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驯教(弗丽嘉-Ⅱ)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102 字
又经过了一番软磨硬泡,许诺了好几个新姿势之后,格奈娅终于得到了去吃回头草的准许。
不过妮菲塔莉不准许她带现金,怀揣着十磅黄金上街实在是有够愚蠢的行为,先不说格奈娅能不能好整以暇的把那么沉甸甸的钱一路揣过去,万一半路让人盯上了,她找都没法找。
事实上本地人处理这种大宗交易的办法基本是让议政院来当中介,这个河谷管事最宽的行政机构一向是为金钱鞍前马后的服务的,那些超过上千金币的生意基本都可以无偿申请到官员的公证,而且只要一点劳务费,就能雇佣些可靠的人手做有担保的转运。
当然,如果不放心或是不想走漏风声的话,自己来处理也行,只要提前谈好数额,再让家里的仆人送钱就可以了,又或者是让卖家上门自取——按照格奈娅的身价,想来后者才是合理的。
妮菲塔莉本想陪着格奈娅一起去,但她今天有别的事要关照,考虑到反正城里出不了什么问题,她便放格奈娅自己去玩了。
希望花销不要太大吧……
赚钱真难啊。
不过,养个大号的奶牛在家里的话,自己的负担也能小点吧……
……
得到了姐姐的许可,格奈娅就带着玛依拉上路了。
玛依拉牵了一匹矮小的马驹,这是在上次格奈娅的的坐骑被人伤到乱跑之后妮菲塔莉专门为她买的矮种马,它步子平稳,一身白毛又好看的很,格奈娅很快便喜欢上了它。
去城里要些时间,在马背上颠哒的无聊之下,格奈娅就先思考起等会儿的说法来。
实际上,她并没有提前达成什么协议之类,昨天她只是占够了便宜就让玛依拉带走了。弗丽嘉则受到了最高主祭的传唤,据说她被一些老嬷嬷或是审判官之类的批判一番,不过这就不是格奈娅能管的了的了,她虽然自大,也还没蠢到去顶撞那些大人物为长姐添麻烦的程度。
花钱给弗丽嘉赎身算是她一时兴起的想法,既然弗丽嘉是个奴隶,那就是可以谈价格的,只要价到位没什么生意是做不成的——之前不得不放弃她实在是有够遗憾的事情,而昨天在那个实至名归的奶牛身上饱餐了一顿之后,她就觉得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该放弃了。
弗丽嘉的奶水口味很特别,她吃起来比只简单熬煮然后滤掉一部分奶脂的牛奶还要棒,她简直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不知道其他米诺斯女人是不是都像她这样的。
虽然格奈娅很不想这么说,但长姐的口味确实会差一些。她还告诉过格奈娅,普通的人奶是没有能让她特别满意的味道的,如今再让她去喝阿图萨喂养她的时候的奶水,格奈娅恐怕也不会很满意,因为那是普通药剂师制作的药物催熟的,味道自然也和普通人奶差别不会太大。
庄园里的驯教师和外面的人目的不太一样,她们是专门为妮菲塔莉服务的,所以在主人的需求之下,量身制作的药剂自然也是朝着“让成年人觉得美味”这样的方向来考虑。
魔素物质对人体的影响非常显著,尤其是可以通过食用被身体吸收的植物蔬果之类。只要精心对药剂的配比进行调整,无论甘醇或是清冽,又或是甜咸之类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中,假如有特别的需要的话,驯教师们甚至可以让人产出葡萄酒味的奶水。
当然,格奈娅并不怎么喜欢酒就是了。
弗丽嘉的哺乳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到来的,因为从她的表现来看,她是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进入了哺乳期。她对嬷嬷发誓她没有吃任何奇怪的药,这也打消了格奈娅以为她是吃东西吃出奶来的这种想法。
