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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八十六章 寄居的女神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61 字

  傍晚的时候,弗丽嘉回到了女主人给自己安排的房屋里。

  这些有钱人家的空屋子多的很,就连弗丽嘉这样的奴隶也能分到一整栋两层的小楼。

  整个阿波菲斯庄园的内院建筑按照街道被分成了三部分,“T”字头上的一排房屋多半是单层,是供给女官和女仆们使用的,而另一端被街道隔开的两侧,一侧是女主人的房屋,以及一些具有公务用途的独立厅堂,包括大宴会厅,饮酒和午休的回廊,做祭祀活动的小祠堂,甚至还有一个用来摆放历代庄园主人功勋和画像的纪念室。

  而道路的另一侧则是当代住在庄园里的后裔的居所。虽然内院的空间不算特别广阔,但供给后裔们的楼房也一共有大小八座,这些楼房偶尔会拆掉一些院墙组成联院,不过目前为止住在这里的就只有格奈娅一人,她的房间就在道路交汇的位置,和妮菲塔莉的恰好对着。

  弗丽嘉现在代替了格奈娅乳母的职位,她理所应当的住在了前任的房屋里,她住的位置在道路旁边,不过和格奈娅隔了两个独院,她知道这两个独院里有一个是给卡司丹卓们的房屋,却没看见另一个院子里有住人,也就是说,她像是被孤立在了一个远处一样。

  她也不在乎这种安排,何况从这里也能看见北边美丽的珍珠湾,视野反倒开阔。

  不过,尽管忽然就在这遥远的异国有了自己的房子,弗丽嘉现在的心情可说不上好。

  事实上她刚刚想要把一支大号的花瓶给丢到地上摔碎,但她考虑了一下那个看上去就精雕细琢,价值不菲的花瓶可能的开价,她就悻悻然又把那东西放回了原处。

  她心情糟糕的原因是她得到了教师的表扬——就是在地底下教她如何给别的孩子喂奶,还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奴隶该有的仪态”的那个中年女教师。

  没有人会拒绝正常的表扬,但是弗丽嘉认为她受到的是根本不应该有的,让人羞愤的想要钻进井里的称赞。

  “你做的很好,或许你天生就是该做这个的。”

  你能理解吗?当一个对自己的膂力颇有几分自负的战士受到这种称赞的时候……她该如何回应?

  弗丽嘉几乎想要立即找个结实的墙一头撞死。

  教师可并不是在称赞她的勇气和力量,她在认可弗丽嘉作为奴隶的价值。

  “我先前说过,想要在拍卖场上卖出足够高的价格,我们的‘货物’必须有特点才行,那么,你们有谁能说出她身上最容易炒作价钱的地方呢?”

  今天的内容是关于“如何对‘货物’进行估价”,恰好送上门的弗丽嘉很不幸的的就成为了范例。

  几乎所有姑娘都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胸脯上。

  弗丽嘉难以忍受这种灼热的目光,她想要缩一下身子,但在她身体里藏着的某个东西却在这时拿过了身体的控制权。

  在弗丽嘉心底绝望的抗议之中,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邪神忽然正襟危坐起来。

  她没有蔽体的衣物,而因为方才的吮吸变得膨胀的一对果实依然在胸前醒目的位置翘首以待,在失去了双臂的遮掩后,几十双眼睛便齐刷刷的落到了最容易吸引到注意力的位置上。

  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弗丽嘉仍旧是可以正常看见身外之事的,她看得出那些姑娘眼里的期待——明明她刚刚才挨个喂完她们。

  “咳。”

  教师轻轻咳嗽了一声:“弗丽嘉小姐,我不否认这是一种进步的表现,可我仍然得提醒你不要刻意去诱惑我的学生。如果你想和她们有更多交流的话,可否等到我讲完课再说?”

