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旅途（下）

　　可过了一会儿，艾丝妲终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无视那些噪音。

　　她太沉迷这些事了。

　　她们两人的动静很压抑，几乎只有鼻息才稍微明显一些，但对于只隔了不到半臂的艾丝妲来说，这些声音简直就像是在她脑子里响起的一样。

　　多么悦耳啊。

　　这是两个女人发出的声音。

　　它不消片刻就感染了艾丝妲，就像是美妙的音乐一样，那低沉而压抑的音调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偷吃的兴奋感——想必她背后的两人也是如此吧，如果她在此时咳嗽一下，她们会不会被吓到呢？

　　谁知道呢，不过艾丝妲不打算再试探君夫人的忍耐限度了。

　　那些强大的女人理应得到尊敬，就像她对妮菲塔莉无法抑制的崇拜一样，她同样也对君夫人抱有足够的敬意，君奉香有足够的理由和能力去自由挑选她的猎物，艾丝妲不该因为自己微妙的不顺心去搅合她们的事。

　　身后的轻颤开始有了节奏，而君先生的尾巴在被单之下也开始大幅度的摇摆，她很兴奋，甚至开始明显的撩骚起艾丝妲的腰和腿。

　　她们做了什么呢？

　　艾丝妲胡乱想了一下。

　　也许君夫人允许罗莎亲吻她的胸脯了。

　　也可能她们在用手指。

　　不知道小女王有没有摸到君夫人的那里……

　　她越想越是奇怪，然后她能感觉到的颤动，以及夹杂着暧昧的轻哼也慢慢跟着她脑子里的绮念变得明显。

　　该差不多了吧。艾丝妲不相信小女王能坚持比她更久的时间。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听到了一声走漏出来的低嚎……它随即就被打断了，但这让艾丝妲更是对她们俩无视另外两位的行径感觉不爽，她咳嗽了一声，然后便高兴的感觉到背后一阵骚乱，然后就完全安静了下来。

　　可惜她没能高兴太久。

　　她很快感觉到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腰。

　　它很快伸进了艾丝妲的里裤，并且强硬的向着下面行进。艾丝妲夹紧了腿，她有些害怕了，这是离城市好几天的荒郊野外，没有人能保护她。

　　有温暖的呼吸停在了她的耳边。

　　安静的夜里，她仿佛听见了若有若无的恶魔的耳语。

　　“轮到你了。”

　　……

　　由于休息的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一行人就开始收拾营地准备赶路了。

　　预期的行程已经过了一小半，如果没有估算错的话，那么到后天，也就是六月十日左右，她们就能抵达珍珠湾北部的一个中等城镇松林镇。

　　那里算是河谷范围内最北端的比较大型的聚居地了，导游告诉她们那附近总共住了五千多人，主要营生是靠达瓦扎城统治范围北部的城镇和撒马尔罕之间的船舶贸易，当地人砍伐木材加工成木料或是制作成炭通过湖船运往撒马尔罕，也有一部分牛羊肉源自此地，因为萨雷卡梅什湖岸区有不少肥沃的草场，铁岭东西方向山脉的中线是平原和草原的分界线，也是大规模牧民活动的中止点。

　　她们最终的目的地大概也就在那附近。

　　艾丝妲现在处于一种很尴尬的状态。

　　天亮之后，侍女叫醒了她们，几位女士依次清醒过来，然后按部就班的更衣整理容妆，首先做好一切的自然是柯妮莉娅，她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弄得艾丝妲还以为她内急。随后她也很快穿戴完了，当她搞定一切后，她看着正缠着君夫人为自己梳头的罗莎一阵无语，她们看上去就像是母女一样，但知道半身人寿命特性的人一眼就辨的出两人的年龄其实所差无几，甚至罗莎还要比君夫人年长。

