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奴隶的矜持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24 字
在勉强度过了一个算是安稳的下午之后,弗丽嘉又迎来了一个并不美妙的晚餐。
她被获准与庄园的主人们一同用餐,并可以和其他二位一起在餐桌上吃饭。这本来算是一种荣幸,因为至少说明了她不用遭受粗茶淡饭的虐待,本来算是的——如果她没有忽然被告知自己也是早餐的一部分的话。
当她忐忑不安,又有些期待的坐在主人家里的矮桌旁,等待早餐端上来的时候,一旁的侍女忽然向她走了过来。
她一言不发的上前解起弗丽嘉的衣扣,大吃一惊的弗丽嘉想要出声阻止她,却被按住了肩膀,示意不要反抗。
她随即看向正座上的女主人,想要从她那里得到解释,或是宽恕,然而那位令她印象颇为不错家族长却对这种事情没有丝毫的表示,她甚至没有拿正眼去看弗丽嘉,仿佛这只是个理所应当的小事罢了。
妮菲塔莉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格奈娅身上。
“格奈娅,你还好吗?”
格奈娅的脸色有些微妙,她大概是没休息好,没精打采的双眼下挂着些掩饰不住的倦意。
听到姐姐的问话,格奈娅振作了一下精神,勉强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睡眠不足。”
妮菲塔莉无奈的劝了一句:“我允许你把她弄来不是让你贪玩到影响休息的,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付钱了。”
格奈娅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然后妮菲塔莉转向了弗丽嘉,她看见这位昨日还是圣女的女人已经被除去了上衣,袒露出了整个上身的皮肤。她正在下意识的遮掩自己的身体,而她身后的侍女也正在尝试用动作劝说她放弃这种没必要的矜持,两人都没弄出声音,但小动作和眼神可一点都不少。
妮菲塔莉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她出言询问道:“弗丽嘉小姐,你身上戴着什么?”
“我……”弗丽嘉本能的想拒绝回答,但她看见妮菲塔莉严肃的神色之后,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在神殿里了。
她不再有那层能让自己对一般侍女颐指气使的光鲜的伪装,她现在只是个奴隶。
她现在必须得听这个庄园的主人的话,因为自己的一切都拿捏在这些人手里。
但是……
这东西实在太过难以启齿。
在女主人发话之后,侍女就不再强迫她了,她松开手回到了其他侍女的位置,只留下弗丽嘉一人尴尬的遮掩着身体。
无论是侍女对她做的事情,还是用餐地点的环境,这里人的习惯都让弗丽嘉有些无法接受。作为主人家的屋子,妮菲塔莉的房间并不是很大,她们就餐的厅堂虽然足够宽敞,但看上去不过也就是私人局势一般的模样,这和弗丽嘉以往在自己家庭中的生活环境有不少区别,北地虽然不富裕,但她的父亲身为领主的派头还是少不了的,她的家庭聚餐是在更宽敞的大厅里,即便是主家一家的参会,也会召集所有在城堡里的家庭成员——她往往会和至少两三个个以上的兄弟姐妹一起用餐,有时候还会更多。
此外她习惯住在石头城堡里,又或是地方小领主的长屋中,无论哪种都有别于这里南方人的私人庭院,最主要的是,当有仆人在场的时候,她的用餐地点肯定会比这儿宽敞,那样哪怕是她面对同样的窘境,也不至于……
也不至于在超过五人近距离的注视下袒露身体。
无论如何,这个家庭也实在太奇怪了。
家族长用餐的场所有些不符合她的假想,她原本以为撒马尔罕最有钱的女人应该对自己的生活更挑剔一些的。并且她也摸不透这些有钱人的想法,从女主人默许的态度来看,她似乎并不介意弗丽嘉在餐桌上袒露身体,而无论从什么角度来思考,这都很奇怪——很不合礼节。
