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驯教(弗丽嘉&妮菲塔莉-Ⅰ)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27 字
“原来如此,这就是她晚饭后一直躲着我的原因吗?”
妮菲塔莉面色如常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北地女人,心里却是成了一团乱麻。
结果还是出了点意外状况。
不过,算了吧。虽然意外是意外,但是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她揉了揉额头,在心底默默叹了声气。如果是在不久之前的话,想必自己听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暴跳如雷,甚至可能去和那个丑八怪拼命吧?
那个凯瑟琳……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像是妖怪一样——妮菲塔莉不喜欢那种扎眼的金发,尤其是凯瑟琳用的还是颜色特别艳丽的染料,如果只是自然的,就像柯妮莉娅那样的到还好点……
她让格奈娅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那种行为在这个城市里并不算是太过分,甚至可以说尚且在妮菲塔莉能容忍的范围之内。她虽然很少在夜间出没于有男士参加的宴会,但她还是很清楚那些富有而放纵的商业贵族们过的到底是怎么一种奢靡的生活的。和角斗士交媾这种事在一些女士中颇是被传为一种风雅的情调,因为通常而言那些富有战斗经验的勇士总是有着容易让女人沉迷的体魄和床上能力,这些不是靠脸吃饭的小鲜肉能具备的特质。
让她感到不悦的是,那个女人在半公开的场合下做那种事也就罢了,但她还要拉着格奈娅旁观,这让妮菲塔莉心里顿时多了一股难以消弭的怨恨。
她不该让格奈娅看那些。就算妮菲塔莉能忍这一次,也只是基于……这可能对格奈娅不无裨益这一点忍下来的。
格奈娅该明白一些事了。
妮菲塔莉最近感觉自己有些精力不济了,她年轻些的时候曾经还以为自己能永远保持旺盛的精力,能把一切事情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同时还能照顾好格奈娅,让她只要一辈子安心住在自己为她编织的小窝里就可以了。但在她和格奈娅过了一个月放纵的生活后才幡然觉悟,虽然在那种事上没什么问题,但同时还要应付公事就绝对不行了,倘若每天花上超过十个小时和格奈娅玩她那些不知该算小孩子还是大人的游戏,那她根本没有精力再去应对那些公务。
她也很想完全沉溺在快乐中不去面对现实,但事实是根本不可能的,她需要工作,只有这样她才能给格奈娅更安稳的生活,并且她现在也不像是刚刚接过家业时候那样,自大到觉得只要让一些事情按照自己的步调来就好了,妮菲塔莉知道有数万人指望着阿波菲斯家建立的人力网络吃饭,如果她放任这个城堡崩溃,那么或许她自己可以独善其身,甚至于她有足够的积蓄什么都不做就能维持她和格奈娅过两三代人的体面生活,哪怕被仇家追杀也无所谓,她可以躲到罗马,君士坦丁堡,或是去埃及老家——她有很多地方可以去。
但其他人是走不了的。
那些为她工作的官吏,雇员,民夫,甚至奴隶,这些曾经被她当做蝼蚁看待的“人”如今却有些绊住了她的腿,妮菲塔莉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逐渐变得保守,如果让她回到当年,她到底还有没有那种勇气呢?
为了格奈娅。
谋杀自己的亲人?
一阵轻微的头痛让她从仿徨中回到了现实。
格奈娅是该自立了。
妮菲塔莉想要一些能和自己相互扶持的人。
如果自己在某一天软弱到无法抉择,她希望有人能站出来代替自己做出决定。
如果自己在某一天陷入错误执迷不悟,她希望有人能反对自己。
如果自己在某一天感到了疲惫……哪怕一小会儿也好。
她想要个能依靠的肩膀。
……好吧,格奈娅实在是太矮了,大腿或是肚皮也可以……
而这一些都需要格奈娅变得成熟起来。
她不能被人骗,需要重新学许多关于社会的常识,她得知道许多曾经妮菲塔莉根本不想要她知道的事情。
就比如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她回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格奈娅是在害怕。
小女孩看到了自己没有任何认识的东西,她也许害怕自己的姐姐责怪她乱看——毕竟妮菲塔莉知道自己以前从没给过格奈娅任何了解男人的机会。
未知不止会带来好奇,或许还有恐惧和矛盾,妮菲塔莉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拉着妹妹去看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而凯瑟琳夫人演的这出戏却刚好帮她摆平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困扰——于是乎,这个仇还是要报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等到以后再一并算账就是了。
她挤了挤疲惫的眼睛,一抬眉,问弗丽嘉:“她看了多少?”