　　君奉香并没有多看她一眼，这正是艾丝妲尴尬的源头。

　　她确信那支带着别人体液的手指绝非是一场梦中恍若真实的虚幻，这位她曾经的老师在她不敢反抗的情况下帮她用手指解决了一下需求……半强制的那种。

　　而这位表面上温柔体贴的贵妇人，在这第二天的早晨甚至没有稍微安慰她一下。

　　她到底把艾丝妲当做了什么……一个活动手指的人肉沙包？

　　艾丝妲带着失望离开了帐篷，她随手拉住个人问了柯妮莉娅的去向，然后得知她是往周围的林子里去了。

　　现场有贵客和女士在，柯妮莉娅对手底下的罗马兵管理的很严，那些需要处理卫生问题的要分批去隐蔽的地方解决，几位女士当然也是如此。艾丝妲等了一会儿没见柯妮莉娅出来，她在外面喊了两声也没动静，就循着大概有人迹的路线找了进去。

　　周围树木不多，她很快就远远的看见了柯妮莉娅的身影，而那个金发碧眼的罗马人显得很是急躁，她拿着一只牛皮水壶正用力的挤压自己的胸脯，想要从自己体内得到点什么东西。但她脸上很快有了沮丧之色，她抬手把壶口凑到嘴边，而艾丝妲只隐约看见几滴可怜巴巴的白色液体落到了她的嘴唇上。

　　罗马人贪婪的将那些汁液舔舐殆尽，然后她就开始舔水壶口。

　　最后，她恼怒的把水壶丢到了地上，然后情绪激动的踩了一脚。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艾丝妲的存在，艾丝妲知趣的退出了一些距离，然后重新叫了声：“弗拉维乌斯女士，您在附近吗？”

　　她隔着树丛看到罗马人开始匆忙的整理衣物，然后她又喊了两声才出去见她。

　　“是艾丝妲……你有事吗？”

　　她拿着空壶假装正常的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恰好碰到了正在找她的少女。

　　“没什么，看到您就好，那些士兵说您进林子有一会儿了，我担心您迷路……”艾丝妲的眼神向下一瞥，罗马人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稍微厚实些的麻布衬衣，艾丝妲一眼就看到了她衣服下隐藏不住的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默不作声的走上前去，开始为柯妮莉娅拍打衣服上的灰尘：“瞧您身上都是叶子……”

　　她的手掌理所当然的碰到了一些敏感之处。

　　罗马人也感觉到了，但她傻乎乎的并没有多想，只是稍微拦了下艾丝妲的手，还顺道感谢了一下她的好意。

　　艾丝妲没说什么，不过当柯妮莉娅回头之后，她便拧开了熏球的环扣。

　　罗马人的眼神很快失去了光彩。

　　艾丝妲忙拉着她躲到了外面看不见的地方，然后一把夺过了她手上的水壶，质问道：“这是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一支水壶。”

　　罗马人呆头呆脑的回答了她。

　　“那你在用它做什么？”

　　“挤……奶。”

　　看着柯妮莉娅一脸别扭和不情愿的给了她答案，艾丝妲顿时就感觉心里畅快了许多。

　　这样才对，她喜欢诚实的女人。

　　然后她眉头一皱，又好奇的问道：“那你干嘛把它扔了？”

　　“因为……”

　　柯妮莉娅好像不太愿意说，她眼神闪烁了半天，最后才在艾丝妲的追逼下开了口：“挤不出来了……”

　　“哦？”

　　艾丝妲低头看了看她的胸脯。

　　她其实很好奇柯妮莉娅是什么时候进入哺乳期的，她之前在罗马人的军营里还以为柯妮莉娅偷偷往牛奶里下毒，但现在联想到她一直以来遮遮掩掩的奇怪行为，也许她从那时候就开始泌乳了吧？

　　不过……为什么呢？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话，只有怀孕的女人才会这样，柯妮莉娅明显不是。那么大概就是药物——药剂师确实可以做到这样的事，但由于材料所限，这些珍贵的药物也不是能当情趣用品随便服用的，往往只有当有钱人家的孕妇奶水不足时才会买一些。

　　这算是她的个人爱好吗？还是说……

　　借着熏香生效的时间，艾丝妲问了她一下。

　　“我不知道……也许是花……？”

　　“花？”

　　“对…你送给我的那株百合……我吃了几口蜜，然后就……”

　　罗马人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了。艾丝妲却着实让她说的一惊。

　　她确实送过一支百合给柯妮莉娅，就在第二卷的开头（被划掉）。而那几盆百合是魔女小姐给她的，说是庆祝她乔迁之喜——她告诉艾丝妲那些花生命力十分顽强，即便是折了枝叶，只要见得土就能继续生长。作为魔素植物而言，它们曾是赫拉的象征，也曾是基督之血，不但能带来好运，还可以……嗯，强身健体？

