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驯教(凯瑟琳&泰芙努特-Ⅰ)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78 字
在凯瑟琳所拥有的的诸多舞女当中,泰芙努特无疑是最特别的一位。
她是个魔法师,凯瑟琳从没听说过——至少她自己从没听说过会有魔法师沦落到成为娼女的。
好说歹说,魔法师也是个远远强过了大部分普通人能够从事职业的行当,就像撒马尔罕而言,城市的许多工作都需要魔法师来维持,譬如供水,复原易碎品,保持绿化,还有催熟果实什么的,虽然其中大部分并不是什么优雅的活计,但单以收入而论,让一个女性衣食无忧并不算困难。
而泰芙努特不但是一名魔法师,她甚至还算的上是个颇有成就的魔法师。
根据将她倒手到这儿来的妮菲塔莉的说辞,她出身于埃及,和阿波菲斯一家人在埃及的亲族有些关联,妮菲塔莉没有提过泰芙努特学习魔法的组织,也没有具体说过她在法力方面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成就,但只是从妮菲塔莉日常的表现来看,凯瑟琳就已经能判定她应当是属于魔法师中最有成就的那个行列了。
简单来说,这个舞女能像使唤自己的手脚一样,支配她身体一定范围内的水流。
她甚至可以将自己的身体转变成水流,凯瑟琳为了这个本事曾经专门问询过她雇佣的正式法师,她得到的答案是,即便是在巴比伦尼亚,能做到这种程度事情的施法者也不过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当然,这并不一定意味着泰芙努特的力量多么强大,但这至少说明了要么她在这个法术领域别具天赋,要么就是她的身体天生就有异于常人之处。
而无论哪一点……只凭着这一手绝活,这女人就足够在任何地方都能博得不错的待遇了。
就像现在。
在凯瑟琳呼唤过她之后,水池中不过分秒之间就有了反应。
清冽的水面上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紧跟着,泡沫越来越多——就如泰芙努特每一次籍助水流作为媒介进行的表演一样,她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让自己的身体几乎像是凭空出现在了凯瑟琳宅邸后院的水池中,而从她呼唤泰芙努特开始,时间不过才过了数十几下的功夫。
“怎么了,我亲爱的主人?”
她脱水而出,而她身上却几乎没有留下多少水痕。那些本该润湿她黑色长发与古铜色肌肤的水流并没有单调无聊的挂在她的身体上,而是像透明的珍珠一样随着她轻微的抖动身体四散滑落,她自颈后撩起自己的长发,并将它们轻轻抖落向后,而随着这个动作,沾在她头发上的池水纷纷结成了一个个轻巧的泡泡,慢慢落回到她腰际波纹荡漾的水花之间。
她就是如此神奇,在月光下宛如一朵妖媚的黑莲花。
——泰芙努特的住处距离此处足足有半个钟头以上的脚程,而她却能在须臾之间出现在凯瑟琳面前,单就这一手而言,无论参与暗杀还是传递情报,她都可以为自己赢得足够重要的地位。
凯瑟琳觉得她根本不该是一个舞女,尤其不该是个出卖身体的娼女,像这样优秀的女人从事这种事业,简直是对女人本身的羞辱。
就算是九千枚金币也不值——在凯瑟琳的观念里,一个有能力的好女人即便两万枚金币都换不来,当然,如果像是妮菲塔莉那种有能力又自立的好女人,她觉得就算开价十万金币她也一定要买。
为此她曾经不止一次询问过泰芙努特成为奴隶的缘由,凯瑟琳很担心泰芙努特是不是像自己一样,是那种曾经被男人伤害过的——不过她每次询问收回来的结果总是轻描淡写的微笑,这个全撒马尔罕身价最高的奴隶是个温柔但不温顺的家伙,她不想说,凯瑟琳就拿她没什么办法,因为就算皮鞭蜡烛一起招呼,最后也不过是对着一团不受伤害的水发泄罢了。
结果就是,两人之间保持了微妙的合作式主仆关系。
泰芙努特为凯瑟琳从那些色迷心窍的客户口袋里掏出金钱,而凯瑟琳为她提供舒适的生活环境,以及其它便利,除了要表演一些极为露骨的情趣舞蹈,以及偶尔要陪某个幸运儿睡觉之外,泰芙努特的生活就像是个富裕的贵族。
她有属于自己的房产,尽管正常来讲一个奴隶在河谷是没有拥有财产的权力的,但她可是泰芙努特,就算是议政院的官僚们也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女人,她拥有许多大大小小单独网开一面的特权,就连很多手握巨额资产的商人也享受不到如此的殊荣。
当然……这并不妨碍她还是个奴隶。
至少凯瑟琳还是使唤的了她的,或者说,泰芙努特还是愿意听她使唤的。
她蹲在池子边上,看着站在水池里仰头看着自己的褐色美人,玩味的命令道:“我要你变成妮菲塔莉的模样。”
“在这里吗?”
