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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3 节

第六十二章 认可的代价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406 字

  “有好好喂过格奈娅了吗?”

  “是。”弗丽嘉小心翼翼的答道:“她已经睡着了,玛依拉正在照看她。”

  “嗯。”

  妮菲塔莉仍旧坐在桌边,她今天已经坐在这儿很久了,白天有半天,夜里吃过了饭后就在这儿。弗丽嘉猜想自己的到来应该给这位女士制造出了不少闲暇的时间,因为每当她的妹妹缠着她想和她玩的时候,她就会把格奈娅推到自己身边来。

  弗丽嘉能感觉到这种行为并不是因为排斥或是厌恶——这位女士并没有那么讨厌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她在拒绝格奈娅的时候脸上明显有些轻微的愧色,以弗丽嘉的见识而言,像妮菲塔莉这种大人物能为拒绝一个并没有什么实际权力的家庭成员提出的玩乐要求感到惭愧,只能说明她应该是相当喜爱自己那个任性的妹妹了。

  庄园的女主人很忙,这点连弗丽嘉都能看得出来。

  当她陪同格奈娅出去玩的时候,妮菲塔莉正在和几个信使模样的差人开会,当她在房间里喂格奈娅吃午饭顺便喂奶——也可能是反过来——的时候,妮菲塔莉召集了一些女仆在训话,当她搂着格奈娅睡觉的时候,妮菲塔莉却乘坐马车出了门。

  她很忙,这让弗丽嘉感到疑惑。

  弗丽嘉很少见到像这样的大人物忙成她这样的。

  一个人能做的事情总是有限的,她的父母或许没有这位女士的实权来的大,但她的家族是整个济兹岛的实际控制者,她的父亲作为一名雅尔统领着半独立于丹麦和挪威的小小的岛国,岛上的事务并不少,她的家庭需要负责的方面或许比这位女士来的多——军备,农业,治安,外交,和临近雅尔的贸易往来,甚至还包括组织海盗进行掠夺——这些事务的最终权力都指向她的家族。

  当然了,“铸火者”的人手要比这位女士多的多,济兹岛有足够多的代行官和战争领袖,这些官员会为父母处理绝大部分的事务,她们需要的只是负责一部分最高层的决断——即便是这样,那些成了年足以担当责任的嫡系子女和亲属也会被安排到恰当的位置,以至于除了少数形势紧张的情况之外,她的父亲每天不过两三个钟头就能处理完日常的事务。

  像妮菲塔莉这样忙碌,而且并不是隔三差五才有一次,而是日复一日的——弗丽嘉本能的感觉到或许是她的控制欲太强,要么就是她并没有值得托付大量事务的亲属或是亲信——或者两者兼有。

  时间并不太晚,然而妮菲塔莉的眉眼之间已经稍显倦意了。

  但她还不打算就这么休息,她有些话想和弗丽嘉谈谈。

  主要是关于格奈娅的事……还有,她也想了解一下弗丽嘉的家乡,关于北方的情况。

  妮菲塔莉摘下了戴在手指上的指套,然后取下了项链和臂环。这些琐碎的装饰能将她的外貌衬托的更具美观和威严,但却和静谧的夜晚格格不入。

  她端起手旁由楠木支架做外壳的象牙杯喝了一口,然后轻松的表扬了一下跪在自己面前的北地人:“格奈娅说你的味道不错,而且这几天你的表现大体到了合格的标准,我想我可以把你留下来了。”

  “是,感谢您,主人……”

  “你对格奈娅负责就好…不过算了,你在私下里的场合可以这么称呼我,只不过有外人在的时候需要注意,包括那些平常不准进我的别院的女仆。”

  “明白了。”

  弗丽嘉的身份有些微妙,名义上她是格奈娅买下来的奴隶,而实际上将会支付金钱的则是妮菲塔莉。她理应算是格奈娅的私人财产,不过格奈娅并不这么想,她似乎有些微妙的抵触以自己的名义拥有一个奴隶,所以她差不多是把弗丽嘉当庄园的公奴——也就是家族长妮菲塔莉的财产来看待的。

  而她只不过是在占用自己姐姐的财产罢了。

  这些小计较让弗丽嘉颇感头痛,对她来讲无论自己属于谁都不算什么光宗耀祖的好事,如果她能选的话,她倒是更想和妮菲塔莉在一起,她毕竟还有些自己的尊严,服侍一个小女孩让弗丽嘉总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当然,更让她尴尬的“好评”则是关于乳水的问题……

