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少女格奈娅的忧虑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64 字
不知道君先生和艾丝妲她们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格奈娅趴在桌子上胡乱翻着书页,脑袋里想的却是千里之外的事情。
艾丝妲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去向,君先生只是说有些事要外出。格奈娅详细了解到事情的经过还是从家庭教师那儿——他告诉格奈娅,她的另一半现在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为什么要去做那些粗活?”
她对艾丝妲的选择很是不解——矿山?她印象里这并不是上流社会的女人该接触的工作……哪怕是作为一个投资人也不好,这种生意听上去就既粗俗又野蛮。
“每个人都有选择道路的权利,我的小公主。何况她并不需要亲自去干活,她只要决定要不要投资就好了。”
拜尔列依旧是那副臭屁的模样,格奈娅最近看他越来越不爽了。
“你和她熟悉……她手里的钱够吗?要不要我支援她一点儿?”
虽然不太乐意艾丝妲私自和长姐勾搭这件事,但毕竟她就像是格奈娅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在知道她跟着一小队人跑去荒山野岭里面冒险之后,格奈娅首先还是担心起她的安全问题——当然,她现在瞎寻思也没用,格奈娅简单的小脑瓜想不了太复杂的东西,也不知该怎么讲,她只能从金钱方面表示一下关怀。
不过,向来都擅长察言观色的家庭教师很快从她直勾勾的眼神里读懂了格奈娅真正关心的事情:“她是和君夫人一起去的,同行的还有弗拉维乌斯女士,一些罗马老兵在担当护卫工作,我想在河谷的地界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
“是吗?但愿如此。”格奈娅心不在焉叼起了羽毛笔。她又看向窗外,也许再过两三个钟头,太阳就要开始变得暗淡了。
家庭教师关切的问道:“累了吗?”
格奈娅没有回答她,而是忽然脱口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天为什么是蓝色的呢。”
她注意到了天空,因为长姐又要出远门了。
这次格外远,算得上是近一两年来她离家距离最远,时间最长的一次了。
当然,那么远的距离并不是说走就走的,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她在这种需要跨越数个国家地区的行程里是免不了要顺带做一些外交工作的,虽然整体行程还无法定下,但阿尔明尼亚的国王在此之前已经知晓了消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至少在当地就需要滞留两三日以表亲善。
足够保障安全的护卫,能应付得了外交场合的行装和礼物,还有一路上道途需要的衣食住行补给……马墨库斯这今天为了这些事跑断了腿,格奈娅在这间小教室里一上午已经听见了三次他在楼下大声嚷嚷了,她很少听见那位胖先生如此失态,看样子这回确实是又紧急又麻烦。
从长姐那里听来的说法是,这次瓦伦提尼安二世死的太过仓促,东部的奥古斯都并没有做好必要的军事准备,所以他现在正在要求周边地区所有有往来的势力派出合适的人员前往君士坦丁堡见他,他要维持好一个稳定的后方来应付可能的战争。
长姐没有和她说太多,不过这已经足够让格奈娅高兴了,因为以前这种大事长姐素来是和她谈的。
这里面仍然有很多格奈娅想不明白的问题,于是她放过了一脸尴尬无从解答的拜尔列:
“为什么罗马有两个皇帝?他们能和平共处吗?”
“当然是因为,罗马实在是个庞大又辽阔的国家……而且它和东方的帝国不太一样,罗马周边的局势特别复杂,所以如何管理它已经成为了一个异常困难的问题,并不是奥古斯都愿意放下权利,而是这份权利无论是奥古斯都,还是元老院都负担不起——无法肩负起的权利,和累赘是没什么区别的。”
“这样吗……那,他们不会内斗吗?”
