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抱脸…尾巴？

　　“我……我……？”

　　被伊人看见的一瞬间，萨莎感觉仿佛是被传说中的石化魔女美杜莎瞪了一眼似的。

　　尴尬——就是非常尴尬。

　　她全身都僵硬了，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伊人好奇的眼神。

　　她该怎么和这么一个小女孩解释这种……不对，她本来也没有在自摸的啊？

　　她快速把衣裙一放，然后双手牢牢的拽住了长袍，仿佛在担心会突然有阵风把它们吹起来。

　　“伊人，你怎么在这里……”

　　只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她能知道些什么呢——萨莎心虚的低下了头，想把话题引导别的方向去。

　　“听见了窗户的声音，就来看看。”伊人双手抓着窗台，老老实实的回答：“妈妈让我告诉您，她做了甜馅儿饼放在厨房里，如果您饿了的话，伊人就给您端过来。”

　　她的小嘴儿像抹了蜜一样甜，萨莎很快就放心了下来：“谢谢伊人……那姐姐现在要换衣服，让姐姐关上窗子，等会儿再去找伊人好不好？”

　　“嗯。”

　　伊人往后面一退，小手挥了两下，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窄道。萨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可不能把伊人给教坏了，那也太对不起收留她居住的君夫人了。

　　不过……伊人啊。

　　看着小女孩轻快的背影，萨莎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就在昨天午后，君夫人提出了由她来当伊人的奶妈的请求。

　　这个请求无疑是……十分荒诞，并且离谱的过分的。

　　莫说萨莎自己出身贵族家庭，就拿她现在还是个清白女子来说，她也是断无可能答应这种要求的，但是当君夫人把这话给她说了之后，她竟然有一种立即就要答应的冲动……这无疑很不对头。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就算只是个小孩子……而且她竟然还让伊人吸了她的胸脯，她感觉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答应下来的。

　　似乎就在吃饭的时候她同意了让伊人舔她的胸脯玩，但前因后果她却分毫记不得，而她现在极力去回想的时候，萨莎忽然就感觉到一种“明明这是很自然的事情罢了”的观念，然后她就放弃了追究的念头。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她吸了口气，隔着衣服去触碰自己的胸脯。

　　它们很快就发生了变化，并在中性的裙袍下凸出了一点微微可见的轮廓。

　　一想到她的身体竟然让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小女孩碰过了萨莎就感到羞愧难当，但她想到含着她的人是伊人的时候，她又忽而感觉有些甜蜜起来。

　　如果是伊人的话……不，不对，无论是谁都不该这么做啊。

　　她忙拍了拍自己的脸，提醒自己不要犯花痴了——那不过是个小女孩，她总不能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啊。

　　萨莎整理好了衣物，她走出房门，看到伊人已经拿着装了早餐的小筐去了她和母亲住的屋里，馅饼是早上刚做的，因为盖了层纱布，此刻都还是温的，蒸饼里裹了少许切碎的香叶还有甜豆沙，每个都恰好是掌心大小，一口下去甜甜的豆沙馅随着一点汤汁一并溜进了口中，让最近吃多了干粮和腌菜的萨莎顿时眼前一亮。

　　伊人又去了厨房，她很快端了一杯奶出来。

　　“妈妈说留给萨莎小姐的。”

　　“谢谢……”萨莎伸手接了木杯要喝，但她下口前忽然联想到一个奇怪的事情：这家人里有一个哺乳期的妇人。

　　萨莎不知道为什么君夫人还有奶水，她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怀有身孕，该准备喂养婴儿的体态，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要么君夫人一直都没有断奶，要么就是她用了什么奇怪的手段……

　　无论哪种，她依然在用自己的奶水喂养伊人都是事实。

　　萨莎不安的开口道：“这是，牛奶吗？”

　　“不呀，是妈妈的奶。”

　　伊人完全不疑有它，对她而言，吃母亲的奶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说都是粗茶淡饭，没什么好招待的，所以给萨撒小姐您留了这个。”

　　说完，小伊人又嘟起嘴怨念了一句：“也不让伊人偷喝。”

　　这番话听得萨莎哭笑不得，连忙把已经凑到嘴边的杯子放回了桌面上，又把它推给了伊人：“这个还是让伊人喝的吧，我不方便。”

　　“为什么啊？”伊人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妈妈的奶可好喝了。”

