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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节

第六十一章 散心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826 字

  虽然马雷斯是从保全有生力量来考虑的,他并不打算把手底下这些人毫无意义的送掉,但他们显然不认同这种想法。

  急不可待的催促他的是一个背着一把大斧的壮年汉子,他算得上来到西部的这些人中颇有膂力的一号,马雷斯不好随便敷衍他,只得按下烦躁的心,耐着性子解释道:“从湖边往村庄里走的道路上没有任何遮掩,我们只要一靠近就会被发现,你能保证和那些穿铁铠甲的家伙正面冲突不死人吗?如果不能,为什么不等他们转移营地再说呢?”

  汉子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想过那么多,不过他依然犟道:“只不过是几个娘们和小兵崽子,有必要那么扭扭捏捏的吗?我们带人冲进去,谁敢挡着,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反正这次不要留活口,就都杀完了便是了!有好命活着的就玩女人,运气不好死了的……弟兄们就给他补上位了!”

  他的话引起了一片嘘声,不过他至少让其他人急躁的情绪降低了一些。

  雇佣兵们谁都不想死,他们干这活儿的目的是拿钱,而死人是拿不到钱的,若是有家眷的还好些,能领到点抚恤金之类,倘若孓然一人,那就确实是一死百了。

  马雷斯看到他们慢慢安静了下来,不由暗自腹诽了一下:十几天前你们一群人还让一个女人追着砍,差点把命都交了,这就忘干净了?

  一想到尤金,他顿时又觉得有些晦气。

  一个本该死透了的人,是怎么样才能硬生生的从幽府的绝壁里爬回来的呢?

  那女人知道的太多,尽管现在也许不会有什么人相信她说的话了,但她只要一天还活着,马雷斯就感觉一天不能安心。

  得想个办法把她解决掉才行。

  可她现在给撒马尔罕的一位管主办事,他要如何才能有机会处理掉那个让人厌烦的女人呢?

  他把烦躁藏在了心里,表面上依旧维持了风度,并且挥手叫佣兵们散开:“都去休息吧,明天早点行动,既然这些人进了山,我们就不慌了,车上的粮食够我们半个月用的,去东边只要三四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解决了她们再返程。”

  见事不可为,佣兵们便悻悻然一哄而散了。

  他们习惯了餐风露宿,只要没风没雨,找块平坦的地方躺下睡就是了,马雷斯则一个人走到车边,他带了一只干净的锦缎包裹的枕头,他拎着往山石边上一放,便靠着休息起来。

  而等他睡了之后,队伍里有两个人偷偷爬了起来,他们对着守夜的人比了几个手势,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雇佣兵们的临时营地。

  等走远了,一个佣兵低声询问和自己一起出来的同伙:“怎么样,我们两个能搞定吗?”

  另一个人表现的有些胆怯,他看了看远处在阴暗的树影下熟睡的其他同伙,结结巴巴的回答:“哥,我觉得有点悬,要不我们再叫两个人?”

  “你傻了吗?”第一个佣兵骂了他一句:“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分钱的,就我们俩,能偷多少是多少,拿完了值钱的找个地方埋了,等以后再回来取。就格雷科那个守财奴,无论他拿到多少钱,赏下来也不过就几个金子儿罢了,你记得我说的,想发财就要胆子大嘛。”

  “懂了哥……”

  胆小的佣兵是负责白天的侦查活动的,他们自打和这支小队分开就留了人在盯梢,等车队上了山,雇佣兵们自然也第一时间跟了上来。

  他下午就看好了地形,虽然这车队驻扎的村庄周围地势险要,但也并非无懈可击,稍远些的山坡上有处低矮的地段,上面还有些粗壮的松木,只要有绳子在手,对身手敏捷的人来讲往来并不算困难,只是他一个人不敢单走,只能去问了一起行动的族兄的意见。

  而族兄的意见很坚决——搞。只要他们偷偷干完这一票,以后就不用做这种玩命的勾当了,等回了希瓦就可以辞了这活,然后拿了钱做点什么生意,不比天天把脑袋别在腰带上过日子强?

