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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4 节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弗丽嘉(伪)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78 字

  明天早上之后,她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看不见长姐了。

  应该说,高兴,还是失望呢?

  大约是失望更多吧。

  格奈娅偷偷摸摸的拉起了窗帘,她看着对面的房屋,却看不见长姐的身影。

  这是最后一个晚上,长姐不让她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呢?

  大约……是害怕吧?

  格奈娅也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热恋中的人儿是最容易出问题的,像这样长久的别离,或许见还不如不见。

  她的姐姐在某些方面是很脆弱的。在这种紧要关头腻在一起的话,没准会影响到她的判断力,格奈娅虽然对什么都有些不管不顾,但唯独在姐姐身上,她愿意配合她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您的模样像极了坠入爱河的少女,如果帕拉丝知道的话,她也一定会嫉妒的吧。”

  躺在床上的乳母懒洋洋的靠着枕头,她手里端着一杯果酒,悠悠然和窗边的女孩搭着话。

  格奈娅随口应付了她:“帕拉丝是什么,一个女人?”她仍然在窗帘的边角偷窥,希望能看到长姐从卧室里出来,和她打个招呼。

  “一个女人,和你有缘。”

  格奈娅又回过头去,好奇的看着她:“我从不认识叫帕拉丝的姑娘。”

  “不,您认识的。”

  “不。”

  格奈娅的心情有点糟糕。她转身向着弗丽嘉的方向走过来,然后一脚踩着站到了床上。

  “我不认识什么帕拉丝,你在挑战我的权威?”

  她心情不好,自然就不温柔,在用眼神示意弗丽嘉将酒杯放到床头柜上后,她伸出小脚丫踩起她的胸脯来。

  软软的,十分舒服,让人安心,就像是两个小枕头。

  让她有些惊讶的是,弗丽嘉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她反而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的胸脯挺的更加厉害了些,这样她柔软的肉体就能在格奈娅的小脚落下的时候几乎包覆住她的脚底。

  “当然不,您是我永远的主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有什么想要翻身的想法的。”

  ——她这么说。这种话让格奈娅听起来怪怪的,她不喜欢这种有些,蕴含着太多感情和暗示的话——无论真假——毕竟她现在和这个新乳母还没有太熟悉。

  她用小小的脚趾夹起了套在弗丽嘉奶头上的金环,轻轻控制着它左右拉扯。

  “你就是个天生的奴隶。”她故意恶狠狠的嘲讽这女人:“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奴隶——我们的奴隶,无论长姐怎么优待你,你永远都摆脱不了这个身份,你懂吗?”

  “是,您说的话就是我的一切。”

  她顺从的应下了格奈娅的嘲讽,结果这反倒让小女孩无话可说了。

  “哼,母牛……”

  她又用脚趾狠狠的捏了两下,然后走到旁边,一屁股坐到床上生起闷气来。弗丽嘉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由于她们身高差的太多,北地人丰满的脂肪团只能勉强搭在了格奈娅的肩膀上,用自己的柔软挤压着小女孩的耳侧,为她提供最原始而简易的肢体接触安慰。

  身后的弗丽嘉轻飘飘的问她:“为什么要在这里生闷气呢?”

  “你傻的吗?”格奈娅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不说出来轻松一下呢?”

  “……”

  成熟女人柔软的胴体对格奈娅来说很有说服力,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不甘不愿的嘀咕道:“长姐不让我去见她,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就在这里生闷气喽?女士知道了一定很不开心的。”

  一双柔嫩又暗含力气的手臂从脖子后面向前缠绕过来,弗丽嘉的半身几乎完全贴到了她身上,只不过,她找的姿势好,格奈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负担。

  “不开心又怎么样,我更不开心啊。”格奈娅撅起了嘴。

  “那……”身后的女人声音稍微压低了些:“比起在这里等,为何不主动点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们会拦着我的。”

  长姐有些权力很大的私人护卫,就算是格奈娅她们也敢拦,毕竟妮菲塔莉的闺房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对她的妹妹开放的,她也需要一些私人时间。

  只要那些穿长袍的女人在她门口站岗,格奈娅就知道自己八成是没戏了。

  “可她们凭什么拦着你呢?”

