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安抚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617 字
从妮菲塔莉的住所出来后,月亮已经是高高挂起在半空了。
天稍微降了些温度,弗丽嘉紧了紧领口,她的胸前沾湿的痕迹被夜风一吹便感觉有些凉飕飕的,她环顾了一下庄园里陌生的道路,却看见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平整光洁的石板路,让她不由得有些仿徨。
月色很美,像是一个圆圆的冰盘挂在半空。她在家乡看到的月亮也有过如此妖娆的美态,只是不知道如果今晚家乡的人和她一起抬头看天的话,看到的又会不会是与之相同的美景呢?
这里看不见外院的灯火,不过却能瞧见远处的城市。撒马尔罕没有宵禁,虽然这个时间大部分民居的光亮已经所剩不多,但锡尔河两岸却依旧是灯火通明,城内河道的小舟沿着夜里黑色的河水来往徜徉,而弗丽嘉仿佛便听到了河岸客店里嬉闹的欢声笑语——她在艾丝妲莉娅的宅邸和神殿中都能看到此般景象,此刻虽然没了近处一听声音的便利,但这样远远的眺望却又让人别有一番感触。
如此壮观的城市,却没有能容纳她的地方。她对这个城市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她只不过是个奴隶,无论价格高低,她的身份注定了自己不会被这里接纳。
如果是以自由人的身份来到这儿,她大概会很开心吧。
弗丽嘉忽而想到了她的同胞们,不知道那些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身为雅尔的后裔,有着高位继承权的儿女之一,弗丽嘉是认可父亲常说的“雅尔必须对被统帅的领民们负责”这种说法的。北地是崇尚武力的地方,米诺斯族最原始的决定领主的方法就是用拳头和角来分出胜负,最强壮的战士将会成为部族的带头人和保护者。现在这样的风俗虽然随着部族管理的复杂化而逐渐衰退,但雅尔依然是子民们的依靠,她的家族享受来自平民的侍奉,同时也需要为他们提供庇护——在人丁稀缺的北地,没有任何人是可以随便抛弃的。
如果有可能的话,弗丽嘉很想要为那些人做点什么,但遗憾的是,她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有所作为的机会。
逃跑或是在这里安下心当一个表面风光的奴隶,这是她仅有的两个选择,无论如何,她都只能独善其身。
或许是她驻足太久了,弗丽嘉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轻咳。
她吸了口气,随手摸了摸肯定带了不少伤感的脸色,迈步向着格奈娅的宅院走去。
门开着,这里治安足够好,内院房间除了主人家的卧室外通常就只是把门掩上。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二楼,这一次她记得敲了门,然后轻声询问:“主人,我可以进去吗?”
兴许是睡了——格奈娅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弗丽嘉等了会儿,她倒是期望格奈娅睡了,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旁边的仆人房间休息了。但她又想到了妮菲塔莉的吩咐,心里一阵丧气,只得再次敲响了门:“主人?”
又是片刻之后,她才听见了一句疲惫的回应:“进来吧。”
于是弗丽嘉轻轻推开了门,她第一眼便看见了格奈娅,小女孩正坐在床上抱着夏季用的毛毯被,她眼皮耷拉着,看上去已经很困,可却仍然没睡觉,弗丽嘉从枕头平整的痕迹就看得出格奈娅一直是坐在床上,这位小主人依旧在心烦。
想到那些羞耻的命令,她一时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倒是心里那个烦人的声音忽然躁动不安起来——那个邪恶的女神在她心底发出了仿佛是在敲锣打鼓一样的噪音,然后一遍又一遍的絮叨:“快抱住她,让她舔你的奶!”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邪神……是色孽吗?
弗丽嘉很想回骂那个藏在自己身体里的家伙几句,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那个东西说话,也不知道如何能不听她说……她走上前去坐到了格奈娅身边,尝试着用手指轻轻抚摸她耳朵后的发丝。
她刚洗过了澡,并且也洗了头发,柔软的发丝好像云雾一样缠绕在弗丽嘉的指尖上。她轻触到的小女孩的皮肤细腻的就像是一抹凝固的牛奶,手指所及之处感觉不到分毫的瑕疵。
“我睡不着。”
格奈娅拖着朦胧的睡眼,她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只留出些许目光看着拉下来的窗帘。
那里直对着长姐的房间。
“您还在在意那些事吗?”
弗丽嘉蓦然有些惭愧。
这只是个小女孩罢了,她想让这个女孩去看那些事…是不是过分了点?
