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格奈娅的魅力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536 字
格奈娅不喜欢凯瑟琳夫人这样的女人,对格奈娅来讲,她身上满是令人不舒服的要素。
简单来说,她和男人走的很近,甚至还会做那种事,并且她身上总是充斥着浓烈的香油味儿,喜欢张扬不知廉耻的扮相,行事也咄咄逼人,和喜欢温顺,保守女子的格奈娅的喜好全然对不上口味。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格奈娅一定会远离这种家伙,但现在有些微妙,这里是在客店,并且是砸提供那些绯色服务的房间里,这样见面就尤其显得尴尬了。
“你来做什么?”
格奈娅在心里很排斥被凯瑟琳这种人发现她花钱买春这种事儿,一方面是由于她不想让自己不喜欢的人看见自己不好的一面,二来则是凯瑟琳夫人和长姐算是同一代人并且熟识,格奈娅在她面前总有种自己要小一辈的感觉——毕竟她和长姐的年龄也差了超过十年了。
相比起她的尴尬,凯瑟琳倒是完全没有应当给小辈留面子的自觉,她围着格奈娅蜷缩着的窗边绕了一圈,刚刚还在和小女孩纠缠在一起的舞女们纷纷为她让开了空间。
“听说来了贵客,我当然要瞧一眼,只不过没想到这还是真的……”
凯瑟琳笑盈盈的放低了身段,她把酒杯递给了舞女,随后在格奈娅身旁趴了下来,两人间距不过只有两掌之遥。
她的进逼让格奈娅下意识的向后挪了挪,凯瑟琳想要伸手拉住小女孩,不过她在半路上变卦,改为轻轻抚上了格奈娅的肩头,她利用体型的优势慢慢向格奈娅靠近,又压低了声音,悄咪咪的问她:“告诉我,你是不是和‘她’上过床了?”
她喝了许多酒,而格奈娅最怕喝多了的女人了,她被吓得一时间不敢动弹,而凯瑟琳在此刻已经接近了她的面颊,用嘴唇和鼻尖轻轻触碰着格奈娅的鬓发和耳垂。
“她的味道……这是她的味道,对吗?”
年长的女性痴迷的吸闻着她所能嗅到的清香,这并不是妮菲塔莉的味道,但她也并不在意,她只需要它是。
泰芙努特暗示,不,几乎是明示的事情让她感到嫉妒和嫌恶。
凯瑟琳并不认为近亲之间发生关系是什么妥当的事情,她深受其害,所以对此极为厌恶。
她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去怨恨妮菲塔莉,因为她觉得这对于妮菲塔莉来讲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瑕疵罢了——所以凯瑟琳把这都归咎于她的妹妹,对凯瑟琳而言,是这个寡廉鲜耻的小女孩用自己下作的身体勾引了妮菲塔莉,才使得妮菲塔莉犯了错。
她要卸下这个小女孩可耻的伪装,让她的姐姐认清楚她究竟是怎样一个银乱的女人。
但格奈娅并不是随便就能处理的普通人,她的身份太过微妙,就算是凯瑟琳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对待,她不可安排那些身份低贱的人来碰她,这样传出去肯定会引起内战的,所以她只能亲自动手,如果她能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个小女孩收服,那么这自然可以当做一场普普通通的皮肉外交来揭过去。
该出手了。
不过是个胆怯,懦弱,又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罢了,妮菲塔莉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儿呢?
她进一步压迫着格奈娅的空间,在小女孩退出水迹斑斑的软床之前先一步用手拦住了她的去向。
“来和我玩吧,我会让你瞧瞧真正的,大人的世界……”她在格奈娅的耳边吹着气,浓郁的酒味让小女孩感觉有些呛鼻子:“不要再缠着她玩那些小孩子游戏了,她不应该被你绊住手脚。”
“她……?”
