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67 节

第七十六章 作祟(下)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469 字

  “请……请放开我!”

  被抓住的女孩竭尽全力想要挣脱佣兵的手腕,但这些久经锻炼的**根本不是她能应付的了的狠角,被从躲藏的地方拉出来后,其余人迅速围到了她的身边。

  “喂,你在这儿干什么,谁让你来的!快说!”

  阴沉沉的林子里忽然见到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活人,这让佣兵们紧绷着的心弦顿时放松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绝不会是什么善意,他们上上下下打量着年轻女孩,眼睛里散发着抑制不住的欲望。

  “我,我,我是住在山下的……”

  女孩显然被吓坏了,在一群人的包围下,她结结巴巴的解释起自己的来历:“我只是来摘些野菜,由于山上起了雾才走错了方向……我没有偷看你们,只不过刚刚好从这里经过,求……”

  “住嘴,你分明是想要偷东西!”

  男人并没打算听她的解释,还没等她说完话就粗暴的打断了她——他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女孩脸上,而体格瘦弱的女孩根本经不住这种虐待,她摇晃了两步,踉跄着向后倒去,却被另一个人挡住了。

  “喂,你别把人打死了!”

  挡住她的人不满的嚷嚷了一句。他伸手摸向了女孩的脸,因为殴打,那片皮肤先是泛白一片,很快就慢慢开始浮上了一些不正常的红痕。

  “乖,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告诉我你家在哪,家里有几个人?”

  “我……我……”

  她被吓得说不出话,背后的佣兵只得温言软语的安慰起她:“别怕他,他只不过是担心小偷罢了,我们是一支商队的保镖,因为雾太大走散了,你有看见那支队伍吗?”

  女孩慌张的点了点头,紧跟着又摇了摇头。

  “这样吧,我放开你,你不要跑也不要叫,先告诉我你家在哪,好吗?”

  女孩点了点头,佣兵慢慢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他的爪子刚一离开,女孩立刻就推了他一把,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然而离她近点的其他人早就有所防备,另一个人已经在她被制住的时间里绕到了后面,看到女孩迎面向着自己身边跑来,他骂骂咧咧的抬起了脚:“我可去你马的吧!”

  他随后一脚踢在了女孩肚子上,瘦弱的姑娘被他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向后飞了几步才一头栽到了地上。

  “不识好歹。”

  被她推开的佣兵吐了口唾沫,原本还算温和的脸也慢慢变得狰狞起来。

  他用皮靴踩着女孩的腰让她翻过身来,女孩正抱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蜷缩在地,而她身上的素色长裙也沾满了灰土,佣兵毫不犹豫的又在她锁骨和肋下踩了几下,在她身上留下了几个灰色的脚印。

  有人小声提醒了一下:“我们要不要把她带回去?”

  “不,带回去作甚,排队吗?”

  “就在这弄得了,喂,你别踩了,弄脏了不觉得恶心吗?”

  他们嬉笑着抓起了女孩的头发,在尖叫声中把一只脏手套塞进了她的嘴里。

  “既然不老实交代,那就别说了,反正既然你出现在这里,就代表附近有人……”

  山里人虽然不会有什么油水,但至少可以给他们提供点娱乐,何况这住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只几户人家应该是不成的,倘若有个养了牲畜的村庄,那就足够他们饱餐几顿肉食了。

  “最近天天都在挖野菜,我都要烦了,喂,这些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一个人发现了女孩带来的竹篓,他一脚踢翻了篓子,里面全是些寻常的山菜。

  其他人都围了上去,他们在女孩的挣扎中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这个山里的姑娘穿的服装奇怪而单薄,只不过是两条肩带外加一身遮蔽身体的过膝裙,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这倒是方便了佣兵们,他们没几下就把那件连身裙撕成了两片,往边上一扔就开始讨论起谁第一个来。

  这是到了西部以来第一个正儿八经的野食,几个人都争相不让,到了最后佣兵们只能玩起了打手的游戏——他们互相比拼反应,先赢三次的人胜出,而在余下的人比先后的时候,最先询问这女孩的那人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他是个老兵,这种事已经不在乎先后,他原本也没多少精力去尽兴了,比起真枪实弹的解决问题,他更多的乐子却是来自戏弄这些即将遭受折磨的可怜虫。