　　“这，这个……”萨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伊人解释。

　　君夫人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不，或者说，她对伊人的溺爱也实在太过了吧？

　　她总归是不可能喝着东西的，伊人记清了母亲的吩咐，也没去碰它，两人就干脆把杯子推到了远远的地方干放着。

　　吃了两块甜饼就饱了，她原本想回房间翻翻自己的手稿，不过她看见坐在对面无聊的玩手手的伊人，忽然有了点想法。

　　“那个，伊人？”她小心翼翼的呼唤了一声，等伊人注意到她，萨莎就问道：“可不可以让姐姐看看你的角呢？”

　　这可是龙裔亚人，实在太罕见了，对于当代的魔法师来讲几乎就是传说中的东西。

　　龙裔在东方是很普遍的东西，但在河谷以西就几乎看不着了，但从现存文献来说，实际上古代有不少地方都有言之凿凿的龙人活动的痕迹，对于这种没法解释的现象，法师们姑且只能认为这些会飞，并且可以长途飞行的亚人要么是迁徙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要么可能在一场严重的灾难中灭绝了。

　　无论是龙还是龙人在东西方都具有大不相同，这个种族被东方人赋予了某种神圣性，甚至于统治者的地位，而在西方文明中，它却大多数时候都与邪恶和力量挂钩。

　　萨莎没见过龙人，东方的和西方的都没见过，但如果藏书馆的记载没有差错，伊人的血统也没问题的话，那根据文献的信息，她应该更可能是西方文明的龙人才对。

　　这可是个大发现——她此前竟然都没有意识到。

　　虽然君夫人是东国人，但伊人的尾巴和犄角应该并非源于东方血统的龙族，她的相貌也更像希腊和罗马人的模样。岛上的人不知道这些外貌的区别代表什么，萨莎之前也没和巴什尔先生细说，现在想想，伊人以及伊人的父亲都是很值得关注的对象，如果能稍微研究一下……

　　这有意义的新发现甚至让萨莎暂时忘记了自己刚刚因为好奇心和一己私欲给身上贴了个摘不下来的“狗皮膏药”。

　　伊人没有直接答应她，小女孩眼珠子一转，奶声奶气的要求道：“如果伊人让您看，那您要让伊人吃奶。”

　　萨莎嘴角抽了一下，她本想找点什么理由搪塞一下，但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好，伊人让姐姐看角和尾巴，姐姐就让伊人吃奶。”

　　结果两人就这么达成了协议。

　　等到伊人一屁股坐到自己腿上，萨莎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君夫人会格外宠溺这个孩子了。

　　伊人只是坐在她腿上，萨莎就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力量与荣耀。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是由何而来——明明在她怀里的不过是个幼崽，但萨莎却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抱着一块稀世珍宝，一名崇高的统治者，一个伟大的奇迹。她感觉怀里的这个小女孩能赐予她无上的宠爱和力量，只要她……

　　这个也许是错觉的感悟在一阵冷颤中恢复了过来。

　　萨莎放下了这个古怪的想法，认真去观察起伊人的角来。

　　这是双弯曲的黑角，有些像绵羊的角，但在一些转折之处却棱角分明。

　　它并不太大，摸起来有些牛角的质感，但有些部分又有点像是金属。萨莎冒昧的用指甲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声音有些沉重，并不同于她有所认知的常见金属。

　　她好奇的问道：“伊人的角不会感觉不方便吗？”

　　“不会，和妈妈亲亲的时候碰不到。”

　　嗯……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好了。

　　萨莎来回摸索了半天，她有点想从这角上取点样品……这角应该会长的吧？她可是看见了尖头上有打磨过的痕迹了，很多亚人都会对自己的兽化器官进行额外的修整，比如有尾巴的要剪毛，有翅膀的要打理，而有角的自然也要时不时修整一下，如果它不小心戳到人多尴尬呢？

　　她想了想，还是按住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总要征询一下君夫人的意见的。只是一只角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她想了想，就问伊人能不能看看尾巴？

　　“也可以哟——不过，不要乱碰尾巴尖儿。”

　　“是吗？那……”

　　萨莎想让伊人向前倾一下身体，不过小女孩觉得这么不太舒服，所以干脆一转身骑在了伊人腿上。

　　“伊人可以碰碰它们吗？”

　　她两只手分别都伸出了食指指向萨莎的胸脯，眼睛里闪烁着稍许期待之色。

　　“好吧，不过……”

　　萨莎拒绝不了她，她说了一半，伊人就抢先一步捏了上去。少女闷哼了一声，既然说不出反抗的话，那就看看自己牺牲了色相换来的机会吧。

　　伊人的尾巴上是有鳞片的。

　　和一般常见的蜥蜴之类的不同，她的鳞片不是由表皮直接变化成的硬壳，而是更深处延伸增长而来的，所以它们并不是完完全全贴在皮层上，而是有一大半连接着里层的皮，而另一小部分叠在下一片鳞上，其间有一线空隙，能够看到里面黑色的硬皮。

