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闺中密谈(下)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18 字
“当然不行。”
弗丽嘉有些哑然,她没想到格奈娅会这么问。
这可是她的本体——如果不是合适的容器佩戴的话,她就只能缩在这东西里面了。好不容易才找来的身体哪能那么容易放弃,更何况这一回亲爱的就在自己身边……
她快速捏造了个理由来防止格奈娅真的把想法实践——她可是很清楚这小姑娘一贯不带脑子的行事作风:“这是夜宫的器物,只有身份特殊的圣女才能戴它,它证明我正在履行自己应尽的职责。如果它完全离开我的身体就会失去效用,所以请您不要乱来。”
“好吧。”格奈娅可惜的放开了金环。
这真好看,也许能从神殿那买到?
等下问问长姐好了,也或许驯教师们能做呢?
格奈娅很喜欢漂亮的小玩意儿,这闪闪发光的小金环第一时间便吸引到了她,她摆在掌心里瞧了一会儿,便尝试着在自己身上比划起来。
“等等,主人您……”
金环一靠近她的身体,便像是一条活了的蛇一样在她皮肤上爬行起来。在弗丽嘉试图阻挠它的惊叹和格奈娅饶有兴味的旁观之中,它停在了格奈娅的胸前,并蠕动着向内收缩,就像收紧的绳结一样,试图将自己拴在另一颗小小的樱果上。
然而,金环收缩了几下,虽然勉强贴上了格奈娅的皮肤,但它没让格奈娅产生任何拘束感——它最后还是落到了地上。
“为什么啊?”
格奈娅不服气的把它又拾了起来,她又拿着它向自己胸脯上贴去,而后落下来,然后又拿起来,然后重复……
直到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她看向满是尴尬之色的弗丽嘉,然后把手里的小玩意儿向她胸前按去。
果不其然,在一阵肉眼可变的膨胀之后,她指头间的小环顺利的“咬”在了弗丽嘉胸前。
“……”
“……凭什么啊!”
格奈娅气呼呼的一甩手,整个人往弗丽嘉怀里扑去。
就像她猜测的那样,这东西肯定是附着有某种奇异的魔力的,它紧套在弗丽嘉胸脯的尖端,如果不集中精力的话,无论如何她都没法把这东西摘下来。
她太小了——看样子这东西的变形也是有大小的极限,弗丽嘉的果实看上去足足要比她大了一倍。
她想戴的话,恐怕得再成熟点才行。
……
原本定在第二天上路的计划,果然因为几位女士的宿醉耽误了事。
除了艾丝妲和君夫人带来的侍女之外,昨夜几乎所有士兵都喝了不少酒,她早起到楼下和院子里寻看的时候,发现有几个昏了头的家伙甚至都没回房间,就在酒馆后院里睡着了。
柯妮莉娅很清楚有些士兵在外的时候是不怎么能指望看管的好的,所以她严格勒令所有军团兵禁止出现在二楼,否则格杀勿论,看上去至少这些家伙还遵守了规矩,不然她应该能在走廊上看见几具尸体才是。
君夫人带来的侍女无疑是这些护卫里最靠谱的,她夜里就在走廊上守着,怀里抱着一把样式奇怪的有些笨重的东方刀具。她也许是所有人中睡得最晚起的最早的,当艾丝妲揉着眼睛睡眼朦胧的出现在走廊上时,她才意识到也许这个和她点头打招呼的猫耳东国人默默地在走廊上守了一夜。
她昨晚去夜袭的时候甚至都没看见她。
艾丝妲走到一楼,皱着眉头在酒馆大厅和后院里转了一圈,为了能卖个面子给撒马尔罕来的大人物,松林镇的防务长官包揽了她们一行人的酒水钱和旅资,这算不得什么大钱,考虑到以后可能会取道本地的水运,君夫人便默认了这种示好。
而这些士兵在回来后八成又吃喝了一番,按照这种东倒西歪的模样,看样子今天上午是难以上路了。
由于不是专门的住宿旅店,酒吧除了二楼的房间外没什么像样的睡觉地方,其余人本该在后院的杂物棚里将就一下的,艾丝妲在那儿找到了车夫和厨子,他们倒是比当兵的安分的多,艾丝妲走过去的时候,她听见这些人正围着地铺在讨论关于北部的治安问题。
“小姐。”
有人看到了她,急忙爬起来向她问好。
“不要在意,我只是路过,有人看到汉斯先生没有?”