即便身为奴隶,弗丽嘉也不认为被要求在这种地方袒露身体是什么合适的行为,她在北地从来没见过这种露骨的低俗之事,就算是那些得胜归来,需要发泄的掠夺者们也不会在宴会上做出这种勾当,何况是一个体面的贵族的私人餐会——在本该清静高雅一些的场合下被安排了如此无礼的事情,鲜明的反差让弗丽嘉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她甚至以为这是女主人对她提出的某种考验,假如她不对这种荒唐之事表现出合适的应对的话,女主人就会把她赶走。
遗憾的是妮菲塔莉并没有想那么多,她也没有考虑过弗丽嘉会怎么想,事实上,她暂且没有去关心这个新奴隶的意思,她只是按照格奈娅可能会喜欢的套路做了安排:她觉得自己的妹妹应该会喜欢一个能随用随取,并且美观大方的人形奶瓶,于是她就吩咐侍奉用餐的侍女们按照这个流程来做了。
不熟悉规矩的奴隶违逆了她,这让她有些不悦,奴隶应该懂得配合主家人的需要,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反应。
得找个人对她进行一下再教育。
妮菲塔莉暗自下了决定。
她轻咳了一声,命令道:“把你的手放下来……弗丽嘉小姐。”
在晚餐之前关于新成员的短暂考虑之后,妮菲塔莉最终还是决定保留对弗丽嘉的基本的尊重。
她虽然不是墨守成规的老古董,但是让奴隶坐在自己的餐桌旁这种事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而且她一时半会儿并不打算让这位刚刚拿到正式身份的圣女有为自己赎身的机会,那么时间一长,无论是公私场合之下,弗丽嘉的身份就难免会出篓子。
内院的侍女都是可靠的人,她们不会随便嚼主人家舌根,让她们中的一部分知晓弗丽嘉的奴隶身份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即便如此,妮菲塔莉也并不敢保证这种消息不会走漏出去,“阿波菲斯家的女主人和身份卑贱奴隶一起用餐”这种事传出去并不会是什么美谈,而是令人讨厌的闲言碎语,酝酿久了的话,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从中作梗。
商人的名誉是很重要的,妮菲塔莉不能容许这些不好的名声影响客户对她的第一印象。
所以她并不打算让侍女们知晓“这位女士”的真实身份。
在霍兰娜的建议下,弗丽嘉的身份被进行了一次简易的修饰性包装。
所有的侍女都被告知,这位来自夜宫的圣女暂时下榻于此,她的身份高贵,任何人不得在有外人来访的公开场合对她表现出不敬,在没有妮菲塔莉肯首和默许的情况下,弗丽嘉女士必须得到最好的礼遇,关于她的一切礼节都要从优,按照仅次于那些最尊贵的客人的档次来对待。
但与此同时,所有人也被告知了另一件“事实”。
这位夜宫的女士下榻于此是来完成一项关于自己心性的修行,她将作为格奈娅的私人玩具,甚至是泄欲工具度过一段时间。这是来自神谕的指示,任何人不应当泄露消息,也不应当制作绯闻,所有侍女只要按照驯教师们的布置来行事就可以。
妮菲塔莉不信锡兰教会的神,不过不得不说,神明有时候确实是极好的幌子,关于夜宫的绯闻本来就不少,这种诡异的怪谈放在宗教上反而会是有些神圣的事情……如此安排的话,能让下人们认定弗丽嘉的身份即可,哪怕其中会有一部分人认为这是什么银乱的贵族游戏也无所谓。
最私密的事情只有极少数能贴身服侍的侍女知道就好。只要在明面上堵住平民的嘴,那那些真正能知晓一些相关信息的大人物就更加无所谓了,有心人随意探听一下小消息,聪明的伙计就能得到明确的信号:妮菲塔莉并不想让人乱嚼自己家事的舌根,她的盟友,哪怕是对手都会默契的维护这位圣女的名誉,因为如果妮菲塔莉自己不说,不会有平民相信能和撒马尔罕的管主同桌用餐的只是个比他们地位还要卑微的可怜虫。
这年头权贵之间的荒唐事实在多的要命,没有人会去破坏大家共用的遮羞布,倘若有人真的想要撕破脸皮,那妮菲塔莉也不介意用奴隶市场的私密账单来为那些有钱寂寞的先生和太太们制造一些小小的家庭矛盾。
而弗丽嘉并不知晓格奈娅的需求反倒为她保存了清誉,她终于顶不住心理压力,默默的放下了双臂。
妮菲塔莉用指套轻轻敲了一下桌子:“挺胸抬头,弗丽嘉小姐,你应该更有底气一些。”
“是。我…我不习惯……”
按照女主人的要求,弗丽嘉下意识的挺直了腰。
她本能的反应让妮菲塔莉有些在意,加上看见了她胸前的金环,妮菲塔莉忍不住询问了一声:“你接受过驯教?是在什么地方?”