泰芙努特有些讶然,不过她并没有多话。她丢给凯瑟琳一个“我懂得”的眼神,随后,她的体表就像是逐渐开始沸腾的热水一样翻滚起来。
改变自己的模样并没有花费泰芙努特太多时间,在她体表翻腾的水波飞快的重塑着她的形体和面貌,不过稍微歇一下眼的功夫,一个有八九分近似的妮菲塔莉就站在了凯瑟琳面前。
她冲着池边的凯瑟琳眨了眨眼:“像是这样?”
“没错。”这副模样让凯瑟琳怦然心动,她通常只在卧室里提这种要求,在这只有一个顶棚遮盖的半露天院落里这么做还是头一遭,她对着泰芙努特——不,是妮菲塔莉——款款伸出手,邀请道:“和我一起共度良宵好吗,美人?”
泰芙努特眉毛一挑,学着妮菲塔莉的腔调质疑她:“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当然是立即过来抱我……”
她急不可耐的向前牵住了妮菲塔莉的手腕,半拖半拽的把她从水池中拉了出来。
她们紧紧相贴在一起,柔软之处和湿润之处彼此贴合。
被放了鸽子的愤懑在此刻一扫而空,凯瑟琳抱着妮菲塔莉翻了个身,将她压在地毯上,她一伸手,懂得她需要的侍女很快递来了酒水,凯瑟琳喝掉了一半,随后把酒杯放低,贴近了妮菲塔莉的唇边,把另一半慢慢喂给了她。
酒里早就添加了助兴的药剂,她贪婪的低头亲吻妮菲塔莉柔软的双唇,并强迫她把自己的舌头贡献出来供其亵玩。
“为什么不等我?”她幽怨的用牙齿轻轻咬起女人颈子上的皮肤,一双手在她肋侧止不住的游离,几乎要碰到柔软的胸脯。
“她是为了你……”
声音戛然而止,凯瑟琳捂住了泰芙努特的嘴,小声警告她:“你要像她一样说话才行。”
“嗯——我是为了你好。”
模仿游戏继续。
“你只是瞧不起我。”凯瑟琳并不相信这些话,她有着自己的执念和见解,她说这些只不过是想要和“妮菲塔莉”对话罢了:“你觉得我是个脏女人,所以我不配加入你们?”
女人和女人应该团结起来——凯瑟琳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男人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工具,是她的移动金库和垫脚石,凯瑟琳并不认为女人应该比男人弱势——任何方面都是如此。在她的地位,权势和与之相衬的魅力足以支撑她轻而易举的摆平绝大多数男人之后,男性就从她的狩猎名单中移除了,她开始有了像是罗马人一般的嗜好:女性更强,所以征服一个女人会给她带来远超过征服一个男人的成就感。
而在河谷,如果说有哪个女人是“究极的珍品”,那么就只能是妮菲塔莉了。
她要赢,她要在那个女人引以为豪的地方战胜她。
身下的女人在喘息中否定了凯瑟琳的想法:“如果你这么想,那就错了。”
“住嘴。”
凯瑟琳更进一步压了上去。
“你不能反抗我……”
她的金发和妮菲塔莉的乌发混杂在了一起……那些柔软的绒毛也一样。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用自己的体液来滋润她身下这个冷淡的女人,为此她用上了全部的腰力和技巧。
虽然凯瑟琳在这方面只能算得上是才入门,但在床上对付男人和女人多少是有互通之处的,她很快就和妮菲塔莉一起得到了一次满足,阵势稍歇之际,她冲动的欲火也多少散掉了几分。
凯瑟琳得意洋洋的问她身下的女人:“我怎么样?——你和她上过床吗?这样可以赢她,对吧?”
