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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节

第三十五章 罗莎的忧郁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40 字

  罗莎·塔德兰的心情并不像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她知道自己一直深陷一种极其糟糕的精神状态之中,但她却无法抵抗,甚至连抗拒的意识都难以说出口。

  她应该中了某种巫术——某种长久生效的,令人迷惑的媚术。

  施术者自然是那位表面仪态端庄,温柔大方的东国人。

  她被暗算的时间也大抵知道,大约就是在季节节日的那时,她在东国人的图书馆里借宿的那段时间。但她并不是一开始就意识到这种情况的,她甚至一直都都有一种自己把自己蒙在鼓里的感觉,她真正开始觉察到不对,是那个东国人开始去骚扰艾丝妲莉娅,并且直到昨晚她睡眼朦胧的看到了另外两个女人在隔壁的床上做那些寡廉鲜耻的事情,强烈的羞耻感才让罗莎把疑惑变成了现实。

  她回想起自己这十多天里的行为,惊讶的意识到一件事:如果她神智清醒的话,她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做出那么多主动求欢的恶心事的。

  虽然早就到了可以婚嫁的年龄,但是罗莎·塔德兰从来没有过相关的经验,也根本不可能那么主动去和一个女人这样。

  回想起她最近疯狂的行径,她甚至感觉有些恶心——女人和女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她这样和那些卓尔精灵又有什么区别?

  怀疑一旦有了开端,那就像洪水冲破了城门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在勉强应付完了一番早起的抚慰和亲热之后,罗莎借口宿醉身体不适留在了房间,她锁上了门,坐在桌边顺着思路整理起最近发生的这一切来。

  石裔们并不信任一般人所说的魔法,他们的主流法术和魔法并不兼容,石裔萨满的力量主要源自于血脉和特定的自然能量,按照人类的魔法学来诠释的话,就是他们使用的力量更接近于精粹而纯粹的原始魔素,而非露出地表之后的普通魔素。

  这种区别让他们天生可以免除许多需要精妙的手法才能实现的精神影响——诸如心灵操控还有幻术,因为石裔简单直白的精神世界让他们对复杂的手段有着天生的抵抗力,就像你不能把一把大号的焰形剑**笔直的剑鞘里一样。

  得益于这种优势,解开了一个绳结的罗莎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记忆摸回了月末的时候,她开始不断回想那些发生过的,她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将它们一一重新审视,并用她正常的思维将其翻新,变成她可以理解和解读,而不是只能接受的被动的记忆和情感。

  她这些日子里简直就像生活在无底深渊的铁牢笼里一样糟糕。

  她中招的契机应该就是她吃了东国人的糖果,并且受邀进去喝茶的那段时间,她就是在那短暂的休息中被人开了封,但她一直以来对这种混账事情都浑然不觉,甚至还觉得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床上游戏。

  君夫人并没有给她灌输什么复杂的理念,也没有花心思做什么安慰工作,她的行为简单直白,在那一天多的时间里,她不断重复着简单直白的行为,每当罗莎醒来,她就把自己的胸前的果实塞进她的嘴里,然后在手指的重复活动中劝说罗莎像婴儿一样为她服务,一直到罗莎精神疲惫睡去为止。她花了很多时间来进行一些匪夷所思,并非折磨的折磨之事,直到罗莎在媚术中对这些事情习以为常,开始自己主动要求为止。

  而在之后的时间里,罗莎就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是在沉浸于多么荒唐的精神世界中,她像上瘾一样不断向君夫人索求,那个成熟女人的手指让她全身颤抖,她的一颦一笑都会牵动那颗热情的心,她愿意亲吻那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连她的汗水都像是甜的一样。

  重新审视这些愚蠢而堕落的行径在恶寒中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打开窗户,拼命向外面吐了几口唾沫,然后又在路人惊诧的眼神中一把关上了木窗。

  这太可怕了,太邪恶了,太……

  她感觉自己头皮发麻,她之前还无法理解那些被精灵们掳走当孵卵工具的同胞到底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呆在地底不回来,现在她有些理解了——倘若那些半人半蛛的女司祭确实有这样的手段的话,那些可怜的同胞们是根本没机会违抗她们的。

