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寄生(萨莎)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99 字
“真是的,不要一个人偷偷摸摸做这种事,出了问题怎么办?”
君夫人体贴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她闯进来看见躺在地上的萨莎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她抱到了床上,紧接着她又取了清水过来,关切的询问到底萨莎的身体状况。
她懂得一些西人法术的皮毛,地上的东西自然也就入了她的眼。
房间里的魔塑瓶和相关物品是不好隐瞒的,在屋子主人的追问下,萨莎还是老老实实承认了一部分:“对不起……不过只是个小把戏,我想稍微练习一下以前学的东西,它最多让这屋里变亮堂一些……”
东国人嗔怪的摇了摇头:“那还能把你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萨莎知道她大抵是不信自己的话的,不过这位夫人并没有多问,她只是给疲倦的萨莎擦了擦汗,然后又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需要妾去请医生吗?”
“不用——”萨莎急忙拒绝了:“那个,只不过有点脱力罢了,我想先休息一会儿…可以吗?”
“那好,明早我会备下早饭,如果你感觉不舒服就叫我,能睡好的话就多休息一会儿吧,除了早市的时间外,妾基本都会留在家里。”
君奉香对她的态度就像是一名熟络的长辈一样亲近,这让萨莎有些感动。
随后,东国人在萨莎的指点下收拾了地上的东西,又再三嘱咐了她几句,这才离开了房间。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伊人踩了双布鞋,正站在门后等她。
她见了君奉香就甜甜叫了声“妈妈”,然后伸手让狐妖抱她。
“怎么在这里?”君奉香把伊人抱了起来,她刚才明明吩咐伊人在床上等她的。
“她身上……”伊人小鼻子嗅了嗅:“有我的气味。”
“这代表什么呢?”
“嗯……她偷了伊人的东西,不过伊人说不出是什么,好像是从伊人身上掉下去的……”
“嗯。”
君奉香大概明白了。
看样子中午她问话问的还不够周详,萨莎只告诉她这支调查队发现了尼德霍格坠落地点,并且采集了一些粉末样本,但现在看着伊人的说法,她们也许还发现了一些残骸……
尼德霍格被那个红发金甲的神灵伤的很重,她身上很多琐碎之物在烈火中被融化或是脱落,君奉香带着她离开的时候不可能再去收敛那些东西,如果说这些人发现了什么碎片的话倒也不是怪事。
让她们发现坠落地点大概无所谓,不过,如果发现了“龙身上的东西”……
无论怎么说,伊人身上还是有非常明显的龙的特征的。
君奉香凑到伊人耳畔,低声问她:“伊人,要妈妈帮你杀了她吗?”
“唔姆,不要啦,杀人不好。”
伊人明白,并且对这种暴力事件有着显而易见的抵触心理。
“但是要留着她的话,妈妈怕她会到处乱说话。”
“她会说什么呢……?”
“对于人类而言,伊人是很特别的存在。妈妈不想要别人知道伊人的特别之处,所以才希望伊人对自己身体上的事情保密,如果伊人能变成一条大——龙的事情被坏人知道的话,那些人就会来抓伊人了……”
“那伊人就一口把他们烧成灰!”
伊人龇牙咧嘴的作了个吐火的架势。
君奉香怕她真把屋子给烧了,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妈妈知道伊人厉害,但是人类那么多,我们总不能见一个杀一个,再说要是把人都杀光了,又有谁来为我们提供衣食住行呢?”
满脑子都是伊人的君奉香现在已经不去考虑什么伦理纲常和仁慈之心了,她只想着如何能让伊人过的更舒服一些。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正在和寻常的智慧生物,甚至妖怪之流开始脱离,她现在和伊人有一种神奇的联系,仿佛她们正处于一个孤立的小世界中,而这个世界只有伊人,她,还有海拉。
如果伊人像海拉说的那样,是个神明一般的存在的话。
那么她大概算得上是神明的眷属了吧?
