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大人的手段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16 字
“您和罗莎陛下，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呢？”
糟糕的环境使得道途连风景都没得看，艾丝妲只得和君夫人继续聊天打发时间。
她们过了河，似乎是由于天色渐渐更亮了些，林子里的鸟兽也渐渐开始出没，她们甚至开始偶尔能听见鸟叫声，倒是让艾丝妲不再那么害怕了。
“时间不太长——就是在月末的祭祀活动的时候吧。”
时间和艾丝妲猜想的差不多。
“那么您是怎么和她……嗯，见面的？我的意思是……”
坦白而言，她很想知道这两个老外是怎么在一个异国城市相见的。
想想看吧，她们一个是来自东国的大商人，另一个则是来自某个西部小国的女王，一个是兽人，而另一个则是矮人。两个仿佛没有任何共通点女人远行万里，在一个路途遥远的异国都市相见，相知，相爱——这种传奇一般的爱情故事不得不让艾丝妲抱有极大的兴趣，听起来简直比丘比特和普绪的爱情还要唯美。
只是短短的几日，该是什么样的羁绊才能让她们变得如此亲近，甚至能让那个小女王只是因为一点算不上冒犯的小事就开始嫉妒她了呢？
如果君夫人不介意的话，艾丝妲甚至试着想为她们写个短剧出来，这可是她头一次有了创作点什么的想法。
“哎呀，是想打听我们的恋爱经历吗？”
君夫人慢慢抬起了折扇，没有展开，而是点在了自己唇下：“现在想想，妾实在是有些胆大妄为了，不过，这种事情倒也谈不上后悔，毕竟妾算是直接受益人呢。”
“那么，您……”
艾丝妲很期待能从一个年长的女性这里得到些恋爱经验。撒马尔罕的风气虽然开放，但对于相同性别的人走在一起这种事还是有所抵触的，那像这两个身高和外貌（年龄上）都有巨大差异女人能在一起肯定会有压力——撒马尔罕是如此，想必外界也差不太多吧，尤其是罗莎女王本人都很抵触两个女人亲近这种事，她甚至都不知道女人之间是可以生育的——那到底是什么让她能撇开成见，接受这个“大”情人的呢？
“嗯，还是说说吧！”
君夫人放下了扇子，满面温柔的告诉艾丝妲：“妾用了点小手段，很简单就占有了她。”
“……？”
艾丝妲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您…您……？”
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并且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宁愿自己是听错了，也不想把刚刚听见的内容纳入耳里。
“就是那样啊。像你这样年纪的女孩大概还有些无法理解吧，大☆人☆的☆手☆段。”
“不，您的意思是，你把她……”
艾丝妲吞了口唾沫。
“嗯，和你想的一样，直白点说的话，就是迷女干了她。”
“？？？？？？”
……
……
……
我的爱情故事呢！
艾丝妲感觉就像有一口钟被罩在自己脑袋上敲了起来，然而说开了头的君夫人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时半刻并没有打算放开她：
“哎呀，其实原本只是在给孩子们发糖吃呢，没想到却钓到了大鱼呢。本来一开始妾也没胆量下手，但无奈实在太过顺利了，当时妾只想着‘要不顺便就做了吧’于是就这样了……”
“罗莎呢，醒了倒是闹腾了一下，不过只要一点小手段就能制住了——虽然妾不是专业的驯教师，但是多少也学过一些这种东西，一般的女孩当然应付不来，你也体验过吧？”
艾丝妲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君夫人确实很厉害。
虽然妮菲塔莉曾经把格奈娅吹的很厉害，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总觉得有些哄小孩的意思，又或者说是感情让她爱屋及乌，连带着妹妹的双手都对她有了特别强的效果。
