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格奈娅的野性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665 字
——这不可能!
凯瑟琳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一个小女孩手上吃亏。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无法置信——完完全全的无法置信。但她还能清楚逇记起来,在她从余韵中回过神之前,自己已经在那个富有自信的领域失败了四次。
喝了不少酒又忙碌了一天的她在连续的消耗之后甚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久,可能有半个钟头,也可能有一个钟头,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清醒了许多,但这里却并没有像她认为的那样早已经偃旗息鼓。
格奈娅正在对付第二个,不,应该是第三个了。
她身旁的地毯上歪着一个双眼迷离,动弹不得的舞女,从那副狼狈的模样看来,显然暂时没法重新参与进来了。
到底是为什么?
她看清了那个小女孩正在同时对付两个舞女,仅仅靠着自己的双手,以及一张嘴。
她的动作轻轻柔柔的,就像是凯瑟琳之前体验过的那样,即便是挪动一点点都会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把那些娇弱的地方给碰坏。
但与之对比强烈的,则是那股如同被雷鸣闪电,狂风暴雨席卷一样的激烈的刺激感。
许多年以来,凯瑟琳第一次那么狼狈的叫出声来。
她依靠美色和身体获取权力,自然精通床笫之事,她接受过一些据说是城里最好的教导者的教育,她们教会了凯瑟琳如何忍耐,如何取得优势,以及如何利用人精神最脆弱的片刻来谈生意。
床场上的争斗是一门学问,一夜恰到好处的春宵所能取得的利益甚至要超过十场势均力敌的战争。
凯瑟琳不敢说自己在这方面是登峰造极之类的——但她相信至少在这座城市里,她少说也该属于万里挑一的大师了。
已经很少有人能让她享受到纵情的快乐了,泰芙努特算是一个,那个女奴很会玩水,一个精通五花八门的奇淫技巧的法师能带给她很多新鲜的体验,除此之外,能让她找到些感觉的,无论男女,大概加起来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但是……这个小女孩比他们都高了一个档次。
不,两个……不,甚至三个档次。
她甚至让凯瑟琳感觉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当她更年轻的时候……不是那场恶心的梦魇,而是她的初恋……
她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一样吟叫喘息,贪婪的享受拥抱,恨不得想要把自己的里里外外都一并献上。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凯瑟琳恍恍惚惚的回忆起刚刚的经历来——
那个北地人向她挑衅,说要再来一场。
凯瑟琳原本已经对这事儿失去了兴趣,她又不喜好幼女,加上格奈娅表现的平平无奇,她对这样的小女孩没什么胃口。或许妮菲塔莉有着特别的癖好吧……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很多有钱人的口味都比较独特,稍微忍耐的一下的话倒也没什么。
只不过她在给一个小女孩喂奶这种事实在令人感到扼腕叹息——她怎么能有这种软弱的,妇人一样的无聊爱好呢?
当然,凯瑟琳也不是那种任由别人挑衅岿然不动的老好人,身为一名位高权重,位于河谷顶点的实业商人,她自然无法容忍一个奴隶如此挑衅自己。
看在“蛇”的面子上,让她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人的本领”就好了。
于是她放任无聊的小女孩吃了饭,又休息了一会儿。
结果等她从虚脱中回过神来,就已经是这个时间了。
窗外的月亮已经升的很高,半遮半掩的窗帘只将一线亮光照入了室内,恰好沿着软床切了个对角。
房间里的辉石已经灭掉了,但走廊上还有亮光,这些享乐用的临时单间封闭性并不是很好,每扇门都是由素白的布封口的窗户一样木架门,此刻房间里只有一盏有灯罩的油灯提供照明,走廊上的亮光自然就显得扎眼——它们并没让房间敞亮多少,这种明暗对比反而使得阴森的屋里更显得偏暗。
那个小女孩还没完……她好像反而更加来劲了。
她伏在舞女的身上,嘴里不停的发出让人难堪的噪音。
同时戏弄两个舞女并没有让她分神,从两个女人的叫声来看,她们仿佛都沉溺在难得的享受中无法自拔。
这让凯瑟琳想起了她刚刚享受过的感觉,她感到羞愤又羞耻。
她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孩子?
一定是她刚才喝多了反应迟钝才……一定是的。
在格奈娅身后,那个胸脯异常丰满的女人正在小声教唆她使坏。
她很熟悉女人的身体,甚至手把手教导小女孩如何从声音辨别该使用的手法还有探测弱点,明明应该只是风月场所的消遣,她们却弄得像是在教书一样奇怪……
形势很糟糕,两个舞女就要撑不住了。
而……
小女孩,兽人和那个半精灵的组合却似乎毫发无损。
四个人对付三个,结果让人家一个最小只的给团灭了……这会不会玩的啊?!