伊人听了她的话眨了眨眼:“那就是说,只要让撒萨……”
“萨莎。”
“嗯,就是让她不敢乱说话就可以了吗?”
“正是如此,伊人有自己的想法吗?”
“那我们不用管她了。”伊人又眨了眨眼:“既然偷了伊人的东西,那就要承担后果,虽然伊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伊人感觉哪怕放着她不管,她也迟早就会听话的。”
“是吗?那就姑且给她一些时间好了……”
放着不管吗?唔,反正只是些凡人,如果出现问题的话,大不了就用强制手段给她洗脑吧。
不过如果强行摧残一个人的灵魂,到头来把她变成低能儿的风险有些大,君奉香想收集一些能照顾伊人的人手,她可不想生产弱智……
“妈妈妈妈!”
耳畔又传来了小女孩的声音,她笑的很是羞涩。
“来交尾好不好?”
“你呀,不是刚刚才弄过一次……”
……
这是……什么?
当送走了君夫人之后,萨莎慢慢掀开了被子,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腿。
她是合衣躺下的,调查队作为皇帝的特使有着统一的制服方便辨认,学者们都是清一色的挡风长袍,这种例外两层的袍衣在这个时节穿着不冷不热又可以遮风挡雨,恰好合适。她在夜里已经褪去了外袍,但内袍仍然是垂到腿脚的长款连身衣,所以刚才她并没有被看出什么端倪。
此刻没了人在身边,萨莎惶恐不安的轻轻将双腿互相磨蹭起来,她能感觉到一小块硬硬的东西,就在她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她双手颤颤巍巍的伸向裙摆,紧闭着眼睛,慢慢将衣服掀了起来。
她希望什么都没看见,但事与愿违……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一块黑乎乎的菱形物体正紧贴在自己身上。
贴在她……尿尿的地方。
刚才蜡烛还没被吹灭的时候,萨莎就看见了这是什么,这是那块龙鳞,它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残缺的形态虽然缩小了一些,但却变成了一块边缘规整的甲壳片,它现在完全贴在了萨莎身上,萨莎不安的摸了上去,并没有感到什么特别的异状。
这东西现在变得很奇怪,它的外形让萨莎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别扭之处,甚至其左右边缘都为少女活动腿时可能产生的挤压留出了小小的凹槽,它的外层无疑是坚硬的,即便是手摸都能感觉出来,但里面却是柔软之物……它让萨莎感觉像是什么贝类正贴在自己身上,她轻轻按了一下,里面随之出现了湿润的膨胀感,随着手离开,她又轻松了。
这不会是什么奇怪的虫子吧?
萨莎惴惴不安的用了些力气,试图把这东西从自己身上拉下来,但一股奇妙的吸力阻挠了她,她感觉这里面仿佛涂了什么很厉害的胶,无论怎么使劲儿,她都只能感觉里面软绵绵的分毫不让。
不会吧……
她着急的从包里找到了一支笔,试图用笔杆把这东西撬开,可直到她撬到感觉都把自己弄痛了,吸在她身上的东西依然纹丝不动。
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她哭笑不得又沮丧无比的把笔刷丢在了床上。
她只能庆幸里面很柔软,如果不是这种未知的事情让她感到恐慌的话,她甚至觉得有些舒服。
结果萨莎无论如何都没法让这东西从自己身上脱离,无奈和疲惫让她慢慢心生放弃的念头,她最后决定暂且不管了,等到天亮了再说……
第二天清晨,睡得并不安稳的萨莎早早的听见了君夫人推门的声音,她交代伊人自己要去早市,随着她的离开,萨莎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把房间里的椅子挡在了门后。
门上没有内锁,不过窗户上倒是有个小插销,这间平屋有两扇窗,一扇对着院子,另一扇对着院墙。她昨日看过冲着院墙的一面,中间的一条窄道里什么都没有,她料想这里应该不会有人过来看,于是就瞧瞧撑开了那一侧的木窗。
乡下地方没有玻璃或是琉璃的窗户,推开木窗板之后,清晨微凉的空气紧跟着就吹了进来。
她打了个哆嗦,人跟着也精神了几分,然后又接着不太明亮的光色撩起长裙翻看那块奇怪的东西来。
果然是那块鳞片,它们无论纹理还是材质模样看上去都完全一致。
不同的是,它也确实有些变形。
它变成了一小块左右微凹,上下尖锐的菱形甲片,将少女身体的一小部分完完全全的覆盖了起来。在阳光下,萨莎完全看不见自己的身体,这就像个严丝合缝的遮羞物,但至少遮羞物应该是能取下来的……
它可以稍微活动一下,萨莎慢慢将甲片掀开,让它离开了自己身体稍许。
一指头左右的空隙就已经是极限了。
她通过空隙看见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些淡黑色的胶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和摸起来都很软,仿佛毫无力道,但她想要用力对抗,或是将它掀的更开一点时就遇到了阻挠,里面的东西会开始收缩,让自己和萨莎的身体贴的更加紧密。
或许得……弄把刀?
