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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4 节

第六十三章 踪迹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59 字

  “君夫人?君——啊,您在这儿……”

  艾丝妲迷迷糊糊的蹲在河边洗脸的时候,神色匆匆的柯妮莉娅走了过来,并把君奉香叫走了。

  柯妮莉娅看着她们一路赶到了村庄里面,并在在一栋靠近她们扎营区域的木屋前停了下来。她们对着屋里指指点点,并且神色有些凝重——艾丝妲有些好奇,她忙胡**了两把脸,然后和迷迷糊糊刚穿好衣服的小女王打了个招呼,就去找柯妮莉娅去了。

  “……昨天是没有的,我问了三组人,他们都很确定自己没有睡着……篝火就面对着门口,应该不会有人能把门推开还不引起注意,况且门口面还挡了东西……”

  艾丝妲凑近她们的时候,柯妮莉娅正和君夫人并排站着看着屋内,她好奇的从她们身后探头瞅了一眼,却是在迎面的墙壁上多了几个单词:

  “请离开这座山。”

  每个字母都比她的巴掌要大一倍,并且看上去色调如同浑浊的鲜血,看上去甚是骇人。如果不是艾丝妲在地上看到了一只深口木盘和盘子里放着的刷子的话,她也许真的会被这副架势给吓到不可。

  “艾丝妲?你来的正好。”柯妮莉娅注意到了在她们身后鬼鬼祟祟的艾丝妲,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或是有看见什么吗?”

  “没有。”

  艾丝妲摇了摇头。

  她半夜里是醒了一次,但她们的帐篷关着帘门,朝向又背对着这方向,当然是看不见什么东西的。她耳朵也没那么灵敏,自然没听见过什么特别的响动。

  不过要是说异常之类的话,倒是也有……她半夜里看到了君夫人坐在帐篷里发呆,不过虽然君夫人说的话怪怪的,她倒也没看见君夫人有真出去过的迹象。并且此刻君夫人眉头紧皱,表现的比柯妮莉娅还要紧张,怎么看都不像是知情的样子。

  她又看了一眼写在墙上的字,疑惑的问道:“这是今早才发现的吗?”

  柯妮莉娅点了点头。

  艾丝妲和罗莎昨天并没有来看过这栋木屋,所以无法确定这些字是否是早就写上去的,不过柯妮莉娅很快又补充道:“墙上的油漆还没有干透,并且我们昨天应该已经把这里所有的房屋门都关上了才对。今天早上有人早起巡视发现这栋屋子门敞开了,他进来就看见了这些。”

  柯妮莉娅指了指墙上的字,有些恼火的说道:“看样子是值夜的人没注意这个方向,我们被人耍了,村庄后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密道能通往外面。”

  她又看向了君夫人,略带戾气的问她:“我们需要再搜查一下把这些人抓出来吗?既然他们敢这样戏弄我们,那就该让这些乡野村夫吃些教训才行。”

  而君夫人依旧面色凝重,自艾丝妲认识她,甚至从格奈娅认识她算起,她就几乎没有看过君夫人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

  “夫人?”

  柯妮莉娅又小声问了一句。

  “算了。”君夫人拒绝了罗马人要把那些藏起来的村民抓出来的意图,她仍旧眉头微蹙,向柯妮莉娅询问:“其他的房子情况如何?”

  “没什么异常,只有这儿写上了字,或许是因为这里是离着我们休息的地方最近的房子了。”

  “还好……不用和这些偷偷摸摸的家伙计较了,或许我们将来还需要和这些人打交道,不宜和山民闹得太僵。”

  “嗯,那我让人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吃过饭就早些离开。”

  柯妮莉娅明显有些不甘心,她从来没受过这种戏弄,但这里主事的是君奉香,而她自然也明白这个东方人说的道理,所以就勉强忍了下来。

  她转头去安排人收理扎营的东西了,而君夫人却依旧站在小屋子的门口,艾丝妲在她旁边,看到她流露出的情绪不太对,不由得担心的关怀了一句:“夫人,我们回去吧?”