凯瑟琳无法接受这种结果,这几个舞女是她手底下最好的一批,每个人都是接受过专业训练才能在金枝玫瑰待客,她怎么能容忍这种踢馆一样的行为继续下去呢?
她咳嗽了一声。
这声音让正沉溺于欢愉的两个舞女顿时清醒了两分,她们察言观色的本事远强于寻常人,自然立即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所以,她们采取了紧急补救措施,放松身体,让自己分神来冷静,只要慢慢从高涨的浴火中退出来,就能坚持很久——这让两人哼哼唧唧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但还没过两分钟,随着格奈娅开始刺激更敏感的区域,莺声燕语立时又像是决了堤般的爆发了出来。
“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她,她。她好厉害啊……”
“对不起,这真的……那里慢一点,慢——”
在几声自暴自弃的哀求之后,两个舞女先后退出了战场。
这就……完了?
凯瑟琳的表情有些呆滞。
她还指望这两人能更有用一点……
在那边解决之后,这些来踢馆的恶棍并没有给她更多歇息时间,那个大胸奴隶很快把她的主人拦腰搂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抱着她坐到了凯瑟琳面前不太远的地方。
“还要弄她吗?”
月光照亮了小女孩漂亮的胴体,现在她有些能让凯瑟琳心动了。
明明只不过是同一个人,但凯瑟琳却莫名其妙的感觉她身上多了几分妮菲塔莉的味道。她们姐妹俩长得明明不像,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共通之处,这种感觉压根不知从何谈起,但凯瑟琳愣是觉得自己有些意动了。
在经过一连串的鏖战之后,格奈娅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体力又变得匮乏起来,她懒洋洋的缩在乳母的怀里,并没有立即就扑到凯瑟琳身上去。
比起最开始的茫然,她现在有了些自信……原来并不是每个大人都像她姐姐那么强大,靠着魔女的赏赐,她可以轻松摆平这些弱小的大人。
就连凯瑟琳夫人也让她感觉没有那么可怕了,毕竟谁会怕一个被自己弄晕了的女人呢?
只不过和陌生人亲近仍然让格奈娅感觉很不自然,比起这些女人,至少弗丽嘉还能让她感觉舒服点,她又往弗丽嘉怀里挤了挤,小嘴追逐着她的果实。
“当然要,她还在期待着你。”
北地人温柔的笑靥在凯瑟琳的眼里就仿佛是恶魔的邪笑一样可怖。
或许改天——她很想这么说,但让她在个小女孩面前低头,她实在开不了这口。
格奈娅俏皮的眨了眨眼,她开始和乳母谈起条件来:“可是我饿了,你要喂饱我我才会听你的。”
“就你想的多。”
弗丽嘉轻轻刮了一下格奈娅的鼻尖,随后就抱着她,堂而皇之的在凯瑟琳面前喂起奶来。
吃了几口后,格奈娅又好奇的问她:“你肚子上怎么会有那个?”
她看见了弗丽嘉的身体,自然也看见了她身上多出来的印记,她有些好奇,因为这个印记是魔女给她画的东西,原本是用来让她在其他地方也能使用镜子来和魔女取得联系用的,只要有这个印记在身上,她就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面像样的镜子上面建立通往魔女房间的路径,这个印记本来随着她和艾丝妲的割离一并给了艾丝妲,不过后来魔女觉得“光秃秃的下面好无聊”于是又给格奈娅画了个一模一样的……
当然,这东西的特性其实一样,那就是一般人看不见,只有格奈娅自己才知道自己肚子上有个奇怪的画。
但现在,弗丽嘉身上也有了,格奈娅能看见……
奇怪的是,她似乎对身上忽然多出来的东西并不太在意,当格奈娅询问她后,她才告诉她:“这是爱的印记,和您身上的一样。”
格奈娅好奇的追问道:“你也能看到我的?”
弗丽嘉不可置否。
真是奇怪……这么说,难道弗丽嘉也可以和魔女交流了吗?
这不知道该算是好事还是坏事,格奈娅其实一直以来都对魔女的存在保持着十分微妙的态度,她既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和一个邪恶又强大的魔鬼相处,又有些希望能将之公开化,因为知道的人稍稍多一些的话,是可以给她壮壮胆的。
不过自从魔女开始给她好处之后,格奈娅就不太想让更多人知道魔女的存在了。
她的慷慨是有限的,就像是能让她轻易和别的女人一起睡觉的熏球那种道具,她就不希望有更多人能从魔女那拿到类似的东西。
或许她该为此询问一下魔女去才行。
“当然,在我身上有这个之后就能看到了。”
“你不关心它的来历吗……?”
