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堕落之神(下)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328 字
记于新纪元第三百九十二年,朱诺之月(八月)的第二十七天。
天有些闷热。
陆地上到处都是不正常的氛围。
尽管这个时间也算到了正当炎热的时节,但像这样棘手的天气还是有些超乎了意料,这里的炎热的气温应该远超过往年的同一时节的情况了,至少带路的向导是这么说的。
只有到了夜里,情况才会稍微缓和一些。
糟糕的天气给调查队带来了很多麻烦,行进的速度比预想的要慢,原本是预定一整天内就可以到达一处小山的山头,但实际情况是走到半道之后我们就不得不停下来先找寻水源了。白天结束之后,今夜要勉为其难的在山脚下宿营了,周围都是树林,很不安全,但众多士兵多少弥补了些安全感。
巴什尔先生正在犹豫是折返还是继续前进,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倒是希望能先缓缓……
……
萨莎放下了笔,她看了看门帘外,没有任何动静。
整个队伍里只有她一个女人,想要单独的房间自然是不可能的,她和巴什尔先生,以及几个帝国学者住了同一个帐篷,作为唯一的贵族女性所得到的优待是,她可以有一面厚厚的布帘来在休息的时候隔开帐篷内空间。
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野外宿营了,可这回仍然让她感觉很不对头。
以往和她随行的基本是巴比伦尼亚的学徒和导师,要么就是帝国观星台的人,她们出行通常准备的都很简易,一般就是一两顶帐篷,活动的地区多半也是相对安全的区域,毕竟在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周边这样的人口密集区,很少会有什么要命的危险。
不过这回就不一样了,她抵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位置。
法尔斯省的南部边缘。
虽然法尔斯省是波斯文明的发源地,但这地区十分庞大,并不是什么地方都是宜居的。这里东北部分有环境良好的平原,而西部的山脉中多有河流湖泊,丰富的水文资源和终年温暖的环境让山间原野成为了高原上难得的沃土,加上这里本来就是印度方向从海岸往泰西封来往的交通要道,所以此地才保持了上千年的兴盛。
然而,南部的海岸线就没有这种待遇了。
海边的盐度破坏了一些本就贫瘠的洼地,加上沿岸有不少暗礁,导致挪大的海岸线几乎没有多少适合建立港口的区域,在霍尔木兹岛这个方向更是如此,临近的格什姆岛虽然面积巨大,但整个岛的土地环境都非常差,只有少数僧侣住在上面。
温暖的气候对耕作是好事,但法尔斯的南部群山却一直缺水,在这种情况下,海湾的暖流反而让土地变本加厉的干旱起来,导致整个法尔斯省的南部一直都开发困难,只有少数的绿洲地区才有人聚居。
从霍尔木兹岛登陆大陆之后,往北大概十几罗里应该就能看见法尔斯最南部的一条公路,然后在往西的话,可能要三四十罗里后才见得着方圆百里内唯一的一个大陆城镇。
在沿海是少有的林区,加上地形糟糕,这些路可能能让他们走个四五天了,一众人自然不会考虑去不熟悉的地方补给……如果要补充物资,大概还是要回岛上吧。
在这偏僻危险的地方和一些大老爷们住在一起……虽然是工作需要,身边同居的人员也都算是位居要职,但萨莎仍然感到了特别多的困扰。
居住环境让人不自在姑且抛之脑后,更让人不舒服的是,由于没有女仆,没人能额外给她提供什么照料,这让一个自立性还不是那么好的贵族学者感觉里里外外都不太对劲儿。
太热了,她想洗澡。
汗液积累在了一些麻烦的地方,她不得不瞧瞧沾了早先接好的水,吹了蜡烛,用湿润的布帕偷偷擦拭起身体来。
稍微放置了一下的河水感觉比先前刚刚提出来的时候凉一点点儿了,只不过在整体环境的燥热之下,被水汽蒸发带走的些许温度仍然很快就涌回了她的身上。
她久违的有些失眠。
燥热的夜晚让她睡不着,于是就只能胡思乱想起来。
她先是想起了巴赫拉姆四世。
她的家族属于外臣,虽然父亲在述职时免不了要去帝都觐见,但对于一个地位平平的女儿家而言,萨莎却是第一次近距离面见皇帝。
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殊荣,直到现在她想起这件事还会感到稍稍有些兴奋。
但亲眼见过帝王后,她同时又感到了一些小小的失望。
波斯皇帝一直在试图将自己塑造为神明的后裔与地上代言人,虽然未必会有太多人笃信这个,但平民和平日见不到皇帝的小贵族们多少对这了不起的大人物都是抱着些神秘影响下的敬畏感的,而这次亲眼面会万王之王让萨莎多少确认了一个事实:王座上的人虽然甚有威严和神采,但无论怎么看,他都和凡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她一直有些崇拜这位波斯人的最高统治者,不过他却让萨莎多少感到了一点失望。
如果号称地上最接近神明的人看上去也不过如此的话……那她真的该相信神什么的吗?