  他说通了守夜的伙计,就说去周围看看能不能顺点财物,等回来分他几个第纳尔就是了。

  说干就干,两人从车上拿了捆绳子,然后蹑手蹑脚的绕过了湖边,这四周没什么野兽,就是有也不太怕,和丰厚的报酬比起来,这点危险都是小意思。

  他们偷偷摸摸的做事,步子便也走的很快,不过一刻钟之后,两个人就爬上了山岗,胆大的佣兵露头粗略的看了下高度,这里到地面约摸着有六七个人高,虽然难了点,但问题也不算太大。

  他又看了村庄的方向,这地儿下去距离那些外来人扎营的地方大约要走半刻钟,营地里有四个人在篝火边上守夜,他们直冲着就是大门的方向,胆大的佣兵也捏不住现在下去会不会容易被看见,也不晓得村子里的人睡没睡,他的目标是这里最好的那顶帐篷——也许就是几个女人住的地方,还有这些人的马车,既然带头的是几个有钱的女士,那行李里免不了能有些值钱东西。

  也不知道她们是为何走到这种荒山野岭来的,要是能搜到点宝石金条什么的,那可就真的可以洗手不干了。

  为了安全,他们两人打算多等一会儿——等月亮绕过了半山,他们就能借着阴影行动了。

  天晚人乏,两个佣兵自然要想办法不在这儿睡过去,反正这里离着那些人足够远,他们就躺在地上悄悄聊起天来。

  胆小的佣兵只不过是个十多岁大的少年,他跟着格雷科先生的团队干了几次黑活,虽然还说不上能以此为乐,但他对这伙兄弟盘算的事情还是有些向往的:“哥,你说明天…我们能碰那几个女人吗?”

  “为嘛的不能呢?碰,人人都有份,又不是第一次了,哪次劫了人不是这么做的?”

  胆小的佣兵怯懦的反驳道:“可我从没碰过女人……他们说我没功劳,不让我碰,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这次行了的嘛,我帮你说就是了,狠狠的干它一炮!说吧,你看哪个漂亮?”

  “那个,那个头小的……”

  “哪个?哦,我晓得喏,那个又什么好的,都没长大,玩不了一两天就死了。”

  “不能把她们放了吗?”青年唯唯诺诺的辩了一句。

  “放了?放了等她们找人来砍你吗?斩草要除根,对这些有钱人就得心狠手辣,你知道老家的村子是怎么没的吗?还不是这帮子大老爷们吃饱了没事干内讧……”

  青年还想反驳,不过胆大的佣兵很快瞪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多嘴了。

  “唉,那个小个子有什么好嘛?你是不懂成熟女人的好。”胆大的佣兵自顾自的咕哝起来:“要搞就搞那个东方人,你想想她那对大白……嘿,只可惜格雷科好像对她有点意思,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喝的上汤。”

  “可她年纪那么大,应该是有丈夫的吧?这种女人……”

  “都要死的人了,哪用管那么多。”胆大的佣兵用鼻子哼了一声。“那女人一看就很有钱,你活几辈子兴许都没资格碰一下她的手,不如趁这机会爽一爽,算是佛陀给的福分。”

  他们又念叨了几句,时间正值夜半,青年很快就感觉有些困乏了。

  他忍不住闭了会儿眼——

  困乏的感觉让时间的流逝变得难以把握,等他重新振作起精神来,却是看见月亮也已开始下沉了。

  青年慌张的爬了起来,这时间看上去已是后半夜都过了大半,这是最好动手的时机,他们得快些行动然后返回营地了。可他正要去叫醒自己的族兄的时候,却发现旁边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没有。

  他去哪儿了?

  青年立即想到了一个可能,或许他的兄弟看到自己睡着了,就独自去做了。

  他赶忙查看了一下绳子,却发现绳子也不见了。

  这……搞什么鬼?

  难道族兄偷了东西自己跑了吗?

  那他该怎么办呢……现在回营地去?还是溜之大吉?万一回去后找不到他的兄弟呢?他们的亲戚关系人尽皆知,除了岔子肯定要被追问的……

  他一个人站在小山上,凉飕飕的夜风在他周围旋转,此刻明明该是温暖的夏夜,他却感觉有些格外的阴冷。

  还是……回去吧。

  他咽了口唾沫,独处于陌生地境的怯意已然压过了对财富的渴望。

  于是他开始按着原路折返,但他刚刚走到平地上,就看到了他的族兄正站在一处陡峭的山崖边,他摇摇晃晃的,仿佛是喝了酒,青年远远的听见他在和什么人说话,但树木的阴影很快挡住了他的身形,让青年无法看清他到底是在和什么人交谈。

  而后,他就听见族兄说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嘿嘿……我就知道,夫人您这样的年纪,一个人肯定很饥渴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等到脱得差不多,他却忽然从地上捡起了一捆绳子,然后把它一头丢到了树上,踩着石头系起扣来,虽然隔得远,但青年却看得出他很是兴奋——他身体的某部分因为**变得坚硬,在冰冷的夜里煞是扎眼。

  “我来了,我来了……别着急……”