  又一刻钟之后,罗莎终于把自己的记忆给纠正了一圈。

  她沮丧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纯洁可言了。

  整个过程比她最早预想的还要糟糕,她失去的东西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只是略微回想起那些梳理并纠正过的记忆,罗莎就感觉双腿发麻,腹中酸痛,头脑混乱的无法思考。

  不能这样了,她得想个办法脱离那女人的魔掌,她不知道那女人能不能觉察到自己邪恶的巫术已经失效,罗莎对自己上次是什么时候中的招毫无觉察,她不不确定再来一次的话自己能否抵抗的了。

  但是,她有什么办法?

  当面指摘那个女人的恶行吗?

  不会有用的……柯妮莉娅说过那女人是这个国家地位崇高的人物之一,而她自己只是个外人,就算拿身份来作保向其他商人统治者求助也很难说能有什么效果。喀尔巴阡山离这里成千上万里的遥远,她又如何能说服那些人为自己提供庇护,而不是把她交给一位本地的实权者?

  她只有很少的人手,并且现在都还停留在撒马尔罕的港口军营内。如果那位荒唐的妇人觉得自己影响了她的声誉,她们这一行人完全有可能被悄无声息的处理掉……

  这些很有可能成为事实的结果让她越想越是害怕,罗莎一时之间甚至有些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几乎要崩溃了。

  为什么偏偏是个寡妇?

  这种特殊情况远远超出了罗莎能够理解的范畴,她本来也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良好的家庭教育让她习惯于思考如何将劣势转变成优势,至少也要在逆境中讨到足够的好处。被人迷惑,玷污这种事情对她而言本身不是绝难接受的噩耗,她好歹大小还是个女王,这种状况尚在她的承压范围之内。

  让她完全懵然的缘由,并不是她不知不觉就被人睡了,还像廉价宠物一样大献殷勤了好几天,而是做出这一切的并不是一个年级和相貌,还有健康程度在她接受范围内的男子,而是一个……从一个比这儿更远,远到没边的国家来的女人。

  如果是男人的话,她可以尝试着提出联姻的要求。只要时机恰当,想来对方应该至少不会拒绝一个异国女王的联姻这种有利无害的事情。她有办法脱身,并且利用这层关系建立和这里的联系,塔德兰王国濒临黑海,只要向东横渡内海,然后取道相对友好的阿兰牧民势力范围就可以建立一条与撒马尔罕的粮食贸易线,遥远的路途虽然会增加变数,但同样也有利于进行价格商谈,只要让罗马人面对贸易竞争,那么就可以利用人类国家自己的竞争来压榨出利润。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可图的利益。

  她不但可以带回本地的地质测绘图,还能通过和亲弄到军事级的本地地形图,此外也许进入一个陌生国家的上流社会可以帮助她搞到不少异地的稀有商品,她的国家周围不是牧民就是小气巴拉的罗马人,要不然就是住棚屋的蛮子——作为一个还算有进取心的女王,她实在受够几十年如一日的和这些老面孔打交道了。

  至于自己,全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就是了。反正已经成了事实,不如冷静下来争取好处。

  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糟蹋她的人是个男性的基础上的,如今和她发生这种关系的却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寡妇,这……

  罗莎首先无法接受的就是和女人做这种事,她听说罗马人的城市里倒经常有这种荒唐事,但罗马人本身就是群不检点不讨喜的家伙,他们聚众寻欢并不是为了生育,而是为了肉体上的欢愉,对于思想保守的石裔来讲,无意义的交媾几乎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劣习之一。

  即便是以她还算开明的想法,也不得不如此认为:无法生育的女人之间发生这种事情根本不包含任何爱意,她们只不过是遵循原始冲动在发泄自己的欲望罢了。

  所以她既不能谋求联姻,也无法认为那位夫人对自己是有什么感情的。如此一来,她几乎就是白白丢掉了贞洁,并且对方还是——曾经是有夫之妇,这就让她更加难以适从,对她的观念而言,和有婚配的人,无论男女发生关系都是不可理喻的恶行,哪怕她是实际受害人,罗莎也会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又是一番纠结的心里斗争之后,她决定暂且把这苦恼的事先放一放。

  她现在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把接下来的一段旅程应付过去。

  逃跑是不可能的,她不熟悉路,又没多少钱,就算能回到撒马尔罕,等到了湖对岸就没有旅行资费了,总不能让手下的学者和游侠落草为寇吧?