  “痛吗?真可怜,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没准还能好受点……”

  他伸出手指抚去了女孩鼻下的血迹,在女孩颤颤巍巍的躲避中,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耳垂,用力将她拉近了自己:“你最好告诉我你住在哪儿,这样我们玩够了或许能好心把你丢回家里。你不想被野狼之类的吃掉吧?还有,你一路走来有没有看见其他的陌生人,这对我们很重要,真的。”

  他的表情显得严肃而和善,这对他而言已经算是一种得心应手的伪装——或者说已经算不上是伪装了,麻木的生活让他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他现在根本不会去考虑什么良知和善念,他甚至不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不义”。

  弱肉强食罢了——战争年代活下来的人都这样。

  女孩恐惧的说不出话,她张开嘴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哈气声。刚刚的践踏让她的喉咙生痛,连带着惊惧之意扰乱了她的心神,虽然她在恐惧之下想要告诉这些人自己知道的事情,但她着实说不出任何成型的词语。

  “算了,等你不那么害怕之后再说好了。”

  佣兵微笑着拍了拍女孩的脸,亲切的就像一个慈爱的父亲。

  他站起来问那些刚刚分出胜负的年轻人:“谁第一个?”

  “我。这次我赢了。”

  “把家伙都管好,别直接弄死了,等会儿我们还得把她带回去问话。”

  “好嘞!”

  他让开了位置,其他人很快一拥而上——就算当不了第一个,沾点便宜也是好的。

  惨叫声在身后响起,佣兵随着叫声和骂声哼起了一首酒馆里听过的小调,他迈着步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安静的靠在树旁的精灵身边,对着他努了努嘴:“不一起玩吗?”

  “不了,谢谢。”

  精灵连看都没有看他。

  佣兵努了努嘴,他已经习惯这种反应了。

  努拉是他们名义上的队长,但他从来不管事,除了少数时候会依靠自己的直觉和天赋的感知进行一些预警之外,这队人基本就是他说了算。

  这个精灵在某种意义上像是人质一般的角色,他和其他人类走不到一起去,渐渐的人类自然也不怎么亲近他了。不过好歹算是战友,精灵的手上功夫还是颇有两把刷子,再加上长得漂亮,倒是也没赚到什么敌意,反而偶尔会有些不经意的骚扰。

  佣兵蹲了下来,他看着不远处进入了正戏的“战场”,没精打采的问精灵:“还是不习惯这种事吗?”

  “是的,我讨厌这些。”

  “你倒是说的干脆……精灵都是像你这样的人吗?那倒也好,唉……”

  他忽然有些怀念战争之前的人生了。

  如果不打仗的话,他也就不必像现在一样苟且度日了吧。

  不,谁能说的准呢?

  “知道吗?这种事在人类这里太常见了。我的父母和姐妹们都是这样死的,所以只要习惯了现实就好了,如果你不做,自然会有其他人做……”佣兵从地上抓了片干净的薄荷叶塞进嘴里咀嚼了几口,然后吐掉:“总有人要做的。”

  “因为自己遭受过苦难,就要把同样的苦难施加给其他人吗?对不起,我无法认同这样的想法。”

  努拉仍旧是一脸平静。

  “啊,这大概就是我这种俗人之所以俗的原因吧。”

  “战争已经过去了,她现在是你们的同胞。”

  “哪儿有呢。”佣兵嗤笑了一声:“你看得出来对吧,她不是普通人,她身上的衣服是东方的料子,至少能值七八枚金币,而现在东方人都是直接和撒马尔罕做生意的,所以她基本只可能是西部人——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皮肤滑的像是个小嫩羊的丫头是如何跑到这种地方来的,但这些有钱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的子女自然也是。”

  这些话让精灵听得很不舒服,他不由自主的反问了一句:“那如果她是个东部人,你会怎么做呢?”

