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格奈娅的新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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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于至圣诞生后的第三百九十二年，朱诺之月（六月）的第十一天。

　　超弩级乳牛GET——D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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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租？”

　　妮菲塔莉看着兴高采烈的格奈娅，她陪着开心的妹妹笑起来，但心里却感觉有些不乐意。

　　格奈娅说她无论如何都没法说服这个奴隶的主人把她转手，即便是把妮菲塔莉的名号抬出来了都不行，这无疑有些拂了妮菲塔莉的面子，不过妮菲塔莉知道这事和埃兰沙赫尔的皇室有些关联，所以一时之间她也没什么妥当的处理方法。

　　她并不怕得罪那个皇太子，不过撒马尔罕并非是她一人说了算的地方，如果她因为这种事开罪了萨珊帝室，那么其他人也许会拿这些来做文章攻击她。

　　眼下要处理的事情着实不少，她没心思再额外生事了。既然格奈娅现在很高兴，那就暂且揭过……没准她过几天就玩腻了呢？

　　格奈娅正围着那个胸脯丰厚的女人转，她不断的在女人的脖子和衣领边沿嗅着味道，仿佛能闻到什么好闻的香味一样。妮菲塔莉拨了一下香炉，她打量起这个身价不俗的北地人来。

　　由于隔着匈人和阿兰人的活动范围，北地人在这里算是十分少见的东西。

　　河谷泛指的北地人，通常是以伏尔加河流域为中心的斯拉夫人，以芬兰地区为活动中心的拉普人以及以在丹麦，挪威等地活跃的维京人。这些缺少统一国家的散落部落集合体经常会和河谷有些往来，尤其是斯拉夫人，白精灵们只要南下就能抵达明镜湖沿岸，她们缺少粮食，所以撒马尔罕几乎每年都会有些白精灵商人来这里购买谷物。

　　不过，拉普人和维京人就相对要少见一些，维京人则尤为少见，即便是妮菲塔莉也没见过多少维京人。

　　当然，她的见识自然比格奈娅多到不知哪里去了，就算没有几千，上百号男男女女的维京人总是见过的，可像是胸脯那么大的姑娘，就算她也是头一遭见到。

　　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维京奴隶的时候，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是见到了一头两足行走的母牛。

　　也难怪格奈娅会那么在意她，妮菲塔莉并不会很注重胸这种东西，就算从出卖美色的奴隶的角度说，也并非所有人都喜欢胸大的商品。但格奈娅的喜好很是直白，她几乎不管女人其他方面的素质，也许只要长得差不多就好，反倒是她沉迷于这些明显的女性特征物——她喜好**，并且似乎无论什么都满足不了她的胃口。

　　从妮菲塔莉的角度来说，她并不中意那么大的胸，因为累赘的肉体会带来许多不便，并且会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闲言碎语和目光，但既然格奈娅喜欢，她就对此不予评论——她自己的发育已经基本定型了，在驯教师们找不出什么有效的法子让人局部变的更加丰满之前，她只得对格奈娅的喜好做出些让步。

　　只不过是个奴隶罢了。

　　她暗自里轻哼了一声。

　　“弗丽嘉。”

　　她叫了这个奴隶的名字。

　　“是，尊贵的女士。”

　　弗丽嘉低下了头，她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这位家族长的旨意。

　　她在神殿的时候通过翻译对本地的势力有了些许了解，她知道这位女士是一个叫作“阿波菲斯”的家族的领袖，虽然从她得知的知识来看，这个家族现在正在和其他六个势力相仿的家族共同统治着这个地区，但仅仅从这座城市的富庶来看，弗丽嘉就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对她不敬了。

　　在这座城市生活的人口，恐怕比丹麦全境的人口都要多，比起挪威更是可怕。

　　而她的父亲只不过是半中立的诸多雅尔之一，把她们全族打包一起放过来，也未必够的上这位女士一口吃的。

　　而更了不得的是，妮菲塔莉·阿波菲斯还是个女人。

　　这简直太伟大了——弗丽嘉从没想过一个女人可以坐在那么高的高度上。

　　她侍女被责令要在新主人和她的家人面前下跪，虽然弗丽嘉对那个恶劣的小女孩不以为意，但她确实是心甘情愿向在小女孩背后，用手指上的金饰为她梳理短发的女人下跪的。

　　“抬起头来吧，让我看看你。”