“内斗?当然会,他们打的可精彩了。你知道吗,罗马人最热闹的时候一共有六个奥古斯都——是‘奥古斯都’,而不是‘皇帝’。他们当初认定的奥古斯都可是比现在的皇帝来的高的,也就是说,一些奥古斯都下面还有一个皇帝副手,也就是凯撒——嘿,前前后后有十几个奥古斯都和凯撒为了统治者的位子打来打去,这段历史就发生在六七十年前,可讲起起来我都嫌麻烦……”
“那也就是说,他们这次也是内斗咯?”
“这次倒是不太一样……瓦伦提尼安二世是瓦伦提尼安一世的儿子,他有个哥哥叫格拉提安,现在的东部奥古斯都是受格拉提安的拥立才得以继位的,从这一层面上来讲,瓦伦提尼安二世的家族对狄奥多西是有恩的,他会在格拉提安遭遇意外之后支持瓦伦提尼安二世回收高卢的权力大概也是出于这种面子问题,只可惜瓦伦提尼安二世太年轻气盛,他会被人搞死,我倒是没感觉有多意外……”
“也就是说,罗马人暗杀了他们自己的一个皇帝吗?这可……真不好。”
“谈不上罗马人,应该是些法兰克人干的,算半个罗马人。现在那些法兰克人想拥护一个新皇帝,于情于理,狄奥多西自然不会轻易承认,他现在派了自己的禁卫军军长去和法兰克人谈判,听说那个武官的妻子和死掉的皇帝有些亲缘关系,看样子谈判结果不会很乐观。”
“所以,那个奥古斯都,嗯,狄奥多西?他要许多人去见他?为什么呢?只是见一面的话,他该怎么确保这些人会支持他?”
“不需要确保,他实际上只是需要这些人到场罢了。”拜尔列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他顺手从桌子旁的一只广口瓷瓶里拿出了一张有木轴的地图,把它从桌子背面放了下去,展示给在不远处的格奈娅看。
“你现在认得出君士坦丁堡的位置了吧?”
“呃,当然。”
格奈娅有些心虚,大概的位置吧……
“看看周边这些地方,埃及,叙利亚,阿尔明尼亚,安纳托利亚半岛,波西米亚,巴尔干北方,还有黑森林……”
他一边说,格奈娅跟着他说的地点来回看。她大多有印象,不过让她从地图上认出确切的位置实在有些难,她只能模糊的想到这些地名所对应的的方位罢了。
“这些地方都有许多问题,比如说阿尔及利亚现在支持法兰克人,而埃及人正在面临东部半岛的战争威胁,阿尔明尼亚和萨珊帝国的摩擦僵持不下,还有匈人正在威胁到达契亚,那里临近狄奥多西在北部的基本盘……现在他要求所有军阀,大商人,还有一切能在地方上做主的人去见他,虽然到场的未必全是本人,但至少也要是他们看中的直系后代之流。这些地方去罗马少则数十日,多则月余,加上滞留的时间,一来一去就是两三个月有余,甚至要更久。”
拜尔列停了一下,问格奈娅:“你有想到些什么吗?”
家庭教师几乎已经把话挑明了说出来了,格奈娅自然是摸到了一些门道,她试探着做了个回答:“皇帝…奥古斯都在拖时间?”
“是这样没错。”
拜尔列很满意这个答案。
“这是阳谋,说不上什么高深的手段,但大部分人没有选择。罗马的周边存在不安定要素,但也有相对平和的势力,在不发生意外情况的时候,这些平和的势力会是不安定要素的潜在盟友,但当这些人被皇帝召见去了君士坦丁堡,那些真正的不安分者就没法借机来运作什么了——往返两三个月的时间足够狄奥多西做好战争准备,而这些在路途上的地方首领会成为暂时的人质,在此期间,罗马人的探子还能从各地回报几次消息,倘若地方上有支持西部伪军的动向,那么他就能直接吧去觐见的人扣下。”
“也就是说,他在利用一部分人对付另一部分人?”
