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驯教（柯妮莉娅-Ⅱ）

　　艾丝妲成功的尝试出了一种新玩法。

　　她希望在即使自己无法偷偷使用熏香的场合也能对人做出指示，于是她便尝试着让柯妮莉娅去记住一些关键词或是短句。

　　结果是有效的。

　　当早饭时间结束，车队收拾完行装重新出发之后，艾丝妲就开始正式验收自己的成果了。

　　她把马车的竹帘拉了下来，并在窗框上扣好，这样外面就几乎看不到车里发生了什么了。对自己身上的变化一无所知的罗马人只是稍微抬眼看了她一下，马车的颠簸让人昏昏欲睡，她们都有些不精神。

　　艾丝妲双肘撑着桌案，假装不经意的对罗马人说道：“柯妮莉娅，我有些饿了。”

　　这种话有些羞耻，平时间她是说不出口的，如果失败，她攥紧了熏球，并决定如果在隔了几小时后她做的暗示已经失去了效果，那么就要强行让柯妮莉娅忘掉这些。

　　“嗯…好。”

　　在紧张刺激的期待中，柯妮莉娅回应了她。

　　她看上去仍然是清醒的——这也正是艾丝妲想要的效果——但却开始如实的按照这句话之下所潜藏的暗示来做了。

　　她试图解下前后合围的胸甲，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她很难做到，于是艾丝妲还帮了她一把。女军人的衣着出乎意料的麻烦，她在胸甲之下还用皮带固定了自己胸前的赘肉，统统都解开后，才轮到里面的厚麻布上衣。

　　她当着艾丝妲的面做出了完全有违常理的举动——双手从左右一起拉着上衣的下摆把它掀了起来，将藏在灰扑扑的衣服之下的雪白的肌肤展示给艾丝妲看。

　　这当然还不够，她的胸前依然缠了有铜扣的裹胸布。

　　艾丝妲在等待，柯妮莉娅的动作还没有完，她等着罗马人做出更多示好。果然，很快柯妮莉娅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到位之处，她默默松了一下挡住胸前的裹布，将不该遮掩的部分悉数露了出来。

　　然后她挺直了腰板，像城市主街上的勇士石像一样昂首挺胸，沉默、严肃并且大方的把自己的身体给艾丝妲看。

　　被竹帘格子阻挡了大部分光线的车厢里，艾丝妲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不得不说，这个姿态很适合她。

　　年轻和锻炼让这个罗马人的身体保持着非常清晰的线条，她缺乏几分令人喜爱的妇人的柔美，但却多了许多武勇之人的坚硬。她比玛依拉要结实，但也没有到那些真正的职业角斗士的程度，紧致的腰腹为在艾丝妲面前描画出了两排分明却不狰狞的腹肌线条，艾丝妲的手指先落到了那里，随后，她看着柯妮莉娅的脸色，将手指慢慢向上挪动。

　　罗马人浑然不觉她在做什么，在这持续的状态中，也许艾丝妲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她记忆下来，直到有人干扰，或是艾丝妲觉得该结束了。

　　艾丝妲张开嘴，用嘴唇覆盖住了那雪白山丘上的红霞。

　　她的肤色白且浅，像干净的牛奶。这正是她吸引艾丝妲的地方之一，家里的那位圣女也是如此，艾丝妲很少见到这种肤色，她觉得这样的人很特别，值得收藏起来。

　　这两座充满活力的山丘也和艾丝妲常见的不同，它们的规模并没有那么令人满意，但在紧致的肌肤下，那顶端像是微微隆起的山间一样的俏丽却洋溢着一种诱人的年轻活力——柯妮莉娅的年纪并不大，她刚刚离开了青涩，正夹杂在成熟之前的生长期中。艾丝妲不知道她有没有婚配或是意中人，也不知道她喜欢的是同性还是男人，这些对艾丝妲来说不太重要，这女人是她的，也是格奈娅的——唯独在这一点上，她们两人可以把这诱人的猎物分而食之。

　　第一次有机会毫无顾忌的亲近总是让人兴奋的，她在令人沉醉的山丘上花了许多时间，她将高耸的雪丘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将自己的味道染到罗马人的身体上，并用力的吮吸，直到那鼓鼓的雪丘开始发肿。