  胆大的佣兵割断了多余的绳子,一边低声嚎叫着,一边把自己的脖子往绳套中送去。

  “我进来了——嘿!”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的脑袋也随之挂在了树枝上。

  如此诡异的情景让青年手脚冰冷,他害怕的张大了嘴想要叫喊,却只感觉一阵迷眼的烟尘扑面而来,他本能的遮住了眼,只是等尘埃落定,他看到的地方哪还有人,只是一堆杂乱的像是人形的树木枝杈罢了。

  他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只道是自己一个人害怕吓了自己。

  他忙转头想继续往回赶,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水边就多了个半裸的女人。

  她有着灰色的长发和柔若凝脂的肌肤,身后的尾巴因为紧张和恐惧耷拉下去又绷的笔直,她的模样很是狼狈,上衣被人扯下了大半,脸上也有被殴打过的痕迹,她在青年看到她的同时便开始向青年跑了过来,还呼喊着:“求你救救我,有人要……”

  随即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逮住她,别让她跑了!”

  这是他兄弟的声音——他定睛一看,确实有个赤条条的人影在女人身后追赶,而前面的女人也确实面熟,像极了他们这回的猎物之一。

  青年犹豫了一下,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是坏事,他不太想做,但那白花花的肉体就在他近处摇晃,他又说不出什么义正言辞的话。

  那女人听了后面佣兵的话就不敢再往前了,她慌张的想往侧面跑,但她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长裙阻住了她的脚步,还没跑出几步远就被雇佣兵一把拽住了头发:“过来吧你……跑?还跑不跑?”

  他开始兴奋的在女人身上摸索,还向青年发出了邀请:“那个谁……来不来弄一下?这可是个好货,搞一次不要命都可以嘛!”

  美色在前,青年虽然胆小,但也按捺不住有些兴奋。

  可他还是觉得奇怪,一个大活人隔了那么远被弄到这儿,营地里也没出乱子,这是怎么做到的?……他忍不住问道:“这女人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我们……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格雷科先生要是知道我们擅自出来偷东西会生气的……”

  “格雷科?他到这儿要干嘛?”

  佣兵把女人按到了地上,他在女人的抽泣声中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些事大概分散了他的精力,不过他奇怪的话仍然让青年忍不住抱怨起来:“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不是说要找机会劫了这些人吗?”

  “哦,随便吧……”

  佣兵很快就完事了,他满意的提起了裤子,吊儿郎当的向青年走了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该你了,快点完事,真是要命的好女人……”

  那女人趴跪在地上,这会儿已经没了多大动静。她大概是绝望了,只是她的脸仍旧朝着青年的方向,她在试图用眼神求救,她在害怕……可青年惭愧的躲开了那楚楚可怜的好看的大眼睛,女人的大腿和腰肢让他难以忍受,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把她……

  他忍不住解开腰带,向着那个东方人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族兄嗤笑了一声:“男人就是这种东西,还以为你有点良知,到头来还是管不住自己。”

  他面红耳赤的不敢反驳,走到女人身后,一咬牙,学着族兄的模样如法炮制。

  而下一刻他感到的却不是女人的柔软和紧密。

  风声呼啸,青年只觉得脚下一空。

  皎洁的月亮挂在头顶,而他面朝的却是山底下高高的松木。

  他在向下落——向下落,向下落。

  直到停止。

  ……

  艾丝妲被一些说不出的感觉弄醒了。

  魔素——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是相近的东西。

  自从戴上了那枚让她可以玩火的戒指,她就开始能感受那些魔法师才能摆弄的东西了。

  在空气之中,却有别于空气的,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

  就像刚刚,她感觉到仿佛有一根无声无形的琴弦被人波动了一下。

  她揉着眼睛慢慢坐了起来,其他人都在睡觉,她却看到君夫人独自盘腿坐在地毯上,她怔怔的看着帐篷底下的缝隙里透进来的一抹月色,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您没睡吗?”

  她忍不住悄悄问了一声。

  君夫人听见她发出的动静,回头看了她一下,朦朦胧胧的微薄月光之中,艾丝妲似乎从她平静的双眼中看出了一些忧色。

  “出去散了散心,没什么,继续休息吧。”

  散心?

  虽然几人都是和衣而眠的,但君夫人也脱去了外衣……她现在单薄的衣着,并不适合出去吧?

  艾丝妲有些疑惑,但君奉香很快拥着她倒在了地毯上。

  “还是年轻女人好……抱着舒服,梦也好吃……”

  她嗅着艾丝妲的脖颈,咕哝了一些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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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本章是不是有些稍微……不那么好的内容?

  如果有人介意的话请说一下,我在章节前面注明下。可能有些读者会比较抵触这些内容。

  虽然我觉得还没什么问题啦,土里土气的幻术而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