“无所谓,我只要知道它和您密切相关就好了。它让我感到安心,这说明您将我视为私人物品了,对不对?”
这种古怪又肉麻的话听得格奈娅心里发甜,她抱着弗丽嘉的脖子,亲了她的嘴唇一下:“当然,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奴隶了。”
她们正在蜜里调油的玩乐,却听见玛依拉的声音忽然响起:“请等一下,您要离开了吗?”
半精灵拦住了凯瑟琳,她在地上趴着,想要借着房间的阴暗偷偷摸摸从三具“尸体”边上溜走。
“让开,奴隶。”被人识破行迹,凯瑟琳夫人恼火的责怪起玛依拉:“不要以为你有点地位我就不敢处罚你,你们简直……”
“抓住她,既然她来了,那么在天亮之前就不应该离开这房间……我们付过钱的。”弗丽嘉在格奈娅耳边小声教唆起来,格奈娅还有些犹豫不决,她把格奈娅放在地上,轻轻拍了拍她翘起的粉臀:“去吧,可爱的幼兽,这个人在惦记着您的姐姐,您要放任她乱来吗?”
“我……”
格奈娅犹犹豫豫的不肯往前爬,她刚刚已经听出了凯瑟琳话里的嫉妒心,但是格奈娅却没有嫉妒,因为她对长姐并没有多少占有欲——硬要说的话,除了排斥艾丝妲偷吃的行为之外,格奈娅并不特别在乎长姐拿下了多少战利品,她最关心的实际上是长姐对她的占有欲,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就是她始终抱着很强的“被占有欲”。
现在她十分清楚这个自大女人根本就不是长姐的对手,她面对长姐只不过是一头可怜的羔羊罢了,格奈娅又何苦去和长姐的盘中餐较劲呢?
她最大的动力来自于倒算——就像之前凯瑟琳觉得自己的偶像倒塌了一样,格奈娅现在正期望着把一个大人扳倒。
君先生,凯瑟琳,还有克丽泰……算了,就是那个名字特别长的斯巴达人——还有她姐姐好友,“猫头鹰”的女儿奥萝拉。
甚至还有“乌鸦”。
这些都是格奈娅一直以来心里的“大人们”。
她们有权有势,又漂亮,对于格奈娅而言,她们就像是和长姐一样厉害的女人。
妮菲塔莉对她造成的阴影并没有随着艾丝妲的离开完全消弭,一直都没有。
感情是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的,艾丝妲并没有带走所有对妮菲塔莉的厌恶和惧怕,而剩下一部分自然就留在了格奈娅心里。
它们分别成长,发酵,并变成了不一样的东西。
它们让艾丝妲意识到妮菲塔莉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人,使得她乐于重新投怀送抱,而对于格奈娅,她小心翼翼的用更多的爱把那一份畏惧包裹了起来,试图将它们悄悄融化掉——
然而,它们并没有融化掉,它们躲在爱意中逐渐成长壮大,并变成了更为可怕的畸形的情感。
就连妮菲塔莉也没能认识道这一点……自始至终,除了偶尔的完全讨好之外,格奈娅一直在利用所有能够利用的机会,利用她的容忍和愧疚侵犯她,欺辱她的尊严。
而这一刻,期待着她成长的雅典娜开始尝试剥开果实美妙的外壳。
“像孩子一样纯真”,几乎可以等同于“像孩子一样可怕”。
虽然只是个雏形,但就像她期待的那样,格奈娅对凯瑟琳产生了征服欲。
她可怜的情商根本分不清果实里滋味,她的畏惧在宠溺下变成了一种特别的飞扬跋扈,就先先贤所说的那样,征服恐惧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对恐惧,趋于弱势的凯瑟琳夫人让格奈娅心里原本不敢有的想法如同吹气球一样飞快的膨胀起来——她想推倒那些“大人们”。
她要让这些大人们畏惧,讨好她,就像她当初委曲求全忍耐讨好长姐那样。
“你,你干什么!”
格奈娅追了上去,张开小嘴,一口咬在了凯瑟琳腿后柔软的肉上。
“干你……”
“等等,我生气了——泥奏凯啊!你不要过来——!”
月亮,才走了不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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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贺吧!穿越时空,跨越过去与未来……算了。
...(* ̄0 ̄)ノ还没到庆贺的时候。
等到格奈娅把河谷透穿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