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格奈娅的享乐主义（Ⅲ）

　　“喂……我说这位小姐，你有完没完啊？”

　　安静的小巷里空无它人，只听得见隐约的猫狗舔水一样的舌头的舞动声。

　　“已经半个钟头了，你不会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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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很舒服没错，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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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奈娅坐在灰精灵的大腿上，而卡泽莎坐在一只歪倒的木桶上，身体向后倾斜。

　　这个姿势可以保证格奈娅能舒舒服服的做她想做的事情，但是卡泽莎却并不怎么畅快，她的腰弯的有些别扭，一开始还好，现在已经开始有些酸痛了。

　　但趴在她身上的那个精力旺盛的小女孩仍然不打算结束。

　　因为最近比较闲的缘故，她们已经私下里接头过两次了。

　　要她说，这个人类女孩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奇葩。

　　她根本就对卡泽莎的，女人的那些什么没兴趣。

　　灰精灵和住在舒服明亮的地表上的家伙们不一样，从这支种族被放逐独立的那一天起，她们中就没有雄性个体。她们的繁衍主要依靠部族的主母和蛛后的司祭，这些位居高位的个体通过接受蛛后的祝福产生身体上的异化，变成半兽人一样的个体，通过注卵的方式来让灰精灵的正常个体怀孕。

　　而在其余的时候，灰精灵在漆黑的地下难以有很么惬意的娱乐活动，她们有大把的时间训练武技和诅咒之术，而其余的闲暇，她们会和族人交媾缠绵，又或是去欺凌那些掳来的异族雌性……主要是半身人和人类，偶尔会有亚人。

　　在地底的那些寂寞而难熬的日子里，有一个或者几个长期或是短期的床伴都是正常的，卡泽莎当然不是菜鸟，她在离开大山独行之前就已经有过足够的经验，在来到撒马尔罕之前，她也曾经和不少人类女人有过短暂的交互，她知道一般喜欢女性的女人都想做什么，大多数——或者绝大多数肯在她身上花钱的人类贵妇人都想在她身上寻得一种征服异族的成就感，几次之后，卡泽莎就有些厌恶了出卖自己这种事。

　　但是这个小女孩不一样，她让人感到安心。

　　她没有像那些贵妇人一样以蛮夷之类的态度来对待她，也不要求卡泽莎跪下舔她的身体，或是说一些自我侮辱的话。她对卡泽莎的需求几乎完全集中在她还算可以引以为傲的胸脯上。

　　这种感觉其实很憋屈，她的舌头让卡泽莎有些不上不下的，她一开始还期待这小女孩能多做点什么能让她释放一下情绪，因为曾经也算的上情场老手的灰精灵并不能很好的忍耐自己肚子里的火，虽然她一般习惯主动，但如果是一个干净漂亮的小女孩用那些白白嫩嫩的手指来帮她疏通一下管道，她也不会太介意就是。

　　可这小女孩根本没打算那么做。

　　她只是抱着卡泽莎用力的嘬——就像婴儿在抱着自己母亲一样。

　　这早就远远超出情趣的程度了，卡泽莎不得不开始怀疑这死丫头是不是真的想从自己身体里吸出点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喂，大小姐，可以了吧。”她实在受不了，就稍微推了一下女孩的脑袋：“腰好酸啊，要不我们换个姿势行不行？”

　　“不要。”

　　格奈娅一口否决了她，她把整个脸都埋了上去，闭眼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柔软。

　　“可恶，真是讨厌的小鬼！”

　　灰精灵终于受不了了，她一把推开了格奈娅，然后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从身上挪了开，卡泽莎想要站起来，但格奈娅依旧不依不挠的想往她怀里钻，无奈之下，她只得稍微使了点力。

　　“痛痛痛痛！”

　　小女孩立刻夸张的叫喊起来，而紧随其后的是一阵风声从灰精灵的耳侧闪过，下一刻，一把匕首已经搁在了卡泽莎的脖子边。

　　“放开她。”

　　“你们两个……”卡泽莎一阵头痛，无奈的松开了抓着格奈娅的手。

　　“嘿嘿嘿！”格奈娅立刻退了两步，然后朝她吐了两下舌头：“大奶怪，略略略！”