  可君夫人却没有应她,反而向屋里走去,而艾丝妲放心不下她,就也一起跟了进去。

  这座木屋算得上是很典型的本地风格的建筑,艾丝妲在庄园里就看见过不少这样的屋子——它并没有用墙壁来合理划分室内空间,只是当中一面承重的墙壁自然的将整个房屋分成了一大一小两部分。她们进门看到的这部分布置很杂,有灶台和桌椅,还有一张大约是织机的木架,而另一侧并没有什么门帘作为遮拦,艾丝妲在门口就能看到里面是床和一些置物架,床上的被褥被随便卷了一下堆在了角落里,木头床板大半都直接露着,显得很是凌乱。

  君夫人默默地走到了屋内唯一的桌子旁边,她正面面对的就是窗户,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她伸出手,慢慢将自己的手指压在 桌面上,然后向旁侧划过,挪动了大概一掌宽的距离。

  “夫人?”

  君夫人忽然头也不回的问她:“看见了没?”

  “什么?”

  “这桌子。”

  “它……怎么了吗?”艾丝妲看向了君夫人的手指停留的地方——纤细白皙的指节下,一条明显的痕迹随着君夫人方才的动作留在了桌面上——这桌案上有一层浮灰,乍一看不算显眼,但有了对比之后,那些污秽却就很是明晰了。

  君夫人平静的告诉她:“这里没有生气。”

  “生气?您的意思是,这座屋子没有人在住吗?可它墙边的鸡笼显然是有人在用的……”

  柯妮莉娅昨天下午就仔细检查了这里的情况,虽然有些屋子确实比较脏乱,但村庄内的鸡笼和羊圈都有新近使用的痕迹,而地里的庄稼也有人在除草,麦穗一片金黄,栽种的也有模有样,显然不是自然长成的结果。

  有人在使用这座村庄,而且人数不少,从村子里凌乱的痕迹来看,他们或许是一行人来到这里之前才急匆匆撤走的。

  君夫人的话让艾丝妲完全摸不着头脑,她安静的呆在夫人的身后,想要看看君夫人会不会给她解释一下这说法。

  东方人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只木杯,里外查看了一下后,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原处。艾丝妲注意到了她放的位置——确实有些怪,这只杯子和其他两个木杯放成了一列,从桌子上灰尘的排布来看,君夫人放回去的位置并没有错,可这三只杯子却让她感到怪异,因为它们排列的太整齐了,两两之间,还有离开桌沿的距离都几乎是完全一致的,而这就让桌面上的浮灰更是扎眼了。

  君夫人的眼神转向了房间的高处,随后又落回到墙上的漆字上。她像是喃喃自语一样说道:“那么久没用过的桌子,为何还会摆的这么整齐呢?”

  艾丝妲猜测着回答她:“或许这里之前的主人是个整洁讲究的人?”

  君夫人轻轻摇头,忽而又问艾丝妲:“你知道‘生气’是什么吗?”

  艾丝妲也跟着她摇了摇头——东方人的东西她自然是不懂的。她只能听个大概,理解一下表面意思罢了。

  “大概就是……这样吧?”

  君夫人抬起手指点在了唇角,思考了一下该怎么解释。她有些过于严肃的表情随着思考慢慢消融成了温柔自然的常态,而后,她转而用手指挑起了艾丝妲的下巴,轻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艾丝妲并没有反抗,最近一段时间里,她们几乎每天都会接吻,这已经算不上什么怪事了。

  当然了,和一个比自己大了快二十岁的女人亲吻总是有些怪怪的,君夫人毕竟和妮菲塔莉不太一样,她显得更加成熟,并且也比妮菲塔莉更让她感觉陌生一些……有的时候,艾丝妲觉得她在自己和罗莎面前就像是母亲一样的角色,当然,这前提是罗莎并不是寿命更长的石裔,并且君夫人不要动不动就想把手指塞到别人身体里。

  浅浅的沾了一下过后,君夫人又吻了她一次。这一回更深入一些,她追到了艾丝妲的舌头并且纠缠在一起……激烈的行为让艾丝妲感觉微微有些晕眩,她仿佛感到自己身体中的一些无形之物慢慢被君夫人夺走了。

  等到唇分之后,君夫人满意的抿了下嘴唇,告诉她:“就是这种东西。”

  “什么?”