  “她们只听姐姐的。”

  “但你不一样,如果你执意要进去,她们肯定拦不住你。”

  格奈娅抬头瞪了她一眼,默默叹了口气:“可那是不行的,我得听话。”

  “这可不像你。”

  “你又知道什么。”

  小女孩哼哼唧唧的从乳母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弗丽嘉,告诉她:“阿波菲斯家的女儿不能总是那么任性,我得想办法成为一个合格的贤内助才行。”

  弗丽嘉顿时打趣道:“这可不像是您能说出来的话,这么说,您和女士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吗?”

  格奈娅一愣,脸上很快多了两团红润:“胡说什么……当然,当然没啦!”

  这是她期待到日思夜想的事……只不过,她还真没能和妮菲塔莉谈到这一步。

  她们的关系好像正在陷入停滞。

  肌肤之亲已经不再稀罕,唇舌交吻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她们可以很随便的白天就抱在一起,甚至当着仆人的面发生那些不可描述的亲密行为……但,好像就这样停下了。

  一个多月以来,一直都停在这一步上。

  格奈娅明白自己不该操之过急,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快的得到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她所有的生存意义都维系在那个把她带大的女人身上,让她这样挂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她实在有些心痒难耐。

  她觉得这应该是个差不多的时候了,她本来就预计在这个月,要么下两三个月之内,她要主动把自己送给长姐。

  可是,这个忽然死掉的什么国王一下子打乱了她的献身计划。

  这种被人破坏好事的遭遇让格奈娅尤为不爽,她同时也感到了不安——她的长姐最近对待她已经渐渐到了降温的阶段,如果她在这半年里被别的女人勾引走了怎么办?

  格奈娅可不想等到长姐回来后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多了个长姐夫什么的……她应该这么叫吗?

  长姐一直在躲避谈及名分之类的问题,这也是格奈娅最近忧虑感的源头。

  弗丽嘉从她的表情上就摸透了这个小女孩在想,在顾虑些什么,她慢慢捏着格奈娅的鬓发,教唆她道:“有些事情如果错过了,那么后悔的时候就很难去弥补了。”

  她似乎对这话有着很深的感触,格奈娅看见她眼睛里闪动着粼粼波光,这不像是装出来的作态。

  她继续说道:“您应该更强势一点的,现在这样子畏手畏脚可不像是您以前的风格。”

  “以前?”格奈娅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小小的波动。

  她和弗丽嘉并没有认识多久,这女人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以前的格奈娅是什么样的。

  所以这个说法让她有些疑惑,这个新乳母是在地下上课时候听别人说了她的坏话呢,还是……

  弗丽嘉并没有停下,她又接道:“想要的女人就痛痛快快的骑上去,如果不听话,就驯服她到听话为止——这才是您该有的作风,您对待我不就是这样的吗?”

  “什么啊?”格奈娅听得一头雾水,她可没怎么折磨弗丽嘉,这女人的驯教工作一直是由专业人员来料理的……

  “没什么。”北地人只是腼腆的笑了笑,她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甜蜜的记忆,笑靥也格外好看。

  “那么,喝了这杯酒。”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了小小的金杯放在了格奈娅手里:“然后去向女士宣布自己的爱,把她推倒,压住她所有的反抗——直到她屈服为止,您觉得如何呢?”

  这种教唆真的让格奈娅怦然心动。

  恋爱中的女孩总是傻乎乎的,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什么都肯做,哪怕是蠢事。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弗丽嘉又低估了妮菲塔莉在格奈娅心里的形象。