　　她看上去很满足，全身上下都有种异常兴奋的欢快。

　　卡泽莎忍不住咋呼了一声：“喂！”

　　人类女孩又退了几步，不过不是被她吓得，而是跑到带来的包裹旁翻起东西来。

　　卡泽莎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有红肿痕迹的皮肤，忍不住向一脸冷漠的玛依拉抱怨道：“她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是人类吗？你确定她不是什么……小怪物？”

　　玛依拉不理她。

　　“你也被这么对待过吗？她是哪家的孩子？我觉得她肯定从小缺爱……”

　　玛依拉仍旧不理她。

　　“哦，我知道了，你胸小所以很安……”

　　抵在脖子上的匕首忽然抬高了一点儿，吓得卡泽莎顿时出了些冷汗：“别这样，我就是开个玩笑……”

　　玛依拉还是没有理她，不过另一个噩梦般的声音在此时响了起来：“大奶怪，你把这个喝了！”

　　人类女孩又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她手上拿着一支透明的圆玻璃管里面是一种非常漂亮的紫红色液体。很明显，那东西还是有些宝贵的，即便是以这个小富婆的身价，她在拿着那东西时依旧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生怕不小心把它摔了。

　　“不喝——”卡泽莎摇了摇头，拖着长腔表示拒绝。

　　“我会生气！”

　　“不喝，谁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从家里要来的宝贝，很补的！”

　　“走开啦，骗子小吸血虫！”

　　“就喝一点儿啊，不要你全喝了，这个很值钱的。”

　　卡泽莎坚定的摇头拒绝：“不要。”

　　“十枚金币？”

　　“……”

　　“九枚？”

　　“……啧……”

　　“六枚……”

　　“等等，八和七呢！”卡泽莎还是忍不住了：“给我十枚，我喝！”

　　格奈娅立即敲定了：“玛依拉，给她钱，你只能喝一半，剩下的我还有用呢。”

　　玛依拉掏出了足数的金币，但卡泽莎身上并没有什么能放东西的位置，她的包随着解下来的护腰带丢到了一旁，于是半精灵随手拉开了她的里裤，把金灿灿的小金片都扔了进去。

　　她还在卡泽莎的耳边讽刺了一句：“廉价的雌犬。”

　　卡泽莎不太乐意，她咕哝着反驳道：“还不都是为了养你们……”

　　格奈娅踮起脚把瓶子放到了她的嘴边，无奈之下，她只得接了过去：“里面是什么？”

　　“药酒。”

　　“直觉告诉我这肯定不是药酒……”

　　瓶子里的液体很漂亮，她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东西。

　　透明的液体在摇晃之间有着微微粘稠的质感，它呈现出一种漂亮的令人想到月夜的淡淡的蓝紫色，不过显然有一些磨碎的粉末状的东西混杂于其中，随着液体的旋转，没有融化的白色的粉末像是繁星一样在其中流淌起来。

　　它很漂亮，但卡泽莎却觉得这东西给她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好像喝下去就不能回头了一样。

　　不过，她还是决定喝了它。

　　最多，也不过就是让人全身发热的药之类的吧……？

　　……

　　在一个闷热的下午，没什么比躺在凉爽的泉水中更令人惬意了。

　　格奈娅的零花钱很多，她可以轻而易举的说服负责夜宫的主祭将后殿的沐浴殿整个都租给她。

　　还能搭上一个，甚至很多个女官或是圣女候补来陪她。

　　锡兰教的总部山上每个上神都有一个自己对应的神殿，同样，祂们也分别有一套和其他神祗有所区分的宗教布置。就像密涅瓦的神殿有角力场，葛芬特有典籍馆一样，萨拉忒弥丝掌管着月亮，狩猎与繁育，她的神职在一部分上与河神锡多娜重叠，她们共同具有的是以水为主体的祷告室。

　　夜宫的祷告室和沐浴殿是一体的，河谷人认为生育离不开水，尽管女人们并不会泡在水里生孩子，可这不影响司祭们把祷告室都放在澡堂子里。

　　因为并非真正的浴室，所以沐浴殿不会提供热水，但在这天气转暖的时节，经过一上午太阳照射的泉水已经去掉了大半的寒气，即便整个人躺在里面也不要紧。

　　格奈娅正是如此做的。

　　她躺在水池边缘的小斜坡上，根据女官的说法，这里本就是提供给那些不愿像苦行僧一样跪坐在坚硬的水池中的贵妇人们提供的位置。格奈娅当然不会委屈自己跑到坚硬的石头板子上去下跪，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就躺到了斜坡上面。