　　所以。

　　魔女小姐本来是打算暗算她的吗？

　　艾丝妲自己对服用魔药之类的东西兴致缺缺，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变得很强大之类的，所以她把其中一株送给了柯妮莉娅，还……

　　她走之前，还吩咐纱雅用那些花的**来为家里的圣女大人做些贴心的按摩……

　　艾丝妲的脸色顿时古怪起来，照着柯妮莉娅的说辞来看，她恐怕回去后就会有真正的牛奶喝了。天可怜见，她并没有要折磨圣女大人的想法，她只是在享受能役使她人的乐趣罢了。

　　妮菲塔莉在唆使她做这些……做驯教师才做的事情。她准许艾丝妲有自己的猎物，所以艾丝妲并不打算放弃那两个家里的漂亮女人，如果她在做的事对她的女王有益，并且能让她的女王感到愉悦的话，她毫无疑问会把那些事继续下去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她一直也只是把弗丽嘉当奴隶看的，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模样，成为真正的奶牛也不见得是坏事。

　　她又问柯妮莉娅：“那为什么现在却挤不出来了？”

　　“它们越来越少了……已经好些天了。”提到这个，罗马人就有些沮丧。艾丝妲觉得如果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是绝对不会为这种事情沮丧的，至少不会那么明显的表现出来才对。“以前每天都有两壶，这个月起就两天才能收集到一壶……今天就只有一点……”

　　她说着，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我喜欢这种味道……艾丝妲小姐，你还有…花吗？”

　　艾丝妲差点儿以为柯妮莉娅清醒了，她忙挥了挥手，发现这女人还是木呆呆的才放了心。

　　她想起来自己之前确实唆使过柯妮莉娅喜欢上那东西，不过她当时并不知道柯妮莉娅在喝的是自己产的玩意儿。

　　艾丝妲哼了一声：“可是你昨天都不愿意和我分享，我又凭什么把它给你？”

　　柯妮莉娅一声不吭，只是胡乱咕哝了一些听不明白的声音——有些话她大概说不出口。

　　那么该如何整治她一下呢……？

　　艾丝妲确实蛮喜欢这个西国人的，当初在挑选自己的“伙伴”的时候，她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女人。她和那些奴隶不一样，甚至和商人也不一样——相比起妮菲塔莉，或是君夫人这样的人，她多少有些不同于本地人的“大人物的气质”，她骨子里的傲气让她并不愿意对撒马尔罕的统治者们低头，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始终都没有什么进展，甚至只能和艾丝妲莉娅这样的三脚猫合作。

　　她的身份到现在对于艾丝妲仍然很有吸引力，她到底是谁呢？

　　一个军团长的女儿，还是行省总督家里的什么人，又或者——她出自某个元老家族？

　　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普通人是不会有这种藏在骨子里的贵气的。

　　不过艾丝妲并没有趁机掏出这些秘密，有些东西知道的太早就会无趣了。她现在更想做的，是践踏这个罗马人的尊严。

　　她想骑在她身上，就像骑着一匹大洋马一样驾驭她。

　　她要把这个女人处理好，然后送给她的女王——妮菲塔莉知道后一定会高兴的。

　　当然，这种事情要慢慢来，她首先得让这个女人对她有服从之心，并且她想要在这女人身上找点乐子，来弥补昨夜被君夫人强行下手的耻辱。

　　“弗拉维乌斯女士，我希望你能为你的自私向我道歉。”

　　艾丝妲的心里翻腾着对某些恶劣游戏的期待，她准备把在魔女的图画书上看到的有趣的内容搬到现实中来：“当然，在撒马尔罕的上流社会，诚恳的道歉是需要袒露胸脯的——你明白吧？如果你能做到，我就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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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又是驯教主题。

　　果然艾丝妲这边还是需要一些笔墨的……

　　罗马人会有戏份啦，不过不是现在。格奈娅＆艾丝妲莉娅的熊孩子阶段只会把她当作大型玩具，真正有些感情戏……要等她回国吧？

　　不过不要太指望本文的感情戏比较好……对吧！