可连那个半精灵都默许了让她看一些**,弗丽嘉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任由事情发展下去罢了。
她吹了灯,劝说格奈娅躺下休息,并且让自己躺在了小女孩的身边。按照妮菲塔莉的要求,她主动引导着女孩来抱自己,在格奈娅把脸埋在她胸前享受着温馨的气息的同时,弗丽嘉也如实感受到了小女孩柔软的肢体。
她太可爱了——也难怪她的姐姐会如此宠溺她。
如果自己有这么可爱的妹妹,想必也会做一样的事吧……
格奈娅的睡意很快被肌肤相贴的感触驱散了一些,她的嘴唇触碰着弗丽嘉的胸前的皮肤,起初只是无意识的,连吻都算不上的接触,渐渐的,她开始感觉到不太满足,她习惯性的开始去追求更多,她吻上了弗丽嘉的胸脯,并在默许中含住了被金环拘束住的小小的果实。
甘醇的奶水让格奈娅渐渐恢复了一些心情,她把弗丽嘉越抱越紧,并且默默的将腿往她的双腿当中挤去。
要……放任她吗?
这是妮菲塔莉给她的任务,她明确要求弗丽嘉要在夜里尽量满足自己妹妹的需要,这种命令让弗丽嘉有些难以接受,但这毕竟不是能商量的事情,她生硬的拉住了格奈娅的手,并把她带到自己的小腹之上,闭着眼睛告诉小女孩:“如果那些事让您苦恼的话,您可以摸摸我。”
满是暗示的羞耻的言辞几乎让她紧张的说不完话,可小女孩却并没有摸她,而是松开口提问道:“为什么你没有那个?”
“那个…是哪个?”
“那根棍子。”
格奈娅闷闷的咕哝。
她蠢笨的话几乎要把弗丽嘉逗乐了,可身上的羞耻感又教她笑不出来,只得尴尬的低声告诉格奈娅:“女人是没有那个的。”
“为什么?”
“因为……”
弗丽嘉一愣。
是啊,为什么?
她可没想过这种问题。
身体结构之类的东西并非是人自己能决定的,因此这种事情反复是天经地义一样正常,但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弗丽嘉就忽然多了些疑问,为什么女人不会长出那东西来呢?
这当然不是她想的清楚的事情,为了应付格奈娅的问题,她只能按照别人教的那样作答:“神是按照自己的模样来制造人的,所以他们是什么样,人就是什么样。”
“那那个东西有什么用?为什么凯瑟琳夫人要把它塞到自己肚子里?”
这些问题越来越让弗丽嘉难以启齿,她自己都还没体验过什么真正的事情,硬要作答只会感觉脸上烫的厉害难以言语,可看见格奈娅抬起头看着她时迷茫疑惑的眼神,她又有些心软了——有些东西是该教给她了。妮菲塔莉和她谈了格奈娅的一些情况,弗丽嘉才知道这小女孩只不过是外貌长不大罢了,她早就到了适合谈婚论嫁的年纪,只不过由于家里人疏于教养让她有些过于纯洁,女主人希望弗丽嘉可以担负起一些性方面的教育责任,这种事情由外人来做,有时候是要好于亲人来教导的。
倘若她做的好,也许有机会可以改善一下她的地位。
这种承诺无疑很让人心动,机会和责任感驱使弗丽嘉安下心想要做点什么,于是她整理了一下措辞,尽量委婉的给怀里的小女孩作起解释:“那是生孩子必须要做的……”
格奈娅躺在她怀里听着弗丽嘉磕磕绊绊的解释了许久。
直到她被困意压倒,忍不住睡了过去。
……
“苏?你在听吗?”