　　放在两个月前，谁也想不到她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会是在一辆颠簸的马车里。

　　而在享受过后，心满意足的艾丝妲从行李包中扒出了她带来的花蜜。

　　她没有把它直接塞给柯妮莉娅，而是放在了一个一眼看不到，却又有些显眼的位置上。

　　……

　　果不其然，柯妮莉娅在午休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那支瓷瓶。

　　艾丝妲在她身后看着她打开盖闻了一下，然后她故意叫了柯妮莉娅一声：“有什么落下了吗？”

　　“没——”柯妮莉娅手一抖差点把瓷瓶丢掉，她转过头来，拿着那支小瓶子，带着些许疑惑和期待问艾丝妲：“这是你的？里面是什么？”

　　艾丝妲很高兴她上钩了，不过她没有把喜悦放在脸上，而是用平常的语气回答：“混合了一些油的花蜜——就是我上回送给你的那种花，我的园艺师朋友说它可以美容。”

　　“是吗？”

　　柯妮莉娅嘴唇动了两下，她还是没好意思把自己想要的说出来。

　　艾丝妲笑了笑，不以为意。

　　她们今天无论如何都到不了松林镇，所以一整天的赶路并不太现实，所以当午餐之后，车队需要在道旁休息一两个钟头防止困乏引发问题。

　　而在她们休息的时候，两辆马车路过了她们停着的路边。

　　一辆四轮的大篷车，还有一辆侧面可以撑开窗户的旅行商铺车，就像经常在驿站见到的那样…货柜上摆放了许多瓶瓶罐罐和算得上奇怪的东西，比如木头人偶，巨大的动物牙齿，以及泡在绿色汁液里面的眼球。

　　商铺车的老板是个南方人，蓝眼乌发，肤色偏白，一袭黄与褐色搭配的袍衣让他看上去像是从贵霜或是笈多来的人，而他身上其它的饰物也说明了这点——他戴着巨大而细的耳环和一串非常俗气的金灿灿的佛珠，手旁有一只冒着烟的香炉，但里面出来的味道很刺鼻，让闻惯了高档货的艾丝妲有些厌恶。

　　“先生们，以及几位高贵的女士，你们需要一些方便旅行的小物什吗？昆纳·乔普拉的商店什么都有，甚至有阿非利加的树蛇皮！”

　　这名叫作昆纳·乔普拉的中年旅行商人停了下来，对着车队开始吆喝拉生意。

　　不过这边的士兵们很快就都戒备起来，有些靠前的还拔出了剑。

　　“嘿，老哥们，不要紧张，他们是些普通的魔仆，不会伤人的。”

　　原因很明显，虽然旅行商人拉车用的是四匹普通的马，但为他驾马的却不是人类，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想到的什么能交流的智慧种族，而是一些绿皮矮妖。

　　这些被西方人称呼作哥布林（Goblin）的东西在河谷非常少见，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种对人类有较强敌意的低智慧种族，它们往往生活在山麓的森林或是山洞中，通常以渔猎为生，据说也会饲养一些牧畜。

　　不过这些脑瓜子并不灵光的胆小东西什么都吃，它们中绝大部分只会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嘶吼以至于神智正常的人很难同他们交涉。落单的行商人偶尔会遭到这些恶棍的袭击，因为它们并不介意为自己炖煮晚餐的大锅里加一条大腿，它们也袭击并抓走女人，天知道会用来做什么……

　　行商人的话反而让士兵们更紧张了。

　　四个驾车的哥布林看上去确实是魔仆，因为它们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神也不怎么灵光，对于士兵们的戒备毫无反应，就像是石头墩子一样愣在座位上。但这不是说就能让人放心了，因为能役使四个哥布林的法师远比四个哥布林来的危险。

　　“好吧，别紧张，那我走了？”

　　眼见着生意做不下去，南方人伸手准备把窗户放下来闪人了，而这时艾丝妲凑了过去，那些罗马人害怕法师，她却不怎么怕，虽然没什么深入接触，可她毕竟也是见识过不少魔法的人了，更何况她本身就是一种匪夷所思的魔法产物呢。

　　“请等一下，商人，我能看看你的货吗？”

