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教育

　　“弗丽嘉，请把头抬起来。”

　　“可是……”

　　“弗丽嘉。”

　　“是……”

　　她还是听从了教师的话，尴尬的抬起了头。

　　从胸前传来的滋滋吮吸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停止，反而像是要戏弄她一样，声音变得更大了。

　　帮助她的反而依然是板着脸的教师，她把教鞭在讲桌上敲了两下，严肃的告诫正跪在弗丽嘉脚边，从她身体内啜取汁液的两个小女孩：“你们两个，我没教过你们不要浪费食物吗？保持安静，不然就去后面排队。”

　　“是，老师……”

　　两个小女孩吐了下舌头，奶白色的汁液从她们舌尖和唇边流了下来。

　　弗丽嘉尴尬的忍耐着这样的折磨。

　　教师拿了一支小沙漏，里面的空间并不太大，只消一小会儿沙子就能流完一遍。根据她自己的说法，这个沙漏一轮大约是十二分之一个钟头，在这有限的时间内，一组两个姑娘可以任意使用弗丽嘉的身体——仅限于上半身。

　　房间里的女孩们有长有少，小的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模样，而年纪大的应该已经成年。这里的教师要求她们随便两人搭配成一组，在弗丽嘉身上实习一些“她们之前拿模型人练过的技巧”。

　　结果这些大大小小的姑娘无一例外选择了拿她的胸脯下嘴。

　　早上已经被挤了一大碗的弗丽嘉很快就被压榨一空，后来的女孩们都是每每怀着希望而来，又败兴而归的。

　　但后来教师让她喝了些水，又混着给她服了一小瓶药剂之后，弗丽嘉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随后的姑娘们就能断断续续的吸出一些了——虽然都不太多。

　　在座的所有人维持着一种有些古怪的气氛：教师坐在讲桌后休息，她正在翻看一些手册，不时还会把这里的学生叫上去小声吩咐几句。而其他的学生们起先都安静的坐在自己的桌椅边——她们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桌椅——而到了后来，随着一些胆大又好奇的女孩开始跑到前面围观其它人的“实习”，教师又保持了默许的态度，很快，几乎所有人就都围了上来。

　　弗丽嘉有一张带软垫的椅子可以坐着，而其它女孩则只能跪在她脚下踩着的地毯上。那些女孩的表现让弗丽嘉感觉难以言喻，一个自由民是没有任何理由跪在奴隶身边的，而她们却这样做了，并且没有表露出丝毫抵触的态度。

　　虽然她身边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但这些女孩却仍旧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秩序：她们按照教师的安排，每次两人组成一组来舔舐弗丽嘉的胸脯，而教师给弗丽嘉的要求则是让她保持着一个“足够淑女”的坐姿——虽然弗丽嘉不太清楚“淑女”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但那个中年女人的意思确实是明确的，她应该像出席一场正式会议那样正襟危坐，无论女孩们做了什么她都不该有所反应。

　　但弗丽嘉显然是做不到的，她完全无法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教师在一定程度上放宽了对她的要求，但倘若她发出的声音太大，教师就会让女孩们掐她凸起的位置，或是稍微用力去拽她胸前的金链子。

　　这样的折磨至少持续了两个钟头，因为这间教室里一共有四十八个学生。那些女孩依次亲吻她的嘴唇，面颊或是胸脯，有些幸运儿饱餐了一顿，而有些则一无所获，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她们到了后面就开始渐渐习惯了弗丽嘉的存在和发生在课堂上的事情，当中的一部分人在享用完了之后便回了自己的位置去看书，这期间没有人打扰她们，直到最后两个女孩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的位置。

　　弗丽嘉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她自恃身子骨不错，但这回却头一次体验到了原来只是坐着被动承受也可以让人如此疲累。

　　“累了吗？”

　　教师停下了笔，用那依旧略显刻板的脸色关心了她一下。

　　弗丽嘉抿了抿嘴唇，她感觉嘴唇已经有些发干了。

　　她喝了三杯水来应付这事，但四十八张小嘴让她意识到了那些奶水并非是神的恩赐，她现在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涣散。