  “当然。”她微笑了一下。

  无论是身板还是嘴角的弧度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堪称是淑女典范。

  如果她能好好穿上衣服就更好了。

  ——结果,弗丽嘉在课后被留了下来。

  她是想溜的,但是孩子们实在太多了,她很快就被围了起来,然后被央求满足她们的需要——在这一点上,那些小姑娘们还是维持了最低限度的礼节的,如果弗丽嘉不点头,她们倒不会用强的——只是弗丽嘉如果不点头的话,她们也根本没打算放她离开,这到底和用强的有什么区别呢?

  接替了她的邪神在一阵搔首弄姿,把所有人的兴趣都勾引起来后就提前闪人了,要应付接下来的事情的是可怜的弗丽嘉,等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被掏空了一样。

  这样下去不行。

  弗丽嘉能感觉出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她每天都在渐渐向着某个不可挽回的方向滑落。

  简单来说,她正在逐渐适应新的生活。

  尽管只有短短几天,弗丽嘉依然坦然面对那些姑娘们的骚扰,可她的身体却很忠实的回馈着外界的压力。她被喂了许多药,饮食也丰盛到了会让她担心会导致发胖的程度,过于充沛的营养和有意的引导让她开始无止尽的感受到胸脯中日渐增长的甘泉涌动,而这种身体上的变化也让她难以自已的开始胡思乱想——每当她对自己现在的模样感到厌恶的时候,弗丽嘉就会回忆起她在神殿的最后那两天。

  她诓骗两个收拾卫生的女童喝掉了她的奶水。

  弗丽嘉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快忘记这件事,可事实却和她料想的不太一样,这件小事随着她最近的遭遇又被从记忆中翻了出来,当弗丽嘉越来越习惯于按时为庄园里的孩子提供一份额外的早餐时,那次奇妙的经历就越发变得清晰难忘。

  它们类似,可又不同。

  她现在是被半强迫着做这些事的,可当时她却是主动欺骗了那两个小姑娘……她明明是可以自己喝下去,又或者把它们倒掉的,可她却……

  这种回忆让她感觉既罪恶又快乐。

  当然,她不能为这个发怔一整天。

  弗丽嘉放弃了把屋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的想法,她看见了桌子上的铜镜,便快步走到了桌边,对着镜子恶狠狠的说:“给我出来!”

  随着她的斥责,铜镜像是被风吹拂过的水面一样摇晃了几下,里面的人影随之而变——虽然还是弗丽嘉的模样,但她气急败坏的脸面慢慢变得端庄而高雅——她知道这便是那个邪神了,由于没有自己的身体,她只能有限的制作一个影像来和弗丽嘉对话,镜子便是一个合适的媒介。

  除此之外,弗丽嘉是很难和她正常对话的,而邪神虽然能摸到关于这个身体的情绪波动,但却没法详尽的读取弗丽嘉的记忆和想法,这也算是能让弗丽嘉勉强松一口气的事情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弗丽嘉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邪恶的东西一直都在捉弄她,她总是忽然出现,挑起那些小女孩的兴趣,随后又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消失,留给弗丽嘉难以解决的尴尬局面。

  几乎每堂课都是这样,并且,她还会忽然接管自己的身体去和那个叫格奈娅的孩子亲热。

  她们做很多过分的事情,说很多过分的话——以弗丽嘉的脸皮而言完全无法承受的那种。

  而事后,她却又偏偏会扮出一副清高端庄,超脱世俗的典雅,仿佛那一切和她毫无关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弗丽嘉按着镜框质问镜子里的影像,那个女人所做的投影依旧是根据自己的相貌来的,面对弗丽嘉的质问,她丝毫没有慌张,甚至连被冒犯的不悦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很平静的回答了她:“你需要更多的磨练,现在的你并不是一个合适的侍妾。”

  “磨练?”

  弗丽嘉的脸色扭曲起来:“你说磨练?这是磨练?你……你为什么不自己来呢?为什么要这么……这么勾引她们!”

