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闺中密谈(上)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98 字
“我愿意,我的主人。”
那副忧愁拒绝的脸色在顷刻之间变成了温柔妩媚的顺从,这样唐突的变化虽然是在朝着让人满意的方向发展可却有点惊到了近在咫尺的格奈娅。
她不会……把这大奶牛玩坏了吧?
她只是想对她示示威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格奈娅登时想要退缩,不过一双手温柔的挽住了她的脚丫,随后,按照她本来想要的做法,她的足趾被弗丽嘉轻轻含在了口中。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格奈娅还不能从这种欺负和折磨的事情中找到快乐,她感觉有些痒,很快咯咯笑了出声。
“行了,停下啦!”她命令道。
她的新奴隶服从了她,很快就松开了她的脚趾,还带出了一些晶莹透亮的丝线。
虽然弗丽嘉看上去不像是有什么严重毛病的模样,不过考虑到她刚才的异常,格奈娅依然关心了一下:“你没事吧?”
“没有,主人。我只是有些激动。”——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那好,我去安排你的住处,长姐,我可以先告退吗?”
“去吧。”妮菲塔莉挥了挥手,又提醒说:“别玩疯了,记得中午准时过来吃饭。”
“好!”
格奈娅欢快的从地毯上跳了起来,她在弗丽嘉的胸脯上拍了两下,命令她跟着自己走。
格奈娅先下了楼,随后便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她一起走了下去,静候在一旁的玛依拉对着妮菲塔莉微微鞠躬致意后准备跟着离开,不过妮菲塔莉在这时候叫住了她。
她们等到格奈娅哼歌的声音离开了小院的门,妮菲塔莉才向妹妹的半精灵亲侍问道:
“你说她不太对头,是吗?”
“是。”半精灵平静的回答了家族长:“她身上有魔法的残留痕迹,我虽然不会使用法术,但精灵天生对魔素有更好的感知能力,虽然很淡,但我想不会有错的。”
“只是痕迹说明不了什么。神殿有很多奇异的施术者,僧侣们可以使用基于信仰概念的奇术,会不会那些治愈或是祝福的小把戏留下的?”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半精灵停顿了一下:“但是我想不是那么简单,她身上的痕迹不像是非伤害性的魔法痕迹,更像是某种具备敌意的魔法残留。从本能考虑,我认为她曾经遭受过某些奇异力量的影响,无论是魔法还是奇术,她至少曾经因此产生过剧烈的抵抗反应。”
“抵抗反应?”
“普通人的身体被魔法影响后,无论是善恶的法术还是恶意的邪术,被波及的地方总会有魔素残留,而这种残留会视法术对人体的影响范围而有所区别,我能感觉到弗丽嘉的全身都有不同程度的魔素残留,说明她在最近半日到一日内曾经遭受过对个人身躯来说影响范围相当大……”
半精灵沉吟了一下:“或许是伤害,或许是某种祝福,但是很难想象有什么平和的魔法能影响到一个人的全身。”
“那么,你的判断是?从格奈娅的安全角度去考虑吧,如果你觉得那个女人身上藏有什么威胁,就在今天之内找个地方把她埋了。”
“很抱歉,女士,我不是魔法专家,没法给出足够有用的意见。但我趋向于问题并非出在她身上,可能神殿的人用什么方法折磨过她……”
“是么……”
妮菲塔莉扭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她的露台正对着格奈娅的私人住房,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格奈娅用餐的桌子,而如果自己的妹妹愿意的话,妮菲塔莉甚至能透过拉开的窗帘看到她的睡姿。
当然,格奈娅会那么配合的时候不太多,不过她最近偶尔会偷偷跑到窗边,让妮菲塔莉看一些……有趣的小地方?