  何况“雪铜”——也就是这些人类所称的“奥利哈刚”——对她来讲确实是异常有价值,值得冒险的东西。

  石裔对雪铜的开发和利用非常早,在更早些富有传奇色彩的时代,矮人英雄们的武器都是利用雪铜所铸造的圣物,只有这些神兵利器才可以对抗从无底深渊涌出的魔怪,那些源自于尼夫海姆的邪恶爪牙并非普通武器能解决的杂鱼,只有最坚定的受到岩石祝福的战士才能同他们对抗。

  即便是现代,国王们的武器和权杖也依旧是用雪铜打造的,大锻炉的零件和破损也需要雪铜维护,这事关国家的脸面和魔铸武器的制造,容不得丝毫马虎。

  但长久以来的使用所带来的结果,就是山脉的浅层矿区已经很难再挖到雪铜了,除了在整个八峰山内部交换物资,或是将一些废旧的雪铜熔炼重铸之外,这种矿石只能前往更深一些的矿区寻找,而往地下代表着困难和危险,即便是习惯于在山脉地底居住的矮人,也难以忍受空气更加稀薄,几乎见不到光源的更深层的世界。

  她不能空手而归,这是女王的责任感,塔德兰的每一个国民都应该对国家的繁荣和延续有所贡献,即便是女王也是如此。

  既然不能逃跑,她就要想办法应付过去,首先要想个法子避免再被白白玩弄,然后……

  罗莎忽然想到了艾丝妲莉娅。

  那个人类商人少女,她或许能为自己提供帮助,至少,没准她们可以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她方才一直都以为艾丝妲莉娅是为了利益和那位夫人勾搭上的坏女孩,但此刻安静下来想一下,罗莎认识的那个少女并不像是会随便把自己出卖给权贵的廉价姑娘,从君夫人对自己做的事情来联想的话,艾丝妲莉娅会不会也只是中招的可怜虫呢?

  不行,得把她救出来……那么就能多一个人一起想办法了。

  那么她在哪儿,会在隔壁吗?

  作为利索的行动派,罗莎立即站了起来,她伸了个懒腰,看向客房的门。

  ——加油吧,你一定能逃离东方人的魔爪的!

  她攥了两下拳头给自己打气,然后挺胸抬头拉开了房门——结果还未等看到外面走廊的景象,她就感觉脸上一软一黑,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哎呀,这不是罗莎吗?真抱歉,妾还以为……”

  眼前丰满的胸怀一阵荡漾,连日来的阴影瞬间随着这震荡涌上了罗莎的心头,她本能的又退了一步,双腿有些发软。

  “您、您好,夫人……”

  她在那对饱满的果实的压迫下不断后退,直到她听到们被重新锁死的声音。

  东国人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的摇晃着,她并不是什么危险的魔怪,但罗莎却感觉她比最凶恶的怪兽都要可怕。

  “真抱歉,顶撞了陛下呢。”

  君夫人的手一挥,折扇便挡住了她的半边脸。

  她的嘴角分明带着奸诈的笑意,眼眉之间也满是压抑不下的妩媚。

  她……太……

  罗莎感觉自己的眼睛根本没法从她暴露在外的半截手臂上挪开。

  “那么,就当是赔礼…能不能请陛下吃些午餐前的甜点呢?”

  她直直的向着罗莎走来,并毫不避讳的拨动了外衣的衣角,将肋侧细腻的皮肤展示给她看。

  对于罗莎而言,这已经是完全无法抵挡的明示了。

  很快,小女王就迷失在了在一片令人陶醉的体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