  “东部?东部也一样。这些家伙不会在乎是哪里人,我也不会在乎,我以前是给铁蹄王打仗的,所以无论是东部还是西部,这些人都该死……”

  说到最后,他又吐了口唾沫,这次有些恶狠狠的了。

  精灵摇了摇头,他大致知道佣兵的意思了,从某种角度上讲,他可以认同这种说法,但却无法接受这种行为。

  “不负同胞袍泽,不负联袂血亲,不负老弱妇孺。”

  他又一次向佣兵阐述了花剌子模的道德观念,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四次了。

  佣兵也跟着摇了摇头,尝试说服思想观念截然不同的人是没意义的,再这样下去只会争吵起来,不如就此打住——虽然这精灵未必愿意和他吵。

  两个人静静的呆在原地,精灵抱着胳膊靠在树上,而年纪大了有些蹲不住的佣兵坐了下来,默默的等待着其他人等完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女人的声音渐小,而男人的热情如故。

  终于所有人都解决了问题,他们开始吆喝在这里歇息的老兵,喊他接最后一棒。

  精灵最后搭了一句话:“如果我是你,我便不去。”

  “反正没事做,不如找点消遣。”

  佣兵不认同他的建议,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往那边走去。

  “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我们?我……”佣兵愣了一下,他有片刻的惘然,然后又咧嘴一笑:“我们不是来打仗的吗?算了,等干完这票,我请你喝一杯。”

  他的脸色随着说完这话便变得自然了。

  看着他仿佛恢复了青春一般越来越轻快的步伐,精灵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将手伸向腰带,取出了挂在腰侧的匕首。

  “为什么你不一起去呢?”

  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在他身畔响起,这尚且在意料之中,精灵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却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正是那个此刻应当被按在草地上蹂躏的可怜姑娘。

  不,也不尽是。她们的相貌完全不同,只是身上的衣着如出一辙,但精灵仍然能感觉到她和那个女孩是“同一个‘东西’”。

  精灵并没有答她,而是低声回问:“那些人死了吗?”

  “没有,不过快了。”女孩没有笑,脸上却仍旧残留着些笑意:“有其他的猎人在这里,他们逃不掉命数。”

  她的笑靥让精灵有些失神。

  不会是人类的,只不过是披着人类外貌的某种东西罢了。

  他在这女孩面前莫名感到了一种羞愧,这种羞愧感甚至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口舌:“佛说善生,彼止非有四事。一者见人为恶则能遮止,二者示人正直,三者慈心愍念,四者示人天路——我做不到止人恶行,你该杀我。”

  女孩却忽然笑了:“我不杀自救者,但我却要告诉你,倘若你有一日能以身止恶,便是死期将近——话至于此,你自己走吧。”

  精灵点了点头,他拿起弓,朝着进山时的方向走去了。

  佣兵们依然重复着自己的暴行,他们狂欢完之后仍觉得不尽兴,便商量着要拿了这女孩去换些钱财。

  “白嫩嫩的,家里肯定付得起赎金——她家里应该是在山上发了财的人家吧?”

  “管她呢,找个有人的地方问问就知道了,她的衣服呢?给她包一下,别让人看出来了,否则怕是要不到钱了。”

  “可最近撒马尔罕的军队也进了山里吧?我听说有两千多人呢。”老兵随着其他人一起把女孩绑了起来,驱赶着她往自己住的方向走:“喂,你看着不像本地人,说说自己叫什么?”

  “凯瑟……琳……”

  “凯瑟琳?奇怪的名字,谁知道这名字是哪儿的人?”

  “不知道,大概是罗马人吧,听起来怪怪的。”

  军队?

  我在说什么……

  老兵总觉得有哪里不正常,却又说不出来。

  天色渐晚,远处隐约能看见不知是什么地方升起的炊烟。

  他随着其他人一起走向西方,而他的同伴依旧有说有笑,谈论着即将到来的铁蹄王登基一整年的庆典。

  大概……没什么不对吧。

  他抛下杂念,和其他人一起说起关于阿波菲斯庄园天降异兆那件怪事来。

  ——————

  花剌子模地区在历史上曾经经由贵霜传播过佛教,不过他们本土应该是拜火教为主流。

  虽然用拜火教可能更自然,但信佛的精灵真的很有趣.jpg

  感觉最近一部分剧情黑了点。

  不过本文大方向是不会有问题的,请安心观看……?

  ╰(*°▽°*)╯另外之前因为另一本书的关系导致本文有点小BUG,改掉了。

19.11.05 摸鱼一天

  群里的事弄得心烦,本来心脏就不好,现在四个小时了还没恢复正常。

  写不动字了。

  如果明天舒服点的话老规矩会补上更新。

  不舒服再说。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