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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六十四章 魅惑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82 字

  “我可以抱抱你吗?”

  格奈娅已经在泰芙努特身后来来回回绕了十几圈了,她终于按捺不住,在舞女身边俯下身子,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泰芙努特正在拿着一只小石臼,她方才用这个捣碎了几种草药和果子并把它们混在了一起。她把这些浓绿中有些发紫的浓稠草汁液连带一些泥状的药糊贴到了白狼开始恢复的创口上面,然后小心翼翼的又将外面的绷带包了上去。

  白狼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嗷呜,不过它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敌意。它一直以来表现的都很聪慧,有几次它是有机会咬掉不听话一定要摸摸它的格奈娅的手的,不过它并没有这么做。

  它任由人类给它处理伤口……先是格奈娅她们,然后是泰芙努特,它的凶性并不强,甚至可以说很是微弱,不过,佩狄卡斯倒是不在乎这头狼的性情如何,他又来过一次,依然念念不忘想把它宰了。

  倒是那个之前想要买下它的叫作艾利克斯的人没再来过,格奈娅不怎么喜欢他,非但是由于他和自己在拍卖场抬过价,更是处于一种本能的讨厌——哪怕是佩狄卡斯那种满身是令人厌恶的肌肉的男性也比艾利克斯这种举手投足间带着些女人的柔和的怪人来得强,格奈娅喜欢女人,但她格外讨厌那些作态像女人的男人。

  她把话传给姐姐之后就不再管那个家伙了。她随后请到了泰芙努特,长姐在这件事上帮了忙,她写了手信给这个架子不小的舞女,如果没有这封信,格奈娅觉得自己怕是说不动她。

  泰芙努特并没有因为要来这种热闹的地方就换一身端庄点的衣服,她仍旧穿着跳舞时的衣着,轻柔单薄的绫罗绸缎只能勉强遮掩住她不足一半的身体,就算以这个相对开放的都市的舞女服饰标准而言,她也有些挑战卫道士们的忍耐限度了。

  她就这样跟着格奈娅走了小半个城市——没有马匹或是车驾,格奈娅坐在马上,她跟在后面,就像个跟脚的侍从那般模样……她吸引了相当多驻足相望的看客,但无论多少双眼睛落在她身上,泰芙努特也只不过是把那些人都当作不存在的云烟一般淡然处之。

  格奈娅很羡慕她的定力,因为那些并没有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就已经让她坐立不安了。

  泰芙努特不但是一名精通治愈伤口的魔法师,同时还会配制伤药。她使用魔法需要依靠水作为媒介,竞技场的人员为她准备了足够多的干净并且烹煮过的水,这是她的要求,因为按照泰芙努特的说法,煮过的水不但有利于使用魔法,对伤口也更好一些。

  她在格奈娅面前表演了更加精妙的控水能力,这一次她就不止是将水单纯的结为帘幕了,而是将水罐中清澈的液体变作了一根根细如丝线的水线,她将这些细线虚引着连上了白狼腿上的伤口,在玛依拉协助之下,格奈娅眼睁睁看着那些水线落在肌肉上开始结痂的创口之中,它们慢慢冲洗掉了血痂,随后那写仍然带着血色的伤痕便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正常——格奈娅没敢看下去,但等泰芙努特告诉她基本的处理已经结束了之后,白狼的腿上已经几乎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伤痕了。

  伤口的位置长出了一些新肉,血肉淋漓的景色已经基本看不到了。

  泰芙努特告诉格奈娅,她所掌握的魔法是没法将伤完全恢复如初的,留下疤痕在所难免,并且余下的一部分血肉需要等这头动物的身体自行痊愈,想要恢复至少还要十天半个月以上,并且还得借助一些草药来辅助治疗才行。

  她让人去找了些常见的伤药原料,随后用石臼了些药泥来用。起先格奈娅还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的,但泰芙努特捣药时身体摇晃的厉害,格奈娅的小眼睛就跟着她一起上上下下的颠哒了半天,最后终于是感觉忍不住了。

  “我在你身上花了不少钱呢……”

  格奈娅慢吞吞的围着泰芙努特转悠起来。

  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有机会。

  嘛——毕竟是个舞女,只要钱给的够的话,卖身也是平白无奇的事吧?