车夫忙回答她:“那位先生一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买些工具。”
“谢谢。”艾丝妲在酒馆里没看见那个半身人学者,不过她也不太在意他的去向,只要知道他去做什么就是了,那么大的人总不至于给走丢了。
艾丝妲问起他们方才的谈话:“我听到你们说前面的路上死了人?”
“这……”
车夫中带头的人面露难色,他大概不想谈这个。
“说说吧,我要为君夫人的安全负责,你们懂吧?”
“是,小姐。没错,前面路上确实出了点状况,不过问题不大。”车夫解释道:“好像有几个流寇袭击了一个落单的旅行者,那些人里面有人会使弓,他的尸体昨天才被发现,酒馆的伙计刚才来打了个招呼,提醒我们路上小心点?”
“流寇?”
艾丝妲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虽然早就为安全问题做了准备,不过她并没有想过真的会遭遇袭击,尤其是人。
她感觉有些疑惑,忙询问车夫们:“北线的商道为什么会有流寇?我记得这条公路是由议政院提供保护的吧?”
为了保持商路的安全和通常,早在十几代人之前,河谷先人们就自发修建了三条横贯谷地东西的通道。
不计算各个城邦私自修建的道路的话,河谷人提到公路这种东西,通常就是指最初这几条公路。它们自南向北分为三条线,最南端的路线贴着锡尔河和沙漠地区贯穿东西,这是整个河谷行商人最多的一条路,因为沿河可以随时补充淡水,并且路上的关隘和行船码头众多,不但人多安全,并且还可以与半途停泊的东方商人互通有无。
中路是从撒马尔罕出行后,直向着达瓦扎去的道路,这条路最终与南线殊途同归,都去往布哈拉方向,从陆路上和东国人的邦国相连。
而北路就是艾丝妲她们现在要走的路,这条路并非只有陆路,虽然她们也是沿着公路的一部分北上的,但其实通常往来是依靠船舶:从撒马尔罕坐湖船出航,在松林镇转道陆路,然后继续向东抵达萨雷卡梅什湖沿岸,再从那里的码头横渡大湖,前往希瓦的方向。
单纯从运输来说,这条道路是三条路当中最为便利的,北线沿途经过的两个大湖码头都是湖水平静,没有复杂暗礁的良港,水运的运量比取道陆路来的大且快,只要在转运马车上不出岔子,便可以将东部的商品以最快的速度运达撒马尔罕。
只不过由于一代人之前的内战,达瓦扎和撒马尔罕至今依然保持着微妙的敌对势态,这条道路有半截是从伊赫希德家族的领土上穿过,对于撒马尔罕的商人来说,多少总会遇到些绊子,经年累月的不顺之下,原本还算可以的商道便逐渐有些人迹匮乏了。
不过,这也不是商人该受到流寇骚扰的理由。
这些道路之所以被称为“公路”,是因为河谷的城邦建设并为之负责,每段道路上都会有像松林镇里一般的驻守人员,这些防务长官由城邦任命,并负责交通枢纽和规定路段商道的平安,如果出现问题,防务长官也是要被问责的。
当然,作为代价,是往来商人要支付一些“养路费”。
花钱买平安是大家都懂的规矩,一般的匪盗自然也不会在公路上行抢,他们瞄准的基本是脱离公路的小股商队,即便是不得已要抢劫在公路上的商团,也尽量会避免造成流血案件。
这些靠玩命吃饭的家伙深知官僚们的作风:能不管的就不会多事,毕竟镇压匪患的人员伤亡和装备损失最后都会有路段的负责地出资,如果不是闹出大事的话,通常防务长官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制定的规矩是商人或是车辆只要还在公路上,便属于防务长官的负责范围,而车辆由于什么原因主动离开了道路,那就抱歉——只要没死人,一些财务损失就当是花钱消灾了。