“嗯……还蛮不错的……”享受过后的泰芙努特懒洋洋的躺在地毯上,她看着天上洁白的月光和更高处隐隐约约的树影,悠悠然告诉凯瑟琳:“但是这样还不太够。”
“不够?”
凯瑟琳感到了冒犯。
她急切的辩驳道:“怎么可能不够?你的水流的到处都是——”
“可我不是妮菲塔莉。”泰芙努特好意的提醒她:“想在这上面分个胜负出来,那就要把忍耐和还击考虑在内……您有想过吗?”
“我……”凯瑟琳感到哑口无言。
她确实从来没有考虑过……“还击”这种事情。
一直以来,她拿来练手的对象大多是不敢反抗她的仆人和奴隶,又或者是那些柔柔弱弱的贵妇人,她们会毫不吝啬的对凯瑟琳的手艺大加赞赏,这给了她很多自信,但泰芙努特说的是对的,这种事情上,她并不能期待妮菲塔莉会老老实实的让她弄……
她们可能得……搞得像是一场战争那么激烈才行。
“你熟悉她,和她上过床,对吧?”她不甘心,于是颐指气使的命令泰芙努特:“像她那样对待我——首先告诉我,她最喜欢用的姿势,还有……做法。”
“您真的想知道喔?”泰芙努特点着嘴唇,事实可能有些出乎这个便宜主人的意料才对……
“是的。”
“那么,稍微放松一下……”
她们换了个姿势。
片刻之后。
“等等。”凯瑟琳开始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了:“这是什么?怎么感觉……”
泰芙努特跪在了地毯上,而她配合着被这女人单手搂在了怀里。
她的一只手揽着凯瑟琳的肋下,若即若离的轻触着胸脯外围的软肉,而另一只手正在凯瑟琳的双腿附近流连,慢慢的为她提供甜蜜的抚慰。这些都是理所当然会做的事情,真正让凯瑟琳感到奇怪的则是其它的……
“你是认真的?”
泰芙努特正在试图把胸前挺拔的小果实塞进她的嘴里。
“是的。”那张妮菲塔莉的脸看上去分毫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
“等等,这——这也太奇怪了……”
做这种事情倒是无妨,但是她们现在的姿势有问题,凯瑟琳感觉自己被这样侧搂着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如果她张嘴,她的辈分仿佛就要立即跌落一个档次。
所以尽管妮菲塔莉脸上难得出现的温柔让她几乎把持不住想要按照要求去做,但这个姿势里蕴含的深意却仍然让她羞于开口。
“这是做什么,她喜欢这个?都多大的人了……你是说,她是躺着的那个,还是跪着的?”
“您猜呢?”
“我……”
凯瑟琳并不是庸人,她很快就联想到了一些奇怪的流言,她试探道:“格奈娅?”
泰芙努特没有答话,只是微笑着默认了。
“天啊,你是说她真的……”
凯瑟琳几乎感觉到脑子像是被门挤了一下那样难以理解。
铁树法并不鼓励近亲关系,这在处理家族纠纷时可能会影响到继承问题的定夺。
而直系血亲就更加不提倡了。
如果说这些还不算完全违法,算是在道德层面的问题的话,那再加上同性这个筹码无疑就让问题变得更糟糕了。
妮菲塔莉异常娇惯她的妹妹,这在城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不过由此延伸出来的还有一些更加耸人听闻的秘闻,如果那是真的……
凯瑟琳忽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就连妮菲塔莉微笑都没法让她欢愉如常了。
“还要继续吗?”
“……要。”凯瑟琳一咬牙,张开了嘴:“按照你知道的来做,我要了解她所有的爱好……和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