　　角人听从了妮菲塔莉的命令，抬头看着她。

　　是个美人。

　　看来拜尔列没有欺骗她。

　　这女人卖出七千枚金币是个大事，不过那会儿恰逢事多，并且白精灵的捕奴队并没有及时把信息呈上给她，以至于她错过了瞧瞧这个上等货的机会，等忙过了她又没什么兴趣去看了，反正只要如实拿到钱就可以。拜尔列在时候主动向她解释了事情的经过，这个女人确实是神殿里的人订的，让格奈娅败兴而归也是意外，所以妮菲塔莉就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她没问神殿的人提了什么要求，也不知道白精灵是有目的去找的，还是误打误撞碰到了个高档货，总之，妮菲塔莉第一眼看到弗丽嘉，就觉得她是个够档次的收藏品了。

　　她的妹妹算是有眼光——嘿，毕竟是她的亲亲妹妹嘛……

　　维京人生活圈中的角人——也就是通常被希腊人称之为米诺斯的牛角人——是些天生粗犷的家伙。

　　妮菲塔莉并不觉得他们中的一般个体有多好看，她在色雷斯的时候曾经见识过一批角人奴隶，那些家伙长得，怎么说呢，算是几乎让人分不出男女的那种类别。

　　不过她眼前的这位显然和低等的农妇不一样，拜尔列说她是个“雅尔”——大抵就是罗马的边境伯，又或是什么部族领袖之类——的女儿，如此看来，那些白精灵确实撞大运了，出落的这么漂亮的姑娘理应当她妹妹的玩具，而不是留在北境穷地受苦。

　　在经过两个月的良好生活调理后，这个角人已经看不出什么奴隶或是蛮人的模样了，妮菲塔莉觉得她应该是比以前多长了些肉，因为她肋下的线条显然是在锻炼之后又重新变得圆润起来的，依然是紧实清晰。她的脸型符合一个米诺斯人的特征，脸庞线条硬朗，五官大而分明，但她白皙的皮肤将这一切变为别有味道的一种美，就像是一把厚实又精美的剑刃。

　　最值得注意的自然还是她的头发，它们一直蓄留到了背心以下，妮菲塔莉从没见过这种银亮色泽的发丝，白精灵总是灰扑扑的，而米诺斯人似乎是金发或是棕发居多，至少她未曾见识过银发的米诺斯人。

　　她问这个高大漂亮的奴隶：“你有姓氏吗？”

　　“有…我的父亲继承了家族古老的称号，我们以‘铸火者’自称，这是我们领地的封号，同时也是姓氏。”

　　“那么，你有和男人或是女人行过房吗？算了……我直接说，你还是处吗？”

　　“我是。”弗丽嘉回答的很别扭，她怕自己会立刻遭到什么不好的对待，于是匆忙补充道：“我身上有和家乡神殿的契约，我曾经向这里的最高主祭说过这件事，我希望能保留自己的贞洁，如果我的身体发生什么差错，我怕会招来一些不好的惩……”

　　“注意你的态度。”一直保持着温和的妮菲塔莉忽然变得严厉了一些，她警告弗丽嘉：“你应该正视自己的身份，并尊敬你的主人，哪怕只是临时的——不要威胁我的妹妹。”

　　“是……”

　　“那么你呢？”妮菲塔莉紧接着换成了笑脸：“你打算怎么用她？想要现在拿走她的贞洁，还是拿她找点其他乐子？”

　　“我要把她养在我的房子里，而且我需要一个驯教师。”

　　“驯教师？你有什么想法吗，交给霍兰娜去做就是了，她可以按照你想要的需求来做加工。”

　　“当然不，那不好玩。”格奈娅嘟起了嘴，她伸出胳膊揽着长姐的脖子，撒娇道：“我想自己来，您能找个老师给我吗？”

　　“你自己动手？”听到妹妹异想天开的想法，妮菲塔莉顿感有些意外：“我不太希望你这么做，老实说，这是个累活，而且不怎么干净。把她交给驯教师们不好吗？她们就是做这些的，保证能让你满意。”

　　“可我不太想让别人碰她。她……”

　　格奈娅看着弗丽嘉的胸吞了口口水：“她太棒了。”