　　她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但教师却主动宽慰了她一下：“辛苦了，谢谢你牺牲给孩子们当教材，现在你可以坐到边上——但是暂时不能离开，今天地下书苑只有我在，你应该始终呆在我视线所及之处。”

　　她安慰的话语让弗丽嘉感到有些心暖，但还没过一眨眼的功夫，教师又接着告诉她：“尽快习惯这些吧，以后没有特别安排的时候会有人带你到这儿来的。稍晚些时候应该会有其他人来要走你，你需要调理一下身体，现在这模样肯定不行，你得变的更有女人味一点。”

　　“我——”

　　她后面这些话几乎让弗丽嘉精神崩溃——还要来？还可能天天来？还有什么……女人味？

　　她撑着疲倦的精神和全身乏力的躯体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肚子里的怨气让她的双腿有力的紧绷起来，只是三两步，弗丽嘉就气冲冲的站在了讲台之前，然后一把拍上了桌子。

　　“我不要做这种事！”

　　她歇斯底里的声音和拍桌子的响动瞬间惊动了其它人，女孩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畏惧的看着在讲台旁边站着的愤怒的米诺斯人。

　　唯一没有任何怯意的则是教师，她放下了手里的羽毛笔，然后淡然如常的告诉她：“安静，弗丽嘉。”

　　“我也许是个奴隶，”提到自己的身份，弗丽嘉不由得弱气了几分，但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劲头仍在：“但我是人，不是什么牲畜……我没有任何理由负担这种事，如果你想要一头奶牛，那就应该到集市上去买一头！”

　　“可我们不缺牛，我们缺的是像你这样有天赋的成员。”教师耐着性子心平气和的解释起来：“这些还在长身体的孩子需要母乳，但像你这样优秀的女人并不好找，你比这里的任何驯教师都要强壮，你的**也足够称得上是令人惊奇的伟物……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啊！”

　　弗丽嘉又气恼的拍了下桌子，这下动静更大了。

　　“明白你的重要性。”教师平静的回答她。

　　“我……”

　　弗丽嘉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这里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面前的女教师毫不避讳的和她对视着，一双眼睛里丝毫没有退缩之意。这要么就是她已经能心平气和的说谎，要么就是她是真的觉得如此……天啊。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

　　她抱着自己被扯下来的上衣，慢慢转过身去去看那些女孩。

　　这些都是在庄园里长大的孩子，教师刚才对她做过短暂的讲解。

　　这些孩子的母亲都是在这里工作的驯教师，又或者是一些亲信官员的后代，还有些是从外面挑选进来的优秀的少女，总之，这都是得到了庄园的女主人认可的孩子们。

　　她们中的每一个都接受了相当程度的教育，这一点从她们的言谈举止中就能看得出来，她们有专门的老师和接受教育的时间，还有沿着房间排列的一整面墙的书本和抄卷，恐怕寻常的贵胄后代也难得会有这样的教育环境。

　　而这些女孩此刻却都在看着她，她们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似乎无法理解弗丽嘉为什么要发火。

　　弗丽嘉很想告诉她们，这样的事情是不该发生在像她们这样的女孩子身上的，但话到了嘴边，却只觉得难以说出口来。

　　她是个女人，又是个奴隶，有什么资格来说教这些女孩？

　　而她一直不说话，那些大大小小的眼睛就开始慢慢的转移了焦点，她们开始注视弗丽嘉半遮半掩的胸脯，有些意犹未尽的孩子还翘首以待的舔起了嘴唇，眼睛里隐隐有期待之色。

　　“我受够了……”

　　弗丽嘉无法忍受这种像动物一样被人围观的羞耻感，她蹲了下去，闭上眼，一双手臂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与肩膀。

　　身后的教师忽然站了起来，对着学生们说道：“该下课了。我要和这位小姐单独说几句话。”

　　无论课堂上有什么乐子，对于学生们而言，下课总是一种值得高兴的事情。就在教师说完之后没过多久，整理好随身物品的学生们已经开始陆续离开，她们把书卷放回了墙壁上的书架上，有几个人单独走过来和教师道了别，片刻之后，最后一个离开的女孩关上了门，房间里就只剩弗丽嘉和教师两人了。