  负责安抚那些小姑娘的不是这尊邪神,她当然可以不在乎弗丽嘉的感受,而弗丽嘉就不行了,如果只是每天喂她们一次还撑得住,但现在她至少要喂那些姑娘两次——如果再这样搞下去,她很可能就要三次四次的来了。

  身为一名战士,她无法忍受这种羞耻感,除此之外,身体的负担也让她苦不堪言——每次轮番喂过一圈之后,她就会感觉某个地方酸痛不堪,况且并非所有人都只是老老实实的吃完了事,有些不安分的家伙总是要摸她几下的。

  “怎么,只是这点小小的苦难,就让你无法忍受了?”

  镜子里的嘲讽并没有让弗丽嘉上钩,她厉声警告道:“从我身体里出去,否则我就把你的存在告诉这里所有人!”

  这是她最后的底盘了——弗丽嘉其实没有奢望能把她赶走,她只是希望这尊邪神能安分一点,不要再折磨她的肉体。

  “嗯?你的意思是……”

  她的警告同样也没有让镜子里的人表现出任何惶恐,“弗丽嘉”在镜子里歪了歪头,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腮,仿佛天真无邪的少女一般回敬她:“即便自己会忽然走到大街上然后脱光衣服也无所谓吗?”

  “你……”

  “真的没关系吗?别忘了,我是神,我不需要什么休息时间,我没有任何死角和漏洞可以利用。只要你有任何想要说出不该说的话的趋向,我就可以把它变成一次调情和自我奉献——你猜猜会有多少人乐意和你发生一点关系,小乳牛?”

  “我不是乳牛!”

  弗丽嘉几乎叫喊了出来——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音节戛然而止。

  她维持着那个狼狈不堪的愤懑的模样久久不动,慢慢的,她的神色逐渐柔和起来,她将双手放离桌面,然后向上握住了自己的犄角,那双黑色的弯角为了防止伤人已经被打磨去了锋锐,还戴上了装饰性的金饰,几乎完全没有了锐气。她的双手抚摸过自己的脸,又渐渐向下,沿着胸脯,肋下和腰肢的曲线抚下,直到柔软的臀肉上才停止。

  触摸感让她陶醉,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她照着镜子,欣赏着自己饱满的果实,并为自己赞叹道:“多么美妙的身体,她就喜欢这样的女人。”

  内心的躁动很快涌了上来,是那个被替代的小家伙正尝试着夺回自己的控制权。

  可她实在太弱小了,对于已经寄身于方舟之核,从而得以真正永存现世的神灵而言,她孱弱的就像广袤大海中的一叶孤舟。

  雅典娜不费吹灰之力便掀翻了她……不过略经思考之后,她还是把弗丽嘉“捞”了回来。

  主人不愿意她害人,反正是没必要的事情,那么不做也可以。

  她在铜镜面前整理了一下稍显的杂乱的发丝,想了想,又轻轻托起了自己的一双胸脯。

  她要让自己的状态更好一些,春情泛滥的女人总是更讨喜欢的,她的主人不喜欢冷冰冰的女人,那她就要以合适的状态出现才行。

  被衣物包裹着的雪白的脂球在手中变幻着姿态,一些浓浓的白浆随着她的挤压从里面逐渐溢了出来,渐渐润湿了外面的丝绸。她浑然不在乎,只是随着身体的变化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这不是她的身体,用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她必须好好控制情绪才不至于让自己看上去表现生硬。

  放任之下,她胸前很快被润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镜子,轻哼了一声:“弗丽嘉,你还说自己不是乳牛?”

  身体内的意识又开始激烈的抗议起来。

  “行了,不要骂人了,最多第一次的感觉留给你……反正我已经知道了。”

  她拿了红纸沾了沾嘴唇,又稍微画了眼线,当然,都很淡,因为主人不喜欢那种“妖艳**”。

  镜子前的身躯着实让人满意,甚至比自己以前的身体更讨她欢心——除去她确实喜欢北地人高大的体格外,那对饱满的母性特征才是她真正在乎的,这是累赘没错——可她的主人喜欢,这就够了。

  她拍了拍脸,告诉被压到了精神角落里的原主人:

  “时间到了,我们该去送菜了。你猜猜她会抱着你吃多久?嗯?为什么要骂我?你该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