贞洁之女、未有孕育、不曾借助外力、并且第一口就喂给了格奈娅——把这一切串联起来之后,格奈娅顿时觉得这个北地贵族奴隶简直就是某尊大神显灵赏赐给她的圣物了,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这样赤果果的诱惑。
她得把这女人据为己有,无论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她要让这女人成为她私人牧场的第一个成员,谁都别想阻止她。
……
而在安神的祭祀场之下,也就是历代最高主祭生活的寝宫之中,弗丽嘉正在接受新一轮的审查。
她在今天一早又被传唤进了最高主祭的寝宫,她的身份本不足以让她随意进出这个神圣的教所,而这两天她却一连两日都被紧急传召,在寝宫里接受一群嬷嬷的检查和问询。
先是昨天的事。
嬷嬷们也是知道有些药物能让人的身体发生如此变化的,所以她们在确定了她的贞洁之后,嬷嬷们的讨论方向很快就转到了药物上去。
对于需要守贞的圣女而言,显然服用此类药剂也并非是妥当的行为,会有如此需求的女性往往以新生儿缺少奶水的母亲,或是富贵人家的乳娘居多,弗丽嘉并没有这些背景,所以她便被往一些非常不好的方向怀疑了。
一些一直在排挤她的人类女孩们指出,她是为了向有钱人兜售自己的身体才偷偷吃药的。她们拿昨天来这里点名要她的小女孩当作例子,说撒马尔罕很是有些人好这口,虽然这些嬷嬷都是几代之前的圣女和高级女官退下来的内廷管理人员,但她们并不能很好的把握年轻人的爱好,尽管弗丽嘉极力为自己辩解,但她们中的大多数人还是表露出了相信的态度。
形势对她越来越不利,而在她被放出来后,来接她的盖尔吉斯也没给她好脸色看。
盖尔吉斯虽然收了弗丽嘉的卖身钱,可他却没想到会出这种岔子,那个小女孩是城内最大的家族之后,他当然不敢责怪,也不敢怀疑她有什么问题,于是弗丽嘉就成了他的出气筒,在一番痛骂和责问无果之后,他把弗丽嘉关回了她学习希腊语时带着的小忏悔室中,而这回却没有任何人能陪她或者安慰她了。
那个知书达理的翻译先生没有出现,而给她送食物的侍女显然也得了指示,拿来的都是些不成样子的剩饭,已经习惯了优待的弗丽嘉根本不愿吃这些东西,她把那些掰的碎烂的面饼和边角料菜叶子放在了门口,然后饿着肚子在毯子上躺了一夜。
她向夜之女神祈祷,期望这个异国的神灵能为她带来些许好运。
然而,这种临时抱佛脚一样的行为并没有让她感受到什么神的宠爱。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身子底下湿的厉害——她昨夜是趴在布垫上睡过去的,而那双不听话的胸脯在她睡着过后也许就不听使唤了,乳白色的汁液在她不知不觉中满溢了出来,把她身下的东西都润成了一片泥泞。
弗丽嘉先是被自己吓了一跳,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许已经坏掉了,在吧嗒吧嗒落了一会儿泪水之后,她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这里被她弄得一团糟,而现在天已经开始亮了,没准很快就会有人来给她送早餐。
她绝对不要把这些烂摊子让外人看……何况她那不听话的胸脯仍然在时不时的往外冒一滴什么东西。
在巨大的羞耻感催促之下,弗丽嘉爬了起来开始疯狂的收拾她弄乱的一切。
忏悔室是有备用衣服的,和她身上的款式相仿,都是朴素的白衣。她先把所有被弄湿的地毯和布垫都收敛起来,在盥洗用的水池边飞快的清洗了个遍,然后把它们挂在了晾晒东西的木架上,随后她很快把自己的衣服也洗了一遍,然后却拿着备用衣物发起了愁。
她的胸脯中仍然断断续续有东西流出来,照这个势头,无论她穿什么东西都没有用,她总会把衣服都毁掉。无可奈何之下,弗丽嘉只得自己想办法处理一下——她想了个直观的笨法子,只要把里面的东西都挤出来,那就不会继续流了吧?