　　旅行商人躲在窗户后面往外看了一眼，当他确认草地上的罗马人没有丢点标枪之类的过来，并且靠近他的只是个年轻少女时，他才终于放松了戒备，重新支起了窗口。

　　“欢迎，您需要点什么？”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些仍然没有放松警惕的士兵，又不时往艾丝妲身上看——艾丝妲注意到他在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腰包，这种贼眉鼠眼的态度让她咳嗽了一声，并且警告这个商人：“你到底是魔法师，还是个盗贼？”

　　“当然…是法师。没错，魔法师……”商人咳嗽了一声挺起腰板。

　　“你卖什么？”艾丝妲问他。

　　“什么都有，乱七八糟的。看看吧！”商人拍了拍身后的货架，热情的招呼艾丝妲。

　　他的货柜上都是些奇怪的东西，只有少数看上去是“比较正常”的。那些用木格子半固定着的瓶瓶罐罐里多半是些色泽鲜明的液体，另一些则干脆浸泡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从蝙蝠翅膀到好像还活着的青蛙一应俱全。

　　这些东西让艾丝妲感到迷惑：“为什么会有青蛙？”

　　“青蛙是卖给其他法师的，像您这样优雅的女士当然用不着。”

　　“哦？是……宠物吗？还是用来熬汤的……”

　　“是媒介。”这个一副商人打扮的中年男性看上去倒是确实有些法师的知识，他夸夸其谈的对艾丝妲解释道：“魔法师们需要媒介才能施法，尤其是那些具有特殊性质的法术。青蛙在遥远的东方被认为是时间的宠儿，所以它可以被用于一些影响时间的法术……”

　　艾丝妲没信这一套，时间什么的有些太不可思议，她只把这些当做了江湖骗子的言论。

　　“嗯，你是一个法师？”她又重申到。

　　“是的，没错。”商人点了点头，把鼻子扬得老高。

　　“那么你能猜得出我需要什么吗？”

　　“需要？”

　　商人摸了摸下巴——他的下巴有一层短短的胡茬，随着手指碾过，他干咳了两下，又含糊的嗯了两声。

　　他忽而打了个响指。

　　“那么您能给我多少钱呢？”

　　“至多……”艾丝妲回头看了看身后，关注她这边的已经不太多了，那些士兵大抵都放松下来去干别的，而女人们隔着窗帘，倒是也看不出有没有人在看着她。她又看向商人，揣摩着出了个数字：“十枚金币？”

　　“那少了点。”商人看上去不是很满意。

　　“我觉得够了，我还从来没有光顾过一个魔法店铺呢。”艾丝妲确实不知道这些卖神奇玩意的店铺该给多少，不过从商人的态度来看，她应该是能买到些东西的。“有合适的东西推荐给我吗？”

　　“那我想想……嗯……像您这样的女士……”

　　他又上下打量了艾丝妲一翻，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我想您身上有些特别的魔法伎俩，但那个人不是在害你，怎么说呢……”他说着一些让人听起来云里雾里的话，然后反手在货架上依次点过，像是想要选一件合适的东西出来：“有吸引力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这可真难说，但我想您会需要…有了！”

　　他的手忽而一停，快速从一个木格里抽出了一支厚实的红色陶瓶，大约只有手指长，有些灰扑扑的。

　　艾丝妲接了过去，将信将疑的拧开了瓶塞，里面是些粘稠的像蜂蜜一样的半蜡状物。

　　“这是什么？不会有毒吧？”她疑惑的晃了晃瓶子。

　　“当然不会。我的占卜术告诉我您一定会需要它的。至于它的安全性…我只是要钱，你们的小命和我没什么关联，如果我打算害命，也就不会这样和你谈话了，对不对？”

　　“是吗？”艾丝妲将信将疑的看着这个旅行商人。“那我暂且相信你，它最好值得这些。”

　　艾丝妲看向瓶子，她发现这只瓶子在烧制的时候还凹刻了些小小的字母上去，她试着读了一下，“Intense orgasmic gel”——这并非是本地人的语法，她几乎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它怎么用？”

　　艾丝妲掏出了钱袋，十枚金币对她来说并不算多，就算被骗了就当买个新鲜的体验吧，她还没怎么被人骗过呢。

　　“那就说来话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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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票票！（打滚）

　　嗯，虽然本来想安排个女商人，不过想了想让上本书的角色出来客串下好了……

　　对，就是试图向玛乔丽推销印度神油的那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