“不太多,我们很快拉她走了。”弗丽嘉本来还抱着一些积极的态度,因为她觉得让这个癖好奇怪,生活又封闭的小女孩接触一下男性并不是坏事,妮菲塔莉并没有第一时间责怪她和那位半精灵奴隶就是最好的证明,但她在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内目睹了面前的家族长脸色一连着变了三四回,弗丽嘉忽然就有些明白,也许个小意外并不太顺这位家族长的意。
孩子的教育出现问题的话,家里的大人是推卸不掉责任的,既然这位家族长的妹妹养成了这副模样,那八成是和她平日受到的娇惯分不开关系。弗丽嘉忐忑不安的观察着妮菲塔莉的颜色,好在家族长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她只是闭上眼睛多思考了一会儿,又问:“当时她是什么反应?”
“主人有些怕羞,她很久都没说话,脸很红,并且也没有去看她买下来的那头野兽……”
“嗯,算了吧,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不过,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你和玛依拉都是有见识的女人,你们应该能避免让她看见这些东西。”
“请原谅,我们本来是想带主人走,但她执意想要看一下……”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妮菲塔莉皱起了眉头:“玛依拉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但你是新来的,我记得应该有女官教过你一些注意事项,而你没有按照教导的做,对不对?”
“是、是……”弗丽嘉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确实有人和她吩咐过需要注意的事情,并且女官也提到了关于一些忌讳。她告诉弗丽嘉格奈娅从来没有和男人有过太亲密的接触,所以倘若发生一些意外情况,弗丽嘉有义务为她挡掉一些格奈娅自己没法做判断的事情。
显然,按照女官的意思,让格奈娅看到****已经超过了普通意外的限度。她做错了,尽管她在主观上是好的。
奴隶不该有自己的想法,弗丽嘉尚且做不到这一点。
“过来。”
妮菲塔莉轻轻挥了两下手,示意弗丽嘉靠近。
弗丽嘉有些紧张,但她不敢违逆这位真正的女主人的意思,她跪在地上向前挪了两步,又继续被示意靠前——不得已之下,她只得一直靠到了距离妮菲塔莉很近的地方。
她甚至能感受到女主人的呼吸。
“别紧张,我不会打你的。我通常不打奴隶,尤其是女人,因为就算是当成物品那也是属于我的东西,如果你在心里仍然尊敬我,那就不用那么害怕。”
弗丽嘉紧张的点了点头。
“告诉我,在精灵的陆舟上出现的驯教师是什么样的人。”
妮菲塔莉隔着衣服抚摸着弗丽嘉的胸脯,她很有经验,加上弗丽嘉正处于紧张之中,妮菲塔莉很快便感觉到手里的东西逐渐膨胀了起来。
她胸前的金环不是普通的东西,一个神殿的司祭是负担不起这种昂贵的,具有魔法效力的情趣道具的。因为担心格奈娅的安全问题,妮菲塔莉在这两天里让人打听了一下那批北地奴隶的来历以及去向,她得到了一份相对正常的情报:这些奴隶确实来自北方,济兹岛的领主在日前已经宣布城堡遭到劫掠的事实,并发布了要求雪精灵们进行和谈以赎回被掳走女眷的通告。
撒马尔罕和波罗的海相距万里之遥,妮菲塔莉不太相信有人会为了算计自己或是格奈娅安排了如此远在天边的一场计划。不过必要的谨慎依旧是必不可少的,比如弗丽嘉身体的反应——她甚至只是被轻巧的隔着衣服抚摸几下就能迅速的进入状态,如果不是她天生过于敏感,那就肯定是被专业人员“加工”过了。