由此也就延伸出了一些奇怪的事件——有些山野恶民会在地势颠簸的路段守着过往的商队,只要有马车不小心陷入坑洞歪离大道甚至翻倒,他们就会一哄而上抢光车里的货物,而在这时候小商人们自然是无可奈何的,防务长官并不会去管这种没有流血的意外事件,而一般的商旅又无法和动辄几十号人的村民作对,只能任由恶徒抢走自己的货物。
当然,这一些都建立在不流血的前提之下,而一旦死了人,防务长官就不得不出勤,事情便复杂了。
会杀人的匪寇要么是不懂规矩的新人,要么就是有什么必须要灭口的情况。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她们这支小队伍来讲都是个威胁。
“这些是哪儿来的家伙?负责这条道路的防务队去查看了吗?”
“说是有人去了,不过还没回信,兴许今天就有结果了吧。”车夫并不以为意,他们这支队伍是由正规军担任护卫的,想来不可能有什么不开眼的家伙来骚扰他们:“小姐,我们要绕道吗?还是等一下军队的消息?”
“先等等,让君夫人定夺吧。”艾丝妲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听听君夫人的说法,毕竟这里她才是真正的话事人:“你们准备一下出行,我出去看一圈,无论怎么安排,首先要把马照料好。”
“好嘞!”
几个车夫麻利的爬了起来。
艾丝妲又叫住了带头的:“等等,汉斯先生说过他要去买什么东西吗?”
“他让我们留话说要去看看附近有没有铁匠和木匠,呃……他想改改马车,说是一路下来都把屁股颠成四瓣了……不过您放心,我不会随便让他乱碰的。”
艾丝妲点了点头,她返回酒馆,在一楼找到了正在准备早饭的老板一家人。
“您好,尊敬的小姐……”
酒馆老板是个有些胆小的半秃顶的中年人,不过他的夫人倒是五大三粗,看上去彪悍的很。艾丝妲随手从桌案上拿了块刚出炉的大麦面包,顺道询问了这附近哪儿有打铁的地方。
“在北边点的地方,小姐。那些铺子乌烟瘴气的,为了不影响街坊,从山里回来的矿工队把东西都放在了那儿。”他说完就住了嘴,不过艾丝妲看到他的夫人给他使了个眼色,又拿胳膊碰了他两下,老板才忽然反应过来:“对、对不起,能劳驾您把这些带到楼上吗?楼上那位带刀的小姐不让我上去,要不,让我夫人随你一起……”
艾丝妲看了看这一家人的衣着——无论是夫人还是老板的两个小儿子,他们都显得有些不得体。
虽然她不是很在意,不过艾丝妲觉得君夫人会在意这些的,她按照老板的指示提起了为二楼的女士们准备的两个竹篮——大抵就是成壶的茶,面包和一些煮熟的野菜——然后上了二楼。
君夫人的侍女依然守在外面,她在地上铺了足够睡下的毯子,不过现在她已经把毯子叠了起来,改为端跪在地。
艾丝妲想直接把东西送进屋里,不过那位侍女在她走近之后小声提醒了一句:“夫人正在休息。”
有了上次的经验,艾丝妲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个狐狸精仿佛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她停下来把竹篮放到了地上,告诉侍女等方便的时候再送进去。随后她把自己刚才吃了几口的面包拿了出来,边嚼边往下面走去——难得出来一趟,她不想窝在酒馆里了,艾丝妲打算去找那个半身人学者看看他在搞什么有趣的事情,如果回来还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去码头上看看,她昨天就想去湖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