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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6 节

第八章 堕落(法娜兹&谢赫拉扎德-Ⅰ)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50 字

  艾丝妲肯定没事,这是格奈娅在询问了魔女小姐之后得到的结论。

  但关于其具体下落,魔女小姐却三缄其口。

  “哎呀——总之那边很好玩就是了,简直是活脱脱的‘究极机密作战录像’呢……”

  她的说法让格奈娅感觉很是不对劲,不过格奈娅一直以来都对魔女小姐有些畏惧,所以既然魔女不肯说,她也就没了办法。

  “与其关心她,你倒不如多担心一下自己,嗯……关于你的事情呢,由于有另一位‘好姐妹’在干涉,所以意外的很棘手,总之,如果觉得遇到了危险的话,就尽可能的到我这来避难吧。”

  ——避难?

  格奈娅有些奇怪这种说法。

  有什么能伤害她吗?

  根本就没可能的吧。

  她现在安全的很,她生活在坚固的庄园和堡垒里,有几百名私兵和超过一千个接受过军事训练的庄园成员为她提供保护,除此之外,她手底下还有一批精锐战士,这些从角斗场里毕业的精英们远比寻常士卒来的厉害。

  她几乎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她……就连在夜里,她身边也环绕着十几个可以为她提供保护的女人。

  这些舞女都是霍兰娜挑拣出来的,她们无一例外都曾经接受过驯教师们的关照,她们每一个人都具备足够防身的武力,就算她们现在环绕在格奈娅周围几乎不着片缕,十几个人也足够成为相当可观的力量了。

  何况她还有弗丽嘉,还有玛依拉——还有据说杀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回来的尤金女士。

  算了,想这些干什么呢?

  她不开心的动了动小脑袋,随口去叼不知道是谁的恰好放在了她面前的红果。

  她嘬了两下,并没有想要的东西。

  于是她怀着报复心理更加卖力的欺负起那个小东西来。

  她把眼前的肉体当成了柯妮莉娅,当成了君奉香——这都是她曾经抱有过情欲上的幻想的女人。她竭尽可能的用上了自己的一切手段去折磨,征服那对嫣红的果实,但当她终于听见它们的主人忍不住发出了动人的媚叫时,格奈娅却猛然间感到一阵空虚感。

  舞女毕竟不是她想要的人。

  她茫然的躺在一片粉臀玉臂之间,眯着眼回想起她们的模样来。

  她不太熟悉柯妮莉娅,但却在诸多奴隶之间一眼就相中了她。

  柯妮莉娅并非是奴隶,相反,她是个有着相当地位和权势的异国之人。罗马对河谷来说是个不该招惹的庞然大物,就连她的姐姐也不敢采取强制的措施来抓捕那个令人心动的女人,相反,格奈娅在这件事上反而遭到了一些报复,她引起了长姐的嫉妒心,并且承担了相应的惩罚。

  而君奉香……格奈娅以前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实际上从相当长时间以前,君先生就已经成为了她的“幻想对象”。

  她对母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虽说长姐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几乎顺便担当了母亲的职责,但她总归缺乏一种……“母性”。

  在格奈娅熟悉的女人里,只有君奉香和阿图萨身上才有这种特质,阿图萨是她的乳母,她是真正哺育过格奈娅的,而君奉香则是有后代的,稍微年长的女性,她身上有着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气质,能让那些幼小的孩子们自然感到亲近的气质。

  ……她怎么能和艾丝妲一起私奔了呢?

  这件事让她越想越是不忿。

  艾丝妲明明已经染指过她的姐姐了,结果还要进一步去谋求更多属于她的东西吗?

  她得把君先生弄回来……在失去了熏香的便利之后,她就没法从君先生身上讨到更多便宜了,虽然君先生能容忍她触碰很多柔柔软软的地方,但……太想要的是吃不到的。

  什么时候她才能把最好的女人都收集起来,让她们像这样围绕在自己身边呢?