她有些心疼自己的身体。
不过,说到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这明明只是个鳞片才对啊?
萨莎看向了自己昨夜画下的魔法阵,那个术式因为施法的消耗已经模糊不清,但无论是地上模糊的痕迹,还有放在附近,后来被吹灭了的烛盘,以及那个被挪到了桌子上的魔素瓶都证明了她并非只是做了一场怪梦。
仔细想想,她准备完了魔法,然后进入了这片龙鳞中残余的意识里,然后等她醒来,就……
对了,记忆!
她匆忙找出了纸笔,开始快速书写自己隐约能记下来的东西。
格奈娅——妮菲塔莉——奥德修斯——海伦——布伦希尔德。
她把自己还能想起来的,在记忆中提到过的名字都写了下来。
虽然达琉斯之眼给了她如临现实一样的体验,但她最终只能记住其中一小部分,这个有些错乱的故事让她理不清头绪,她明明是窥伺了一条龙的记忆,并且她最早看见的也是它正在冒着火向地上坠落,为什么却在半途就到了人身上呢?
如果能理清这些内容,那恐怕也会是个巨大的收获,她在这条龙的记忆中看到了许多神明,至少是强大到如同神明一样的生物,而关于神明的研究在当代一直是热点课题,法师们对神明的是否存在以及存在形式都提出了许多假设,她应该拿着这些记录下来的东西回去查查文献,说不定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如果这些记忆可以证明确有其事的话,想必会有很多人对它感兴趣吧……但萨莎在犹豫要不要把这块龙鳞上交给巴比伦尼亚,因为一件物品的解读次数是有限的,每次解读都会耗损其残留的意识力量,直到它被完全消磨殆尽,变成一件无意义的材料。
把它留下来的话,萨莎就还有机会进行第二次,甚至第三次解读,她相信自己一定是能获得点什么的,至少她可以把一条龙的经历记录下来,如果运气好,她可能从其中窥伺到一些力量的门道,这或许能帮助她脱离学徒的窘境……
把她上交的话,那这个机会肯定就属于那些大导师们了。
让那些理论丰富,法力高深的大师来操作这件事无疑更加靠谱,他们能得到比萨莎更多的成果,对于集体来说,这无疑更有利……但从她个人的角度讲,她实在不甘心把这机会拱手让人。
当然,现在她暂时不用考虑这些了,更现实的情况是,这片龙鳞正牢牢吸在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萨莎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长发。掀起裙子,用力去掰动那块鳞片。
它就像一块粘手的麦芽糖一样死赖着她不松口。
应该怎么做呢?用水冲一下会不会让它不那么黏?
她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小脑袋忽然从窗边冒了出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满脸疑惑的伊人已经看见了她的身体:
“萨飒…小姐,你在自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