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寂寞

　　接下来的事就顺利多了。

　　在邀请了弗丽嘉之后，格奈娅和盖尔吉斯当着她的面讨论了租用弗丽嘉的事情，这是为了做给弗丽嘉看，告诉她她的奴隶身份已经被这位临时的新主人知晓，让她不要有什么奇怪的心思。

　　值得一提的约定内容并不多，除了按月交付五十枚金币的租金之外，格奈娅必须在她真正能买下弗丽嘉之前保证她的纯洁之身。而这些租金将会在将来可能的交易当中作为定金扣除，当然这都要看那位出了大头竞拍价的人的意思。

　　神殿的人提供了一份由主祭团作保的契约书，当然，其内容并不是交易奴隶，而是声明圣女候选人弗丽嘉将正式卒业，但她不能再在神殿中驻留，而是被外派进行传教，这通常是那些表现不错，但是却无法作为首席圣女继任内廷职务的圣女候选人的优待，她依旧能保留圣女的身份，这正是格奈娅想要的。

　　一名合法的奉神圣女作陪，总比一个来自北方的蛮族奴隶来的好听不是？

　　弗丽嘉的情绪十分低落，她自始至终都低着眼，没有正脸瞧过任何人。在拍定了这些安排之后，她从嬷嬷那领到了几套合身的祭服，还有符合她身份的授命书及一些圣器，她把这些都胡乱塞进了一只篓子里，然后交由玛依拉背着。

　　临走前格奈娅还去向爱葛妮丝道了谢，她志满意得的态度和弗丽嘉的低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早就看中弗丽嘉了，如今她几费周折还是把这女人搞到了手——虽然只是暂时的——足够让她高兴几天了。

　　只可惜她最早中意的床伴对她似乎没什么兴趣。

　　如果不是考虑到用强的会引起外交问题，格奈娅觉得自己还是可能会硬来的。当然，假如她有艾丝妲的那个小玩意……想到这，她就有些无奈。

　　那明明该是她的，她当初怎么就一时头脑发热把那东西交出去了呢？

　　她们顺着楼梯走到了山底，弗丽嘉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和她说，但她此时看见了山脚下艾丝妲莉娅的宅邸，忽然停下了脚步。

　　格奈娅很快注意到了她的止步，她笑盈盈的背着手溜达到弗丽嘉身边 ，问道：“你在看什么？”

　　“没有……”

　　弗丽嘉回想起自己在那里一晃眼就已经住了一个月，她才刚刚习惯了新居，现在却又要被接到别的地方去住了。

　　大概会是个可怕的地方…至少这个小女孩对她不可能比艾丝妲莉娅更亲切了。

　　艾丝妲莉娅是个温柔的少女，虽然她有些奇怪的癖好——弗丽嘉几乎能确定她会每晚跑到自己房间来做点儿什么了——但她人很好，并不像神殿里的其他同龄人那样莫名的排挤她。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能继续住在那里，至少等到艾丝妲莉娅回来，和她交代一声……只可惜她没有选择的自由，这位新主人并不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她忽然又想起了纱雅，那个小女孩恐怕还在等她结束工作回去吧？

　　如果她今天不回去的话……纱雅会不会担心她呢？

　　她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在格奈娅的催促下，她跟在新主人身后离开了。

　　来到河谷两个月之后，她头一回萌生了特别强烈的，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

　　她想回北方去。

　　去做一个战士，而不是奴隶。

　　……

　　这是个机会。

　　君奉香喝了很多酒，加上一直颠簸的旅程带来的舟车劳顿，她回来后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根本不胜酒力的罗莎女王比她睡得更快，她们是分床睡的，只要动静不大，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艾丝妲在手指上抹了从那个路过的魔法商人手里买到的助兴药，想要给这个大尾巴寡妇一点厉害瞧瞧。她心里晓得最便捷的摆平她的方法是用魔女的薰球，那颗“象牙门的权柄”，但使用那东西总让她觉得有些心有不甘，她现在不止是想让君夫人停止对自己的骚扰，她更想证明自己在这事上能做的比她更好。

　　她借着月色爬上了君夫人的床，伸手在被单中摸索着，很快就碰到了一张贴合在皮肤上的纸。

　　它不完全像是纸，也不像是纯丝织品，摸起来手感很是奇怪。但它贴在君夫人身上，艾丝妲就无法一探究竟，因为这东西出乎意料的结实有韧性，根本捅不破，也不见挪动分毫。

　　当她摸来摸去研究怎么把这东西揭开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艾丝妲抬头正好迎上了君夫人的双眼——她很严肃，黑色的眸子在夏夜里依旧带着些冰冷，甚至让人感觉有些可怖。

