奴隶罢了,只要她想要,她就会拿走弗丽嘉的贞洁。

  但玛依拉不太一样,她更接近是个听话的朋友。

  虽然格奈娅会对她呼来喝去,但朋友这种人是有自己的生活的,卡司丹卓并不需要为主人终生守活寡,如果玛依拉哪天想要和别人组建一个家庭,那贞洁无疑会是稍微值得考量一下的东西。

  现在她要用自己的贞洁来换取莎尔的自由?

  格奈娅很替她感觉不值。

  她疑惑的质问玛依拉:“为什么?那个灰精灵是你的什么人?”

  躺在床上的半精灵始终没有说话,她在弗丽嘉的“准备工作”之下已经进入了一个美妙的阶段,格奈娅知道这是为了什么,长姐告诉过,并且手把手的教过她——如果前戏足够圆满,那下手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了。

  她身上甚至还有些酒味……

  除去胸脯品相不佳之外,半精灵现在的状况堪称完美。

  对于人类而言,草原精灵本就是普遍俊美的种族,玛依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从格奈娅小时候开始,这个半精灵就随着她一同长大,虽然主仆有别,但身为一名卡司丹卓,为了接受足以胜任护卫和随从的教育,足够的营养自然是少不了的——只要衣食无忧,气色自然就不会差。

  她淡金色的短发和弗丽嘉醒目的银发贴在了一起,异国人奇异的发色其实给了格奈娅相当强烈的视觉冲击,她们和本地人普遍的深色毛发差异明显,而稀罕的东西就有价值,从一个美女收藏家的角度而言,格奈娅是可以为能让这两人共枕一榻而感到自豪的。

  河谷有多少人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恐怕确实是没几个。

  但她今晚不想下手,就算是芳草萋萋的山谷间早已因夜露满溢而散发出淡淡的雌香,格奈娅也没什么兴致。

  “我不会抱你的。”她咬了一下下唇,忍耐这种事对她而言也需要一点点克制力才能做到。

  她最近抱的女人实在有些多,这让格奈娅养成了一些不好的特质,她比以前更加难以保持克制了。

  她刚刚竟然有了那么一些想要把玛依拉贯穿的想法……这对她而言着实有些不对头,她在此之前早就和自己的亲侍亲近了以百次论数,但她却从没有想过要对玛依拉做那个。

  她们的“惩罚游戏”总是保持着必要的克制:每当格奈娅生气,害怕,或是有什么其他比较极端的情绪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半精灵出气筒就会开始履行她最重要的职责。她用自己的身体来让主人发泄那些负面情绪,当然,有时候格奈娅会让她品尝痛苦,有时候则不那么痛苦,有时候甚至会有些欢乐——当然,做什么的选择权是在格奈娅手中的。

  小女孩其实是想不出什么特别惊人的惩罚游戏的,格奈娅在她一生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处于一种基本无害的状态。

  她想要做的,不过是满足自己朦朦胧胧中对性的好奇。

  妮菲塔莉如何猥亵她,她就会照葫芦画瓢一样的报复在玛依拉身上。

  所以,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格奈娅曾经对玛依拉做过什么了吧?

  在今晚之前,她实际上已经品尝过玛依拉的每一寸肌肤了。

  但就算如此,她以前仍然能够做到点到为止。

  “……为什么?”

  玛依拉有些恍惚,她为此喝了不少酒水,还要了助兴的药物,却没想到格奈娅会拒绝她。

  “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格奈娅皱着眉头远离了床边,她兴意阑珊的吩咐弗丽嘉:“把她抱走吧,或者让她睡地铺。我……算了,你安慰她一下,去隔壁的房间睡吧。今晚我一个人睡。”

  “嗯。”

  弗丽嘉点了点头,把玛依拉横抱了起来。她的臂力足够支撑一个身材窈窕的精灵,两个不着片缕的女人这样走出去还是着实有些意思,格奈娅多看了她们几眼,然后玛依拉就在临出门前一把抓住了门框。

  “莎尔……希望您手下留情。”

  她随后就被抱走了。

  格奈娅莫名其妙的有些来气,她冲着玛依拉离开的方向恶狠狠的挥舞了两下小拳头。

  她们的关系难道不都如那个女人吗?

  她该怎么做?就按照玛依拉的意思,不要去骚扰莎尔?

  这不可能。

  她是谁?

  格奈娅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她拿起了长姐留给自己的手杖,在烛火下轻轻乱挥了几下。

  她是阿波菲斯家的继承人,这座庄园的主人——虽然仅限现在。

  她想要的东西就不该放弃。

  她得把那个女人弄到手。

  ……

  次日。

  “我希望您能放弃这个不成熟的想法。”

  格奈娅让人备了车马,还带了许多钱,还有足够数量的,听话的卫兵。

  她首先要去把卡泽莎弄出来,昨天她离开那个小孤儿院的时候就接近落日时分了,格奈娅不想在石湾那种地方过夜,所以就没去找那个蠢蠢的女人。

  然后,她还带了一张卖身契。

  她打算劝说莎尔签了这个,河谷毕竟是个讲规矩的地方,强迫自由民成为奴隶是不怎么高雅的行为,但如果是她自愿性质就不太一样了。

  “我不要,我要得到她。”

  “就像得到我一样?”