以艾丝妲**的感觉作为参考标准的话，无论是妮菲塔莉还是君奉香都做的比她要好。这些成熟的女人很容易找到她的弱点，它们和艾丝妲比起来无疑是更为娴熟精湛的掠食者，而艾丝妲只不过是靠着作弊的手段才为自己赢得了一些褒美罢了。
但是，厉害也不是她做这种事的理由吧？
艾丝妲承认自己也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但至少她没用过这么强硬的手段，也没有刻意去伤害人，在最差的情况下，她也是让当事人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下手的。
本着不知道就是没有发生过的原则，她觉得自己的罪孽至少轻一些。
所以她厚着脸皮提醒君夫人：“您这是犯罪。”
君夫人很果断的“嗯”了一声，随后反问道：“那你想要为她伸冤吗？”
艾丝妲一时间又不知道回什么好了。
伸冤？她倒是没这种心思，她只不过觉得这么做不好罢了。
撒马尔罕的法庭给了她不怎么样的第一印象，而从她以前的生活来讲，她本身也算是游离在法律之外的人。法律的约束力对那些大商人是没有用的，或许铁树法刚刚建立时还是有效的，因为牧王还活着的年代，河谷确实有着像样的政治体系，但随后随着城邦的日渐独立和各种大小家族的分化，法律也就渐渐沦为了一种“解决争端”的依据。
只有相同社会阶层的人才会有“争端”。
在撒马尔罕，除非闹出太大的问题，否则真正的大人物是不会被摆到法庭上的。
如果是小事就用钱财私了，如果稍微恶劣一些就许以其它优待，再严重点的话，还可以推人出去当替死鬼。
不要说管主这样的人，就算是第一档次的商人贵族，法律也已经对他们基本无效了，能把一个大贵族推到法庭上的唯一手段不是他真正犯了什么错，而是其它和他同一个圈子里的人需要他站在那儿——她的家庭教师是这么教她的。
看她不说话，君夫人就挽着她自顾自的接了下去：“像妾这样的老女人哪里还有时间谈恋爱啊，所以还不如干脆利落点好了……”
艾丝妲忍不住犟了一句：“可您之前还在反对我和格奈娅在一起呢？‘一个有教养的淑女应该去正常的找一位门当户对的丈夫，而不是沉溺于这些虚假的青春游戏。’您是这样说的吧，为何自己却……”
君夫人很流利的应答道：“那不一样，格奈娅是格奈娅的事，妾的事是我的事。性别只是一方面罢了，就算你现在和她走的近了，妾也依然要拆散你们，因为你们不合适。”
“为什么？”
“因为你配不上她，就这么简单。”
这句平淡的话很是打击到了艾丝妲，她不服气的张了张嘴，险些要把自己和格奈娅的关系说出口。
“你和她差距太大了，妮菲塔莉是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如果你惹恼了那位女士，也许没过几天你就会出现在某家娼馆里……不过，妾也没想到你能跳过了她的妹妹去勾搭她本人呢，说说看，小家伙你是怎么做到的？”
艾丝妲沉默了几步。
她回想到了十几天前的事情，脸因为害羞和气恼自己不争气憋得通红：“我被她**了。”
“……她好直接啊，结果妮菲塔莉也到了没耐心的年纪了吗？这样也好，如果她还算喜欢你的话，至少比在外面随便找个人嫁了靠谱多了。”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等到雾气完全掩盖了她们的背影，一双破靴子忽然踏在了水边的洼地上。
“怎么她们也来了这地方……”
随着灌木的嫩叶和枝子淅淅索索发出一阵声响，一个个子不太高的身影从树影背后探出了……一个脖子。
他的脑袋在自己手上，不过他本人仿佛没有意识到这点，或是原本就无所谓一样，摇摇晃晃的抬腿迈过了树丛，提起脑袋朝着两个女人离开的方向望了望。
“这几年到山上找乐子的小傻瓜真是越来越多了，难道她们就没有意识到这里真的有危险吗？唉，希望伊卡洛斯不要拿她们下手，这里断断续续也……”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往前走了几步，又接着退回了原处。
“算了，生死有命，希望那个狐狸精能撑住场面吧。”
矮子把脑袋放在手掌上颠了颠，然后又重新安回了脖子上。
……
“大概再过几天，我要去一趟安纳托利亚半岛。”
“小亚细亚？”正在享受难得有一次的长姐亲自给她捏脚的格奈娅听见了这话，惊讶的吐出了含在嘴里的东西。