　　不过她发现是艾丝妲之后，眼神便慢慢柔和了许多。

　　她摇了摇头。把艾丝妲的手拉了上来。

　　“这不公平。”艾丝妲小声埋怨道。

　　她让君奉香里里外外摸了个通透，但现在君奉香却不让她碰？她顿时就有些不平衡了。

　　君奉香低下头，她睡眼朦胧的把艾丝妲往上抱了抱，然后凑到她耳朵边告诉她：“世界上没有公平的事，小女孩，你还没资格碰那里……”

　　她打了个哈欠，一股酒香随之飘进了艾丝妲的鼻子里。

　　“不过你很勇敢，妾要给你奖励。”君奉香抱住了她，并且闭上了眼——正当艾丝妲以为所谓的奖励就是抱着她睡觉时，她却忽然拍了拍艾丝妲的腰：“坐起来吧，今天我用舌头。”

　　“您不让我碰的话，那我就回房间了。”艾丝妲哭笑不得的拒绝了她。

　　“不行，既然你来夜袭妾了，就要让妾满意了才能走。”君夫人的脸上多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如果你打算逃跑，那妾会追过去，然后在你那个小情人面前强……嗯，懂了吗？”

　　她看上去是认真的。

　　于是直到至少半个钟头后，艾丝妲才扶着墙回了屋子。

　　糟糕透了，她什么都没做成，还把自己搭上了。更糟糕的是，当她回去房间的时候，恰好撞到醉醺醺的柯妮莉娅起来找水喝。

　　“你去哪儿……嗝……了？”

　　罗马人咕哝了一句就没再理会艾丝妲，开始在桌子底下翻找。看她完全找错了位置，艾丝妲忙把她扶回了床边让她坐着，然后去给她倒了些凉水。

　　看来她是唯一足够清醒的了，这三人喝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按计划上路……

　　罗马人喝过了水，头一歪就倒在了枕头上，艾丝妲松了口气，她扫兴的脱了便衣准备休息，就在此时，她听见柯妮莉娅又咕哝了起来：“艾丝妲莉娅。”

　　“你说，有什么事？”

　　“这是不是……你搞…的鬼啊…？”

　　艾丝妲听得一头雾水：“什么？”

　　“我是说…”罗马人侧过身，隔着两床之间的桌子瞪着艾丝妲：“你都知道的吧……嗝儿……我的……”

　　她迷迷糊糊的哈了几口气，接道：“胸……这样的……你知道吧？”

　　艾丝妲渐渐听出来她想说什么了，柯妮莉娅会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不过她没意料到柯妮莉娅会那么快提出来。

　　喝酒能壮胆，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没错，放在清醒的时候，艾丝妲根本不相信这个有些男人味儿的罗马人会和她谈这种话题。

　　不过。

　　看着她因为酒和胡话在月色下变得泛红的面颊，感觉还蛮有趣的。

　　艾丝妲否定了她的疑问：“你喝多了，现在该休息了。”

　　“我没事……我想和你说说话，艾丝妲莉娅。我能……去你那边吗？”

　　“我……”艾丝妲有些乏了，她在君夫人那吃了点闷亏，现在还感觉腿根发麻，但柯妮莉娅已经坐了起来，很明显无论她允许与否，谈话都会继续下去。

　　所以她果断故作大方的拍了拍床沿：“来吧。我们说说话。”

　　柯妮莉娅很快挪到了艾丝妲的床上，在外住宿的条件并不怎么样，她们下午洗过澡后就换了新的单衣，当然，专门的睡衣之类就没有了，不过这样靠在一起之后，即便是稍微有些不舒服的里衣也能让艾丝妲感觉到她身体随着呼吸轻轻的颤动。

　　换了张床的罗马人看起来清醒了些许，她盯着天花板，突兀的问艾丝妲：“你有奶吗？”

　　艾丝妲心虚的眯起了眼：“呃……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的身体变得很怪……就是最近…我想是你送我的那些东西弄得，你知道吧？就是那些……你肯定懂的，你在捉弄我，对不对？”

　　酒精让罗马人的舌头有些发木，她的话语多少带着些含糊不清的混乱感，但她想说的意思大抵表达了出来，这些话让心虚的艾丝妲又往墙边稍微挪了挪。

　　“我想你真的喝多了，莉娅，我没法理解……”

　　“我有，我…胸很难受……我能感觉到它们又开始了……”

　　艾丝妲吸了一口凉气，看样子她把那些蜜送给柯妮莉娅后，罗马人不知什么时候就迫不及待的用上了。

　　并且见效很快……

　　她劝说道：“你醉了，你还没结婚，怎么会有那些？”

