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感情问题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24 字
“艾丝妲莉娅?”
走在前面的罗马人叫了她一声。
“啊,我在……”艾丝妲愣了一下,她往前赶了两步,等她再回头,那个年轻姑娘依旧站在原地。
柯妮莉娅看不见她——艾丝妲的心里萌生了这样不妙的想法。
柯妮莉娅的视线全放在艾丝妲身上,而她和那个穿连衣裙的女孩距离那么近,罗马人是不该如此忽视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女孩的。
艾丝妲往前走了两步,她试着叫了君夫人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君夫人停了一下,不过她面带疑惑,显然也没有发觉有何不对,只不过艾丝妲叫的突兀,她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
艾丝妲又慢慢转过头去,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
那个女孩依旧在那儿……她站在广场边缘,只有天顶上逐渐暗淡的日光照在她的身后。
她看上去并没有恶意,只是站在那儿对着艾丝妲微笑,按照君夫人的说法的话,就算是鬼,大概也应该是好鬼吧?当然,艾丝妲并不知道恶鬼该有何表现,所以这并没有让她轻松多少,尤其是在唯一能驱鬼的君夫人也看不见她的状况之下……
回到转移过的营地里后,一行人开始商量起接下来几日的安排。
既然见到了实物,君奉香也答应了下来购买土地的事情,不过她坦言会直接答应代付欠款并不是单纯因为一条还不清楚具体产量的矿脉,而是为了在这里发现的地脉。
她的说法让两个半身人感到了好奇,在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后,罗莎很快问道:“那个东西很有价值吗?唔……我是从这里的魔法师听来的这种说法,感觉它就是和岩浆差不多的东西,只不过不怎么热罢了。”
“岩浆是什么?”
她的话反而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
“唔,这个怎么讲呢?在我们那,最早管它叫作火河来的,当然,只是这样说你们很难想象吧,想想你们刚才看见的东西,把它变成一种红红的,就像是铁水一样的河流就好了。”
“‘火河’吗……这样的说法,倒是让人联想到达瓦扎那里……”君夫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论如何,这里有一条露在地表的地脉存在的事情肯定是要保密的。
奥利哈刚的原矿分布在地脉之上,如果幸运的话,可能高处也会有一些,不过归根结底,想用东西遮挡那么大一条裂缝显然不切实际,她们雇佣的工人或是买到的奴隶就必须嘴巴足够严密才可以。
外面的雾气自从过午散尽后就不曾再复现,安全问题并不太严重,而此刻已经天色渐晚,柯妮莉娅开始安排人生火做饭,她们会在这洞窟里停驻一宿,等到天明,必须得再带些士兵进去重新查看下里面的情况才成。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确认,比如重新检查一下整个洞窟内的结构,要确定没有什么隐藏起来的兽巢……
进入休息时间之后,艾丝妲单独叫了君夫人到一旁去。
“怎么了?是怀念妾的手指了吗?”
这个东国女人现在在独处的时候热情的可怕,艾丝妲甚至都怀疑她和魔女是不是也有所勾搭了——明明她自己才是真正要通过和女人亲热获取奖励的人才对吧?
她按住了想要搂自己腰的手,然后低声警告她:“我刚才好像看到鬼了……你别摸啦!”
“鬼?在哪?在里面吗?妾去赶走它……”
虽然她嘴里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别、别……”
一只手很快便碰到了她腿上的肌肤,艾丝妲拼命的夹紧了腿,但这并没能阻止轻车熟路的东国人,她很快就摸到了熟悉的门扉,开始一点点向着内部推进。
明白硬要抵挡只会弄疼自己的艾丝妲不得不慢慢放松了下来,她默默忍受着手指在自己身体中穿行,并暗自祈祷几十步外的那些人不要注意到这个阴暗的角落。
“快点结束。”君夫人在她耳边催促道。
“这得看您……”
艾丝妲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把握这种事……但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确实让她来的很快,在出去打水的人回来之前,君夫人已经心满意足的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
自觉吃了暗亏艾丝妲忍不住讽刺了她一下:“您真喜欢这种事。”
“或许吧。”君夫人离她远了些,随后把手指凑到了唇边慢慢亲吻起来:“对于妾这种生物来讲,这差不多和进食是一个意思,不过……”
东国人对她摇了摇手指,温柔的笑道:“等回城后就忘了这些吧。”
真是始乱终弃的女人……
她完全没有长姐好。
想到妮菲塔莉,她的心就跳的快了些。
“对了,你刚刚说看见鬼魂了?什么时候?”
“就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您记得我叫了您吗?她就在我身后,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东国人顿时来了精神——她紧接着才注意到艾丝妲前面的话,脸上的期待慢慢凝固了:“慢着,你是说,你看见她了,而我却没看见?”
在得到艾丝妲的确定之后,君夫人面色渐渐沉重了一些。
艾丝妲小心翼翼的问她:“有办法解决吗?”
“如果看不见,就很难对付了。”君夫人思索了一下,问:“她是什么模样的?”
“一个,大概这么高,瘦瘦小小的女孩,长得不难看,穿着很单薄的衣服……”艾丝妲比手画脚的描述了一下她看见的东西,还把她说的话也转述了,不过她并没有提及魔女,因为这个名词让艾丝妲有些放心不下,只是换了个差不多的说辞。
君夫人听完后稍微放了点心,告诉她:“如果像你说的这样,她应该没什么问题,甚至还会提醒我们……人死后是难以隐藏自己的本相的,恶人就是恶人的模样,善人当然……只不过,果然因为这里太过荒凉,所以有些脏东西在这里住下来了吗?艾丝妲,如果她愿意和你交流,那我们应该和她谈谈,解决不掉作恶的家伙,就算下次带更多人来也是没法放心的。”
“是要我去和她说话吗?”艾丝妲缩了缩脖子,她一向怕麻烦事,何况这种阴森的麻烦事呢。
“对,既然她只愿意让你看见,那就说明她觉得你更让人放心。如果能好好说话的话,我们或许能省去不少麻烦。”
于是在吃过晚饭之后,临时组成的捉鬼二人组——包括作为主力的东国人,以及负责当苦力搬运工的艾丝妲——独自回了矿洞内部。
她们准备了两盏提灯,由于之前汉斯在这里丢下了许多萤石,四周的光亮几乎不需要她们电灯也能正常行走,不过里面的大厅在黄昏后应该就没多少光亮了,为了保险起见,她们还是提前准备好了灯火。
“您会和罗莎陛下在一起吗?”