  泰芙努特一直让格奈娅有些心痒,她还记得这女人让她发了一场奇怪的梦,虽然她现在仍然不觉得这个舞女有多么美艳不可方物——她自然是没有长姐,乳母和君先生好看的——但要是有机会能抱着她睡一觉,格奈娅也不会拒绝这种事。

  她没事的时候会到金枝玫瑰那走一趟,截止到今天为止,她应该已经在泰芙努特身上连吃带丢花了四五十枚金币了。

  这女人确实是个摇钱树,要是有人天天到她那儿花销的话,每个十日周就至少要花掉二三十枚金币,有五十个这样的人的话,也许一周她就能赚来一千枚特米西斯了。

  想到这儿,格奈娅不由得有些疑惑,泰芙努特既然能赚那么多钱,那长姐为什么要把她卖给凯瑟琳夫人呢?

  她印象里凯瑟琳夫人和长姐的关系一直都不融洽,而泰芙努特是长姐从埃及带到撒马尔罕来的,如果长姐有心的话,家里完全可以自己开一家客店来招揽那些贪图酒色的家伙……

  格奈娅想不明白,不过这倒不影响她想占便宜的心思。

  泰芙努特那里的游戏规矩很简单,只要能把金币投到她的舞台上,她就会陪投币人一个晚上。然而格奈娅去了她那儿那么多次,加上那些常客的说道,她大概也明白了这里面的小龌龊了。那些阻挡金币的水流是泰芙努特控制着的,她当然也能玩弄一些作弊的技巧,想让金币穿过水幕几乎是不可能的,人们只能指望那些金币顺着水幕滑下去的时候可以恰巧落在舞台底部。

  所以很多人实际上已经放弃了要真正中标的想法,他们在意的只不过是想看看哪个幸运儿能有幸得到泰芙努特的宠爱,毕竟这事已经有过先例,哪怕自己做不到,当个上流社会的风雅谈资也是极好的,况且能到顶层的人多半不差这些钱,比起一个奴隶的身价,客人们才是真正腰缠万贯的主。

  在金枝玫瑰里是几乎没法以正常的渠道见到泰芙努特的,无论是多么大的人物,在凯瑟琳夫人面前都只能乖乖遵守规矩。泰芙努特平常深居简出,除了表演外几乎不会在旁人面前露面,而她的舞台也和观众隔了几人的距离,看客们压根连这舞女的手都摸不到。

  能把她请出来着实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但是既然都把她叫出来了,那能不能顺便……呢?

  格奈娅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趁机做点什么。

  “那是阿波菲斯女士的钱吧?”

  泰芙努特站了起来,她不是那种纤细的女人,作为一个舞女,她的身体有着恰到好处,饱满又不累赘的线条。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能描绘出一些会令人觉得美妙的曲线,不止是肢体肌肉线条的柔美,还有那些额外的,能在不经意间投射出性的魅力的身体轮廓。

  就比如现在——她背对着格奈娅,只是稍微侧过了脸面同她对话。她的双手放下石臼之后自然的垂在了腰边,手臂与腰肢和胸围之间夹成了两片如同平缓的丘陵般的空白区,而格奈娅这里却能看到一些额外的美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舞女的手臂轻轻的自前方挤压到了自己的胸脯,些许饱满的乳肉因为动作的压迫从包裹在她胸前的织物下被偷偷挤出了稍许。

  柔软又富余的肉褶让格奈娅心猿意马,她的小手忍不住开始偷偷的把几个指腹来回磨蹭起来。

  她想摸那对胸脯。她想从背后抱住它们,然后捏着那两颗她从来没见过的果实,让它们记住自己的指纹。

  “在看哪儿?”