  一个奴隶永远是无法想象主人和家人的相处模式的……

  格奈娅一把接过了杯子,将里面的甜酒一饮而尽。

  这是果子酿造的酒,不怎么醉人,也是少有的格奈娅得到准许能随便喝的酒类饮料。

  她虽然不至于被这种酒放倒,但一来心里忐忑,二来为了装行喝的太急,导致她喝下去后立即吭哧吭哧咳嗽了两口,引得屋外的半精灵亲侍都注意到了她们。

  酒不醉人人自醉。

  只不过这么一小杯,格奈娅竟然就感觉有些飘飘然了。

  她感觉肚子里有股凭空生出的热乎气儿在乱窜,嘴巴,舌头和脑袋都有些不听使唤,眼前的世界在她面前微微颤抖,她心中里里外外都是强烈的冲动——她想做点儿什么。

  但是,当她开始在心里物色目标的时候,却无论如何都没法把长姐列入其中。

  她……

  如果只是要个发泄对象的话,那绝不该是长姐……

  格奈娅摇摇晃晃的在地毯上走了几个外八字步,弗丽嘉在这时候搀了她一下,想让她找清楚方向,结果,她换回来的反而是一击推搡。

  在没有准备,也不打算反抗的前提下,她被格奈娅推倒在床上。

  小女孩的情欲冲着她来了,弗丽嘉有些纳闷,不过她没有分毫的讨厌和意见。

  “你说的都对……”

  格奈娅鼓动着不太听话的舌头还击了她的新乳母:“可我怎么能对她做这些呢?”

  她说着就直接扑到了弗丽嘉身上——就像一只小豹子一样,亏得北地人身体结实,才没让她给撞坏:“我不能伤害她,你才是最适合的……听见了吗,你这小母牛……”

  格奈娅不怎么会说脏话,她觉得这样对弗丽嘉来说已经算得上是辱骂了。她长久以来的不快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包括没能抱到君先生的怨念,被艾丝妲偷吃窝边草的嫉妒,还有此刻进退两年的忧愁——她要把这些统统都发泄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她用力的在弗丽嘉的身体上磨蹭,感受着这女人能提供给她的所有温暖和柔软。

  弗丽嘉起初还在愕然中挣扎了两下,不过随着这象征性的反抗被格奈娅按住,她很快就完全镇定了下来。

  “就是这样。”

  她看着格奈娅的双眼,似乎很是满意。

  这更是助长了格奈娅肚子里的火气。

  她低头咬乳母的脖子,亲吻她的脸,然后抓着她的双角轻轻摇晃。她逼迫弗丽嘉舔舐自己的身体,北地人被她压迫着说不出一个字,直到格奈娅累了,并且满意了才停下。

  她看着弗丽嘉脸上狼狈的模样,还有唇角沾满的晶莹液体,有些疲倦的自责。

  可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人却又挑战起她来——“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我要你……”格奈娅在她嘴唇上将自己的手指沾湿。“你的上一任就是这么把自己给我的……现在我要你和她做同样的事……”

  ……半宿无眠。

  清晨,格奈娅醒的很早。

  不过她的枕边人醒的更早一些,当她懒洋洋的抓着头发寻找从窗帘底下晒进房间的亮光的时候,弗丽嘉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新衣服和早餐。

  一脸漠然的玛依拉走了进来,她将沾了血迹的床单收走,并给格奈娅铺上了新的被褥。

  半精灵对她说:“女士让我转告您,她希望您可以好好呆在屋里。”

  “……知道了。”

  格奈娅没精打采的翻着勺子玩。

  长姐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她,她们肯定会失态的。

  也许就是在庄园的瞭望塔上远远的看一眼,作为道别吧……至少今天,她连港口都去不了。

  半精灵一直在盯着弗丽嘉看。

  这个女人眼角含春,脸上的疲倦却遮挡不住,显然,她们昨夜很尽兴。

  她几次张口想要说点什么,但看见弗丽嘉在场,她又慢慢闭嘴了。直到弗丽嘉抬头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儿,刚刚经历了贞洁丧失仪式的北地人抱着胳膊不安的看了半精灵一下,和昨夜的大胆妩媚比起来,她现在看上去却很是有些狼狈和颓废。

  简直就像换了个人。

  “我要先离开一下。”

  她交代了一声,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格奈娅的卧室。

  这下子屋里总算只有两人了。

  看着格奈娅没精打采的翻着碗里的米粥取乐,玛依拉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她一直压着想说的话:“主人,您想去港口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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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写这样的内容就忍不住写好多……

  4k字哎,仔细想想那么多字花在这上面就很后悔。

  喵呜……

  鼠标坏了,左键又开始双击,好烦啊。罗技也太不靠谱了,买的两个鼠标都活不到一年……到底是修呢还是…

  另外,谢谢打赏……o(一︿一+)o非常感谢。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