她是个魔法学徒,虽然跟在伊斯缇娅导师身边已经有差不多十年左右了,但她却并不是依靠自己的天赋被观星院留下的,而是依靠自己父母的身份。
她的父亲是法奥有数的政务大臣,并且算得上是封疆裂土的实权领主,法奥是位于波斯河河口区域的大型城市区,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它是仅次于泰西封的全帝国有数的大城市。这个坐落在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合流入海口的城市和巴比伦尼亚的中心区域布比延岛隔着一个小小的海湾相望。
对于几乎不事生产的魔法师们来说,想办法从外界“骗取”研究经费和生活物资一向都是他们关注的重点,而法奥便是离着他们最近的大城市,所有运往空中花园的物资几乎全部要从这个河口港城中转,所以在这里经营的权臣们自然也在他们交好的行列中。
萨莎是靠着父母的门面和一笔数额可观的投资才进入了占星院。
她本身的魔法资质只能算是平平无奇,尽管已经经过伊斯缇娅导师数年的公平教导,但她的魔法技艺仍然停留在“能用些把戏”的层面上。
点一把小火,花些时间从湿润的土地中提取一些大致上能喝的水,或者在阴暗的地方用魔素材料来制造一些光亮——无外如是。
当然,这些就是最普通的学徒,以及那些不入流的法师们能做到的事情了,绝大部分施法者一辈子都只能停留在这种阶段,或者能再稍微厉害点,比如搓个火球什么的。
在巴比伦尼亚,实际上也没什么人会因此嘲笑她,因为进步困难的学徒年年都有,也并不少她一个;但是萨莎自己是不能对这种结果感到满意的,她的父亲当然也不行,她的家门地位高贵,父亲自然也是看中名声的人,尽管只是个不考虑继承的女儿,父亲也仍然希望她可以有些体面的成就,这样至少会成为他政治上的谈资。
可惜的是,她做不到……所以萨莎经常会随着法奥的信徒们一起拜神,希望能让自己有所进步。
不过,魔法的学问研习的越久,她反倒越来越对神明抱有疑问起来。
僧侣和司祭们确实会使用一些无法用魔法来解释的神奇力量,他们施展的是所谓神术和奇迹的东西。
但能使用这些能力的神职人员并不会比平民里千里,万里挑一出个魔法学徒这种比例高多少,虔诚的信仰也不能保证每一个司祭都得到可靠的神奇力量,他们中绝大部分人能做的也就和学徒们差不多,只不过那种力量常见的形式是安抚人心罢了。
萨莎甚至怀疑,琐罗亚斯德的神职人员也不过就是另外一群特别的施法者罢了……像是埃及那里的魔法师,还有到处都有的萨满……每个神秘团体都多少有点自己的看家本领。
她默默地坚定了一个想法——如果有神的话,那只有能让她变得强大的神明才值得她信仰。
除此之外的……信和不信又有什么区别呢?
然后,她在帘幕下又想到了那个漂亮的东方妇人。
她可真美。
虽然乘着“象牙号”上岸以来她一整天都在随调查队跋涉,可那个女人却总是时不时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萨莎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总是想起一个陌生的女人……但她偏偏就是老忽然记起那个东国人,还有她抱着的那个小女孩。
她是叫……君?
