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45 节

第十七章 残痕(新年快乐w)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70 字

  ——大约一千六百年之后——

  凯瑟琳在精神恍惚之中摘掉了“阿尼姆斯”的简易连接器。

  仿照梦境模式制作的不稳定的画面无法在她大脑中中建立起可靠的记忆,不过是片刻之间,她就几乎要忘掉了她所“看到”的所有的细节。

  她只能隐约的记得……发生了一些,快乐,却又不美好的事情。

  她只能隐隐约约记起“自己”被折腾了一整晚……凯瑟琳此前虽然有过简单的恋爱经验,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那些疯狂又羞耻的互动现在依然留在她的大脑里,强有力的信号感染了她的身体,让她感觉才换过的睡裤子被沾的湿湿滑滑不太对劲……

  在又呆坐了一会儿后,她从躺椅上立起身,然后脱掉裤子,随手丢进了洗衣机里。

  “真是的,古代人究竟在想什么啊……”

  在她模糊的印象里,她仿佛每次观察过去都是在啪啪啪。吃喝玩乐,消费奢侈品,欺压奴隶,还有和男人还有女人做那些寡廉鲜耻的事……她现在觉得她的祖先肯定是个很糟糕的人,又或者说有钱人总是很容易堕落成这模样?

  凯瑟琳从电子卫生箱里拽了一张消毒湿巾随手擦了擦一片狼藉的毛发,然后丢进了垃圾桶里。

  像往常一样,阿尼姆斯辅机的长休让她现在完全感觉不到困意,她随手从冰箱里拿了个速食汉堡丢进了微波炉,又拿了盒装牛奶放进水池中接了些热水泡着,打算混一顿简单的宵夜。

  等待的过程中,凯瑟琳踱步到正主的地儿看了看。

  君沐兰好端端的躺在“阿尼姆斯”的主机中,她的四肢被简易的拘束带绑在了躺卧的软支架上,整个操作舱的内舱室中现在注满了淡黄的仿生羊水,雾化的维生剂从外层舱室连接的管道上慢慢弥漫进去,通过几个过滤口与仿生羊水完成营养补充和废液交换工作。

  她的口鼻被封闭的透明面罩遮住,在这个阶段,她只能通过气管与按需注入胃中的食管确保器官健康,她的身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贴片,它们用来检测回馈女孩的身体状况,并配合进行必要的生理调整。

  操作舱内亮着柔和的夜光灯,灯光让凯瑟琳得以看清女孩的身材相貌。

  她很纤细,柔弱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东方人更长一些的寿命让他们在同龄时代总比寻常的西方人显得年幼,凯瑟琳不是萝莉控,但她不得不承认隔着舱室的盖子能看到的娇嫩光滑的皮肤对她有着不小的诱惑力,她曾经也这么嫩过,不过随着工作的忙碌,她早就失去了这种年轻人才有的资本了。

  凯瑟琳拖了张椅子在操作舱旁边坐下,她下意识的打量起自己的操作对象来。

  君沐兰是个血统相对纯正的东国人,按照从尻尾进行归类的传统民族观念,她属于“猫”的类别,但从真正的血缘追溯,她体内最重要的遗传是猫和狐狸的混血。她的母亲是个典型的有着狐狸血脉的妇人,温柔端庄,相貌佳良,从寻常人的角度来说几乎找不出什么缺点。

  凯瑟琳对这孩子的父亲有些兴趣,她拿到的资料中似乎没有关于她父亲的任何记录。

  这么说——她的母亲无论兽裔的毛发还是人类的头发都是灰白色的,想要生出一个毛色截然不同的孩子,好像仅仅是普通东国人的黑毛发遗传是不太够的。

  “君-奉-香,真是让人感觉熟悉的名字啊。从哪里听过吗?”

  凯瑟琳把椅子放平了一些,她考虑在这个小姑娘身边睡一晚,因为这次运行的预计时间还有超过四十八小时,她自由时间宽裕的很。

  不过,她很快想到宵夜还没吃……又很快想到自己没穿裤子。

  糟糕透了。

  她把东西都收拾妥当,吃喝完毕,又回到了女孩旁边,和她并排着坐着。

  由于太过无聊,凯瑟琳开始碎碎念起来:“喂,你能不能记得自己都梦到了什么啊?”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她啦。

  “阿尼姆斯”这种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还真的是怪可怕的,它展现的梦境太真实并且太久,让凯瑟琳几乎分不清楚到底她现在是身处另一个梦之中,还是置身现实里。

  如果她现在也是在一个梦里,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呢?