半道上,艾丝妲忍不住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她上次本来就想问的,只不过她被君夫人关于如何处理感情问题的答案给打击的不轻,结果就忘了个干净。
她对如何组建家庭这件事很有些兴趣……虽然妮菲塔莉看上去并不打算给她什么承诺,但艾丝妲却仍然期待着自己可以有一个朝夕相处的爱人。她不太清楚一个正常家庭中的两个人该是如何向所有人公布关系,并且朝夕相处的,因为她对父母的印象已经十分寡淡,尽管她的父母去世才没过几年。
“大概不会吧。”君夫人回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她很喜欢你呀?”
“她是要回国的。而妾不可能和她一起去西方。”
“可是,你们明明……”
“‘做过’,对吗?”
艾丝妲沉默了。
她忽然想到她和君夫人也做过。
而她当然是不可能和这个东国人走到一起的……她会回到妮菲塔莉那儿,等这里敲定了,她就有大把的时间和自己的女王厮混了。
“你也意识到了吧,对于大人而言,这样的事情只是图个乐子罢了。虽然妾蛮喜欢那位小陛下的,但现实就是现实,我们走不到一起,不如各取所需。”
这番话听得艾丝妲眉头直皱,想到刚刚她才被眼前的女人玩过一次,她的话也不由得暗中带刺起来:“您这不叫喜欢,您只是馋她的身子。”
结果,君夫人很直爽的承认了:“没错。妾就是嘴馋罢了,你知道妾在城里开了几年的私塾吗?六年多了——妾花这么多时间在这些琐事上,只不过是想每天看着可爱的小孩子围着妾跑来跑去,可以让妾随便摸头——”她的音调忽然急转直下:“可妾又不能真的做什么,她们又会慢慢长大,渐渐变成让人提不起兴趣的大人……”
“三年又三年,六年了,你知道这六年里妾一直看着她们长大有多心痛吗?”
艾丝妲无奈的打断了她:“可这也不是您对一个异国君王下手的理由啊。”
“下手就下手了,只要她不乱讲,就等于什么都没发生过。那种乡下小国还没有大晋一个州大,就算天子的女儿妾也说要就要得,何况是……”
君夫人念念叨叨发了一堆牢骚,还自揭了一堆老底,说到最后,她又开始讲起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流的古文来,绕的听不太懂翻译腔的艾丝妲一个脑袋顶两个大。
她现在的模样让艾丝妲想起了那些人生不如意在酒肆里酗酒发泄的中年大叔,让人感觉有些莫名的可怜。
说道半截,两人都心照不宣的闭了嘴。
快走到第一个大厅位置的时候,君夫人忽然反问起她来:“那么你呢,你打算安心的当阿波菲斯女士的情妇吗?”
艾丝妲不怎么喜欢情妇这个词,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以她现在的位置而言,这个词偏偏又是比较恰当的,于是她气哼哼的回答:“是的。”
“为什么?只是因为你被她睡过了吗?”
“是……”
不该这么回答的。
不过,又能怎么说呢?
事实差不多就是这样。
从这方面讲,尽管艾丝妲刚刚还为小女王鸣过不平,但她和小女王几乎出于一样的立场上。
她们都被一个更强势的女人欺负过,然后还毫无反抗之力。
“这是很明智的选择。”
在发过一通牢骚后,眼下在谈话中占了上风的君夫人很快忘了自己刚才为了卸下负罪感吐出的一堆说辞:“她会给你安排足够体面的生活的,看在你和妾通[哔——]过的面子上,妾也可以稍微多关照一下你。”
艾丝妲哑口无言。
她又一次觉得君奉香的形象在她面前坍塌了一块——尽管这半个月以来,这个大尾巴狐狸人在她心里的形象早就败坏的差不多了。
现在的君夫人,和以前的君先生,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呢?
如果让她来选,她无疑更喜欢那个被她迷晕后为所欲为的软弱女人。
尽管……从魔女的话来讲,那似乎只是她装的。
她为什么要装作被撂倒了呢?
——为了享受格奈娅的小嘴吗?
艾丝妲忍不住颤抖了两下。
她忽然觉得还是柯妮莉娅好,那个傻傻的没有床上经验的罗马人根本无法抵挡她的魅力,只要艾丝妲稍微表露一点好意,她就会迫不及待的来蹭艾丝妲的腿。
“君夫人——!”
结果一想到柯妮莉娅,她就听到了罗马人的声音。
她远远的看到了柯妮莉娅从远处跑了过来,她手里拽着的提灯随着快步奔跑一摇一晃,行色匆匆,似乎遇到了什么急事。
两人停下了脚步,柯妮莉娅很快跑到了她们身旁,她急促的穿了几口气,忙说道:“请您回营地里一趟,您的侍从回来了,她收了伤,还带回来一些坏消息……”
“知秋?她受伤了?不可能,只不过是些……”
短暂的慌神过后,君夫人的脸上仍旧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她还是一转头往回走去:“我们先回去看看,那些小兔崽子…我非扒了他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