　　“会痛吗？”

　　她试着稍微动了一下鳞片。

　　伊人摇了摇头，她根本没什么感觉，此刻她正在尝试自己新发明的游戏——她用一双食指一下接一下的点着萨莎胸前开始明显起来的轮廓，然后笑着看着它们一点点长大——这蛮有意思的。

　　萨莎却注意到，这些鳞片……和贴在她自己身上的有些像。

　　都是菱形，并且中间偏厚，唯一的区别就是它们都很工整，并没有像自己身上的那片刻意的凹下了两侧。

　　折损掉鳞片的龙，和伊人是差不多的品种吗？不过就算知道了形象似乎也没什么意义，她肯定没能力去追逐一条龙的。

　　她顺着伊人的尾巴从根摸到末端，又从末端摸了回来。

　　向外的一侧很坚硬，朝向腹部的则很柔软。

　　底下柔软的皮层是相对完整的一整片，只不过其间有一些像是龟裂一样的细小凹缝，它摸起来不算粗糙，并且很干净，让人爱不释手。

　　但是慢慢的，萨莎注意到了尾巴的末端。

　　伊人说不能摸的……不过，稍微碰一下没关系吧？

　　主要是那块布套吸引了她，萨莎见过的关于龙的绘画大部分都是一个尖尖的尾巴末端，但伊人尾巴上的布套下明显是有实物的，那，那底下是个什么样的结构呢？

　　带着好奇，萨莎没有经过允许就摘下了套在尾巴上的纱绢。

　　她看见了像是个花苞一样的东西。

　　它的外壳上有明显的裂缝痕迹，虽然紧紧的包裹着，但其中却有一些晶莹的液体渗了出来，萨莎好奇的用手指去碰了一下裂缝，她很快就感觉到伊人手上的动作僵硬起来。

　　小女孩趴在了萨莎肩头，在她耳朵边软软的告诉她：“妈妈说过，不能让别人随便碰尾巴的。”

　　“我……对不起……”萨莎搓了搓手——她现在有种强烈的欲望想看看这尾巴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这可真是新鲜东西……

　　她咬了下嘴唇，有些无礼的要求道：“能让姐姐看一眼吗？就看一下就好……”

　　“但……它太敏感了，伊人大概忍不住……”

　　“就一眼。”萨莎诱惑道：“不要和妈妈说，就让我看一下，那姐姐就让你吃奶。”

　　“那……那……”伊人的尾巴不安的左右摇摆起来，最终，还是诱惑占据了上风，她小声提醒萨莎：“您要自己注意一下，它要是受了刺激，就会想找地方钻的。”

　　萨莎连连点头。

　　伊人最后还是答应了她，在萨莎面前，那朵花苞慢慢绽放开了。

　　它……并不那么可爱，甚至还有些诡异。

　　四片坚硬的外壳里层却都是柔软的嫩肉，它们每一小片都覆盖着许多细细的肉芽，柔嫩的粉色就像是才长出来的新肉一样，而在四瓣外壳的中间，原本该是尾巴顺着延伸出来的地方却不见什么正常的尾巴结构，而是一支软趴趴的，看上去中空的肉管。

　　它在萨莎面前慢慢抬起了头，摇摆着向着萨莎的脸靠近。

　　“等等，伊人，好了，我看清了——”

　　她知道畏惧的同时，有些事情就已经变得无法挽回了。

　　四片外壳忽然扭动起来，它们眨眼之间就包住了少女的大半张脸，紧跟着，她就感觉嘴里多了些东西——它柔软又灵活，萨莎的舌头完全不是它的对手，就在几秒钟之内，少女的视觉，嗅觉，味觉，以及部分触觉就完全落入了伊人的控制中。

　　在她仅剩的听觉里，她听见了伊人在自己耳边说出的话，就好像是恶魔的耳语一样：“对不起呢，伊人没有和您交尾的欲望，不过只是处理一下的话，只用嘴巴就够了……非常对不起，但是请您为自己的冒失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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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ε￣ = ￣3￣)

　　就算这种行为也算是雌性行为无误吧？嗯……想了想从咱个人角度来讲似乎是没问题，不过……算啦算啦。

　　...(*￣０￣)ノ这还真是奇迹一样的到现在都没被干掉的了不起的小说呢。

　　格奈娅也会有同款装备。

　　另外附加一个参考造型……实际上从我个人来说，伊人和格奈娅都是遵照这样的形象来构想的。

　　当然，咱不是骑空士，至少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