　　“小傻瓜。你还和家里人吃上醋了？”妮菲塔莉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格奈娅脑袋一歪，嬉笑道：“我多学点，姐姐你也幸福啊。”

　　妮菲塔莉看了她几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真敢想……你现在做的就不错了，我对你很满意，别乱想太多……算了，随便你玩玩吧，我找个干净姑娘配合你，恰好这种胸大的教材不多见，应该有人乐意和你一起玩的。”

　　——至于弗丽嘉，她听着两人的谈话，感觉如坠冰窟。

　　她这是来到了什么地方？

　　她们……

　　弗丽嘉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些无比怪诞离奇的事情。

　　她们竟然当着她的面，讨论起她的身体来。

　　这让弗丽嘉感到不适，更为不适的是，她觉察到这两人在讨论这些事的时候，分毫没有觉察到自己在说多么……的话。

　　这已经是让她无法理解，甚至难以置信的道德观念上的差异了。

　　在她紧张不安的胡思乱想的时候，坐在躺椅上的女士又叫了她一声。“弗丽嘉。”

　　“是，我在……我在听。”

　　她抿了一下嘴唇，将有些发干的皮肤润湿了一些。

　　“我准许你保留你的姓氏，并且承认你的身份，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这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意外。

　　不过仅仅十几秒后，她就明白了。

　　“您不打算把我当奴隶……？”

　　妮菲塔莉拍了拍格奈娅的腰，格奈娅顺从的从躺椅上挪到了地面——她柔软的就像是一团液体动物。

　　随后，妮菲塔莉说道：“我要你服侍我的妹妹，而一个纯粹的奴隶是不适合她的，实际上如果不是念在你依旧是纯洁之身，我大概也不会给你这种荣幸……格奈娅给我说过神殿那边的一些意见，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圣女，我们不会干涉你的社交身份，无论在何处，你都可以以这个身份自居，你可以告诉别人你是我妹妹的女伴，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指摘你。而如果有知情人拿这些事说道，你可以告诉她们阿波菲斯家已经释放你自由——当然，这要等我把你买过来才敢作保，因为你的契约书现在依旧在城里。”

　　“是、是。谢谢您。”

　　弗丽嘉压抑的心情顿时好转了不少，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沦落到一个真正的没有地位和自由的物件，不过照这位女士的说法，看起来她依旧可以享有一定自由，并且像之前一样，她奴隶的身份至少不会被对外昭示。

　　只是这样就够了——已经超乎了她的意料。她并不指望新主人能真的释放自己，但这位仁慈的女士至少给了她体面的外衣。

　　“但是。”

　　妮菲塔莉话锋一转，她捏着幺指上套着的尖尖的金指套，看着上面纹路清晰的雕花，决定了给予这个奴隶体面的代价。

　　世界上没什么是免费的，既然她给了弗丽嘉光鲜的外表，那就要从其他地方拿回些什么，毕竟她并不在意这个奴隶本身的喜怒哀乐，她只关心自己的妹妹罢了。

　　“我得告诉你，你在回到这个庄园，又或者是在任何一个日与夜，在任何时候听到格奈娅的命令时，你都要对她表示顺从。你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她的奴隶，为她提供奶水的牧畜，在必要的时候，你还会是她的发泄工具。”

　　“感到荣幸吧。”妮菲塔莉扬起了头。“她会赐予你足够的财富，温饱无忧，以及以阿波菲斯的名义行事的权力。而现在，你应该跪在她面前，亲吻她的脚趾。”

　　这就像一碗甜汤被放在了她的面前，而一盆冰水则被置于她的头顶。

　　弗丽嘉感到进退两难……她知道如果自己拒绝是没有活路的，但她只要接受这碗汤，冰凉的水也会随之淋到她头上。

　　那个小女孩微笑着接近了她，她在弗丽嘉面前坐下，并且笑盈盈的抬起了腿。

　　她的身体很柔软……白净小巧的脚丫无需借助双手便能轻巧的抬起到她眼前，而她故意在弗丽嘉面前摇晃着它们，就像在挑衅。

　　弗丽嘉在此时想起的却是另一个玩弄过她胸脯的少女。

　　她心里压抑，手脚发冷。

　　然后，在她体内潜伏着的某个东西便冲出来替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