不对,是姓氏吧,糟糕,好像忘记问她的姓名了。
算了,等到回去再说吧,一个漂亮的东方女人还蛮让人好奇的,还是少见的狐狸人,想来做一下学术上的采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慢慢的,她合衣陷入了睡梦。
……
而在不愿之外的岛上,萨莎想到的女人却也在辗转难眠。
伊人一直在缠着她。
这条小龙的那些欲望实在太强了,原本君奉香只是想挑逗她一会儿来满足自己忽如其来的恶作剧心理,但她把伊人“惹毛”后才意识到,现在她已经没法轻松将这条小龙安抚下来了。
接下来无论她怎么用手和嘴来帮忙,伊人却总是安分不下来,这个小女孩始终抱着奇怪的执着:她要和妈妈“结合”过后才算是结束这次发情。
“白天不是做过了吗?”
君奉香轻轻捏着伊人的发梢,有些忧愁的劝说女儿:“早些睡吧,明天早上再好好的弄一下好吗?”
“嗯…嗯~”伊人不易不闹的用嗓音拒绝了她。
她的尾巴缠绕在君奉香的腿上,张开的末端那块柔软的像是嫩粉色管子一样的结构不停的在她大腿里侧磨蹭。
她的教导对伊人还是有些用的,在得到她的准许之前,伊人不会下手……下尾巴——都差不多吧。
但君奉香知道自己如果一睡着,伊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侵犯她。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她面对的却不是牛,而是龙啊?
她倒是……做一次也没什么,但她有点害怕伊人又会产卵。
她孕育一枚卵的时间大概就在三到五天内,有的时候快点,有的时候慢点,在来到这个岛屿上的两个月里,她一共产下了二十三枚卵,君奉香负担了其中的五颗,她发现想要把自己体内的卵再排出来,就得等到女子月事的时候才可以——也就是说,没什么意外的话,她一个月才能排出一颗罢了。
而伊人是绝对不会把卵随便产下来的,她在这事上面特别执着。
就算已经发现了身体上的改变,君奉香也绝对不敢一直让她塞进来的……她担心自己的腰腹很快就会变样……就像那个被她关在地下室的家伙一样,这样她就没法对岛上的其他居民隐瞒自己家里发生的事了。
无奈之下,她找出了一块厚厚的黑布。
“伊人,戴上这个吧。”
“嗯……我们要去地下玩吗?”
“对,去地下。”
她顿时露出了轻松的笑靥,并任由母亲给她戴上蒙眼的布。
“来,抱着妈妈。”
君奉香带着她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这里以前应该是个地窖,不过建设的比较糟糕,一些砖瓦缺口让这儿通风过于方便,以至于早就失去了地窖的作用。
不过,君奉香也不需要地窖,她把这下面清理出来不过是需要藏个人罢了。
在小心翼翼的放出气息侦测过里面没有异状之后,君奉香才慢慢打开了门锁。
里面有些黑,她一挥手变了三团鬼火出来点燃了周围的几个小烛盘,在得到了想当多的死者神力的如今,她使用起这些小把戏越发的得心应手了。
一个被绑在木架上的身影随着火光的亮起同时恢复了意识,她虚弱的警惕道:“谁……?”
“您的继位者。”
君奉香难得的用上了讥讽的音调。
“……哼。”
“她这次还带来了您的‘丈夫’……那么,您的选择是?”
被绑在叉型木架上的小身影剧烈的挣扎了两下。
这种反抗是没用的,君奉香一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她的神力余量,让她在开始消失的边缘徘徊,所以她只要还想正常存在下去,就无法使用暴力。
她手脚都被绑缚在了一起,大腿贴着小腿,手臂靠着手腕——这让她原本就不高达大的身躯顿时又短了一半。
而她的腹部就是余下的二十一枚卵的去处了。
因此,她就像是已经有些规模的孕妇一样狼狈。
一直躺在木架和地毯上的被囚之神没有犹豫太久。
她在痛苦中又满是喜悦的发出了邀请——
“让她抱我……快点,我会接受她的一切的,我已经…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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