  舞女的嘴唇微微抿起了些许。

  她十指交叉翻了一下手掌,又放松的抬高手臂伸了个懒腰。她的腰肢随着着动作更显柔韧,而且挺翘的臀肉也在此时印入了格奈娅的眼帘。

  她或许真的很会诱惑人。

  格奈娅开始理解那些为她一掷千金的酒徒了。

  她的资本并不只有相貌,身体也同样是她的武器。她和长姐,阿图萨还有君先生那样精于正当事业的女人不同,泰芙努特是个专注于利用自己女性之美的女人,格奈娅在熟悉的其他人身上找不到这种感觉。

  长姐是威严之人,她即便是在和格奈娅亲近的时候也不苟言笑,她所表现出的大多数情绪都是极好的公式化的掩饰,只有在格奈娅的手指让她受不了的时候,才能真正看到她柔弱娇贵的女儿态。

  阿图萨是个温柔的女人,她也有刚正果敢的一面,她不像优秀的职业军人那样死板,但她有着和那个金发的罗马人差不多的特性——她软中带硬,而那个罗马人大概恰好同她相反。

  君奉香温柔体贴,格奈娅甚至想不出她作为妇人有什么缺点,她有时候比阿图萨更能容忍格奈娅的胡来,不过其中微妙的区别是,阿图萨会指出格奈娅为什么不该这么做,而君先生的话,在格奈娅把手伸到她无法接受的区域之前,她会一直悄无声息的承受格奈娅的淘气。

  而弗丽嘉……格奈娅并不太熟悉这个接替了阿图萨位置的北地人,弗丽嘉似乎不太愿意服从她,北地人有种骨子里的倔气,格奈娅隐约间能感觉的出来。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反抗过什么,甚至有些意外的顺从,但格奈娅觉得她早晚是要违逆她一下的。只可惜这个北地人的胸脯实在是太大,让格奈娅根本无法拒绝,所以她同意长姐暂时把她借走的做法,这个新来的奴隶远没有那些女仆听话,她得让自己变得更温驯一些才行。

  泰芙努特和她们都不一样。

  她让格奈娅感觉到的是简单明了的诱惑,她的所有品行和性情尚且不为格奈娅所知,但当格奈娅开始把注意力都放在这女人身上的第一时间开始,她就感觉这个舞女仿佛在暗示她“你可以上了”。

  格奈娅有些脸红,她老老实实的承认了:“在看你。”

  泰芙努特给她的暗示太过明显,结果格奈娅反而感到束手束脚,有些难以启齿。

  “喔……?也就是说……”

  泰芙努特说着缓缓的转过身来。

  她留给格奈娅足够的时间来欣赏她的身体,丰硕的胸脯和肋侧的肌肤之间稍许被隐藏起来的狭缝,看不出肋骨和胯骨的痕迹,却依然能像水蛇般扭动的腰肢,以及最后,那对被碍事的兜布所包裹起来的,让人心神荡漾的脂团。

  “明明只是个小女孩,却会被我这样浪荡不堪的大姐姐吸引住吗?”

  她的长发随着低头而垂下,泰芙努特伸出手,在格奈娅面前将耷拉下来的刘海重新收敛到了耳后。

  “那么,可爱的小姑娘,这具身体的哪个部位最让你感觉心痒呢?”

  “我……”

  格奈娅的嘴唇有些发干,这里不是说这种话的地方……这儿是竞技场的兽栏,虽然中午时分已经没有人在这儿了,但她可不能确保会忽然有人回来。

  玛依拉读懂了主人的难处,她主动上来告诉泰芙努特:“如果你下午没有其他的安排,那能否和主人一起歇息一下呢?”

  “只是‘歇息’而已吗?”泰芙努特笑吟吟的掩住了嘴,她乌黑的直发随着胸脯的轻颤跟着微微荡漾:“如果是别人家的孩子倒是可以放心,但是是小格奈娅的话……”

  她稍微拖了个长音:“大概会借着这个机会强女干我吧?”

  舞女说的既难听又直白,让格奈娅忍不住羞恼的跺了两下脚。

  她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狼狈,气急败坏的嚷道:“我给钱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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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世祖的味道似乎越来越浓了(思索)。

  其实咱觉得这样的女主还挺有意思的,至少算比较新鲜?

  都快一百万字了,结果才写了两个月的事,而且女主还在暴躁不安的青春期啊……

  青春就是暴走的O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