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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8 节

第三十章 女人的世界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28 字

  而在同一时刻,明镜湖的另一端,亚美尼亚。

  行程稍微耽搁了一些。

  亏的罗马的混乱,君士坦丁堡方面放轻了对亚美尼亚的压迫,在短时间之内,这个国家还不会快速的倒向狄奥多西。

  只要有时间就可以了……只要时间宽裕,她就能在奥古斯都的盘子里抢走一块肉。

  让这样一个枢纽国家进入罗马人的阵营实在太过可怕,倘若亚美尼亚完全倒向罗马,那么整个明镜湖西岸都会成为罗马人的沙滩,虽然他们继续东进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地缘政治竞争的落幕会代表着罗马人在这个地区实现了一定程度的商业垄断,一旦他们开始操持亚美尼亚的税务,就代表着河谷的出口渠道完全被罗马和波斯联合控制起来了。

  妮菲塔莉是不能容忍这点的,康先生也不能容忍,但那些没有远见的小商人们不行,那些杂鱼只知道得过且过罢了。

  整个河谷都被一群庸人把持着,如果不改变这个状况,她就无法让格奈娅过上真正安全无忧的生活。

  她们的后代……

  妮菲塔莉摇了摇头。

  她捏起手边的金发,慢慢打了个圈。

  凯瑟琳正在试图还击,她软弱无力的舌头拼命舔舐着妮菲塔莉的小腹——这种战败者的哀嚎一般的行为是她最后的抵抗了,妮菲塔莉完全没有把这小小的进犯放在眼里。

  她把这女人拖了起来,在白天,这个女人是和她地位相仿的河谷的来客,她们正在访问亚美尼亚各地,与本地贵族们进行联谊,确保表面朋友的关系能维系下去。

  而到了夜里,她就成了一个不那么好用的格奈娅的代替品。

  妮菲塔莉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让她吮吸自己的胸脯。

  她正在断奶——为了更好的保持体力,以及不会在外交场合意外出糗——她已经停了药,并且服用了有抑制作用的药物,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把身体调理到完全健康的状态了。

  不过现在还没到完全中断的时候,她还能从这种事情里找到些乐趣。

  让一个同龄人做这种事十分有趣,妮菲塔莉在刻意羞辱这个女人,她知道凯瑟琳想要什么,但她不会让这个女人得逞。

  这个有野心的女人在征服了整个城市的男人之后终于稍微升华了一些,她终于开始意识到,想要证明自己的力量,她就该对其他的女人下手了。

  在一切看得见的表象之外,性别无疑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战场。

  这个战场上人烟罕至,所以先到者就能享有优势。妮菲塔莉通过这个领域获得了力量,她得到了某种赐福——来自更古老的什么东西的赐福。那个东西远比任何人们所熟知的神话传说更为古老和强大,它的诞生源自一种远古的转变,妮菲塔莉现在对它有了些模糊的认识,那是智慧文明从母权到父权的转变。

  对于智慧生物本身来讲,这无疑是一次千百年未曾再见过的巨大的演变。

  代表着母权的神灵被推翻,而男人们正在日渐强大。

  这个转变早已经过去,在很久很久之前,它就已经成为了人们记忆边缘的事情,所以人们不会质疑,不会否定,甚至都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大多数女人正在,或者已经沦为了男性的附庸。

  有个东西希望妮菲塔莉能改变这个局面。

  它,她,或是祂——正在谋划着要报复这个夺走了祂权势的世界,祂的报复力度要远超过失败所失去的东西,祂要妮菲塔莉改变一个地区,一个国家,甚至一片大陆——

  祂想要妮菲塔莉建立一个只有女人的疆土。

  长久以来,妮菲塔莉都是无视这种声音的。她自小就是个坚强的女人,无论什么样的唆使和暗示都于她无用,她能轻易的把持自己的情感和理智,纵使那个声音曾经让她畏惧,妮菲塔莉也不会在祂面前低头。