  又或者……整个世界都是一场疯狂的梦呢?

  这种乱来的想法几乎要把她吓傻,她连忙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清醒一点。

  视线还是稍微近一点吧。

  辅机能达到的效果并不太好,她的记忆投影只能追随主机而走,也就是说,君沐兰的DNA记忆播放到哪儿,她就只能成为哪一段上的“那个祖先”。

  “猫头鹰旅社”还有康斯坦丁·托洛茨基都在对她隐瞒一些事情,又或者说,他们实际上没有刻意隐瞒,只不过凯瑟琳并不需要知道太多,所以就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

  在这方面,“猫头鹰旅社”的人说的已经十分坦白了:如果凯瑟琳出了什么岔子,那么首先她一定会没命——没有任何余地,普世公教的人根本不会放过她,“教团”也不会,她现在是走在两个庞大组织中间的火线上,她只有不让任何人知道才有希望活下去。

  按理说她不该对工作的事情产生必要之外的兴趣,但偏偏揭秘历史的诱惑让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私底下通过相对安全的公众网络查询了一下这些神神叨叨家伙正在“偷窥”的东西,而线索只有一个:

  “格奈娅”。

  这是个神奇的名字,追溯根源的话,这是个罗马人用的女性化姓名,在古罗马帝国兴盛的年代,使用过这个名字的人可能有成千上万,就算后来也有不少欧陆国家仍旧会使用这个名称。

  在最初开始搜寻这个名字的时候,凯瑟琳是带着有局限的时间范围去寻找的,阿尼姆斯锚定的时间能模糊的确定为四世纪末的某个节点,凯瑟琳就按照这个时间去进行了搜寻,结果还真让她找到了个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姑娘。

  格奈娅·尤利乌斯·阿波菲斯。

  如果君沐兰的记下来的名字没有出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她的祖先了。

  这个人……很难说到底是不是什么特别有意义的历史人物,因为凯瑟琳查不到太多关于她的事情,以公众网络的信息储量能找到多半是关于她的一些不检点的传言,它们无一不指向这个名字的主人曾是一位艳名远扬的荡妇,甚至还以喜好女色闻名。

  除此之外就很难找到进一步的信息了,比较有用的只有她的姐姐曾经带人炮轰君士坦丁堡,还有她的祖先也曾经是罗马人,只不过是从埃及那边搬出来的……诸如此类能使精罗震怒的历史。

  但她一生当中并没有什么成就,反倒是她的家族因为中庭第一王国的建立而有过一段中兴历史,阿波菲斯的后人搬到了哈布斯堡,但又有一部分去了丹麦,然后顺水到了新大陆……

  凯瑟琳觉得这些应该不是“猫头鹰旅社”要找寻的信息,他们怎么会费那么大周折搞到这些珍稀仪器,就为了找个小有名气的同性恋?无论怎么说,“猫头鹰旅社”骨子里应该不至于是个LGBT组织才对吧。

  于是她拓宽了搜索面,结果就有些神奇了。

  她搜到了好多格奈娅。

  这个名字最早可追溯到阿尔戈英雄故事,但随后又出现在了特洛伊战争和奥德赛中,荷马声称她偷走了珍贵的金苹果,因此使得众神陷入了长久的矛盾之中,但这名字此后又出现在了遥远的北欧,《沃尔松格传说》中说她是个狡诈的恶龙的化身,她玷污了齐格琳德,并以此要挟女武神布伦希尔德为她怀孕,她还让背叛的女武神们烧毁了奥丁的宫殿,并……

  这都什么玩意。

  上一次凯瑟琳的搜索到这儿就停下了。

  她无法接受神话里充斥着那么多女同性恋的故事,不过,如果是两个筋肉发达的汉子,嗯……

  她想了想,默默地打开了手机。

  那往后呢?