咳。
而现在,她在窗边看见了格奈娅正在从她的新玩具身上找乐子。
她要看那对胸脯——自然是要关心那里,妮菲塔莉对自己的妹妹知根知底——而弗丽嘉则如她所愿的褪去了衣服。格奈娅的表情很是惊奇,想来那对惊人的乳果能带给她不少震撼……这让妮菲塔莉又觉得有些嫉妒。
她随口问玛依拉:“你注意到了吗?她刚才的表现不太正常。”
“或许是主人的侮辱击垮了她。”
“不可能。”妮菲塔莉摇了摇头。
她在露台上看了良久,有些拿捏不准自己允许格奈娅去把这女人买来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格奈娅很是开心,这没错。
但她就要看着格奈娅去和别的女人亲近了。
一直以来,妮菲塔莉都在想办法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她看管的很严,并且不准许格奈娅的乳母教导她那些必要知道的事情,甚至当格奈娅年纪合适的时候,她都不准任何庄园里的女仆女官在她面前谈及关于行房之事的话题,只为了能让她维持对家庭和自己的依赖。
她不想让格奈娅长大,因为长大会带来许多问题。
但自从和莎赫里法谈过之后,妮菲塔莉渐渐就意识到了一直这么下去是不成的。
阿图萨·莎赫里法说的很对,她不可能关格奈娅一辈子……感情也好,生活上的诸多问题也好,更现实的是,从寿命而论,她大概会比格奈娅先走一步。
等她没了,格奈娅该怎么办?
格奈娅必须要独立,但是,妮菲塔莉仍然希望这种独立能在她的控制之下实现。
妮菲塔莉要给格奈娅灌输一些新的观念,主要是关于她对待其他人的态度问题。格奈娅应该高高在上,她是妮菲塔莉所有的收藏中最为美丽和耀眼的宝玉,妮菲塔莉无法容忍她的感情偏向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所以,她需要让格奈娅认识到自己远比比那些凡夫俗子要来的高贵。
人自然不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面包。
而格奈娅也不该记住那些她享用过的美女。
如果让她轻而易举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女人,那她应该就不会珍稀这些唾手可得的东西了吧?
她得把自己的妹妹举起来,让她踩在那些女人叠成的酒池肉林之上,格奈娅所有喜欢,中意与需要的,都该成为阿波菲斯的奴隶,是不值一提的“商品”与“货物”。
妮菲塔莉闭上眼,靠着躺椅长叹了一口气。
“玛依拉,去盯着那个奴隶吧。记得你的职责,你要时时刻刻保护好格奈娅,即便是她们要做些什么需要你回避的事情,你也应该保持两人在你的视线内,至于其他事情,等尼托克丽丝回来我会让她研究一下,我在那女人身上看不到什么敌意,至少暂时是可以放心的。”
“是。”
半精灵离开了,而妮菲塔莉依旧在思索。
红线——有两条。
数量不多,颜色不深。这说明那个奴隶对自己的敌意不算太强烈,大抵上她已经达到了可能会被妮菲塔莉逐出内院的标准了,因为妮菲塔莉通常不会容许对自己有敌意的陌生人住在内院,如果是仆人的话,偶尔会有一两条淡色的线也是正常,因为她不可能完美无缺,兴许那些女仆牢骚话说多了也会有些敌意。
看在格奈娅的面子上,妮菲塔莉决定留她一阵子。她对格奈娅的情感还算可以,能模糊的辨认到至少没有到有仇怨的程度,当然,一些敌意也是少不了的,毕竟格奈娅强迫过她。
真正让妮菲塔莉在意的,并非是玛依拉所说的魔法痕迹。
而是这个北地女人的感情线在短时间内变过一次。
时间就是在格奈娅要求她舔脚趾的那一小会儿。
那些模糊的线条从红绿黑混杂的线条在她决定说话开始便变成了几乎全是蓝色的颜色。而她对妮菲塔莉的敌意也是在同一时间升起的——在此之前,妮菲塔莉并没有看到她的敌意。
太奇怪了,人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忽然爆发这么激烈的变化?
或许她应该找人研究一下自己,来确定一下这种天赋的具体涵义吧……
……
“这是什么?”