凯瑟琳的说辞让格奈娅感到疑惑,但她很快就被金发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我必须阻止她……”玛依拉难得露出了一些急色,她无法容忍主人和这种女人发生关系,但对方并非普通人,管主的身份让玛依拉也感到了棘手,她可以为了格奈娅向普通人拔刀,因为她并不惧怕寻常伤痛和报复,但这次就不一样了,如果她莽撞的按照一贯的习惯行事,可能会给主人惹上意外的麻烦。
词穷的玛依拉望向了弗丽嘉,她知道虽然这个北地人现在只是个奴隶,甚至凯瑟琳夫人应该也知道她是个奴隶,但这个北地人毕竟出身高贵,应该比她更懂如何应付这种局面,况且现在还有着一个外放圣女和阿波菲斯家的名号给她撑腰……
弗丽嘉很快会意,她没有出言打扰正在压着格奈娅想要和她接吻的凯瑟琳夫人,而是干净利落的脱掉了自己的衣裳,并把它们交给了目瞪口呆的舞姬。
软床上不请自来的新人让凯瑟琳感到有趣,自从她开始参加圆桌会议之后,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顶撞她了。
她停止了强行索吻的行为,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一直在房间里的异族人。
角人类别的兽人——看上去是牛角那一种,记得她们管自己的种族叫作米诺斯。
撒马尔罕的角人比较罕见,而要说最近的一批,自然就是被雪精灵抓来的那些家伙了。
她很漂亮,皮肤很白,而且肤质细腻,银亮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柔顺,五官之间虽然多少带着些蛮族的硬朗感,但她的眉毛本身纤细,看上去也不会显得过于张扬。
很棒——她把北地女人的豪放和南方女人的柔和结合的恰到好处。
她比起凯瑟琳后来弄到手的那几个丰满的角人奴隶明显高出了一两个档次,这种差距不是简单的天生的区别,而是来自于长期良好的健康状况和营养补给,她看上去比其他人要健康并且有气质的多,而不是唯唯诺诺,甚至不敢和凯瑟琳对视。
至少两千枚金币。
凯瑟琳立即在心里给出了一个价格。
当然,这只是为了她的容貌,她的气质,以及只将其作为一个普通人类来看待时估算的价格。
当她视线下移,看见了北地人的胸脯时,她立即就改变了想法。
两千五……不,或许值三千。
她在人类里根本找不出能和这个兽人相提并论的份量。
河谷西部在过去一二百年里都是相对富裕的地带,生活环境的优渥让本体人多少有些偏好相对丰满的女子,虽然这个女人的规模实在有些过量以至于很可能筛选掉一部分顾客,但对于好这口的人而言,她简直就是千万人也难求一个的珍宝。
这个价格有些超过凯瑟琳的预期,她很快联想到了别的一些东西。
“……弗丽嘉?”
——她是听说过夏季之前有个米诺斯奴隶被拍出了非常高的价格……七千枚特米西斯,距离泰芙努特的身价也不逞多让了。
钱是个有意思的东西,当人们围绕着一个价格并不太高的商品计较时,可能仅仅几枚第纳尔都能引起一场惊心动魄,勾心斗角的价格纠纷,但一旦商品的竞价突破了一个限度,可能几十枚,数百枚特米西斯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垫脚石。
七千枚和九千枚金币未必是太大的差距,如果当时有人再推一把,或许这个女人就能拿走“全河谷最值钱的奴隶”这个头衔了。
而这个钱意味着什么?大概想想的话,可能撒马尔罕单个城门一个季度收取的城门税也就如此了。
凯瑟琳一直为自己没能亲自去参加那场拍卖感到遗憾,如果她能到场,那她肯定要把价格再抬一抬。
她之后听说这女人被送去了神殿作秀去了,她和神殿的人不太对付,结果就没亲自见过面。不过她从二道贩子手里买来的米诺斯女奴无一不对她们的公主殿下大加赞赏,凯瑟琳还以为是虚话,今天一见,果然算得上不同寻常。
不过,也只不过是个奴隶罢了。
战败国家的贵族和王室沦为奴隶并不稀罕,撒马尔罕也不缺乏这种出身高贵的娼女,她们比弗丽嘉欠缺的除了惊人的身材外,更多的也许是那对能激发人猎奇之心的角。
凯瑟琳毫不在意的伸手去捏那胸脯上的果实,她对那上面的小金环很有几分兴趣。
而这个奴隶也没有反抗,她用手撑着面颊,温和自然的要求道:“能把她还给我吗?”
“为什么?”凯瑟琳轻轻在她胸前拍了一把:“和我讲条件?凭什么?凭你胸大吗?”
那东西惊人的柔软,随着她的拍打,一阵晃眼的白色波纹微微荡漾。
弗丽嘉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道:“不——只是您和主人亲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看看这小丫头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能把她迷得那样团团转。”凯瑟琳戏谑的一咧嘴:“可惜她好像没什么本事,我还以为她能有和平常的贵族丫头不一样的一面呢。”
“那么,您有考虑过这样的行为可能触怒那位女士吗?”
“当然会惹恼她……哼,可是她的无视已经足够让我恼火了,相比之下,这只不过是些小小的警告罢了,我会掌握分寸?看上去妮芙让你帮她带孩子了?那你要不要一起加入我们呢?”