  她搜到了不列颠传说里让亚瑟的祖先怀孕的红龙,又找到了和桂妮薇尔私通的莫德雷德,她看见了关于摩根和莫德雷德密谋的事情,她们同样使用了一些罗马时代的姓名作为代号。

  她随后甚至搜到了达芬奇的画作和新大陆战争时代的土著神灵。

  一个重复的名字在历史中出现多次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一个女性姓名连续留下如此多的记载就有些古怪了,何况这本身是个源自罗马的古名,却跨越了时间一般不停歇的徘徊在她能查询到的历史中……就像是个不死的幽灵一样。

  不过,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人类是多半活不到一百岁的生物,就算出现重名,也不过就是奇怪的巧合罢了,想想那些恨不得能排到二三十世的国王,凯瑟琳顿时就坦然了。

  比起关心这些神话问题,她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赚钱然后平安的功成身退,而在此之前……

  她歪头看向相隔不过一个身位的东方女孩,越看越觉得她好看。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勾了魂儿一样,忍不住想要触碰一下那个小女孩。

  舱盖上的强化塑料阻挡了她的手指,她感到有些不甘心,随即在沉默中顺着女孩身体的曲线虚划了起来。

  凯瑟琳回想着她醒来之前的事情,伸手去触摸自己的身体。

  投影中看到的那个小女孩身影已经很模糊,但她觉得应该是个和君沐兰差不多,或是更小一些的女孩,她无法确认那个女孩的姓名年龄,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和那个女孩来了一场时隔千年的,激烈的不眠之夜。

  就算是模糊的记忆也足以让她变得湿润了。

  她动情的亲吻着阻隔了自己下手的塑料,指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

  “等等,我想我们可能搞错了什么。”

  巴什尔拿着地图,踮起双脚想要看一看高处。

  他的视野被旺盛的林木遮挡了大半,想看到远处的全貌几乎没什么可能,但他在山脉的走向上发现了什么,所以他忽然离队跑到了一棵大树旁边,正尝试着利用树干上的凹凸痕迹向上爬。

  这可吓坏了随行的其他人,巴什尔无疑是他们当中地位最崇高的一位,来自巴比伦尼亚的学者尚且不论,萨珊国内的人可完全承受不了他出什么岔子,学者们慌乱的指挥人手想把老头子拉下来,但无奈巴什尔上树的动作比其他人利索多了,还没等兵员反应过来,他就爬到了第一支能坐人的树杈上。

  “请您下来,巴什尔先生,您是要做什么呢!”

  在树下的学者们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爬到了更高的地方,无论怎么劝,巴什尔只是不搭理他们。

  最后没办法,他们只得把萨莎推了出来:“萨莎小姐,请你把他叫下来吧,你是伊斯缇娅的学生,他至少该……”

  萨莎匆匆的走了上去,但巴什尔站到了高处,却忽然大惊小叫起来:“没错!是那个我们弄错了,我看到它了!”

  一直和他同一顶帐篷的老瘦学者挥舞着拳头走了前去:“什么弄错不弄错的,你先下来,你以为你还是年轻的骨头架子吗?”

  树上的学者急匆匆的命令道:“不成!你们想办法到高处去,看看那边!”

  其他人拗不过他,又爬不了树,只得留下两人照看,然后随着他的话转移到了旁边高一些的山丘上。

  靠着开阔地,他们总算看清了巴什尔指着的方向。

  山——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什么都没有,你这老骗子!”老学者立即嚷嚷起来。

  “你别把那个当成原样,你看仔细点,看它周围!”

  就是山而已,哪有什么看头?

  一众人茫然的面面相觑,直到一个眼尖的学者看出了一些端倪:“等等,那山有坍塌的痕迹……”

  他的话让其他人顿时摸到了一些门道。

  山塌了,很大的一片。

  但是由于这异常范围太广,导致他们反而看不出什么异状了。

  唯有站在开拓的地方,在特定的角度能看到山脚下如同浪花一样夸张的石砾之海,以及一条长长的,沿着树林外围一路撞到山上的夸张痕迹——如果不是有人提到,他们多半会以为那只是片荒芜的白地罢了。

  “见鬼了…天神在上……”

  从来没人说过陨星能造成这么夸张的破坏。

  还骑在树枝上的老学者却有些兴奋起来:“我们改道去那!那里肯定有不得了的东西!”

  ——————

  大家新年快乐(*^▽^*)

  没什么能给大家的,只能说吃好玩好啦!

  另祝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