  在她身边提供了柔软的胳膊和腰肢,供她躺卧的舞女虽然都是不错的女人,但她们对格奈娅而言太过陌生,即便是她们可能抱着什么目的,又或是出于对主人家的尊敬而一直大献殷勤,格奈娅也总觉得欠缺些什么。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法娜兹。”

  在稍稍的混乱之后,波斯人从交错在一起的女人胴体之中爬了出来。

  “我在这里,主人……”

  她身上的锐气比起刚刚被玛依拉抓住的那会儿已经散掉了不少。

  在这些日子里,她经历了些什么呢?

  令人遐想。

  她四肢趴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向着格奈娅爬来,脸上挂着浅浅的,略有羞涩和不安的微笑,就像是一条还未能完全适应自己新身份的驯服的母犬。

  她随着格奈娅的手势慢慢趴在了小女孩身边,用自己柔软饱满的胸脯主动蹭上了格奈娅的腰。作为听话的赏赐,格奈娅开始触碰她,让她品尝女人的快乐。

  “你不在那个歌舞团做事了?”

  格奈娅并不知道法娜兹的身份细节,她对这女人的唯一认识就是“一个漂亮的波斯舞女,并且有个会被卡在墙里的傻瓜屁股”,高原上的人肤色比河谷人显得深一些,她胸前的皮肤因此有了比较明显的色差,格奈娅轻轻拽着那一点浅浅的粉色,满意的看着法娜兹的眼睛里慢慢多了些动情的水雾。

  “承蒙照顾,我被留在了这里。”法娜兹咬着嘴唇,她现在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她想制住这个女孩,并拿她当做让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的筹码。

  但这个想法一旦生出,她的肚子里就会感觉无比的火热。

  河谷的驯教师们对她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怜悯,她们在她身体里施加了许多诅咒,来让她在必要的情况下陷入完全瘫痪,不死身只能让她对痛苦麻木,却不能让她承受更多其他的感觉,现在只要她对一些个别的人产生了敌意,那她就会立刻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下贱的娼女。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

  格奈娅如是命令道——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面对小小的危险,也没有觉察到一直躺在自己身后的两个舞女在此刻戒备了起来。

  在几秒钟极为困难的挣扎之后,久经考验的战士选择了屈服。

  ——算了吧,这里还有个和她一起同流合污的堕落者呢。

  原本应该互相打气和监督的同伴,此刻却成了法娜兹服软的借口。

  谢赫拉扎德也和她一样,躺在周围这些寡廉鲜耻的舞女当中。她们都穿着庄园里为她们提供的统一的“制服”——无非是一些寡廉鲜耻的,根本不足以蔽体的纤薄丝料,她们所佩戴的一切大大小小的金银珠宝都是为了让原本索然无味的胴体变得更有情趣一些。

  法娜兹的视线停留在女孩软软的腹部上,然后随着命令,她慢慢抬起了头。

  除去那些令人憎恶的部分之外,她面前的女孩还算的上是可爱。

  她很幸运,出生,生长在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里,她的脸上看不见任何生活的负担带来的伤害和颓废,和她比起来,法娜兹感觉自己仿佛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她出生在锡斯坦,那里曾经属于归属萨珊的贵霜贵族统治,她的家庭出身自传统的贵霜军事贵族,不过却是源于波斯血统。

  荒漠和山地混杂的地区谈不上有什么油水,就算是个小贵族的家系,生活上实际和平民也没什么区别,法娜兹很小就学会了和兄弟们一起狩猎,父母并没有因为她是女儿身就额外有所照顾,相反,她的父母并不喜欢一个没用的姑娘——在政权混乱的日子里,家庭中的每一个人都要为山区的生活贡献一份力气。

  日复一日,清贫却还算充实的日子直到一名游学僧侣看见了她才结束。

  她忽然被选中了。

  僧侣告诉她,她是对神明有用的人。

  她受邀加入了琐罗亚斯德教会,并受到了让年幼的她受宠若惊的待遇。从那以后,她就几乎没再接触过正常人的生活,她被作为舍命的战士和忠诚的刺客培养,她从十个据说和自己有差不多资质的儿童中脱颖而出,并受继了“六之戒”的力量。