当弗丽嘉褪去所有的衣衫之后,格奈娅忽然看到了两个闪亮亮的东西。
它们金闪闪的,又凹刻了一些细细的花纹,虽然没有其他的点缀,但只是本身便算得上是一件上等的工艺品了。
它们套在弗丽嘉的身上,分别环绕着两点诱人的嫣红,一条细细的金链把两只小环连在了一起,色彩的对比让格奈娅心底有些躁动不安,直觉告诉她,她很喜欢这东西。
简直是一种艺术。
“是对您的爱,我的主人。”
弗丽嘉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虽然看上去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格奈娅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她的新奴隶变得怪怪的。
她在弗丽嘉面前挥了挥手,问她:“这是几?”
“三。”
“我是谁?”
“您是我亲爱的主人,我的一切。”
弗丽嘉的眼神里缠绕着浓浓的爱意,一层薄薄的水汽展示出她并非是在胡言妄语。但格奈娅无法相信她,她不觉得在昨天还不愿主动服侍自己的家伙今天就能说出这种……听了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向后退了两步,告诉跪在地上的弗丽嘉:“我不相信你,这不正常……你在掩饰什么?”
“没有,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为您奉献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情感,我的生命——只要是您想要的,我都会亲自交到您的手上。”
她很平静,毫无波澜的情感下压抑着一些若有若无的狂热。
格奈娅本能的感觉不太对,但她又说不出到底有什么问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新搞到手的奴隶,想从她身上看出些毛病,然而并没有。
“真是奇怪,你究竟在想什么?”
格奈娅砸了咂嘴,她在离着弗丽嘉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眼神在弗丽嘉的脸和胸前来回徘徊:“看着我。”
她们对视了一会儿。
弗丽嘉的眼神有些可怖。
那双大眼睛的神采没有任何问题,但格奈娅觉得她实在太专注了——仿佛弗丽嘉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这种掩藏起来的热情让她感觉全身不自在,在坚持了几十秒之后,她终于忍耐不住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
“您可以做您想做的事了。”
“我是指其他的。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想回神殿吗?还是想回家吗?——这都不行,想都别想。”
格奈娅说着爬了过去,她的双手按着弗丽嘉的膝盖和大腿,在很近的地方微微抬头仰视着她:
“我花了不少钱才把你弄来,你现在是我的了,我不许你对你的主人,也就是我——隐瞒任何事情。”
“请您放心,妾——我绝对不会对您有所隐瞒的。”
“是吗?我不信你,你肯定在算计什么。”格奈娅将信将疑的缩了缩脖子:“告诉我,这是什么,我为什么从来没见过?”
她伸手摸上了弗丽嘉的胸脯,也摸到了其中一只小小的金环。
一碰就会掉下来吧?她这么想着,想把其中一只取下来,然而微微的施力之下,那东西却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那颗红红的果实随着她的手移动起来。
“这是什么?你可别说什么爱了——我不喜欢假话。”
“……”显然,弗丽嘉还想说刚才那样的话,格奈娅把她的言辞憋了回去,几秒钟后,她改了口:“这是戒指,见证了我们的关系。把这个送给我的是爱葛妮丝,它代表着我的新身份。”
“什么?”格奈娅听愣了。“先不说别的……我怎么把它摘下来?”
她看不见有任何固定的东西,但她却无法把这小金环拿下来。
“您只要想着‘我要把它摘下来’就可以了。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做到才对……”
格奈娅将信将疑的重新捏住了小环,她在心里念叨着“我要把它摘下来”,然后把那东西轻轻向外拉——
果不其然,原本完全封闭的金环忽然松开了一条缝,而将其固定在原处的莫名的力道也随之消失,格奈娅目瞪口呆的把它拿了出来,看了看弗丽嘉完全如旧的肌肤,又看了看在自己手上,仿佛缺少了一小块的金环。
她忽而兴奋起来:“这是魔法吗?我也可以戴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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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一本正经在写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