　　“可它就是有了…不要骗我，你真的不知道它们是怎么有的吗？”她靠近了艾丝妲，态度中也有几分胁迫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啦……”

　　虽然心虚，但是艾丝妲并不打算讲实话，她不确定魔女薰球能抹消多少记忆，从在纱雅身上做的实验来看，它是不能修改已经存在的记忆的，也就是说，她可以试着让柯妮莉娅不再问她这些事，但不可能在给出答复后再让她忘记，就像纱雅自始至终都忘不掉关于她父亲的那些事，所以艾丝妲做了很多补救才消除她的敌意，这也导致了魔女给她划出的那个什么“香偶素”已经升到了很高的水准……

　　她伸手去摸薰球，麻烦的是，她找不到了——兴许是不小心从床沿落到地上了。

　　而柯妮莉娅终于暴露了她的目的，她撑起胳膊用双臂个腿脚把艾丝妲限制在了她的身下，话音急促的说：“你该尝尝，这都是你害的……”

　　她借着酒劲，把自己的果实往艾丝妲的嘴唇上压。

　　“张开嘴…你无法想象……嗝…这对我的打击有多大…但我……我又觉得离不开它……”

　　艾丝妲不肯张嘴，她就在嘴唇上左右移动磨蹭起来，慢慢的，艾丝妲也感觉到自己唇角多了些湿润的感觉。

　　“你在讨厌我是吗？我这种怪女人……”

　　“没……唔——”

　　艾丝妲想要辩解些什么，但她刚一张嘴，一点凉凉的东西就趁机钻进了她的嘴里。

　　她身上一阵紧绷，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她对柯妮莉娅还不是那么熟络，甚至连偷偷占便宜都没过几次，艾丝妲几乎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偷吃，但眼下她忽然被人塞了一嘴，却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之感。

　　但柯妮莉娅却像是忽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她愉快的在艾丝妲的口腔里活动着，想让自己更深入一些。

　　“吸它…”她的呼吸变得沉重，眼神也有些迷离：“帮帮我，我感到很寂寞……”

　　一直被压着不放，艾丝妲不得不服从了她的话。

　　这种事她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不消片刻，她就让柯妮莉娅发出了满意的轻哼。

　　“你做的真好，是在那个东国人身上学来的吗？”

　　艾丝妲摇了摇头。君夫人在床上是不怎么懂得分享的女人，她大多数时候都在进攻，并且她对待罗莎女王和艾丝妲有着明显的区别，她并不让艾丝妲随便亲她的胸脯。她自己的经验都是以前在阿图萨身上得来的了，从她出生以来，即便是断了奶，可这种作为消遣的玩乐也从没停下过。

　　她相信除了那些天赋秉异的家伙，世界上应该没什么人比她更擅长……对付这个了。

　　她甚至可以用舌头给小酸果的把儿打结。

　　柯妮莉娅享受着艾丝妲的照顾，起初她体内是吸不出什么东西的，但她的感觉很准，在艾丝妲多努力了一会儿后，她慢慢感觉到口中的润滑感越来越多了。

　　片刻之后。

　　她们重新躺回了床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不起。”

　　柯妮莉娅的酒似乎已经醒了大半，她面色有些羞愧，但只是握着艾丝妲的手，迟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然后艾丝妲主动抱了她一下，安抚道：“没关系，这一路上都辛苦你了，就当是奖励。”

　　“我……有点烦躁……”柯妮莉娅说着就叹了口气：“我想你能理解我，任何女人遇到这种事都……对不起，我喝的有点多，又是在这种小地方……你需要什么补偿吗？我也可以把你带回君士坦丁堡……”

　　“不用，你完全不必太在意这种事。”艾丝妲轻描淡写的揭过了罗马人的尴尬：“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护肤品…那回去之后，我把剩下的花丢掉好了。”

　　“不要……”柯妮莉娅阻止了她，她脸上红红的，即便什么都不说，艾丝妲也明白她的意思。

　　“你还想要当奶妈吗？”

　　艾丝妲低声调戏了罗马人一下，她伸过手去偷偷一捏，只觉得柯妮莉娅的胸脯仿佛又饱满了几分。

　　柯妮莉娅小声请求：“不要告诉其他人。”

　　“嗯。”

　　“艾丝妲，你和君夫人上过几次床了？”

　　“也没几次……你听见几次？那大概就是那么多吧。”

　　“你们真色。”罗马人腼腆的笑了一下。

　　“你并不比我们好多少…想加入我们吗？”

　　“不了。”罗马人仿佛有些期待，但她回绝了：“我的婚姻也许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我必须节制一些。”

　　“那好，如果你什么时候又觉得寂寞了，可以找我，我或许可以再帮帮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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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昨天的份。晚上应该能再挤出一章来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