  直到她……获得了一个奖励。

  她按照那个声音的要求征服了一个女人,“铁蹄王”纳斯尔的妻子。

  她那时还没有成年,这一切还是在父母不知情下操办的,想要摆平一个有好几个孩子的成熟女人难度非常高,妮菲塔莉前后花了数个月,才把那女人变成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宠物。

  “祂”给妮菲塔莉的奖励就源自于那个女人,祂称呼其为魔女,是曾经让众神远离这个世界的“可怕的怪物”。

  如果妮菲塔莉能征服她们,就能获取她们的一部分力量,被她摆平的魔女具有“因缘”之名,是所谓的“古老的魔女”中的一员。

  魔女很坚强,就算她在妮菲塔莉的手底下无数次摇尾乞怜,也不肯泄露关于其他人的事情。

  但她也很软弱,在一个征服她的同性面前,她选择了背叛——她杀死了纳斯尔,因为她“转变”了——操纵,窥伺因缘的人,到底比凡人更信赖这个,她认同妮菲塔莉成为她的主人和征服者,但作为一个过路游客的她不能永久留在人世,所以在完成了妮菲塔莉的要求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出现。

  从那以后,妮菲塔莉就爱上了这种游戏。

  女人是柔软而美妙的东西,欺负她们会让妮菲塔莉感到愉悦,她不断地磨练自己的技巧去征服那些因为是同性就对她放轻了防备的女人,然后再利用她们去钓更多的可怜虫。

  不过数年时间,她就建立了一个隐秘的地下团伙。

  她们是大商人的妻妾,重权官吏的后代,有名望的贵妇人,还有那些愿意为自己奋斗的奇人异士。妮菲塔莉靠着自己把她们团结在了一起,她们起初只是单纯的以互助会的形式团聚起来的,在撒马尔罕,女人之间发生一些什么粉红色的事情称不上是罪过,她们每个人都和妮菲塔莉有过关系。这个小团体最初只是用来为彼此提供帮助,譬如哪位姑娘收了欺负,或是哪家太太遭了家暴,她们就会一起上门去报复说教——差不多就这样。

  妮菲塔莉是这些人中的协调人和维系人,她们愿意听听这个有主见的少女发表自己的见解,但她们也不会全信任她。

  事情真正开始转变还是源于妮菲塔莉自身的变化。

  当她抱过越来越多的女人之后,妮菲塔莉感觉自己开始变得不像个普通人了。

  她的体液能开始勾起别人的欲望,并让她们产生依赖感,她的味道让人心神迷乱,她的血液具备了非同凡响的魔性,而她的眼神仅仅是看着,就能让一些情窦初生的女孩爱上她。

  她从众人的拥护中获得了不一样的力量。

  这个小圈子开始扩大,从一个女人们玩闹寻乐的互助会,变成了一个阴暗的蛇窟。

  喜爱,崇拜她的人开始主动扩大这个团体,她们不断从各地物色那些值得拉拢的女人加入,并让妮菲塔莉赋予她们新的思想。

  但这个团体膨胀的太快,在我们的故事开始之前,妮菲塔莉就让她们进入了保守的收缩阶段——而凯瑟琳,作为一个行事张扬,惹人注目的新贵,她自然暂时被排除在了外面。

  所以她根本无从知晓,撒马尔罕的“地下”究竟是个如何可怕的深渊,她现在知道了,不过迟了。

  她是个自投罗网的可怜虫,并且妮菲塔莉在她身上闻到了格奈娅的味道。

  妮菲塔莉很高兴这种气味的出现,她根本不担心格奈娅会吃亏,实际上凯瑟琳在谈及格奈娅的问题时一直支支吾吾不自然,很明显,格奈娅已经把她搞定了。

  她宣称自己是来陪同妮菲塔莉做外事访问的,没有其他任何意思,不过冲着妹妹的味道,妮菲塔莉还是在第一晚就临幸了她。

  亚美尼亚是她的地盘,凯瑟琳这样的本土地产商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地位可言,“金印章”虽然带了不少亲卫随从,但他们都在正规军的暗示下老老实实的选择了放弃——无论房间里的人叫的多么大声,他们都绝对不会出现在现场。

  三天之后,凯瑟琳就成了一个合格的宠物。

  她现在已经很难凑的出像样的反抗意识了,妮菲塔莉一搂住她,她就开始习惯性的去吮吸那颗美味的红果。

  “你走之前,格奈娅过的如何。”

  她轻轻抚摸着凯瑟琳的小腹,那里的毛发被她清理过后只剩下了一层碎茬,摸起来偶尔会有些奇妙的摩擦感。

  “她很好,只是很寂寞。”凯瑟琳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就还好。”

  “可她是您的人,您不会介意她去抱别的女人吗?”