  这是她曾经的荣耀,然而,这份荣耀并没有永远的延续下去。

  她在剿灭帕提亚的余孽,与罗马人在埃及厮杀,又镇压亚美尼亚的反抗军的战斗中都取得了能令万王之王满意的战果,作为一种有张有弛的布置方针,她随后被派往了河谷——一个和帝国保持着友好关系的邻邦进行谍报和刺杀工作,这份工作比之她之前要承担的压力轻巧的多,对于法娜兹而言,在这样繁华的都市里蛰伏简直就像是度假一样舒适。

  但她从没想过会在这里栽跟头。

  这是个不值一提的小国,甚至连国家都算不上。河谷的十二座大城邦目前甚至没有一个统一的统治者,他们决定行政方案的是由七名大商人以及各个城邦的实权统治者组建的松散的议会系统,在过去的数百年里,这个地区的形势虽然几经变迁,但一直都没有过能够将其完全统一的政权出现。

  松散的统治导致这里的城邦并不能攥成一股力量,虽然有着可观的人口,但无论常备士兵还是行政效率都停在一个很不乐观的档次上,法娜兹原本以为在这里做事不过是信手拈来的玩闹,直到她……

  “你要吻我吗?”

  俯视着她的小女孩发出了疑问——但其实这并非疑问,而是命令。

  “是的……”

  她的手按在法娜兹的头上,舞女并没有资格吻她的嘴唇,除非她允许。

  而这位骄纵的大小姐此刻并没有那么好心……她只是想让法娜兹亲吻别的地方。

  嘴唇触碰到了柔软的绒毛,然后又被湿润的雨露滋润。

  这种难以接受的行为此刻却让法娜兹甘之如饴,随着她的亲吻愈发卖力,她身体内躁动不安的情绪也跟着镇定了下来。

  有人在看——十几双眼睛看着她。

  谢赫拉扎德也在看着她。

  她的人生仿佛也就是如此了。

  ……

  次日。

  “苏——你回来了?”

  少女被忽如其来的呼唤声吓了一跳,千钧一发之际,她立即推上了门插,才把随后而来的推门声阻隔在外。

  门外站着的是林登,他一直在担心两个彻夜未归的同僚会出什么意外,好不容易等到了她们回来,就急忙来表关心了:“你还好吗?我刚才看见……你们好像不太精神?”

  “没事,请你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他的关怀照样遭了冷脸,这让本就没什么社交经验的青年讪笑了一声,随后小声试探道:“法娜兹女士没事吧?”

  他刚才看见法娜兹的脸上满是奇怪的红晕,这让他感觉不太妙——他的长官兴许是病了,而在这个年代,生病绝对算得上是大问题。

  “没……事……我们昨天在山上藏了……一宿,她只是有点……着凉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林登感到更是不对劲,但他推了推房门,却依然是吃了闭门羹。

  在来到这里之前只不过是个普通学生的他就算有了两世的年龄也没能学会怎么讨女人的欢心,他不甘心的又敲了敲门,问道:“可以让我进去一下吗?就一……”

  “不行。”谢赫拉扎德的语气忽然不耐烦起来:“你的要求太冒犯了,有什么事可以等……到午后再说吗?”

  唉——

  好倒霉啊。

  果然是糟糕的封建时代,连现代女人都跟着保守起来了吗?

  不得已之下,他只得又尴尬的提醒了一声:“那算了……我出去钓鱼了,或许能从岸边问到点什么有用的事情……身体不舒服记得多喝热水啊。”

  脚步声渐行渐远,谢赫拉扎德也终于跟着松了一口气。

  法娜兹的手指依然留在她体内,这个原本有些严厉的女长官像是被融化了的冰块一样,正在拼命污染她的同伴。

  她在报复——谢赫拉扎德甚至能够理解她缩头乌龟一般的心思。

  “只要大家都变坏,就不会遭到嘲笑了”。

  两个女人保持着有些火药味的对峙,但谢赫拉扎德做不到完全阻止她,随着她那个便宜哥哥的离去,那要命的手指又慢慢活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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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章节名用来标识BAD END的姑娘们。

  不过咱无比仁慈,或许这都不算BAD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