  “‘生气’。”

  “……真是胡来。”艾丝妲狼狈的抹了抹唇角的湿痕。“外面还有人呢。”

  “妾对障眼法之类的小技巧略通一二,不会让你被他们看见的。”

  “是偷情用的技巧吗?您到底和多少人……”艾丝妲自己都觉得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

  “不算太多,毕竟妾的口味可是很挑剔的。”

  她说着往艾丝妲身边靠近了一步,熟悉这位夫人性子的艾丝妲吓得急忙夺路跑出了小屋,她觉得如果自己敢继续留在屋里,君夫人就肯定要和自己做点什么不可了。

  大白天的……她可丢不起那些人。

  屋里只剩下了君奉香一人,她挽起衣袖,用指节轻轻在桌案上敲了三下。

  “什么时候想通了,便出来见个面吧。”

  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叹了口气。

  ……

  柯妮莉娅一直对那些村民戏耍她们的事情耿耿于怀。

  从这方面来看,她倒是蛮小肚鸡肠的。艾丝妲有时候觉得她会闹小性子的地方也挺多的,比如她会为了饭菜不好斤斤计较,对肉食的品质也有所挑剔——从这种种迹象来看,柯妮莉娅平素的生活并没有都在单调枯燥的军营里。拜尔列说的确实没错,柯妮莉娅的家庭在高加索,甚至在罗马应该都是有些地位的。

  她的家庭教师的说法是——柯妮莉娅是个并不好搞定的女人。

  而艾丝妲,或者说格奈娅也曾是这么认为的。就在两个月前,柯妮莉娅对她而言还有些“高高在上”的意思,她毕竟背负着一些外交关系来到撒马尔罕的,以这一层关系作为基础,她甚至能和妮菲塔莉在宴席上平起平坐,对于没有什么实际地位的格奈娅而言,她自然算是个高不可攀的女人。

  甚至她起先两次和柯妮莉娅的相处都出了不少问题,虽然说到底都是被妮菲塔莉给搅黄了的。

  所以到后来,艾丝妲就不太去想这个罗马人的事了,既然在鸟笼上撞的头痛,那何苦再去找苦头吃呢?

  只不过她撒手不想之后,却意外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那么难搞定。

  队伍在修整过后重新上路,她们顺着河道一路向西,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傍晚应该就能到罗莎女王指出的位置。

  虽然在高处看仿佛距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但望山跑死马,实际上走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等到中午时分她们大概走了四分之三的路程,队伍在一处宽阔的河滩边停了下来,准备解决了午饭再继续走。

  而柯妮莉娅拉着艾丝妲离开了众人的视野。

  “我来?”

  艾丝妲对这件事早就期待已久,不过她没有表现的太急促,而是等着柯妮莉娅自己来提要求。

  “嗯……你不是和君夫人做过吗?应该…很熟练吧?”

  虽然她在醉酒之后曾靠着怨气欺负了艾丝妲一次,但眼下柯妮莉娅表现的还是有些保守的,她小心翼翼的解下了护身的甲片,然后在艾丝妲的暗示下自己掀起了里衣给她看——她显然已经憋得不行了,只是刚刚被人看了几眼,她的身体就很老实的进入了状态。

  她想让艾丝妲吸掉她多余的奶水,这无疑是个很奇怪的要求。但柯妮莉娅却提的还算自然,艾丝妲觉得她应该是很少接触这些事情,所以对与此相关的道德问题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比起刚才拉着艾丝妲小声提出要让她吸奶时的淡定,脱掉上衣给艾丝妲看对于这个罗马人来说反倒是更加让她害羞一些。

  而艾丝妲自然是乐于为她排忧解难的。

  她们在林子里忙碌起来——柯妮莉娅偷偷拿了只杯子,她和艾丝妲一起分享了自己产出的美食,但她用的花蜜实在是有些多了,以至于等她们从林子里出来,拿着几个捡来的山果作为象征性的战利品返回营地时,艾丝妲还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儿。

  “你们偷吃什么了?”

  “路上多摘了两个大果子,没忍住就吃掉了。”

  “哦。”

  罗莎狐疑的看了看走的很近的两人,一把从艾丝妲手里拿了两个山果,一蹦一跳的找自己的大情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