  凯瑟琳现在知道了妮菲塔莉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既然她已经和自己的妹妹做过了那些事,凯瑟琳很难想象妮菲塔莉会纵容格奈娅随意和别的女人纠缠。

  “她和你不一样,你不过是个奴隶,记住你的身份。”妮菲塔莉说着拽住了凯瑟琳的头发,在她露出服从和畏惧的神色后,她才慢慢把这女人松开:“她和你们不一样,你不该质疑她的事情。”

  “是……”

  凯瑟琳感到有点儿委屈。

  她来到这里是想要和妮菲塔莉稍微亲近一些——而不是成为一个工具人。

  这或许从某个角度来讲也算如她所愿,但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回去之后,我会接手你的财产,不过你要继续负责表面工作……”

  “不行……”她忽然反抗道,凯瑟琳不会放弃财产,因为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生活的证……

  她忽然被抱住了,一个强有力的拥抱。

  “你,你干什么……”

  压迫感包围着她,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融入到妮菲塔莉的体内。

  恶魔的耳语在她耳畔响起——“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一个孩子。”

  “你在说什么笑话,这不可能……放开我,我,我给你一些就是了……”

  “不,我要全部,把它们都给你的后代就可以了。”

  “你疯了吗?”

  即使是已经里里外外都无比熟络,她也仍然因为这种言论感到了尴尬。

  女人和女人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妮菲塔莉一定是疯了……

  但她听见那个女人继续说了下去:“你不相信我吗?那么我来告诉你一个有趣的事实……迄今为止,我已经成功让至少二百多个女人为我诞下后代了。”

  “而且,我,大概可以想到的是。”

  “也许格奈娅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

  猛烈地冲击感让萨莎惊醒了过来。

  她的尖叫声随后而起——这是她在进入鳞片的世界之前,就想要发出的声音。

  她见识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此之长,并且如梦似幻的探究让她沉浸在了庄周梦蝶的错乱感里,她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谁——自己到底是一个叫作萨莎的少女,还是一条咬坏了世界的恶龙——她也分不出这里是哪儿,就在不久之前,她还站在瓦尔哈拉的穹顶上,和独眼的大神以及三位命运女神交战。

  她没能抓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力量。

  这些记忆对她的冲击太强,她没找到其中的力量之道,但这恰恰也说明了鳞片主人的伟大,能在如此漫长的时光中保留清晰的记忆并非易事,在解读那些普通野兽的时候,她能读到的往往也就不过一些奔跑进食的模糊又无聊画面罢了。

  她醒来的时候感到头脑非常痛苦,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汗水淋湿了她的身体,她整个人都感觉疲倦的无法动弹,就像是跑过了一场马拉松一样。

  萨莎想躺在地上休息会儿再说,但她没过多会儿就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

  “萨莎小姐,妾听到了你的声音,你还好吗?”

  萨莎干咳了两声,只觉得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

  “萨莎?”

  她又听见了敲门声。

  “萨莎?我要进去了?”

  等等……

  这间平屋只有个简单的门扣,锁是明锁,外面人想要进来是拦不住的,她现在这样子……算了,无论那位夫人怎么想,她首先该做的是把那片龙鳞……

  ……龙鳞呢?

  她放在术式阵列当中的,那么大一块龙鳞呢?

  她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在地面上摸索起来,始终没有发现龙鳞的踪迹,到了最后,她手上动作一停。

  一股难以置信的尴尬涌上头来,萨莎急忙伸手掰了两下,却没能把它拿走。

  那东西……好像粘在她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