她不敢把自己的东西挤到水槽里,因为水槽的水会随着排水渠流出去,如果被人看到颜色不对,那她说都没的说。想了半天,她只得把存放干净凉水的小陶瓮都倒空,然后对着里面排解起来——这些每天会换掉的水都是给夜之女神的贡品,反正它们再被倒掉的时候她不可能在场,那些女仆们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没人会知道这是她留下来的……
弗丽嘉觉得自己足足挤出了一品脱的东西,她看着装的满满的两只小陶瓮,有些心力交瘁的怀疑自己会不会因此脱水。
幸运的是她没有太强的不适感,除了胸有些发酸和空虚之外。
在她处理好一切后没多久,就有人送了她的早餐过来。两个女童为她送来了面包和刚摘的新鲜浆果,还有一小碗蜜糖。在把东西放好之后,她们开始清扫房间,更换给夜神的贡品——她们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什么?”
最先觉察到异状的女童抽了抽鼻子,她看见原本该装满清水的小瓮里此刻却全是白色的液体。
另一个女童很快也凑了过去,她们有些害怕,因为每日的贡品都是由她们替换,这些偏厅里的神像享受的供奉每日都大同小异,几个月里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变故。
而更害怕的是弗丽嘉……她坐在餐桌旁忐忑不安的看着两个小女孩,生怕她们生出什么不必要的猜想。
她局促不安的快速吞咽着沾了蜜糖的面包掩饰自己的尴尬和胆怯,好在小孩子的心思并不复杂,两个女童叽叽喳喳的讨论了几句后,竟然把事情归咎于神迹显现上。
她们当然来问了弗丽嘉,因为弗丽嘉是下任圣女的候补,昨夜又是在这里过的夜,她们不知道弗丽嘉是因为什么事被关进来的,只是认为她是到这儿清修来了。
于是她们捧着陶瓮来到弗丽嘉面前,带着些许惶恐和尊敬向也许知道事情真相的大姐姐问道:“尊敬的女士,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弗丽嘉扯了个谎话:“我夜里睡得沉,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天亮后就是这般模样了。”
“那这一定是月亮女神显灵了。”从小在神殿里耳濡目染的孩子特别笃信这些,她们把陶瓮放在了弗丽嘉的餐桌上:“一定是您的虔诚让女神也为之动容,祂把这些赐给了您……”
她们竟然想要弗丽嘉把自己挤出来的东西喝回去!
弗丽嘉当然没脸去做这种事,她这两个月在神棍中间耳濡目染,当然也学了些扯皮的门道:“其实我昨夜梦见了夜神,她说要托我将她的礼物送给两个虔诚的孩子,以答谢她们对祂神像的照料……”
为了不喝自己的东西,她硬着头皮花费了半天口舌劝说这两个女童接受所谓的“月亮女神的礼物”。强烈的负罪感一直折磨着她,可她不得不继续教唆下去,因为如果不这样,她就只能尝一把自取其乳的感觉了。
在一连串的哄骗之下,两个孩子终于还是信了她。
她们按照弗丽嘉的说法将陶瓮里的乳水喝光,并且不要告诉任何人她们得到了神灵祝福的事情。弗丽嘉眼看着她们喝下了自己的奶水,在让她全身颤抖的羞耻感之外,她竟然莫名感觉到了强烈的兴奋,甚至连胸脯上的果实都涨了起来……
她羞愧的低下头胡吃海喝,很快就解决完了自己的早餐。而随后女童就传达了来自夜宫主祭的口信,她今天不用去做早课了,等她吃完饭之后,直接去最高主祭的寝宫就可以。
她原本以为自己仍然像昨天一样,迎接一群嬷嬷和审判官的轮番轰炸,可没想到当她走进寝宫后并没看见什么人,一直到她在女官引导下见到了最高主祭爱葛妮丝,她才意识到今天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了。
今天迎接她的并不是严厉的嬷嬷们,而是只有一人。
并且以神殿这种庄严的场合而论,她穿的并不端庄,那个女人坐在谒见间中原本属于爱葛妮丝的位置上,而原本的最高主祭却老老实实的站立在她身旁,像仆人一样听候发落。
直觉告诉弗丽嘉,事情也许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