这种情况下还会下意识对命令有所反应并不像是普通女人能做出来的事,但妮菲塔莉并没有听说她手下有人负责过弗丽嘉的教育——由于驯教师工作的特殊性,她们必须得针对性的保留绝大部分成果的“档案”,虽然家族对主顾们会宣称她们并不存档,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人是很奇妙的东西,即便是奴隶也有咸鱼翻身的可能,那些被处理过的贵妇人就更有可能忽然变得有价值起来了,驯教师们需要记录每个人的弱点,还要保持对各地有身份的太太,贵族寡妇,女性领主甚至是女王们的关注,没准其中某些名声鹊起的家伙就曾经是从庄园的地下室中走出去的小可爱。
像弗丽嘉这样漂亮有特点的异族人经过“加工”却没有记录是不可能的。
而妮菲塔莉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没有,我,我只是紧张……”
弗丽嘉躲闪的眼神完全出卖了她。
她显然曾经接受过特别的奴隶教育。
也就是说,妮菲塔莉手底下有人接了私活,或者是这地区出现了同行?
无论哪一种都难以令人高兴。
不过当着格奈娅的面,她不想说这种脏事,而是避重就轻的的改口:“你胸前的东西很漂亮,它们是怎么戴上去的?”
她们距离很近,妮菲塔莉看出了上面没有穿孔和钉栓,这让她感觉蛮有趣的,没准是什么新技术。
“它们是……”
“弗丽嘉管它们叫乳戒,您觉得好看吗?”
弗丽嘉支支吾吾的羞于启齿,但格奈娅这会儿却忽然来了兴致:“我很喜欢这个,您可以让人为我做一对吗?我得要小一点的……”
她说着开始为妮菲塔莉演示怎么把这东西摘下来,并且拿近了让妮菲塔莉看那漂亮的小金环上精美的纹路——但这里面所蕴含的神秘之处让妮菲塔莉惊讶的眯起了眼,她们研究那个叫作谢赫拉扎德的少女时,擅长金属领域的法师们曾经给工匠和相关人员讲解过一些关于魔铸金属的常识问题,能够改变形态的物品无论大小都是十分了不得的魔法工艺,在巴比伦现在的法师群体中,所有能加工出类似效果物品的法师无一不是首屈一指的魔法工匠。
当然,妮菲塔莉在关心实际的技术问题,但格奈娅并不会像她一样想那么多,小女孩只觉得这种东西十分有趣,她拿着摘下来的一只金环在妮菲塔莉身上比划着,提出了任性的要求:“姐姐也做一个戴上吧?”
妮菲塔莉哑然失笑:“当然不行。”
就算不必伤害身体,它们看上去也像是只有奴隶才会佩戴的东西。
于是她提醒格奈娅:“你也不许戴。”
格奈娅的脸色立即垮了下去:“为什么?”
“你还小。”妮菲塔莉看她噘着嘴的模样不忍心把话说得太绝:“等你长大了可以戴给我一个人看。”
“那你也戴给我看。”
“不行。”
“为什么?”
“总之不行。”
“不嘛!”格奈娅不依不挠的一仰头躺在了地毯上,左右翻滚起来。“姐姐一点儿也不讲理!”
妮菲塔莉实在没办法,只得敲了敲桌子:“格奈娅!……算了,这样吧,你要能自己做出来类似的东西,我就戴给你看。”
“那说好了!”在地上打滚的小女孩顿时咧嘴一笑,丝毫看不出闹别扭的模样。
只有在一旁尬坐着的圣女无语的盯着桌上的饭菜,想不出任何自己能搭话的地方。
她到底是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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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觉慢慢变成了簧段子室内剧……
不过就这样吧。
嗯,该严肃的时候再严肃好了。
毕竟所谓的青春,就是暴走的O欲不是吗?
(。_。)受苦前的日子还是要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