并未即刻停息的白色汁液顺着果实的末端一汩汩点在了格奈娅的嘴角和面颊上，弗丽嘉急忙取了手帕挡住了自己的身体，等她确定不会再有什么喷出来后，就下手擦了擦格奈娅的小脸。
“为什么要去那里，您不是说那儿不安全吗？”
格奈娅一挺腰从弗丽嘉腿上坐了起来。
“出了点事，我有必要去一趟。”
“能告诉我什么事吗？”格奈娅疑惑的追问：“上次记得您还说过波斯人正在那里支持阿尔明尼亚的反罗马势力，如果有爆发战争的风险的话，那么干嘛还要去那种地方呢？”
妮菲塔莉先是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而后才告诉她：“战争虽然有风险，但同样会产生利润，有时候最危险的时代反而能带来最丰厚的利益，我们是靠奴隶贸易维持这个家庭的，战争对于我们而言并不是最坏的事情……只要把战争控制在安全范围之外就好了。更何况，这次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阿尔明尼亚，没事的。”
格奈娅懵懂的点了两下脑袋，妮菲塔莉知道她听得迷糊，但也只得宠溺的微笑了一下。
她在盆子里擦洗了手，然后把格奈娅抱到了自己怀里，紧跟着，妮菲塔莉就吩咐新任的乳母：“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你可以去霍兰娜那边报道了。”
弗丽嘉苦着脸在原地跪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祈求起来：“可以让我在这里陪着主人吗？”
妮菲塔莉眉毛一抬：“你对我的安排心存疑议？”
“当然不是！”弗丽嘉慌张的摇了摇头：“我…我有点……”
“哦？你想说什么？”
妮菲塔莉把格奈娅翻了个身，她有意要让格奈娅听听接下来的话。
“我……”
弗丽嘉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妮菲塔莉便提醒她说：“下面的人应该告诉过你要诚实了，你想要被安排一些新惩罚吗？”
眼神压迫之下，弗丽嘉终于受不了了：“我，我不想再喂那么多孩子了，我没有那么多奶，她们快要把我的身体掏空了……”
“放心，这里会有人给你安排合适的饮食的，格奈娅很喜欢你，所以我会让负责管理你身体的人做应对安排，痛苦只是暂时的，等你适应一些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弗丽嘉有些哀怨的看着正搂着姐姐的腰缩在温柔乡里的格奈娅，这个小女孩对她眨了眨眼，却并没有要帮助她的意思。
她无奈的离开了，随后格奈娅才问长姐：“她看上去有些怕，您让人折磨她了吗？”
“当然没有。”
“那她为什么会怕呢？”
“你读书的时候也会找借口摸鱼的。”妮菲塔莉伸手在她鼻子上勾了一下。
格奈娅吐了吐舌头：“她要喂好多人吗？我还以为她只要喂我就行了。”
“都是些好孩子，她们将来是能帮我们的，所以要给她们必要的甜头。”
“唔……那，您帮我再拐一个人来好不好？我在城里看到了一个漂亮的精灵，但她不卖自己，所以……”
“所以你就租了人家的胸？”妮菲塔莉翻了个白眼。
“您知道了啊，我还让玛依拉不要说呢……”
“不是她说的，但我自然有门路知道。”
“嗯嗯嗯，长姐您最厉害了。”
“别赖了，我看看能不能把她弄来就是，但是就算弄来了，她也得和弗丽嘉一样，你明白吗？只有我们才是一家人，她们只不过是一些‘成员’罢了，想要在这里住，就要有个合适的身份，奶牛就可以了，反正你喜欢这个。”
格奈娅又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她在妮菲塔莉的怀里安稳了半晌，然后慢慢掀开她的衣服，继续起刚刚还没尽兴的就餐工作来。
等到吃饱了，她就躺在妮菲塔莉的小腿上拍起了肚皮。
“长姐。”
“嗯？”
“能告诉我您要去小亚细亚的理由吗？”
……
……
……
“西罗马的皇帝驾崩了，而东罗马的皇帝拒绝承认新帝。”
妮菲塔莉抬头望向窗外，一片苍蓝的天空之中，有鹰飞过。
“又要打仗了……只不过这次，想必会是影响特别大的动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