  靠着“味道”来得到别人的好评是弗丽嘉从来也没想过的事情,比起这种令人坐立难安的欣赏,她更希望换个说法……哪怕是“她把人照顾的不错”也好啊。

  妮菲塔莉可不会在乎弗丽嘉的想法,她挥了挥手让这个丰满的北地人靠近她一些,等到有所觉悟的弗丽嘉挪到了足够她随意触碰的距离,她就伸手捏住了一颗因为害羞而翘的厉害的果实。

  这是格奈娅喜欢玩的东西。

  妮菲塔莉其实对这个并不太感冒。

  说到底,她对“性”这种事实际上并没有多么强烈的兴趣。虽然她需要做许多这样的事来维系驯教师们对她的忠诚度,并且还需要依靠同样的手段来保持和一些有利用价值的贵夫人的亲善关系,但单从妮菲塔莉本身来说,她非但对这种事情兴趣不大,甚至能从其中得到的快乐也很少。

  她喜欢的并非是这些床笫之事,而是格奈娅本身。

  弗丽嘉并不是她的对手,这个身体结实的北地人在这上面并没有什么天赋,同样也没什么经验。她在妮菲塔莉的抚摸之下很快面颊通红,喘息也渐渐变成了应和那双手指的节奏。

  乳白色的东西随着动情和挤压溢淌到了妮菲塔莉的手指上,她把沾到手指上的液体送入了口中,舌尖勾起,品尝着异族人奶水的味道。

  格奈娅喜欢这些也许并非是毫无道理的,吸食这些东西会让人有种特别的满足感,妮菲塔莉从其中感觉到了些和品尝酒水不一样的感觉,或许是心理作用吧,让人来为自己提供饮料令她感到心情愉悦,她很喜欢那些能从人身上品尝到的东西——沮丧,讨好,屈服——诸如此类。

  她喜欢让别人在自己面前露出一些颇有负面味道的情绪,但不要太过,像是弗丽嘉这样就极好。这个贵族家庭出身的女人显然是对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有所抵触的,但她却不得不挺直了腰忍受这种混杂着屈辱的快乐——这就是妮菲塔莉想看到的。

  她手上的动作更快,并且更粗暴了一些。她把整个果实纳入指尖捻动,并且用指背挤压其后的红晕。

  妮菲塔莉逐渐感觉那两个小金环有些碍事了。

  “能摘下来吗?”她皱起眉头问弗丽嘉。她自己尝试着拉扯了一下,不过那东西纹丝不动,她又不想伤到这个好不容易才找出来的能让格奈娅多玩一会儿的大玩具,于是就询问了弗丽嘉。

  “可以……您需要取下来吗?它们…我也许只能取下一个。如果全摘了,我不好向神殿交代……”弗丽嘉支支吾吾的小声托出了早就编排好的谎言,实际上她是不能把这东西都摘下来的,这两个小金环虽然还算听话,但比起弗丽嘉,它们更优先服从的则是那个藏在她身体内不知什么地方的邪恶灵魂的意志。

  她摆脱不掉这东西,它们在本质上其实是一对将她和那个灵魂绑在一起的镣铐,弗丽嘉有想过如果她能狠下心切掉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或许有机会把那东西赶走,但是她确实还没有那种程度的决心……况且那个灵魂现在只不过是能短时间占据一下她的身体,并且除了天天念叨要和那个小女孩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之外,暂时也还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妮菲塔莉不满的埋怨了一句:“花里胡哨的规矩。”

  话刚说完,她就有些意外——因为她觉察到自己竟然有些兴致了。

  想要抱一个女人的兴致。

  为什么会这样呢?

  妮菲塔莉清楚自己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女人,她甚至连自己的思想都不放过。每当她产生了冲动或是疑惑,她就必须得把这种问题的来源揪出来,她要理解自己的每一个情绪所来为何,否则就会坐立不安。

  她顺着感觉摸了上去,逐步剖析可能让她产生这种兴趣的行为,最后把注意力放到了弗丽嘉的胸前。

  她想吃奶。

  这是种荒谬的,纯粹的欲求——它甚至纯粹到让妮菲塔莉感觉幼稚。但她随后又联想到了格奈娅,格奈娅在吃奶的时候会想什么呢?