　　服侍她的一共有四名女官，从教会嬷嬷暧昧的眼神和话语来讲，这些女官都是“懂行的”。

　　她们都颇有姿色，只可惜对格奈娅而言就和家里的女仆们没什么区别，她在女官的服侍下换了一件纱织的浴衣，然后躺在一旁，等待她的正餐到来。

　　旁听里有女人们争辩的声音，她也大概听得清楚。

　　她点名弗丽嘉服侍她，但弗丽嘉并没有那么情愿来见她。

　　“弗丽嘉小姐，请你服从安排，这是工作。”

　　她先听见了嬷嬷的声音，随后便是弗丽嘉不甘愿的反驳：“可是我们…奉神圣女的工作并不包括出**体不是吗？我们的身体是献给神明的……”

　　“一个异族人还谈什么信仰。”有其他的姑娘咕哝起来。

　　“那可是‘蛇’家的孩子，多少人想亲近她还没机会呢。真是的，她到底看中了你哪一点？你这个胖子……”

　　“这分明是你的荣幸，等你落选了，也许能去她们那当个女奴。”

　　“可是……”

　　弗丽嘉声音在其他女人的胡言乱语中尤为弱势。

　　而后，嬷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的声音始终算是温和，但却并没有留给弗丽嘉抵抗的余地：“进去吧，弗丽嘉小姐，你在害怕什么？那位点名要你服侍沐浴的小姐是地位高贵的名门之后，服侍她是你的荣幸，把它做好，不要让夜宫的姐妹们丢脸。”

　　弗丽嘉最终还是被推了进来。

　　她穿的很少，甚至连完整的衣服都没有，只有一条包裹住一半身体的，近乎透明的白色围纱。

　　看样子神殿确实有把她卖了的打算，不过不知道是谁的注意，是主祭，还是那个买下她的光头？

　　拜尔列告诉过格奈娅，艾丝妲对弗丽嘉有些意思，但格奈娅并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既然艾丝妲和她的姐姐接触过了，那她堂堂正正的侵占这头乳牛也是师出有名了吧？

　　“您好……”

　　她双臂在胸前交叉，试图以此阻挡一下艾丝妲的视线，因为她知道这个小女孩所来为何。她在格奈娅身旁跪下，女官们想要取走她的遮羞布，但她迟迟不肯放开。

　　格奈娅没有理会她们的小动作，她半躺在水中换了个舒服些的动作，然后把湿了一半的枕头也调整了一下，晒着午后的太阳，随意吩咐道：“按照上次那样做就好，我很喜欢。”

　　几个女人一时间都没有动作，格奈娅猜她们兴许是在用眼神交流。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安静的等待着那头高价奶牛的主动服侍。

　　大概是她最终犟不过女官们的软胁迫，格奈娅感觉到一具温暖的身体慢慢贴上了她。

　　弗丽嘉的呼吸很重，她应该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在她们许多肌肤都贴到了一起后，她仍然迟迟没有动作，最后格奈娅还是听见了有人下了水池，应该是女官在强迫弗丽嘉继续下去了。

　　柔软的肉体贴在了格奈娅的脸上，尽在咫尺的是满满的她最喜欢的乳香味儿。

　　她的全身都感到了欢快，作为本能的回应，她主动用脸颊贴了过去，歪着脖子感受那小小的果实在自己脸上被碾压着前后翻动的趣味。

　　这简直是极乐——如果她有更多像弗丽嘉这样的女人就好了，或许她应该把那个灰精灵和弗丽嘉放到同一张床上去？

　　就算酒池肉林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吧。

　　她忘我的继续磨蹭着，感受着那小东西慢慢变得挺立膨胀起来，然后，就有些湿润的东西沾在了她脸上。

　　女官们忽然发出了小小的惊叹声。

　　格奈娅闻到了味儿，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她的嘴巴像是自动机器一样循着味道含了过去，然后她就吃到了正牌的……

　　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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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加更过了！

　　牧场的备选成员绝赞增加中！

　　既想去申请推荐又怕暴死，好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