　　“弗丽嘉小姐，可以站起来吗？”

　　弗丽嘉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

　　“我拿到的说明中有提及你并没有成人之事的经验，所以我姑且这么称呼你……请看着我，你认为我刚才所讲的是一些随口编造的胡言乱语吗？”

　　弗丽嘉不想和她对视，但教师随后便按着她的腮，强迫她和自己四目相接。

　　她的眼神确实是认真的……也就是说，她应该是真的相信自己的话。

　　这教人难以理解，无法置信。这个教师和那些女孩一样，应该是出身良好又有学识的人，她怎么能信这些……荒诞不经的胡扯呢？

　　教师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她放开了弗丽嘉，并示意她坐回刚才的座位上。教师自己也坐回了讲桌后，弗丽嘉的冒犯并没有破坏她沉稳的态度，她把这个北地人从头到尾看了一圈，然后称赞道：“你很漂亮，格奈娅小姐很有眼光，除了那些偏爱瘦小女孩的人之外，你应该能满足大多数人的审美需要了。”

　　她没有用什么夸张的修饰，但这种有些客气似的称赞在此刻却格外的可信。

　　“谢谢。”

　　弗丽嘉不知道她打算怎么诡辩，只得随口的应答了一下。

　　“那么，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哺育你的样子吗？”

　　“这…有一些。”

　　弗丽嘉也说不准了，毕竟从没有人问过这问题。不过她是家里的长女，年轻的母亲在生下她后又怀过几个兄弟姐妹，她自然对女人怎么哺育孩童是心里有谱的，也能大约联想到一些自己小时候的经历。

　　“那你为什么要如此抵触喂那些孩子们呢？动物用奶水哺育幼崽，人也是如此，这是一种原始而神圣的行为，你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它的纯洁性。”

　　“可那些不是婴儿。”弗丽嘉激动的反驳道：“她们有多大？最大的都快有我高了——这实在太荒唐了……”

　　“可这是你的工作。工作从来不是荒唐的事，弗丽嘉。”

　　“工作……”弗丽嘉瞬间抓住了重点：“没错，我是格奈娅的乳母，这是这里的女主人认可的，我只要喂她一个人就可以了，你们不该……不该抢夺她的食物。”

　　她涨红了脸，利用这个羞耻的职务来避免更多的戏弄对她来说并不轻松。

　　“确实如此，但这里的事同样也是女士的意志。我们不会平白无故的把人带来这地方，能来到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是值得信赖的伙伴，从某些意义上来讲，这里才是真正的‘阿波菲斯’。”

　　“既然她信任我，又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呢……”

　　弗丽嘉有些想不开，明明妮菲塔莉昨夜才刚刚吃过了她的奶。

　　有着这一层亲近的关系，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生活环境能变得更轻松一些的，哪想到她会被安排来这种地方呢？

　　“正是因为女士信任你，她才会给你在这里接受教育和工作的机会。批文上指明了要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将你视为身份平等的一员来对待，只不过你仍然要承担女士分配的工作来作为对这份恩惠的回报。在这座庄园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吃白饭的，得到她荫庇的每个成员都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来共同维系它的强大……你也要如此。”

　　“好吧，你们还不如杀了我……”弗丽嘉沮丧的低下了头。

　　“这里不会这么做的。但最糟糕的情况，你可能会被流放。”

　　“那你们能把我流放去北地吗？”

　　“当然不会，我们会把你丢到更南边，更热的地方去。”

　　弗丽嘉垂头丧气的不在说话了，只留下教师的声音做了总结发言：“尽快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吧，女士对你的要求并不高，她只是希望你能变得更符合庄园的需要——格奈娅小姐只想要一些合格的奶牛，不过你现在的产量还远远不够，用刺激来开发你的潜力是必须的手段，顺带还可以为孩子们提供营养——此外你还要做到能在必要的情况下保护好她的妹妹，所以我们还得让你学些兵器把式……不过在这方面你是有经验的吧？我能看得出你有锻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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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vO

　　突然感觉本文其实挺欢脱的？

　　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