  “是的。”

  格奈娅用手指挑起了弗丽嘉的下巴:“我会给你找个伴。”

  “实际上……我并不缺那种伴。”弗丽嘉暧昧的笑容让格奈娅有些迷惑,不过北地人很快把这事情揭了过去:“所以我希望您能多考虑一下,您知道玛依拉小姐的态度,如果您执意要这么做,她会伤心的。”

  “这正是问题所在!”

  格奈娅忽然跳了起来:“她怎么敢为了那个女人顶撞我?她们根本就不熟!”

  “我就想不明白了!玛依拉她怎么能顶撞我?”她一把推翻了弗丽嘉,趴在她身上恶狠狠的乱蹭起来,就像是发狂的幼犬:“你也陪着她胡闹,你们到底都在想什么?你们根本就不尊敬我!”

  “但我们都爱您。”

  “根本就没有!”格奈娅感觉自己胸中憋着一股子郁闷:“你为什么要带我去看那种破地方?”

  “因为您该看看。您从来没到过穷人们住的地方,不是吗?”

  这正是格奈娅郁闷的源头。

  她看到石湾的那些孩子住在破屋子里就会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那些孩子让她觉得心里发堵——为什么住在那些连她家的马厩都比不上的屋子里,她们还能笑得出声呢?

  格奈娅从没考虑过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些人,她以往的活动范围都仅限于城内那些繁华并且安全的地方,她看过的普通市民都至少算得上是“像样”,他们有干净的衣服,整齐规划的房屋和公寓,虽然他们并不见得能和那些住在大大的别院里的富人们相比,但在大多数时候,格奈娅是觉得那些市民们的生活是和自己差不了太多的……除了不能那么乱花钱之外。

  她的世界很小,就在一个小小的庄园里,所以她觉得全世界也不过就是这副模样了,最差,也就是像那些平民的街道——脏一点,但是热闹。

  等到她骑在弗丽嘉身上发泄完了,格奈娅又郁闷的像个被掏空了肉的蛇皮一样完全软了下去:“我不想看那些东西。”

  “您总要看到的,难不成您打算一辈子都在笼子里过活吗?”

  “你没有权力这么对我。你不是我的家庭教师,你只要陪我玩,喂我吃奶就行了……我不需要你做其他任何事,也不需要你来安排我的生活。”

  “但是阿米达拉先生最近私事繁忙,他恐怕没有太多心思投入到您身上了。况且,恕我直言,我想那位先生只能算得上是合格的教书人,在您的德行方面,他起不到应尽的职责。”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格奈娅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在女士临走之前,她给了我足够的权利来管教您。这一点其他人都是知道的,您可以在霍兰娜女士那里,或者是其他随便一个高级官员那得到肯定的答案。”

  “我不相信。”

  “那您可以去问问他们。”

  “……”

  “您不愿意和他们说话,对吗?”

  “……”

  小女孩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她的交际能力很差,就算她一直以来都享有足够高的社会地位,但她却不怎么敢和那些不太熟悉的人说话。

  庄园里的高级官员她能认个七七八八倒是没错,但要让她一个个去打招呼,确实十足难为她的行为了。

  虽然在这里呆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弗丽嘉却已经十分知晓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妮菲塔莉是个占有欲非常可怕的女人,但她在大多数事情上却不会因为这种占有欲表现的自私,她对那些能为自己办事的人都十分慷慨,就像弗丽嘉——她身上的能力让那位女士感到“有价值”,所以她才会容许弗丽嘉以一个奴隶的身份来影响自己妹妹的生活。

  当然,这种权力并非是毫无节制的,她十分清楚有些人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自己,以人类的水准而言,那些魔法师已经算得上技艺精湛,如果她们想对付自己的话,只靠这个身体本身的力量,她是毫无胜算的。

  妮菲塔莉和她谈过关于格奈娅的教育问题,那位杰出的女士已经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在过去的十五年里将自己的妹妹关在了一个精心制作的鸟笼中,她甚至不想要格奈娅看到高墙之外的世界——占有一个人的极致,当然就是支配她的所有,如果她有这个能力,也许她甚至连格奈娅的呼吸都想支配。

  弗丽嘉认为这实在是荒诞可怕的事情,但雅典娜却不这么想。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也想要把格奈娅监禁起来,这样她就能独占这个让人沉溺的宝物了。

  可惜她不能这么做,因为她不过是个奴隶罢了,奴隶就是奴隶,她对自己的地位有清晰的认识。

  妮菲塔莉想要将格奈娅从笼子里放出来了,因为她发现这只被自己圈养起来的金丝雀曾经在笼子上撞得头破血流,几乎要死去。

  但现在她打开了鸟笼的门,这只金丝雀却不愿意出来。

  她不会飞。

  如果没有主人,它甚至找不到食物,妮菲塔莉并不认为自己一定能熬过这个危险的时刻,如果她失败了,那她的金丝雀要面对的大概只有从笼子里掉下摔死的厄运。

  她当然无法接受这种可能,但她无法再教好这只可爱的鸟儿了,因为它无比畏惧那条可怕的巨蛇——所以她就必须找个让她的金丝雀能够接受的陌生人来把它带出去。

  陌生,可靠,讨她喜欢——弗丽嘉勉强满足半数的条件。

  所以,妮菲塔莉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和一个神灵结为了以爱护格奈娅为共同利益的同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