凯瑟琳的动作没有随着谈话停下来,她完全把格奈娅压在了四肢钳制之下,她现在正在试图用一些可怜的甜言蜜语说服格奈娅张开嘴含她的果实,然而格奈娅已经被她吓坏了,非但没有任何要配合的意思,反而眼里波光粼粼,几乎要哭出来。
“您看上去不太会带孩子。”弗丽嘉贴心的提醒了一下。
“闭嘴……不是说你……嗨呀,我又没有孩子……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因为酒精变得有些暴躁的凯瑟琳试图稍微用些强制的手段,但她无论怎么弄,格奈娅就是不肯张嘴。
到最后她终于放弃了:“她根本就不听话,妮芙真的是这样和她玩的吗?”
“当然,或许可以由我来演示一下,您意下如何?”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凯瑟琳还是给格奈娅空出了一个可以逃离的空间。
在她放手之后,格奈娅就像惊弓之鸟飞快的扑进了弗丽嘉怀里。
凯瑟琳想要看戏,因为她觉得弗丽嘉根本也没法应付这种讨人嫌不听话的小丫头,然而她很快就被打了脸——甚至都不用弗丽嘉说什么,格奈娅就急匆匆的摘掉了一个金环,趴在她胸前忙碌起来。
流进胃袋里的甘甜液体让格奈娅感到了极大的满足,随着弗丽嘉配合着轻抚她的脊梁,小女孩很快就从床场失利和凯瑟琳带来的惊吓中恢复了大半。
格奈娅卖力的获取自己的食物,勇气和安慰,直到她感觉有些饱腹感之后才松开了乳母的腰,依偎在她的怀里轻轻喘息。这让雅典娜心里乐得快要笑出来了,但表面上她总要按照凡人的规矩给这位权势不小的女人一些面子,她轻笑着告诉凯瑟琳:“主人还是很乖的,只要您不吓唬她。”
她们的行为让凯瑟琳看的眉头紧锁。她无言无语的呆了一会儿,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道:“你们……是玩真的?”
“你是指什么?”
凯瑟琳不安的指了指弗丽嘉胸前——那颗红红的东西因为格奈娅扭了身子正在心怀敌意的注视凯瑟琳的缘故而放在了她的脸庞边,就算喝了酒,凯瑟琳也能从刚才的声音听得出这小女孩是确实吸出了些东西的。
何况那上面现在还有些白色的水珠呢。
“您说这个?”弗丽嘉毫不在意的指了下自己的身体:“这是自然,为了主人的身体健康,这可是重要的主食部分。”
“不,我的意思是……”凯瑟琳感觉有些头皮发麻,她曾经自认是个了不得的床场老手,但这东西实在让她感觉世界之大果然无奇不有:“妮芙——妮菲塔莉,她也……?”
弗丽嘉默认的微笑对她说明了一切。
“不,这不可能。”
凯瑟琳感觉自己偶像的形象仿佛轰然倒塌了。
她怎么能这样?
她应该像个英俊,冷漠,有魅力的男人那样,作为一个纯粹的征服者拥有一切。
凯瑟琳虽然一直都将妮菲塔莉视为一个女人的楷模来崇拜,但她并不觉得这个偶像身上应该残留着太多女性,或者说母性的柔软的魅力,她的一切都应该是刚强,没有任何柔软之处,只有这样她才能担负得起“女人的王”这样的地位。
而不是像这样……给一个那么大的孩子喂奶。
这种固有印象的忽然扭曲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她顿时对这个小女孩丧失了兴趣,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崇拜是否还有价值。
她想走,但是弗丽嘉在这时候拉住了她。
“您在迷茫?”北地人如此问她。
“我,是。”凯瑟琳心不在焉的随口答了她。
“我大概了解让您纠结的东西了,也明白了您的追求——但是就算是最强大的女人,也不应该舍弃柔软的一面。”
“你懂什么?”被一个奴隶说教,凯瑟琳顿时有些不爽:“只不过是个奴隶……你的地位和一头奶牛又有什么区别?”
她毫不掩饰自己眼中对那些奶水的厌恶。
“比起这个……您对这孩子为何能让她的姐姐着迷感兴趣,对吧?”
“是。”凯瑟琳仍然对此抱有疑惑。
弗丽嘉拍了拍格奈娅的的肩膀,亲昵的在她小脑袋上蹭了蹭:“您马上就会知道,就在今夜…我可爱的主人会让你明白她的魅力,她刚才只不过是有些害羞罢了。”
她盛情邀请凯瑟琳夫人留下来:“您要接着做完刚才的事情吗?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