  在欲望上面,她的妹妹是个纯洁到比水还要干净的动物。

  格奈娅从来不会考虑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她想吃奶,那就是饿了,又或者是“需要了”,或许那就是妮菲塔莉现在所感受到的这种原始的冲动……放下一切,回归最初的状态。

  她让弗丽嘉摘掉了一只金环,然后靠近自己。她在奴隶惊讶,挣扎和欲拒还迎并存的复杂的轻微抵抗中含住了她的身体,学着格奈娅的样子吸食起来。

  这或许能让她更进一步了解自己的妹妹吧?

  ……

  “虽然你算是小姐的私人资产,不过女士的意思仍然是要你接受一些恰当的训练才行。”

  她被除去了衣服,四肢着地,像是真正的母牛一样在地毯上爬行。

  “别紧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你不犯错,这里的每个人都会乐于接纳你这位新成员的。你应该感到荣幸,像你这样的奴隶能加入这个大家庭的还是第一个,放弃你所有的世俗观念和宗教信仰吧,在这里,只有女士可以独享所有的尊崇与爱戴。”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比起一个训练奴隶的驯教师,接手她的人更像是一个疯了的狂信徒。

  弗丽嘉原本以为自己今天还是要按部就班的跟着小主人出去玩,她们原本说好了要去找一个叫作泰芙努特的人,让她去照看那头白狼,可弗丽嘉在吃过早饭之后就被叫住了,妮菲塔莉和格奈娅商量了几句,弗丽嘉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是小女孩很快兴高采烈的带着那个死鱼眼的半精灵走了,走之前还大咧咧的亲了她一口。

  她当时还有些期待——可能妮菲塔莉因为昨晚的事情对她的评价高了些,没准能放宽一下对她的看管呢。

  结果却是南辕北辙。

  女主人告诉她,这个家族可以接纳她,并给她更优渥一些的待遇,但作为被认可的代价,她必须保证自己能和所有成员亲密相处,并且能发自真心的以这个家族的“同类”自视。

  弗丽嘉本以为是些赌咒发誓一样的东西,这都是无所谓的,反正她不信这里的神,可以随便说。

  但她答应下来之后,很快就有人把她带走了。

  她被蒙了眼带到了地下,随后,有人为她提供了现在的打扮。

  她身上穿着的依然是精纺的细亚麻衣衫,这确实是人类的衣着没错,但当她的眼罩被除去之后,她才看见自己身上的是一件将胸脯,肚皮和大腿里侧完全走光的奇怪服装——除了亚麻布的底色之外,这件衣服上点缀了各种或大或小的黑**块,在打磨光亮的大铜镜面前,弗丽嘉立即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驯教师们把她打扮的活像一只真正的奶牛。

  她被牵着爬了很远,直到一间关闭的木门前,带着她的驯教师敲了敲门,她耐心的站在门口等着里面的回应,而弗丽嘉忐忑不安的磨蹭着双腿,她惊讶于这里的地下竟然有如此大规模的地宫,整洁干净的通道和房间让这里甚至比内院地面上的建筑群更是让人啧啧称奇。

  然而弗丽嘉现在紧张的全身都在颤抖。她没有心思去仔细查看那些石墙上精心雕琢的边纹角饰,也无暇注意地下复杂精妙的排水和通风,她紧张的等待后续的处置——这和她期望的不太一样,她到底要接受什么样的……训练?

  门很快打开了,一个脸上挂满不满之色的中年女士拿着一支短教鞭探出了半个身子。

  “有什么事让你一定要来打扰我的课堂?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小米莉亚把自己贡献出来当教材。”

  “当然是好事。我们有了一位新成员。”

  牵着弗丽嘉的驯教师眉飞色舞的把她往前拉了拉,弗丽嘉紧张的憋住了呼吸,她承受不了以这副模样被人审视的羞耻感。

  “让她来当教材吧,不过别来真的,她可是格奈娅小姐的东西。女士告诉我可以让你带她熟悉一下孩子们,顺便教她一些在这里生活必须得接受的东西……上半身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其他的地方没有准许不准碰——老规矩是这样的,可以把她交给你了吧?”

  开门的女士看着弗丽嘉,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了开来。

  “可以,放在这儿吧,她不错,孩子们会喜欢的……看样子格奈娅小姐终于给她的牧场搜罗到第一个人选了?可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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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琢磨着我或许是书客第一个敢用一整章来玩这个的……

  (????)感觉早晚要被爆破,也许我该到了新卷后换本书发接下来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