“嗯,这不需要什么武力威胁,‘只要把所有的草都挪开,自然就能看得见地里的虫子’。法兰克人刺杀瓦伦提尼安二世的行为很突然,大部分地区应该也只是刚刚收到瓦伦提尼安二世驾崩的消息,提前做动员是几乎不可能的,而狄奥多西没有给任何人准备和交流的时间,所有首领必须在懵懂和混沌的形势下被迫做出决定,这个老皇帝出手很快……快到甚至让人怀疑这是他自己编排的好戏。”
格奈娅顿时担心起来:“那姐姐会不会在罗马呆很久?”
“时间不会短的。”拜尔列摇了摇头,他对于这种情况也有些不满,妮菲塔莉的出行无疑会让原本安稳的撒马尔罕发生一些变数,这和他的预期不符。
这皇帝死的可真不是时候……
这个坏消息让格奈娅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更是阴沉了一些。
“我得去陪陪她。”
她站了起来,只丢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拜尔列没有拦她,他也有些事情需要思考。
命运正在强迫他做一个二选一的游戏,可他却感觉难以定夺。
如果必然有一个需要消失,那消失的该是灵魂,还是肉体呢?
又或者……这个选择该交给她们自己来做决定?
……
格奈娅悄悄返回了内院,她想进长姐的屋子,却意外在院门口被女官拦了下来。
“很抱歉小姐,女士吩咐了即便是您也不能在此刻进去。”
“好吧……”
格奈娅后退了两步就知道了原因。
长姐正在二楼,她从楼下能看见她的背影,女官的声音被妮菲塔莉听见了,她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格奈娅轻轻挥了挥手。
格奈娅举着胳膊跳了一下,妮菲塔莉实在没空和她继续交流,只是微微一笑就回过头去了。格奈娅撅了噘嘴,她无奈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跑到二楼拉开了窗帘,静静的看着长姐的侧身。
长姐身边有许多人,有男有女,阳台连接着的厅室通常是休息和娱乐的地方,可现在却弄得像是办公室一般。她的身边放满了一叠叠莎草纸,一个从服装看是来自南部的官员正在和她说话,格奈娅记得他的脸,不过她从来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玛依拉。”
她忽然喊了一声自己的亲侍。
“我在这里。”
半精灵一直跟着她,此刻她正在门外候着,听见主人的召唤,她立刻走了进来。
“脱衣服。”格奈娅命令道。
“是。”
在执行主人的命令时,玛依拉几乎从来没有犹豫过。
格奈娅拉上了窗帘,她让玛依拉趴在床上,然后从背后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太轻,对于半精灵来说,让她压着并没有什么负担。不过小女孩柔软的身体仍然让玛依拉有些在意,尤其是当她听见淅淅索索的声音,然后眼看着主人身上的连衣裙被丢到地毯上之后。
她知道主人需要什么,她在默默的承受着。
小小的牙齿轻咬着她的肩膀。
柔软的手指试图让她的胸脯感觉到疼痛。
娇嫩的花瓣在她的腰臀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就像她曾经看到过的,妮菲塔莉对主人做过的那样。
或许她的主人是长大了。
她的需求不再仅限于哺乳,或是模仿哺乳那样的行为,她在学习大人追求额外的欢愉,虽然从现在来说,这似乎只算是一种发泄手段。
格奈娅对她并没有爱,她的主人并不会真正的爱她,玛依拉知道这个,否则主人身上的血誓就会让她的身体有所反应。
她惯例被当做了泄欲工具和出气筒,不过她对此并没有什么反感。她是圣树的子裔,对她而言,她的主人就是她存在的一切价值,被使用只会让她感到欣喜,无论是令人愉快的事情,又或者是遭受折磨,她都会欣然接受。
小女孩很快就没了力气,她在半精灵的肌肤上留下了更多湿润的水渍,她抱紧了玛依拉,咬她的脖子。
“我不想她走……”
她在半精灵的耳畔喃喃自语。
“没事的主人,只是短暂的分离罢了,女士会平安回来的,一切都安然无恙。”
“只是……必然的未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