林登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妹妹。
这个和他一样来历特殊,生活环境完全相异,却又被运气安排到了同一个家庭的便宜妹妹从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这让他很是担心她的状态。
在付出了所有刺客的生命代价作为之后,谢赫拉扎德还算顺利的被救出来了。
那些人都是视死如归的死士,他们在出行之前就已经有了随时牺牲的觉悟。虽然这样的伤亡远远超出了林登的预算,但他本身并不太关心那些临时调用的刺客,对于他来讲,只要这些漂亮女人顺利回到身边就好。
谢赫拉扎德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真正的名字,她只是曾经告诉过林登一个姓氏作为私人场合称呼的方式,她在私下里当然不会用“兄长”之类的来称呼林登,对她而言,能叫一声林先生已经算是天大的妥协了。
谢赫拉扎德是个很能干的姑娘,虽然是女儿身,但她更讨得父母的欢心,并且对和自己同样来自异世界的林登丝毫没有什么亲昵的态度。对于自视甚高的林登来讲,即便是一般陌生人程度的冷漠也让他难以接受——拜托,他们可是有比和这里的任何人比起来都深的共同之处,他完全无法容忍苏无视他这种YY小说男主角级别,自带外挂的五好青年。
也正是这种长久的无视让他对谢赫拉扎德的不满越来越多,而到了现在,他更是忍不住了,明明他冒了那么大的风险才把人救出来,结果谢赫拉扎德到现在连句谢谢都没对他说过,反而是和一个土著女人关系亲密了许多……
谢赫拉扎德并没有把心思放在林登身上,不过出于礼貌,她仍然温柔的回应了一声:“听到了,谢谢你的关心。”
“那就好,我只是关心一下,最近外面风声肯定很紧,没有必要就不要抛头露面了。”
少女的眼神仍旧没在他身上停留多久,她只是看向窗外的月亮,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有些发直。
鬼知道她在想什么……既然她不理人,林登也就堂而皇之的窥视起这位便宜妹妹的身材来。
这些有鬼佬血统的女人在保质期过去之前确实不错。
不同于林登靠着作弊才混进了长生军,谢赫拉扎德不知道是通过了什么测试,总之是凭着本事被万王之**中的。她手底下很是有些货真价实的功夫,这也说明除非她也有挂,否则她肯定是刻苦锻炼过的——考虑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林登更倾向于后者。
这些山寨波斯人的相貌很是符合他的审美,谢赫拉扎德和他自己都是黑发深色眸子,皮肤在高原的日晒下也有些黄种人模样,这让他感觉熟悉而舒服。谢赫拉扎德的脸型有些圆,对比起她的实际年龄来讲,圆润的面颊让她显得更为年轻并且可爱。她留了一条垂到背心的单股长辫,她在有行动时会把它们盘起来,而现在是披散着的。林登经常想拽一下这条辫子试试手感,但少女对他的态度却让他一直都没有机会下手。
啧……等着吧,等到把法娜兹摆平,就轮到你了。
法娜兹那边也有点不顺利。
林登已经把她的好感拉到了七十五,按照对付万王之王时的情况来讲,这已经是十分高的标准了——不说投怀送抱,至少也得有些嘘寒问暖吧?他当初可是靠着七十点好感度直接被万王之王征召成了近侍的。
然而法娜兹一直以来并没有给他什么甜头。
或许是太紧张了吧,林登倒是也能理解一些。
他们滞留在撒马尔罕其实是非常冒险的事情,这是法娜兹决定的,到现在为止情况还算好,但仍然不排除以后会有人忽然踹开秘密据点的大门,然后抓走他们一行。
但按照法娜兹的说法来讲,她们是几乎不可能在搜捕中离开河谷地区的,谢赫拉扎德虽然口风很严,但妮菲塔莉的人已经猜到了他们是从波斯来的细作,因此南方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现在只等她们走上几条必经之路了。
所以要反其道而行之——最危险的地方反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有人能想到她们依然躲在城内……当然,她们换了藏身处来防止遭到外籍人员的出卖,一个十日周已经过去,城内并没有因为妮菲塔莉的庄园遭到袭击而戒严,这也说明了法娜兹的判断是有道理的。
只是林登最近根本几乎见不到她的人,她甚至连休息都很少回到据点里,他本来还期望着能和这个俊美又擅舞的队长小姐发生点什么福利之事,只可惜看来最近是不好办了。
“我该走了。”
谢赫拉扎德突然站了起来。
“又要出去吗?”林登满脸丧气:“性命比情报来的重要,你也劝劝队长,非常时期还是安静几天吧。”
“我们有数,不用挂念什么,既然你帮不上忙,那就安静的躲在安全的地方吧。”
林登知道这少女没有什么敌意,她只是嘴欠不会说话——但他还是感觉有些恼火,当然,他又拿谢赫拉扎德没办法,便只得忍了下来。
他无奈的说了句客套话:“早去早回。”
“嗯,不过或许夜里不回来了。再晚点的话,被巡街的看见就会太显眼……我和法娜兹在一起,没什么问题。”
谢赫拉扎德难得解释了一下她彻夜不归的事,林登意外的看到少女的脸上有些红,或许……她还是在意自己的看法的?
谢赫拉扎德整理了一下仪容,林登目送她快步离开了屋前的巷道,消失在月色笼罩的街道上。
啧。
今晚也交给右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