世界上罕有真正密不透风的墙,撒马尔罕的港口有着巨大的客流量,而有些徘徊在港口区域的帮派成员也正是靠盯梢来营生的。那些老油条个个都是人精,他们会装作看海的游客或是工作的民夫仔细审视过往的每一艘航船,而这些船上大多数信息自是瞒不过这些专业收集情报的混混,她安排的人没有花太多功夫就问到了精灵们的情况,毕竟那是一整批异族奴隶,有人格外留心才是正常。
陆舟在岸边停泊的时候,曾经有些人类在夜里偷偷上了岸,他们披着斗篷看不清身体面相,只能确认其中有几个肯定是女人,盯梢的家伙没敢一路跟下去,只是看见她们大概是往北走了——城市的北门是一条狭长将明镜湖与珍珠湾分隔开的天然陆桥,如果那些人往北走没多久就会出城,只是之后便没有确切的信息了。
去追寻这种毫无头绪的行踪无异于大海捞针,妮菲塔莉有没有强求一定有什么收获,她决定亲自和弗丽嘉谈谈,看看能不能问出点有用的信息。
“我…我不知道,什么是驯教师……?”
被捏住了弱点的弗丽嘉有点不知所措,她又一次痛恨起身体的不争气,可这种事又确实舒服……
“一般的女人是不会这样的。”
妮菲塔莉轻轻揉捏着她,并且任由从胸脯中流淌出的东西沾在她的手指上。
湿痕渐渐将一小片区域润成了深色,一股好闻的味道也随之扩散到了空气中。这是格奈娅喜欢的东西,妮菲塔莉很难说这种爱好到底是好还是坏,在她看来,这实在是有些幼稚,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状态是最能彰显一个女人母性的魅力的……总之,只要格奈娅高兴,那怎么都好说,她们已经触犯了最为禁忌的伦常,即便是更多荒唐不堪的琐事,也只能成为一点小小的调剂罢了。
“尚妲尔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匪,但她确实是有些做生意的头脑的,她深知什么样的奴隶能卖出好价钱,所以在她决定出售之前,她肯定会对自己抓来的奴隶们进行一些有效的再教育……”
妮菲塔莉将脸贴近了弗丽嘉,她在这个北地人的面颊和鼻翼上轻嗅了几下。
“我说的没错吧?驯教师们也是有一些共通的行事准则的。你出身贵胄,所以她们保留了你的贞洁,也没有过多的让你接触女人的快乐,这具饱满妩媚的身体是你最有价值的筹码,而身为一头母牛,对你有兴趣的买主肯定会在意你的胸脯……无论是谁都无法免俗。”
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的发挥一个奴隶的长处,这算的上是教科书一样的加工思路。
从这里进行逆推的话,负责整治她的人应该接受过家族的教育,并且从成果来看,她的手法显然有独到之处。弗丽嘉的反应并不是那些下三滥的野路子人士能做出来的,撒马尔罕确实有些小团体在和她抢生意,但那些粗鄙之人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想要有更多机会接触女人的可怜虫罢了,他们连自己的欲望都没法满足,又怎么会把这驯教工作当做有条有理的商业活动来看待呢?
“我不知道,我们在船舱里,太黑了,我几乎看不见什么……”
弗丽嘉的声音颤抖的厉害,或许是怕,或许是快乐,又或者二者兼备。
至少她已经承认了。
“那,你能想起任何东西吗?她抚摸你的习惯,还有用言语引导你时喜好的言辞……”
或许是终于难以忍受了,弗丽嘉在全身开始轻颤的狼狈之中终于托出了自己本以为永远不会对外人说的秘密:“夹子,她喜欢用夹子夹我…我只记得这些了,您…求您用力点……”
夹子?
妮菲塔莉的神色顿时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